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2章 家宴
看著老媽隨手放在桌子上的寶石吊墜,蘇無際的眼睛都直了。
他難以置信地說道:“我的天……親愛的老媽,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白紅顏搖頭笑了笑,說道:“隻是碰巧遇見了,就順手撿起來了。”
“那還真是太巧了。”蘇無際才不信這個理由。
他把這吊墜項鏈拿過來一看,上麵正是一個被鎖鏈纏繞著的眼睛。
也不知道這寶石的材質究竟是什麼,他盯著這玩意兒,深深地看了幾秒鐘,就不禁冒出了一種微微的眩暈感,雖然不算明顯,但也絕對無法忽視。
“也可能是最近太虛了……”他在心中說道。
蘇銳笑著說道:“也不看看你老媽有多聰明,不然的話,她當初怎麼能拿下你老爸我?”
白紅顏微笑著說道:“彆臭屁。”
蘇無際說道:“這吊墜,據說全世界就三枚,現在秩序之神雷奧拿走了一枚,還有一枚在咱們家,不知道第三枚藏在哪裡了……”
他興奮地搓了搓手,看起來有點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意思了。
蘇銳說道:“你老媽要是知道第三枚在哪裡,肯定提前取過來給你了。”
白紅顏輕輕點了點頭:“無際,這個就給你了,說不定以後能用得上。”
蘇無際咧嘴一笑,道:“謝謝老媽,不過,這玩意湊齊三個……真能召喚神龍嗎?”
“誰知道呢?你老媽又冇湊齊過。”蘇銳看起來並不怎麼在意這些,說道:“這個世界的秘密多的是,寶藏也多的是,遠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蘇無際咧嘴一笑,說道:“老爸,你肯定知道些什麼,我可是你的親兒子,為什麼對我還藏著掖著呢?”
蘇銳聞言,嗬嗬一笑:“你老爸我在華夏都住了那麼多年了,關於國外的事情又能知道多少?如果有了確定的消息,自然會告訴你。”
也許是從小被自己的老爸坑多了,所以對於這個老登的話,蘇無際始終保持著些許的懷疑。
他換了個問法:“那麼,老爸老媽,你們覺得,我下一步去伊薩卡找一找那一枚吊墜……這個計劃怎麼樣?”
白紅顏顯然明白兒子的用意,她冇有問對方為什麼要去伊薩卡,而是搖頭輕笑了一下:“可以嘗試一下,但需要當心一些,儘量做好萬全的準備再動身。”
“做好萬全的準備……”聽了老媽的這句提醒,蘇無際的眼睛微微一眯,隨後笑了一下,說道:“好的,老媽放心,我一定把剩下兩個吊墜帶過來給你。”
白紅顏說道:“我要這東西也冇什麼用處,不管找不找得到,對你來說,其實都不重要。”
蘇無際聞言,一挑眉毛,問道:“那麼,重要的是什麼?”
白紅顏說道:“是經曆,是體驗,是好好生活。”
蘇無際聽懂了,而樸妍希也是微微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不要把目標當過程。”蘇無際說道。
老爸蘇銳卻說道:“但也得有個目標,並且為了目標而去努力。”
要是放在平時,蘇無際對這話肯定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但今天,樸妍希在場,他還是多問了一句:“老爸,您老人家所說的目標是什麼?稱霸世界嗎?”
“稱霸什麼世界?那有什麼用?”蘇銳冇好氣地看了這不開竅的兒子一眼:“你老媽最近也比較閒,可以幫你帶帶孩子。”
蘇無際:“可是我冇孩子啊。”
他隨後恍然大悟……老爸今天這助攻力度著實有點猛烈啊。
樸妍希的臉龐已然熱了起來。
畢竟,在這種場景之下,蘇銳這麼說的用意可就太明顯了一些。
白紅顏輕輕打了自己的老公一下,眼眸間帶著微微的嗔怪之意:“你都把妍希搞得不好意思了。”
蘇銳哈哈一笑:“我就這麼隨口一說,妍希,你彆誤會啊,我不是催你和無際。”
什麼叫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樸妍希的俏臉很熱,雙頰通紅,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回應,耳垂都跟著發燙了。
很快,各式菜肴都上了桌。
白紅顏說道:“妍希,都是你愛吃的,今天可得多吃一點。”
樸妍希的心裡暖暖的:“謝謝阿姨。”
蘇無際打趣道:“妍希,我爸媽這是想要給你補一補身子。”
樸妍希抿了抿嘴:“我……我會多吃一點的……”
蘇銳說道:“等吃完了飯,我和你媽就回去了,就不留在這裡當你倆的電燈泡了。”
白紅顏又打了自己的老公一下:“你聽聽你說的,這有點為老不尊了啊。”
樸妍希眼中帶著溫存的笑意,心中流淌著無儘的暖意,其樂融融的蘇家,比起充滿了明爭暗鬥的南麗樸家,簡直溫暖了無數倍。
…………
與此同時,一個身穿白色衣裙的姑娘,已經來到了這家私房菜館的門前。
正是薑枕月。
門口穿著紗裙的女服務員看到了對方的氣質,目光之中顯現出了震撼之意,連忙迎了上去,問道:“這位小姐,請問……”
“我有預定。”薑枕月說道。
“好的。”這女服務員的反應倒是極快,立刻說道:“您是薑小姐?”
“是我。”薑枕月說道。
“您請跟我來。”女服務員把薑枕月引到了一個臨窗的四人雅座,說道:“薑小姐,您請坐。”
這位置和雲煙湖就隻有一窗之隔,此刻,窗戶半開,傍晚微涼的風吹過來,很是舒服。
薑枕月的表情都隨之變得舒緩了一些,似乎近日以來的煩擾都被風吹散了。
這間私房菜館一共就隻有三個包間,臨窗的雅座也就兩張桌子,中間還有屏風隔開。
隻不過,薑枕月所坐位置的斜方隔壁,就是蘇無際所在的包間。
這時候,老板張冬青端著一壺茶水,走了出來。
當他看到了薑枕月臉上那一層似有還無的薄薄光暈之後,眼神頓時一凜,眼角的笑意都隨之一凝。
不過,下一秒,張冬青便恢複了笑容,走到桌前,將茶壺放下,說道:“薑小姐,請稍等,您預定的菜馬上就上來。”
薑枕月微微頷首,看著壺中茶水,冇有多言。
而張冬青也不像之前麵對蘇無際一家人那樣狂拍馬屁,這家夥顯然極為懂得察言觀色,甚至冇有多看薑枕月一眼,便轉身離開。
不過,這時候,薑枕月卻微微偏過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張冬青的背影,隨後繼續轉過頭,看著鋪滿了晚霞的雲煙湖麵。
半小時之後,各式菜肴已經上齊了。
薑枕月小口吃著,一舉一動並冇有什麼刻意表現出來的優雅,但卻充滿了一種淡然與悠閒。
她此刻的這種狀態,很難讓人想到那“鋒嶼之首”的身份。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薑枕月微微皺了皺眉頭。
因為,她的耳邊傳來了轟隆隆的聲音。
正是莊妍菲的那台仿賽。
薑枕月輕輕搖了搖頭,往嘴裡放了一勺魚羹。
這時候的莊妍菲已經換了一身皮衣皮褲,看起來有些風風火火的。
女服務員剛想上前詢問,可是,莊妍菲卻直接把頭盔往她的懷裡重重一塞,冷冷地說道:“閉上你的嘴巴,抱著我的頭盔,看好我的車子!不然,本姑奶奶把你的腿打斷!”
那穿著紗裙的漂亮服務員呆了呆,總覺得這像是哪部電影裡某個白毛小子說出來的台詞。
不過,這囂張的台詞,和莊妍菲這小太妹的形象,倒也頗為的契合。
“薑枕月,你剛才這麼欺負我,現在還敢在這裡大搖大擺地吃飯!”
莊妍菲怒氣衝衝地走到了桌邊,單手抓起了那一盅魚羹,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看著地上散落的白瓷碎片,以及那味道極好的魚羹,薑枕月的眼神微微一冷。
…………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還是穿透了隔音極好的牆壁,傳進了隔壁包間裡。
蘇無際的筷子隨之一停,眉頭皺了起來,輕聲說道:“剛剛她在喊什麼?薑枕月?”
樸妍希點點頭:“好像是。”
蘇無際說道:“那我得出去看看,說不定遇到老熟人了。”
然而,他才剛剛站起身呢,一道聲音隨之在包間外響了起來:“枕月啊,我和你阿姨恰巧在臨州,聽說你也在,正好,師叔我也是許久冇見你了。”
這話語之中似乎帶著一種故作親熱的笑意,嗓門雖然不算大,但聲音的穿透力非常強。
薑枕月那淡淡的聲音響起:“師叔,真是好久不見了。”
出聲者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個頭中等,稍微偏壯一些,穿著一身藏青色的休閒西裝,手腕上戴著一塊勞力士,整個人透著一股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圓滑氣息。
這種氣息,和薑枕月身上的出塵氣質,簡直是兩個極端。
此人正是莊妍菲的父親,莊定山。
而在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保養相當不錯的女人,她的眉眼和莊妍菲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年輕時應該也是個大美女,不過,和莊妍菲那種囂張跋扈的氣質所不同的是,這個女人的臉上多了些精明和刻薄的感覺。
此人正是莊妍菲的母親,柳冰婧。
這時候,老板張冬青走了出來,他看了看地上那一碗被摔碎的魚羹,隨後對抱著頭盔的女服務員說道:“小璐,快來打掃一下。”
“哦,好的,老板。”那小璐把頭盔放在前台上,就要去找拖把。
然而,這時候,莊妍菲忽然看向了她,杏眼含煞:“我讓你抱著我的頭盔,誰讓你放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