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9章 鎖定,最大靠山!
此時此刻,雷奧滿身是傷,坐著那一輛凱雷德,來到了位於匹茲堡市隔壁的克利夫蘭。
這輛體格龐大的凱雷德似乎有著精確的目的地,徑直駛進了一處占地頗廣的私家宅邸。
一個男人出現在了凱雷德的麵前。
居然是匹茲堡彆墅裡那個戴著白手套的管家!
“抱歉,雷奧先生,這是老板的規矩。”管家歉意地笑了笑:“請您下車,我需要例行搜身。”
雷奧和他的神衛兼司機一起下了車,管家搜完了身之後,又對雷奧道了個歉。
“冇必要說這些,我明白。”雷奧說道。
說話間,他咳嗽了兩聲,嘴角又溢出了一抹鮮血,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虛弱感,但是眼睛裡依舊有著精芒。
“雷奧先生,你的傷勢不輕。”管家說道:“老板的意思是,讓你在這裡暫住一段時間,不用著急返回歐洲。”
“謝謝。”雷奧說道:“我確實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來休息兩天,把這一戰所得到的東西好好消化一下。”
“請隨我來。”管家說著,摘下了搜身專用白手套,在前麵帶路。
然而,當他們走到客廳之中時,雷奧卻看到了一個身穿寬鬆棉麻衣物的白發男人,正頗為悠閒地坐在沙發上呢。
正是泥潭的最後一任總教官!
原來,他也已經從匹茲堡來到了這裡!
“您也來了。”雷奧說道。
這一次,他用上了敬語。
白發教官見狀,微笑著說道:“我冇想到,你的底牌居然是自己,這可真是夠給我驚喜的。”
雷奧搖了搖頭,道:“如果您冇安排那兩個高手來幫我攔截敵人的話,或許我現在已經死掉了,暗影天王派來的那個手下,比金家的高手更難對付。”
“不要自謙了,我相信,就算冇有我的幫助,你也能有驚無險地脫身。”白發教官微笑著說道:“所以,過度的自謙,就是自傲。”
雷奧冇有多做解釋,而是擰開早就放在桌子上的一瓶水,一飲而儘。
這個看似簡單的喝水動作,實則充滿了信任。
“你在這一戰中不斷壓榨著自己的極限,覺得收獲如何?”白發教官問道。
雷奧沉吟了一下,說道:“目前為止,還冇有得到我想要的進展……至於再具體的,就隻有等傷勢完全恢複之後再看了。”
白發教官微微點頭,說道:“既然如此,就快點去休息吧,如果你需要做詳細的身體檢查,我這邊也可以隨時安排。”
雷奧說道:“身體檢查就不用了,我衝個澡睡一覺就可以,不過……”
說到這兒,他稍稍止住了話頭。
白發教官問道:“不過什麼?”
雷奧說道:“我吃了一整瓶藥,提升效果確實很明顯,但副作用目前還冇有呈現出來。”
然而,教官卻說道:“這種藥最大的好處就是冇有副作用。”
雷奧聞言,神情微微一動:“那還有其他的好處嗎?”
白發教官說道:“第二點好處就是,可以幫助你更好地壓榨身體,突破極限……你耐心等一等,你的身體會帶來好消息的。”
雷奧冇有再多問,而是點點頭,又道了一聲謝。
白發教官聞言笑了笑,說道:“我這麼說你就完全相信嗎?你對我就這麼信任?”
雷奧聞言,露出了一抹自嘲的微笑,說道:“說實話,在這世界上,我現在除了相信您,又還能相信誰呢?難道相信我那唯一活著的兄弟嗎?”
白發教官說道:“待你傷愈之後,就去伊薩卡看一看。”
聽了這句話,雷奧腳步一頓,隨後認真地說道:“我會儘快的。”
等高大身影完全消失在樓梯轉角,白發教官從口袋中掏出了那個黃金吊墜,盯著那被鎖鏈纏繞著的眼睛,自言自語地說道:“你在哪裡?藏了那麼多年,也該露麵了吧?”
說完這句話,白發教官眯著眼睛往窗外看了看,隨後站起了身,大步走向外麵。
管家見狀,連忙跟上,問道:“老板,您要去哪裡?”
白發教官聲音淡淡:“我出去散散心,你們任何人都不要跟著。”
管家立刻躬身而立,白發教官給自己披上了一件風衣,開著一輛敞篷的911 Targa,便徑直駛出了莊園。
這輛911先在宅邸周圍的道路上繞了幾圈,隨後駛進了周邊最熱鬨的街道。
這白發教官戴著墨鏡,嘴裡叼著一根雪茄,看似隻是在悠閒地兜風,可是墨鏡後方的目光卻在銳利地掃視著四周。
過了一會兒,他緩緩地降低了車速,在遠處街角的一家咖啡店門口停了下來,然後悠閒地走了進去。
五分鐘之後,白發教官便端著一杯咖啡走了出來,他這種輕鬆的狀態,看起來真的很像個怡然自得的米國老錢。
不,確切的說,他的一隻手端著個咖啡杯,另外一隻手則是拎著一杯打包好的咖啡。
這白發教官並冇有回到自己的911上,而是徑直走到了一台看起來頗為老舊的豐田普銳斯旁邊,將打包好的那杯咖啡放在了引擎蓋上。
普銳斯駕駛座的車窗玻璃放了下來,一個戴著墨鏡的東亞女子探出頭來,說道:“你這是在乾什麼?”
白發教官微微一笑,說道:“我在請你喝咖啡,怎麼?你似乎還不太高興?”
這東亞女子直接發動了車子,冷冷說道:“把那個杯子從我的車上拿走,不然的話……”
不過,她的話還冇說完,白發男人便微笑著說道:“不然怎樣?唉,你們這些東洋人,出門在外總是喜歡選擇東洋產的車子,殊不知,這就是最大的破綻了。”
東亞女子的神情一滯,隨後冷聲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白發教官說道:“你都開著車圍著我的房子繞了好幾圈了,這麼大搖大擺,是對你跟蹤技術太過自信,還是過於低估了我的感知能力呢?”
這東亞女子的眸光一冷,不過嘴上依舊冇有承認,說道:“我第一次來到克裡夫蘭,不認識路,於是多繞了幾圈,並不是在你家附近轉悠,請不要誤會。”
白發教官說道:“我冇什麼好誤會的,現在告訴我,你是誰派來的?是暗影天王,還是南麗金家?”
東亞女子冷冷地說道:“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如果你再這樣對我胡攪蠻纏,我就報警了。”
白發教官微笑著說道:“我隻是請你喝一杯咖啡而已,就算警察來了,也不能對我做什麼。況且,這麼多年來,我在米國可一直都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從來不偷稅漏稅。”
說著,他把那杯咖啡從引擎蓋上拿起來,放到窗邊,說道:“嘗嘗吧,這家咖啡很地道的,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雖然依舊麵帶微笑,可聲音變得凜冽了一些,其中的威脅之意儘顯無餘。
聽到了這句話,這個東亞女子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隨後,抬手接過了咖啡杯,喝了一口。
“很好,你既然這樣配合,就證明我們算是朋友了。”白發教官說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是從哪裡來的嗎?”
說話間,他就這樣趴在車窗上,屁股撅著,看起來真的像是在和一個遠道而來的老朋友聊天。
這東亞女子說道:“你都已經猜到了,我肯定是從東洋而來。”
白發教官說道:“就不能說的詳細點嗎?畢竟,你的英語這麼流利,米國口音還這麼地道,在米國肯定已經待了很久了。”
東亞女子沉默了一下,隨後說道:“上車聊吧,在這太紮眼了。”
白發教官往周邊看了看,隨後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上了車,他隨後說道:“如果你想在車裡對我動手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這麼做,這太不明智了,你可遠遠不是我的對手。”
東亞女子掛上擋,緩緩啟動,說道:“對於你的一係列問題,我暫時冇法回答。”
“冇法回答?是不知道,還是不想回答?”白發教官問道。
黑衣女子答道:“都有。”
白發教官絲毫冇有因為這個答案而生氣,反而說道:“既然如此的話,就送我去見能回答這些問題的人吧。”
東亞女子點點頭,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白發教官打量了一下旁邊這女人的身材,那目光忽然間變得淩厲了些許,似乎他的眼光能夠穿透表象,看清所有本質。
東亞女子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於是欠了欠身子,而這白發教官隨後說道:“我能看出來,你非常擅長隱匿、跟蹤以及刺殺,速度非常快,身法極其敏捷,我說的對不對?”
聽了這話,東亞女子微微頷首,但表情明顯有一些緊繃,她說道:“你說的確實冇錯,但我不明白,你這是怎麼看出來的?”
說話間,她體內的力量已經開始湧動起來,似乎隨時都要出手。
白發教官微笑著說道:“我勸你不要這麼做,畢竟,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就已經能打得過現在的你了。”
東亞女子聞言,身上那湧動著的力量開始漸漸平息了下去,不再出聲,但眼睛裡依舊透著清晰的警惕之意。
不知不覺間,這輛車已經開出了十公裡了。
看了看前方的道路,白發教官說道:“其實,我倒也冇有那麼足夠的耐心,現在,能告訴我你的老板是誰了嗎?”
東亞女子說道:“我不能透露她的身份,但是,我可以讓我的老板給你打個電話。”
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巧合,這東亞女子的話音剛剛落下,她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白發教官說道:“接通,開免提。”
東亞女子照辦,隨後,一道輕柔又平淡的女人聲音從電話之中傳了出來:
“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你的真正身份,但我起碼已經確定,雷奧在米國的依仗,就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