第33章 若不嫌棄可以跟我姓
阿祁雖然要強,但對被父母拋棄一事還是十分介懷的,此時看到一個一模一樣的男人站在一起,認定了他是自己雙胞胎的哥哥,隻希望他說出當年往事,說清楚她為何丟失。
一時間阿祁紅了眼眶,那高傲男子顯然愣住了,隨後盯著阿祁的臉又看了幾眼。
半晌,伸出手扯住阿祁的耳朵,“卓卓,你玩夠了嗎?和我回去。”
他語氣深沉穩重,口氣中感情倒是一成不變,瞪著阿祁的眼神也是高傲不可一世!
看來該是個沉靜穩重又自傲的男子。
阿祁發怒,誰是他的卓卓!哪有一見麵就揪耳朵的,她從小到大師傅師兄冇舍得打一下,這男人縱是她的親生哥哥,不來疼惜半分,上來就揪耳朵是什麼道理?
這力道還真是出奇的重!阿祁的耳朵一下子紅了,又紅又腫,被扭得腫了!她死死瞪著她這個假想的哥哥,怒不可遏。
“放開你的手!”劍夏怒容道,花心公子豈能容許阿祁被作弄?一把抓住那男子的手,但說話時卻有些底氣不足,這男人居然瞧也不瞧他一眼。
高傲男子收回手,眼光微聚,盯著阿祁的臉仔細觀察了幾眼,詫異道,“你不是卓卓?”又忽地厲聲道,“你為何易容成我的樣子?”
阿祁再難忍耐,怒道,“什麼卓卓?我才不認識,我天生就是長得這個樣子,你才是易容成我的樣子呢!”
高傲男子一驚,一想卓卓的耳朵早被他揪得微微起繭,似乎冇有這一個姑娘柔軟滑潤,但是人長得一樣實在是奇事。
“原來是我認錯了人,抱歉。”高傲男子冷冷道,全無道歉的意思,他繼續道,“但我倒並無易容成他人的意思,我天生也是這個樣子。”
劍夏吃了一驚,他這才發現高傲男子長得和阿祁一樣,這男子看上去是清冷的眸子,嘲諷萬物的薄唇,下巴抬高,整一個高傲的臉,與阿祁表麵溫柔如水的氣質大相庭徑,卻要仔細看了,才能分辨出兩個人原來長得一個樣。
殊不知究竟是什麼樣的物華天寶,創造出這樣氣質迥異的兩人,偏偏男的氣定神閒,傲然於世,女的如清水濯濯不可儘染,居然都是人中龍鳳!
“你們怎麼會生的一個樣子?莫不是兄妹?”劍夏對這兩人之間的對話聽得糊裡糊塗,隻當兩人是親兄妹。
高傲男子眉頭微皺,搖頭否認道,“我並無妹妹,是家中獨子!”
阿祁一愣,他說妹妹,那兩人真的是冇關係嗎?她不敢相信,摸著灼熱的耳朵又問道,“你當真是獨子?你可曾有什麼妹妹遺失?我或許,就是你,你的……”
下邊的話阿祁支支吾吾說不出口,她想說她是這高傲男子的妹妹,但是想到這男子一上來就揪了她耳朵,心中又焦急生怕錯過,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高傲男子豈會聽不出阿祁話中的意思,他淡然一笑,“恐怕隻是巧合,人有相似,我乃是家中獨子,父母從未提過此事,更遑論丟失妹妹。”
“何況。”這男子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我這次出來並不是來找妹妹,若是有妹妹遺失,早便找回去了。”
阿祁出神,看著男子頭上一支純白無暇的玉簪子,上等貨色,又看他身上淡藍色的錦繡袍子,上等貨色,論穿著,可比千劍公子劍夏要好。
還有這孤傲的性子,說話的語氣,一定是哪裡的名門貴族,他說的話的確是十分有道理。
“那,你們家族是不是會把剛生下來女嬰丟掉?”阿祁還不死心,這終歸是她遇上的關於生世的最大線索,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臉,如何讓她願意輕易放過?
這一句話說的高傲男子有些發怒,但他看著阿祁的臉,心中的怒火竟莫名少了大半。
但他依舊冷冷道,“荒謬!我姑姑從小在我身邊,三國之內,恐怕隻有崇尚巫族的吳國才會鬨出這樣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阿祁有些黯然,但隨即轉言道,“不過既然我們兩個長得一樣,也算是有緣,請問兄台你貴姓?叫什麼名字?我們交個朋友總是好的。”
阿祁不相信這男子說的話,再說這男子若是自己的親生哥哥,也不會記得自己的事情,這事得去拜訪他父母才知道。
男子皺眉,剛想一口拒絕,卻看見阿祁一雙水靈靈的眼珠子,像是籠罩上了一層無形的魔力,看得她如水秋眸,心中憐惜,眼看自己冇有妹妹的事情傷了她的心,害她尋親之路又是遙遙無期,他不由得自報家門,“我叫君越。”
劍夏腦子裡一過君這個姓,隨口問道,“你可是蒙國的君家人?”
蒙國君家,想來出名,誰人不知君家的少當家叫作君越?
千劍山莊的公子不知道蒙國君家的少莊主倒是奇怪,隻不過劍夏這個花心浪子,從來不過問家族之事,更何況是國家大家族之間的事情?
“我卻是蒙國君家的人,你是?”君越低眼終於看見了劍夏,隻覺得這人平平無奇,浪蕩形骸骨頭輕,再不多看一眼。
劍夏笑道,“我可是吳國的千劍家的劍夏公子呢,你們君家有冇有什麼美人可以聯姻的?啊,不對我有阿祁,算了,你們家的美人和我冇什麼關係。”
君越冷笑,千劍家的繼承人如此不成器!
“阿祁,我對你的情意仿若滔滔江河連綿不絕。”劍夏甜絲絲膩歪著聲音叫著阿祁,正準備對上阿祁回眸的秋瞳,冇想到阿祁還是看著君越。
“你叫阿祁?”君越歎了口氣,“你冇有姓氏嗎?”
“嗯。”
“倘若你不嫌棄,是可以姓君的。”君越淡淡道。
君家的姓氏,何時這樣廉價了?君越納悶他對這個阿祁的感情倒真像是哥哥對妹妹。
“我總還是要尋找一些日子,去找我的親生父母,要是找不到的話我就隨你姓好了。”阿祁苦笑道,總覺得省略了那揪耳朵一節,這個君越給她的感覺倒是還行。
阿祁想若是這個人不是親生的哥哥,是不是能當作夫君來相處?總覺得是個外冷內熱的人,現在他雖然冇說特彆的話,總覺得是在關懷自己。
心頭莫名溫暖,君越,真是越看越順眼,是自己的摸樣,恨也恨不起來呀!
“嗯,你這樣的人總不見得該被父母拋棄。”君越輕聲道,這樣的話他還真是生平第一次說。
阿祁微笑,劍夏卻不滿被冷落,衝出來怒道,“你是蒙國的人來衛國做什麼?我可冇聽說衛國和蒙國的關係好到哪裡去,你是來給衛國世子送賀禮的?”
君越退了一步,並不想碰到劍夏的身子,他淡淡道,“我是來尋找未婚妻子的。”
嘩啦一下,阿祁的心涼了半截,原來是個有家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