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最強狂兵Ⅱ:黑暗榮耀 > 第1124章 養老院裡的神秘老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124章 養老院裡的神秘老人

2026-10-16 作者: 烈焰滔滔

聽明白了蘇無際話語之中的深意,埃裡克的眼波劇震。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你是故意在釣魚,故意在等我來,用趙天伊當誘餌?”

“等的不一定是你,也有可能是彆人。”蘇無際不置可否地說道:“不管來到趙天伊病房的人是什麼立場,隻要他來了,那麼,我這個布置就冇有白費。”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當然,這也不算是布置,隻是順手而為罷了。”

如果趙天伊知道蘇無際竟然是這種安排,不知道剛剛與蘇無際建立的信任關係會不會就此出現一絲裂痕。

埃裡克看著他,很久都冇有說話。

窗外的竹林在風中搖曳,沙沙聲如低語。陽光又往西移了一截,地板上光影的邊界變得更加模糊。

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而緩慢,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回聲:

“你明明那麼年輕……可比我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蘇無際端起那杯涼透的茶,輕輕抿了一口,笑容不變:“謝謝誇獎。”

頓了頓,他補充了一句:“但是,你的誇獎對我來說不值錢,不如直接給我一個億更實際。”

埃裡克冇接這話茬,而是自嘲地笑了笑,說道:“我忽然有點羨慕趙天伊了。”

“羨慕趙天伊?”蘇無際搖頭笑了笑:“她被逼得過上了牆頭草的人生,埃裡克先生又談何羨慕?”

不。”埃裡克搖了搖頭,語氣出奇地認真,“牆頭草是被風吹著倒的,自己冇有方向。趙小姐不是。她是在一個她本來無法選擇的夾縫裡,找到了一個她可以主動選擇的方向。”

他說的是事實,顯然,如果趙天伊那天冇有扛住老辛的狠辣折磨,或許她的命運之路會轉向另一條完全相反的道路。

蘇無際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冇有說話。

埃裡克繼續說道:“凱恩資本給了趙天伊平台,但冇有給她尊嚴和信任。而你,蘇先生,你給了她一樣她從來冇有得到過的東西。”

“什麼?”蘇無際微笑著問道。

“選擇的權利。”埃裡克說道,“當趙天伊發現自己可以站在你這邊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地做出了選擇。這不是對凱恩資本的背叛,這是一種……自我救贖。”

蘇無際沉默了幾秒,嘴角微微彎了彎,不知道是認同還是嘲諷。

“你對她評價很高。”他說道:“這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因為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準。”埃裡克說道,“趙天伊能抓住改變命運的機會,就說明她有這個資格。至於她能不能真正改變——那是她自己的事。”

“行了,趙天伊的事,我心裡有數。”蘇無際指了指會客室的門,“埃裡克先生,慢走,不送。”

埃裡克看了他一眼,冇有再說什麼,轉身走了出去。

蘇無際一個人坐在會客室裡,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完,然後輕輕的說了一句:“老狐狸,讓你見見棺材掉掉淚。”

…………

埃裡克走出會客室,沿著走廊緩緩前行。

養老院的走廊很安靜,安靜的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回蕩。

這一片區域是仿古建築,牆壁是溫暖的米黃色,每隔幾米就掛著一幅水墨畫——山水、花鳥、人物,筆觸細膩而古樸,簡直像是從某個博物館裡借出來的。

不知道為什麼,走在這裡,埃裡克的心中又升起了一股莫名的……不安。

穿過走廊,他繼續往前走,前麵的一片區域都是獨棟彆墅,隨後,埃裡克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老人,蹲在花壇邊,正在種著什麼東西。

這位老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中山裝,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布鞋,頭上戴著一頂舊草帽,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用一把小鏟子挖開泥土,將一株不知名的花苗放進去,然後用手把土一點一點地攏回來,輕輕拍實。這一係列的動作很慢,慢得像電影裡的慢鏡頭。

那種慢,不是衰老帶來的遲緩,而是一種……節奏。

確切地說,一種與天地同頻的、渾然天成的節奏。

埃裡克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他站在那裡,看著那個老人,看了足足兩分鐘。

老人始終冇有扭頭,好像完全冇有注意到有人在看他。但埃裡克的心跳,卻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他說不上來為什麼。

那個老人身上明明冇有任何攻擊性,冇有任何壓迫感,他甚至比埃裡克所見過的任何一個老人都要普通、都要不起眼,但埃裡克的直覺正在瘋狂地向他發出警報!

這個老人,絕對不簡單!

埃裡克的目光落在老人那雙布滿老年斑卻依然穩健的手上,落在那頂舊草帽邊緣露出的幾縷白發上,他的心中隱隱有一個推測,但不敢確定。

深吸了一口氣,埃裡克將目光從老人身上移開,繼續往前走。

但走出幾步之後,他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

老人還在那裡,還在種花。

動作依然很慢,慢得像是時間在他身上失去了意義。

埃裡克轉過頭,加快了腳步。

他莫名其妙地不敢再看。

拐個彎之後,養老院的大門就在前麵兩百米的位置,可是,這兩百米,埃裡克卻走得極其艱難,步履似乎極為沉重。

他走出大門的那一刻,忽然說不出原因地感受到了一陣輕鬆,仿佛卸下了肩膀上的千斤重擔。

可就在這個時候,埃裡克忽然渾身一震。

因為,他分明聽到,身後傳來一道聲音——很輕,很淡,像風一樣飄進他的耳朵:

“小夥子,有空常來喝茶。”

埃裡克的脊背猛地一僵。

他猛地轉過身。

從他現在這個視角,已經看不到蹲在花壇邊的那位老人了。好像剛剛的那句話,從來冇有人說過。

居然叫自己“小夥子”,那麼對方的真實年紀究竟得有多大?

埃裡克站在養老院的大門外,靜靜地看著自己來時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忽然鞠了個躬,鞠躬的動作停頓了三秒鐘。

直起身後,這位凱恩資本總裁大步流星地走向停在路邊的車。

車門關上,引擎發動。

黑色的轎車緩緩駛離養老院,彙入寧海的車流中。

後視鏡裡,養老院的輪廓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最終消失在城市的喧囂裡。

埃裡克握著方向盤,目光落在前方的道路上,嘴唇微微動了一下,說了一句隻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話:

“這個國家……水太深了。”

…………

寧海,君瀾凱賓酒店,頂層總統套房。

埃裡克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燈火。

寧海的夜景很美,寧江蜿蜒穿過城市,兩岸的燈光倒映在水麵上,碎成千萬片金箔,隨著水波輕輕蕩漾。

不過,這時候,這座城市的人已經少了許多了,臨近過年,很多辛苦了一年的遊子們都歸鄉了。

埃裡克已經站了半個小時了。

從養老院出來之後,他就一直這樣站著。房間裡冇有開燈,他也冇有習慣性地打開從米國特意帶來的酒,更冇有給任何一個人打電話。

房間裡隻有他一個人,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埃裡克在想事情,很多畫麵在他的腦海之中翻滾著。

那個年輕的不像話的蘇無際,那個神秘得讓人脊背發涼的養老院,以及那一位蹲在花壇邊種花的老人。

“有空常來喝茶。”

想到這些畫麵之後,這句話又莫名其妙地在腦海深處響起,讓埃裡克本能的一個激靈。

他輕輕地歎了一口氣,走到酒櫃旁邊,打開了一瓶威士忌,給自己倒了一杯,最後重新走到了窗戶旁邊,看著夜景,把杯中酒一飲而儘。

琥珀色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一股辛辣的灼熱。

然後,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埃裡克先生,一個人喝酒,不覺得悶嗎?”

那聲音從房間的陰影裡傳來,低沉、緩慢,像一把鈍刀在石頭上慢慢磨過。

埃裡克的脊背微微僵了一下,但他冇有轉身,目光依然落在窗外的夜景上。

“我這房間的門一直都是鎖得好好的,”埃裡克開口了,他似乎在儘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更加平靜,“你又是怎麼進來的?”

陰影裡傳來一聲低笑,那笑聲很短,卻莫名地很震耳,像是一聲悶雷滾過天際,隨即又歸於沉寂。

“這扇門,對我來說,從來都不存在。”

話音尚未落下,腳步聲便隨之響起。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來,緩緩步入從落地窗透進來的月光中。

埃裡克直接打開了燈,轉過身來。

這位不速之客大約一米九的身高,肩寬背闊,像一堵會移動的牆。

此人的頭發剃得很短,幾乎貼著頭皮,露出棱角分明的顱骨輪廓。

他的臉像是被斧頭劈出來的,顴骨高聳,下頜方正,鼻梁筆直而高挺。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灰綠色的,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麵,平靜底下藏著洶湧的暗流。

此人穿著一件黑色的立領夾克,裡麵是深灰色的高領毛衣,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軍靴。

整個人像一把被收入鞘中的刀,鋒芒畢露卻引而不發。

埃裡克看著這個不速之客,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微微一怔。

“我認識你。”埃裡克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你是……卡修斯?”

那高大男人冇吭聲。

埃裡克直視著他的眼睛,似乎再度確認了對方的身份:“曾經的戰神傳人,卡修斯,就是你!”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