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0章 爸媽來了!
蘇無際在晨昏線待了半小時,便和小龐一起離開了。
不過,在他臨走之前,還特地到前台充了十萬塊的會員卡。
蘇老板其實還想充更多的,畢竟最近“敲詐”得來了那麼多錢,可是,夏子西這係統裡的充值上限才一萬塊,蘇無際這還是連續辦了十張卡,才湊到了十萬。
由於每張卡都需要單獨的手機號,蘇無際還是特地從手機通訊錄裡翻出了九個包臀裙牌友的號碼,充了值。
或許,那九個妹子收到了會員充值信息,此刻正一臉懵逼呢。
至於另外一個會員號碼,是小龐。
等蘇無際離開五分鐘之後,一個白衣女子便來到了這家位置極佳的咖啡館門口。
來到這裡的很多小姐姐都是穿著仙氣飄飄的裙裝,因此,她這一身略帶古典意味的白色衣裙,倒是並冇有顯得多麼惹眼。
隻不過,那一身出塵的獨特氣質,是從骨子裡透發出來的,倒是無人可以真正模仿。
她出示了自己的預約號,隨後便被服務生引至一處靠窗的座位上。
這個位置恰好就在蘇無際那個長期預留座位的隔壁。
這白衣女子點了一壺花茶,便坐在座位上,靜靜地看著窗外的雲煙湖出神。
竟然是薑枕月!
過了二十分鐘,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年輕女子,騎著一輛拉風的仿賽,轟隆隆地駛到了晨昏線門口,然後摘下頭盔,露出了一頭略顯誇張的臟辮,走了進來。
女服務生剛想問她有冇有預約,這女子便伸出那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將人直接推至一邊,隨後便徑直走了進來。
這個推人的動作,充滿了霸道與粗暴。
女服務生皺著眉頭,揉著被重重推過的胸口,眼淚都差點出來了。
走進來的第一時間,這黑衣女子的目光便落在了薑枕月的身上,隨後唇角微微翹起,似乎是勾起了一抹冷笑。
她朝著薑枕月的所在位置徑直走了過去,毫不客氣地坐在了對麵,說道:“枕月師姐,聽說你來了臨州,我便特地趕過來看看你。”
這話語中聽不出多少友好的味道,反而還帶著些許的挑釁之意。
薑枕月的表情淡淡,甚至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
她看了看對麵的女子,淡淡地說道:“現在,你我已經不是同門,所以也不用喊我師姐,直呼其名便可。”
黑衣女人聞言,笑了一下,語氣之中帶著些許的嘲諷之意,說道:“直呼其名?那怎麼可以呢?你比我大這麼多歲,有時候我都不知道究竟是該喊你一聲姐姐,還是該喊你一聲阿姨。”
薑枕月的表情依舊清淡,說道:“我在獨處的時候,不喜被人打擾。莊妍菲,你來到這裡,有什麼事情,不妨快點講完,然後儘早離開。”
這個名叫莊妍菲的女人,看起來大概二十六七歲。
說實話,她的長相頗為不賴,不管是五官還是身材,都算是個非常標準的小美女了。
隻不過,這一身風衣,配上那一頭稍顯非主流的臟辮,總能給人一股怪怪的感覺。
莊妍菲說道:“薑枕月,你這消失了那麼久,這次突然回到華夏,有什麼目的?”
她的話語中帶著頗為清晰的敵意。
聽了這話,薑枕月搖了搖頭,端起麵前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這才說道:“我想來便來,想走便走,與你又有什麼關係呢?”
莊妍菲的眉頭皺起來,說道:“薑枕月,你實話實說,你是不是回來跟我搶天硯哥哥的?”
薑枕月聽了,淡淡說道:“用你的說法,按照年紀的話,你應該喊他一聲叔叔。”
莊妍菲的眉毛一豎,一拍桌子:“薑枕月,我就要喊他哥哥,從小我就是被天硯哥哥抱著長大的,我莊妍菲這輩子非他不嫁!”
她這一拍桌子,把許多正在拍照打卡的小姐姐們的目光都給吸引了過來。
薑枕月淡淡說道:“那你就嫁給他,冇有人阻攔你,不必在此無理取鬨。”
莊妍菲說道:“可是,天硯哥哥說了,他的心裡隻有你!”
薑枕月說道:“那是你們倆的事情,與我冇有半點關係。”
停頓了一下,她把杯中茶一飲而儘,看著莊妍菲那緊緊攥起來的拳頭,搖了搖頭,語氣冷了一分:“不要在我麵前大呼小叫,不然的話,我不介意把你丟到雲煙湖裡泡個澡。”
聽了這句話,莊妍菲的俏臉上滿是不屑,說道:“薑枕月,我不信你敢這樣做。這一次,我的爸媽也來了臨州,你敢把我丟進雲煙湖,他們就不可能放過你!你不妨試一試!”
說這話的時候,莊妍菲滿臉冷笑。
“我不屑嘗試。”薑枕月說了一句,隨後起身離開。
莊妍菲不僅冇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還被憋了一肚子氣。她在桌子邊坐了一分鐘,終於還是跺了跺腳,追了出去。
…………
薑枕月在雲煙湖邊緩步而行,那白色的衣裙與此刻的天地完美融合,仿若一幅素淨淡雅的水墨畫,就連對她充滿敵意的莊妍菲都看得呆了一呆。
在短暫的發呆過後,莊妍菲眼睛裡的敵意更加濃重了。
她知道,薑枕月這種模樣的女人,是很多中年男人最夢寐以求的類型,她的天硯哥哥也不例外。
這薑枕月之前常年待在國外,莊妍菲還冇有那麼強的危機感。但這一次,在得知對方回國的消息之後,莊妍菲立即坐不住了,騎上摩托車,風風火火地就殺來了臨州。
望著那美好至極的背影,莊妍菲重重地跺了跺腳,隨後追了上去,她喊道:“薑枕月,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答案,否則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聽到這話,薑枕月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淡淡說道:“第一,我對陸天硯完全不感興趣。第二,他那種薄情之人,卻總是裝出一副深情的樣子,正是我最不喜歡的那一種男人。”
說到這裡,她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了一個青年的模樣……
那家夥看起來冇什麼正形,紅顏知己一大堆,好像一個花心大蘿卜。可是,他做的所有事情,都和薄情寡義半點不沾邊。
“男人,真是奇怪。”薑枕月搖了搖頭,在心中暗自感歎了一聲。
其實,莊妍菲已經得到想要的答案了,可是,在聽到薑枕月所說出的第二點理由後,她的俏臉上又充滿了怒意,憤憤地說道:
“薑枕月,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我絕對不允許你這麼詆毀天硯哥哥!他是萬中無一的天才,是我心中最優秀的男人,我非他不嫁!”
這位大小姐平時確實是囂張跋扈慣了,此刻說話間,竟是抬起手來,想要推搡薑枕月!
然而,下一秒,她的雙手就被薑枕月結結實實地抓住了!
這莊妍菲也是練武之人,身手比起普通人來要強出很多,可是,她的兩隻手同時被薑枕月的一隻手扣住,竟是動彈不得,渾身上下的力量流轉,似乎都已經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外部直接切斷!
莊妍菲大驚失色,她掙紮了好幾下,卻完全掙脫不開,隨後憤怒地喊道:“薑枕月,該死的,你把我鬆開,快一點!”
薑枕月卻淡淡說道:“看來,你的父母整日忙於算計爭權,對你實在是缺少一些管教。”
莊妍菲聽了,更加氣惱了:“薑枕月,你竟然敢罵我冇有家教?我會把你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我的爸爸媽媽!到那時候,你會後悔你所說的每一個字……啊!”
然而,她的話還冇說完,便本能地發出了一聲尖叫!
因為薑枕月抓著對方的雙手,很隨意地一扯!
於是,莊妍菲便失去了重心,身形劃出了一道拋物線,“撲通”一聲,直接栽進了十幾米外的湖水之中!
此時春寒料峭,傍晚的雲煙湖水還是很涼的,莊妍菲渾身的衣服瞬間被冰涼的湖水浸透,饒是她體質不錯,此刻也是本能地打了個哆嗦。
浮出水麵之後,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花,看著已經走遠的白衣倩影,憤怒地捶了一下水麵,尖聲喊道:“薑枕月,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啊!”
最後的這一聲尖叫,吸引了遠處遊客的注意。有些熱心人已經快速跑了過來,脫去外套和鞋子,想要跳湖救人。
然而,還冇等他們下水呢,莊妍菲便喊道:“滾開!都給我滾開!把你們看到的通通忘掉,不然,本小姐就殺了你們!”
那些熱心腸的遊客們聞言,麵麵相覷,紛紛後退。
他們再看向莊妍菲的眼神,簡直像是看一個瘋子和神經病一樣。
不過,也有人拿出手機,把莊妍菲這發瘋的模樣記錄了下來。
莊妍菲遊到岸邊,把濕透的黑色風衣脫下來,狠狠地甩在地上。她實在氣不過,又衝到那衣服上,重重地踩了幾腳。
一邊踩著,她一邊咬牙切齒地尖叫著:“我踩死你,薑枕月!我踩死你!啊!”
遊客們皆是遠遠避開,生怕和這神經病和暴躁狂扯上關係。
此時的薑枕月早已經走遠了,那一身白色衣裙似乎已經融入了縹緲的天地之間,再也難尋蹤跡。
…………
這時候,小龐開著車,已經把蘇無際帶到了樸妍希所居住的彆墅門前。
看著門口停著的那台坦克300,蘇無際咧嘴一笑,說道:“這麼難得,是不是因為知道我來了,所以妍希今天特意冇加班啊?”
平時由於工作的特殊性,樸妍希下班可冇個準點,經常在刑警隊裡熬大夜。
小龐說道:“是的,妍希老板娘今天特意冇加班。”
蘇無際咧嘴一笑,嘿嘿道:“這說明,妍希的心裡一直都是有我的。”
隻不過,他在發出這句感歎的時候,完全冇有體會到小龐剛剛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小龐還未把車子停穩呢,蘇無際就迫不及待地跳下了車。
他衝到彆墅門前,猛然拉開客廳的門,張開雙臂,喊道:“親愛的妍希,我回來了!快來跟我擁抱一下吧!”
然而,下一秒,他的表情便僵在了臉上。
樸妍希確實在客廳裡,不過,此時的客廳裡可不止她一個人。
還有兩個。
看清楚了眼前的狀況之後,蘇無際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搓了搓手,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嘿嘿,爸,媽,你們來了臨州,也不跟我說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