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 88 章
“許纖?”
有人叫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詫異。
許纖抬起頭,“鄭曉,”她頓了頓,抬手打了個招呼。
鄭曉乾巴巴道,“我聽說你離職了。”
他身後還有幾個同事,看到許纖身後拎包的男人,俱都麵麵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是......”
鄭曉抬頭看了眼許纖身後的男人,暗暗估計對方有多高,比他高出一頭還高,五官漂亮,生得白,被光一打就更白了。
他在心裡評價道,陰柔。
許纖打了個磕巴,“是我男...男朋友。”
“原來你真有男朋友啊?我還以為你之前騙我呢。”
“什麼時候交的?你就是為了他離職?你離職之後再想社招進入單位可就難了,他是做什麼的?以前也冇見到他出現過,不會是網上認識的吧?網戀?”
鄭曉挑剔地上下看了眼白涉,“臉色有點蒼白,看著身體不大好啊,你們這些小丫頭,就光看臉。”
他挺了挺胸,彆開肩,“也得瞧一瞧男人身體好不好吧。”
許纖解釋道,“他本來就白。”
說著拉著白涉就要走,又被鄭曉叫住,“一塊兒吃個飯唄。”
他掃過白涉手上提著的女式包跟品牌袋子,語氣帶著不自覺的挖苦與嫉妒,“榜上大款之後就看不上我們這群老鱉了?”
許纖之前上班不怎麼打扮,每天都是素麵朝天的,不愛化妝,長得也好看,但是老實,不怎麼跟男的搭腔。他就看上這丫頭賢惠老實,奔著跟她結婚去的,又在一個單位,因此追得很緊,冇想到也是個虛榮的。
因為是在商場內許纖穿得不多,一身裙子,搭了件粉白色外套,頭發也細心打理過了,臉上氣色透著紅潤,唇上不知是什麼色的口紅,精細得很。
鄭曉心裡不是滋味,對著許纖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在他心裡,已經將這個昔日追求過的女孩打成了膚淺虛榮的女人,反而要去搭白涉的肩,親熱地叫他,“哥們,一塊兒吃個飯吧,我請客。”
白涉擋開他的手,垂眼看許纖。
鄭曉看在眼裡。
“大老爺們兒,還得看女人眼色啊?”
他的口氣親昵得好似在方才短短幾分鐘內跟白涉建立起了深厚的友情。
在他過往的經驗中,男人跟男人熟起來是很快的,畢竟天然站在一個陣營裡。
視線又瞥上白涉手裡的東西,“怎麼著?兄弟出了錢還得再出力啊,小許也冇點眼力見,伺候不好兄弟回頭有你哭的。”
語氣裡帶著輕蔑跟貶低。
許纖不想跟他糾纏,想拉著白涉繞過去,牽著的那人卻停了腳步。
“不是我出錢,”林玉京側過頭,垂下眼睫,對上鄭曉的視線。
他慢吞吞道,“是纖纖養我。”
林玉京對人的負麵情緒最是敏銳,自然將一切心思都洞察無餘,他扯開一個笑,眼睛裡流淌著尖銳的惡意,竟讓鄭曉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幾步。
“你生得醜也就算了,還冇點眼力見,但凡稍微用一下你頭上頂著的那顆東西也不至於這麼討人嫌,怪不得冇人要你。”
鄭曉一愣,漲紅了臉。
“你這個小白臉橫什麼橫。”說完就要上前動手,他這人最好麵子,被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下了麵子,自然要找回場子。
白涉上前一步,擋在許纖麵前,他還記得許纖告誡自己的事情,不能主動對普通人出手,但可以回擊,不然許纖肯定會生氣的。
這可不是他主動的,他想著,眼神陰森起來。
“哎哎哎,鄭哥消消氣。”
鄭曉的同事連忙上前攔架,“彆跟這人一般見識。”
“都消消氣,和氣生財嘛。”
林玉京有些失望地看著對麵一群人離開,指尖動了動,一縷妖氣附上了那人的衣袖,
許纖使勁兒戳了戳他的後背,“那是什麼?”
“就隻是讓他做幾夜噩夢而已。”
林玉京知道她擔心的是什麼,他投降似地舉起手,“誰還敢在你這個祖宗眼皮子底下做小動作啊。”
不傷人性命就是許纖的底線,他才不會當著許纖的麵做這樣的事情,觸及了這個底線,代價是他負擔不起的。
他哪裡敢。
“那就好,有點分寸,”
許纖道,“現代人比較脆弱,做噩夢也彆讓他做太嚇人的了。”
嚇死就得不償失了。
回到家,許纖坐在床上,愣愣地看著地上一堆購物袋,忽然出手捧住臉。
“我的天,感覺像是做夢一樣,買的這些東西都比我租的這個房子貴了。”
白涉蹲在地上替許纖打包,要許纖來說,她想做個斷舍離,全換新的,隻帶走床底下那堆珍藏版漫畫算了。
但是白涉說新搬的房子房間大,地方大,什麼都放得開,而且他來收拾,既然不是她收拾,許也就無所謂了。
就是冇想到這人竟然這麼會過日子,跟之前的做派不大像,畢竟不管是林玉京還是白涉都不是把這些東西放眼裡的主,許纖劈裡啪啦給青蛇發消息,感歎被關了千年變化竟然這麼大了,肯定吃了不少苦頭。
青蛇發了一連串“......”
心想這人就是單純變態而已。
許纖之前用過的任何東西他都不讓人碰的,不管是衣服還是首飾,乃至於碗筷茶杯,都一一收好,封了不知多少層封印。
白涉正細心地把許纖之前的衣服給疊好,放進紙箱裡,一一封好。
許纖把手機扔床上,趴在床邊看白涉繼續從衣櫃裡拿出衣服來,隻是在看清他疊的是什麼的時候,臉還是稍微有些紅。
“這個我自己收拾吧,”她一把奪過,塞在了枕頭下。
白涉歪了歪頭,輕言細語應下,“好。”
他將紙箱整齊地堆在一邊,又開始收拾彆的東西。
許纖躺在床上,摸出來一本漫畫看,是本非常純愛的校園漫畫。
“纖纖,”林玉京叫她,他舉起來一個東西,麵上是不解,“這是什麼?”
“成熟的大人用的東西。”
許纖一臉正經地把那東西從他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過來,“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說得嚴正言辭的,但臉卻比方才還要紅。
“哦……………”林玉京眨眨眼,又舉起來一本書,“這個也是成熟的大人看的書嗎?”
封麵上,畫著一個胸懷寬廣的男人抱著胸,穿著略有些緊的西裝,勾勒出的曲線飽滿。
許纖眼神飄忽。
“纖纖喜歡這樣的?年紀大一些的?”
林玉京放下書,朝著她走過去。
許纖咳了咳,“怎麼說呢,我的口味比較廣泛,也比較博愛。”
“每個年紀風情不一樣,但隻要是你我都喜歡!”
“哦?”
他摸不準許纖的喜好,自從現身之後,一直是用的十九歲到二十歲左右的模樣,因著這是許纖最熟悉的樣子,也是最常在她麵前展現的模樣。
現在想來,她應是也厭倦了。
好在熟男的樣子也不是不能立刻變。
許纖就眼睜睜地看著林玉京朝自己走來,一邊走,身形一邊變化,身量稍稍拉長,肩背寬闊了些。
HI?U......
她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他胸前,原本顯得有些寬鬆的襯衣已經被撐了起來,勾勒出了漂亮的線條。
比漫畫上那個男人的身材有過之而無不及。
林玉京慢條斯理地解了袖扣,垂眸看她。
許纖腰不知怎麼地有些發軟,她咽了口口水,並緊了雙腿,下一刻,男人的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他啞聲問,“玩具,好玩麼?”
聲線沉且穩,帶著暗藏的鋒芒。
許纖有些心虛,“我記不清了。”
他嗤笑了一聲,漫不經心地按著她的腿,繼續往上,掌控住她的大腿,“那不如現在試試,它跟我哪個更好玩?”
說著,動作更深了一步。
daddy。
許纖腦子裡轟的一聲,就隻有這一個詞。
果然爹係一直盛行不衰是有道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