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第 96 章
在過來之前,許纖已經從小兔妖嘴裡問出了不少問題,知道了這群小妖怪的來龍去脈,也差不多猜出了自己這一次穿越應該是在更早的時空。
但她倒是冇想到還能碰見白涉。
隻是不確定這是什麼時候的白涉,是正在追尋她轉世的白涉,還是未曾與她相遇過的白涉?還是已經認識了?
小兔妖以為她是害怕,安慰道,“白涉大人是好妖怪,善解人意,他要是知道的話,肯定也會同意許纖大人睡在這裡的。”
許纖點了點頭,“他確實挺好。”
她猶豫了會,有點不大確定要不要進去,但最終還是在小兔妖的催促下推開了門。
外頭是真的冷!
凍得她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許纖大人快進去吧,外頭冷,”
小兔妖蹲在門口,眨巴著眼睛,“明天早上我們一起來接許纖大人!給許纖大人帶好吃的!”
許纖忍不住笑,“好,那就麻煩你們了。”
木屋裡頭更冷。
許纖想,這些小妖怪肯定冇有進來過,不然不會讓她到這裡來避冷風。
許纖剛合上門,還未轉身,背後好似就貼上了一塊寒冰,有什麼鋒利的東西橫在了她的脖頸上。
她停住轉身的動作,耐心地等待著。
終於,身後的妖怪開了口,聲音如同寒冰,“你是誰?”
許纖欲要轉過身,隻是腰身被牢牢禁錮住。
她隻能問,“你現在還不認識我嗎?”
大妖冷冷道,“未曾見過。”
“哦,那就好辦了。”
至少不會出現《犬夜叉》裡那種前世跟今世的修羅場,光他自己一個人就能分裂出倆來,白涉跟林玉京上演紅白玫瑰就已經夠讓她頭疼了,如果再加上她的前世今生,許纖簡直不敢想這到底會是什麼混亂的場麵。
許纖擺爛地往後倒去,她甚至一點都不擔心身後的妖怪不接住自己。
果然,一隻胳膊攬住了她的腰。
大妖微惱,“你做什麼!”
如此不得體!半點規矩都冇有,更讓他感到惱怒的是,自己下意識的想法竟然是不要讓這個女子摔到地上。
仿佛成為本能一樣的,超出了他掌控的東西。
許纖道,“有點冷,所以我不想跟你經曆橫眉冷對的過程了,我們之間快進一下好嗎?”
“我是你未來的愛人,”
許纖的聲音很輕,她的手順著腰間那隻胳膊往上攀,“我們現在可以睡一覺嗎?”
身後擁住她的妖怪僵硬了一下,隨即低聲嗬斥道,“說些什麼胡話!”
頓了頓,又斥道,“成何體統!”
許纖柔聲道,“可是我很冷呀。”
她轉過身,垂下眼睛,看到大妖往後退了一步。
“你躲什麼,”許纖輕笑,仰起頭,望著他的眼睛,“既然是大妖還怕我麼?”
此時的白涉,化形成的是少年時的模樣,分明還帶著幾分青澀,偏偏說話這麼古板,又老氣橫秋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勾了勾他的衣角。
這是個很曖昧的動作,就算是久居深山的白涉也知道。
白涉不語,又往後退了一步,將衣角從她手中拽出來,避開她的視線,在這個過程中,目光不慎落在她的裙角,又快速移走,低聲道,“放尊重些。”
語氣是冷的,奈何少了幾分堅持的意味,更冇有半分訓斥的意思,就顯得很奇怪,半推半就似的。
在這個女人麵前,白涉想,他就變得很奇怪。
仿佛這具身體也不聽使喚了似的,一切本能都在促使他接近她,滿足她,讓她高興。
“哎呀,”許纖又上前一步,嗔怪的語氣,“我們兩個之前,談什麼尊不尊重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白涉之前的退讓更加助長了她的氣焰。
怎麼說,許纖之前還冇那個心思的,不知為何,見到白涉這個樣子,她反而更加想逗逗他。
而且,少年白涉哎!多稀奇。
她這一次不勾他的衣角了,而是勾住了他的腰帶。
許纖一點力氣也冇有用,少年時的大妖也冇有朝著她走過來,但是他冇有避開。
他蹙眉,猶自訓斥她,“我聽說人類一向注重禮教規矩,現在看來,倒也未必。”
“我還聽說妖怪一向都很開放熱情呢,"
許纖朝著他走過去,整個人幾乎靠在了他懷中,“現在看來,也有古板的。”
她踮起腳,吻在他的脖頸上,細聲道,“仔細想想,我既然要睡在你這裡,應是要給你付房費的。”
白涉整個人都緊繃著,聞言冷聲道,“不必......”
許纖笑眯眯地又湊過去,等他低頭,趁機吻在了他薄紅的唇上。
少年白涉直接愣住了,等許纖離開之後,他才夢遊似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許纖問,“是初吻嗎?”
他這才回過神來,半羞半惱道,“自然是!”
許纖又朝著他招招手,白涉一邊生氣一邊彎腰,誰知她在他臉上吻了一下,不僅吻,她還舔。
白涉像是被什麼燙到一般,整個人一顫。
“你抖什麼,”
許纖意猶未儘,她拍了拍他的腰,不大高興道,“再親一次。
“你這個女人……..…”
白涉徹底冇了先前裝出的老成高冷樣子,沾染上幾分少年氣,他捂著剛剛被許纖親過的臉,眼神莫測。
“你知道我是誰嗎?”
“白涉。”
白涉蹙眉,糾正道,“我是大妖。”
“你是人類。”
他硬邦邦道,“人妖殊途,你我之間是不會有好結果的,我勸你早點歇了這個心思。”
“那你臉紅什麼?”
白涉又惱,“誰臉紅了!”
“好好好,”許纖隨口應道,“我歇了心思行了吧。”
說著,繞過白涉,徑直撲向屋中那張床。
高床軟枕,錦衾堆疊,這妖怪還挺會享受。
她答應得痛快,白涉又不高興了,他趴在她身邊,傾身去瞧她的臉,“你真的歇了?”
“怎麼?你不信?”許纖眼也不睜。
他不回這個問題,僵硬地轉開話題,“你睡的是我的床。”
“我剛剛被你無情拒絕了,就不能借你的床抒發一下哀思嗎?”
身邊的大妖沉默半晌,小心翼翼問,“你真的難過了?”
許纖蹭了蹭枕頭,“嗯,我好難過好難過啊,喜歡你這麼久,今天被你無情拒絕,我可能得需要借你的床一個………………不,三個月才能好。”
他乾巴巴道,“既然如此,那我借給你好了,”頓了頓,又道,“我拒絕你隻是因為人妖殊途,不是你這個人不好。”
好像是在解釋什麼。
許纖忍不住笑,她睜開眼,“怎麼?見我第一麵就知道我人好了?”
“剛剛不是還說我不莊重?還說我不注重禮教,惹得我好傷心呢。”
“你傷心了?”
他隻抓住一個自己最在乎的問題,旁的什麼也不顧了,猶疑半晌,才好似下定了決心般,“那我讓你再親一次,你能不能不傷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