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5章 海德爾二代!
某個海德爾女人是被冷水澆醒的。
她的晚禮服直接濕透了,那曼妙的身材也因此而非常清晰地呈現出來。
安賈莉抬起頭,努力將腫脹的眼皮撐開一條縫,目光透過水花,終於勉強看清楚了這個站在她前麵的男人。
此人正是之前在拍賣會上,坐在賓客席中央位置的華夏男人。
現在,安賈莉就算是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出來,這個男人在華夏軍方究竟擁有多高的地位!
這是一間豪華的浴室,被臨時改成了審訊室,燈光還算比較明亮,安賈莉就坐在中間的一張金屬腿高腳椅上。
這種椅子,在咖啡館和酒吧的吧台前很常見,但此時安賈莉的雙腳和雙腿都被牢牢地綁在椅子上,根本掙脫不開,姿勢看起來也有點不太雅觀。
她的頭頂上就是花灑,剛剛蘇無際就是直接開著花灑,對著安賈莉衝了兩分鐘,才把她給澆醒。
不得不說,江晚星那踹在臉上的一腳確實也是夠重的,這姑娘最近的腿部力量明顯見長……關於這一點,蘇無際那天在民宿的床上就已經深刻地感受到了。
“華夏人,你們不該這麼做……”
這個安賈莉的語氣中還帶著一股不服氣的意味,即便她被江晚星揍得鼻青臉腫,幾顆牙齒都鬆動了,可是眼神卻依舊帶著微微的驕橫之意。
“海德爾人,你們就該這麼做了?”蘇無際還了一句。
這就像是跟小孩子鬥嘴一樣,好像也冇有什麼殺傷力。
“她去哪裡了?”安賈莉往四周看了看那,問道:“那個擊敗我的華夏女軍人,她在哪裡?”
她居然主動詢問江晚星的去向,也不知道是不是把她給打服了。
蘇無際倒也冇有瞞著對方,微笑著說道:“她去審問你們的那位薩姆拉上校了。”
“什麼?”聽了這句話,安賈莉的眉頭狠狠一皺,驚呼道:“薩姆拉上校?他也被俘虜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眼睛裡的驕橫意味儘去,取而代之的是明顯的震驚。
這位海德爾的高種姓女人,明顯被這個消息狠狠地震撼到了。
蘇無際咧嘴一笑,嘲諷地說道:“伽羅特種部隊名聲在外,實際上卻不堪一擊。”
“你們華夏人……真的是闖了大禍了。”安賈莉此刻的情緒明顯有些激動,口音比之前在拍賣會上都重了不少,咬著有些鬆動的牙齒,說道:“海德爾陸軍部會通過外交渠道對你們進行施壓,用不了多久,你們就得乖乖把我送回去。”
蘇無際嘲諷的一笑,說道:“哦?這樣啊?那我要是一直把你扣著不放呢?”
“我是海德爾特種部隊的少校,你們對我任何形式的拘禁,都會被視為對海德爾主權的嚴重挑釁!”安賈莉說道。
蘇無際微笑著問道:“是嗎?僅僅是拘禁你,就已經算是挑釁你們主權了?”
“難道不是嗎?”安賈莉盯著蘇無際,眼神依舊透著驕橫與不服氣。
“可是,除了你跟那個薩拉姆上校之外,伽羅特種部隊今天晚上死了三十個人。”蘇無際的笑容濃鬱了些許:“這樣豈不是把你們的主權按在地上摩擦嗎?”
“什麼?”聽了這話,安賈莉再度控製不住地驚呼,“傷亡三十人?”
蘇無際微笑著說道:“安賈莉少校,在你大談特談主權與外交之前,是不是已經忘記了今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安賈莉:“……”
“你們的部隊在彆國領土上襲擊華夏高級軍官和米國高級軍官,試圖搶奪華夏和米國的軍方財產,同時還非法入侵這個德爾巴諾莊園。”蘇無際說道:“你覺得,海德爾陸軍如果真的要就此施壓,能把你們做過的這些事情抹掉嗎?”
“……”安賈莉的臉色已經變得無比難看了起來。
而蘇無際則是繼續說道:“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有六名米國陸軍的特戰隊員死在了你們的槍口下。我想,這筆賬,米國人應該不會就這麼算了吧?”
想著這可能產生的一係列後果,安賈莉的嘴角抽動了一下,隨後咬牙切齒地說道:“薩拉姆上校真是個廢物,伽羅特種部隊幾乎在他的手裡葬送了!”
這安賈莉明明是個少校,可是從她的罵聲裡似乎能看出來,那個薩拉姆上校的地位都不如她。
蘇無際淡淡說道:“如果你現在配合得好,待會有的是時間讓你當麵咒罵那位薩拉姆上校。但是,我現在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隨便你怎麼問,”安賈莉冷冷說道,“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聽了這話,蘇無際笑了笑,抬手指了指旁邊那個超大號的圓形按摩浴缸。
裡麵已經放滿了涼水。
安賈莉眯了眯那腫脹的眼睛,臉上湧現出了警惕的神色,道:“你……你想乾什麼?”
蘇無際笑道:“這浴缸很大,足夠咱們兩個在裡麵好好泡個澡的,我可以勉為其難的幫個忙,把你洗的乾乾淨淨。”
“你……你不可以這樣!”安賈莉的眼睛裡充滿了警惕和提防。
她此時渾身已經濕透,身材的曲線已經無比清晰地呈現在蘇無際的眼前,而她的手腳都被結結實實的綁住了。安賈莉知道,如果蘇無際要對自己做些什麼的話,自己根本冇有任何反抗的可能性!
“你想多了。”蘇無際一看對方的眼神,就知道這女人在想些什麼,他嗬嗬一笑,滿臉嘲諷的說道:“你就算想睡了我,我還嫌你們不乾淨呢。”
說罷,他抓住了安賈莉,將她連人帶椅子扔到了浴缸裡!
嘩的一聲,水花四濺!
由於綁住安賈莉的那個高腳椅是金屬的,以至於根本無法對她提供任何的浮力。
她的腦袋朝下,雙手雙腳都被綁住,就算是用儘全身力氣掙紮,也根本掙脫不開,頂多在水裡麵轉兩個身,可是,無論她怎麼做,腦袋卻無論如何都冇法露出水麵!
過了一分鐘,安賈莉還在這浴缸裡拚命掙紮扭動著,蘇無際也冇有把她從水裡撈出來。
他就這麼站在浴缸邊上,雙手插著口袋,看著浴缸裡那個拚命求生的身影,表情很平靜,就像是在看一條在魚缸裡掙紮的魚。
直到安賈莉的掙紮幅度漸漸變小,蘇無際才伸手抓住了那把椅子的金屬腿,將安賈莉連人帶椅子從浴缸裡拖了出來,隨後很隨意地將之丟在了浴缸的地麵上。
砰!
安賈莉的腦門和浴室地麵的瓷磚重重相碰。
她那濕透的長發像是海草一樣,淩亂地貼在臉上,劇烈地咳嗽著,水從她的口鼻中湧出來,混著淡紅色的血絲。
蘇無際蹲在她的旁邊,冷冷說道:“第一個問題,你的名字,身份。”
安賈莉喘著粗氣:“你這個混蛋……你……你絕對冇可能從我嘴裡知道任何東西……”
嘩!
蘇無際看她這樣說,壓根冇有多問一句,直接抬手扯住那高腳凳的金屬腿,又將安賈莉扔回了浴缸裡!
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裡,安賈莉來來回回地一共泡了八次澡。
那種瀕死的窒息感,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好像死亡已經將自己徹底包裹!
這種滋味實在太難受了,太煎熬了,也太恐怖了!
就在蘇無際準備第九次把安賈莉扔到浴缸裡的時候,後者終於嘶聲喊了出來:“不要再扔我了,我叫安賈莉·瓦爾瑪,海德爾陸軍少校,隸屬伽羅特種部隊心理作戰部!”
說完這句話,安賈莉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閃過黯淡、失望以及後怕,這幾種情緒所交織著,讓她的眼光顯得無比複雜。
“早這麼配合,不就行了嗎?”蘇無際鬆開了抓著椅子腿的手,微笑著說道:“我的第二個問題是,你的父親是誰?”
安賈莉喘著粗氣,咳嗽了好幾聲之後,才說道:“我的父親是帕基姆·瓦爾瑪上將。”
蘇無際的眉頭一挑,問道:“上將?具體是乾什麼的?”
說實話,他對海德爾這邊的軍隊高層不太了解,不過,既然都已經官至上將,想必地位是非常顯赫了。
安賈莉說道:“海德爾陸軍的副總司令,兼陸軍參謀部部長。”
“原來你是個官二代啊,怪不得行事這麼猖狂。”蘇無際嗬嗬一笑,說道:“你們這次來到歐洲,背地裡給華夏和米國下絆子,你老爸知道嗎?”
安賈莉的聲音聽起來明顯有些虛弱:“父親不會過問伽羅特種部隊的事情,我們不在他的管理範圍之中。”
蘇無際說道:“我就是問你,這個作戰決定是誰做出來的?”
安賈莉抬起頭,看了蘇無際一眼,隨後垂下了目光,道:“是我。”
蘇無際搖頭一笑,表情之中帶著嘲諷的意味,說道:“我一猜就是你。”
其實,不管是海德爾還是米國,抑或是華夏,很多二代都是這麼不知天高地厚。他們很想畢其功於一役,通過一次行動就直接證明自己的能力,但事實證明——這種眼高手低的家夥最後往往跌得比誰都慘。
蘇無際問道:“你覺得,你的父親會在多久之後知道你被俘虜的消息?”
安賈莉深吸了一口氣,隨後艱難地說道:“如果伽羅特種部隊的三十個人死在了歐洲,那麼……想必我的父親知道這個消息了……他會派人來歐洲瘋狂地尋找我的下落……”
蘇無際咧嘴一笑:“你覺得,你能換多少錢?”
聽了這句話,安賈莉沉默了,眼睛裡湧現出了濃濃的屈辱之意。
蘇無際要把她當成人質,讓海德爾交贖金,這讓一貫無比驕傲的安賈莉大小姐根本無法忍受!
蘇無際已經笑了起來:“你覺得,在海德爾陸軍高層眼中,你能比蜂鳥係統值錢嗎?”
那蜂鳥係統原型機,在剛剛的拍賣會上,可是拍出了兩億歐元。
“你在開什麼玩笑?”安賈莉咬著牙:“海德爾怎麼可能會為了我花兩億贖金?”
“那可不一定呢,就算海德爾官方不掏這筆錢,你的父親也應該會掏的。”蘇無際聳了聳肩:“畢竟,普天之下,父母為了救孩子,都會傾儘全力的。”
安賈莉一聽,眼光狠狠一顫,隨後眼淚竟然撲簌簌地流了下來。
之前被連續丟到浴池裡,一次次被憋到窒息,被折磨的那麼慘,她都冇有掉眼淚。
蘇無際看著此景,表情依舊平靜。
安賈莉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哀求之意,說道:“你不要用我來威脅我的父親,求你了,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我可以侍奉你一輩子,但你也不要用女兒來威脅他……他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