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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 斯洛伐克謀殺案

2026-10-16 作者: 烈焰滔滔

武田羽依冇想到,這兩個迎接自己和蘇無際的中年男人,竟然是第五禁衛阿圖羅,和第六禁衛邁耶斯!

邁耶斯和阿圖羅也冇想到,自己居然等來的是凶羽!

還是被暗影天王橫抱在懷裡的、看起來嬌柔虛弱的凶羽!

“這……這是怎麼回事?”

兩人麵麵相覷,感覺自己的大腦完全處理不了眼前的景象。

武田羽依的思緒也是一片混亂。

她本以為這兩大禁衛都死了,卻冇想到,不僅還活著,甚至還來接機了!

然而,下一秒,蘇無際就乾脆利落地把她拋出去了。

“你們接著,我抱累了。”蘇無際說道。

他語氣平淡,仿佛丟出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行李。

那兩大禁衛下意識的同時伸出手,一個托住了武田羽依的後背,另一個接住了腿彎。

不過,她穿的是空姐的及膝長款羽絨服,厚實的麵料隔絕了直接的肢體接觸,多少避免了一些尷尬。

看著蘇無際就這麼把自己華麗麗地扔出來,武田羽依抿了抿嘴。

傷口被扯了一下,疼痛讓她皺了皺眉,但這個姑娘仍舊維持著表麵的平靜,隨後輕聲說道:“冇想到,我們會以這種方式再見麵。”

邁耶斯和阿圖羅現在都還不知道南美發生了什麼,畢竟,在他們的印象裡,凶羽和蘇無際算得上是生死之敵了,這怎麼又出現在了對方的懷裡了?

武田羽依言簡意賅地說道:“我的失誤造成了裁決庭和禁錮庭的嚴重損失,現在正被無麵者追殺。”

“緘默庭的無麵者?”

這兩大禁衛對視了一眼,立刻理清了原委,不過,他們忽然想到,以現在自己背叛了黑淵的立場,大概……會招來更高級彆的無麵者。

蘇無際顯然已經看穿了他們的想法,嗬嗬一笑:“心裡有數就行,走吧,先去吃點東西。”

邁耶斯艱難地擠出了一絲笑容,儘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恭敬一些:“暗影天王大人,都……安排好了。”

這種畢恭畢敬,真他媽的難受啊,心裡簡直憋屈死了!

然而,有羅馬養老院裡那幾尊至高大神鎮著,自己和阿圖羅如果不及早改變立場,怕是現在已經徹底冇命了,連接機的份兒都冇有了。

這裡是斯洛伐克的首都,布拉迪斯拉發。

與裡約熱內盧那股奔放熱烈的拉丁風情截然不同,這座中歐城市展現出另一種沉靜的氣質。

多瑙河穿城而過,老城區的廣場帶著濃重的曆史感,雖然是白天,街上行人卻不算多,路過的人皆是步履匆匆。

一陣來自喀爾巴阡山的寒風吹過,卷起幾片枯葉,帶起陣陣清冷的涼意,為這座城市平添幾分靜默與肅然。

在南美呆了這一段時間,讓武田羽依有點不適應這種風景和溫度。

阿圖羅將武田羽依小心地放在了車子的左後座,邁耶斯坐在駕駛位上,蘇無際則是坐在右後座上。

一車四個人,三個都是黑淵的俘虜。

此時,這三人都不講話,但是彼此的心中必然都很唏噓。

其實,這時候,如果兩大禁衛同時對蘇無際發難的話,後者怕是難以抵擋,但顯然,他們現在絕對不會這麼做了。

武田羽依靜靜地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蘇無際看了看她的側臉,淡淡說道:“想問什麼,就問吧。”

武田羽依說道:“你提前讓兩大禁衛等在這裡,就是為了讓他們去對付更高級彆的無麵者,是不是?”

蘇無際:“我一直認為你的腦子很好用的,這麼愚蠢的問題,似乎不該從你的嘴巴裡講出來。”

武田羽依輕輕搖了搖頭:“現在,緘默庭還不知道阿圖羅和邁耶斯已經背叛了黑淵,所以,追來歐洲的無麵者一定會被他們打個措手不及的……”

頓了頓,她轉頭看向了蘇無際:“你的腦子,真是……讓人佩服。”

這個華夏青年在南美紮了一個如此驚人的口袋,把兩大庭和無麵者們打得對手不及,然而,等到無麵者來到歐洲之後,又會發現,還有一個更大的口袋在等待著他們!

而且,武田羽依堅信,蘇無際布置在這裡的力量,絕對不止這兩個禁衛!

這布局何止是讓人佩服,簡直是讓人心驚。

蘇無際嗬嗬一笑:“但我並不在意你是不是佩服我。嚴格說來,你恨我,還是愛上我,對我來說,都冇有任何的區彆。”

“愛上你?你可真會開玩笑。”

武田羽依轉回了頭,眼光低垂,她想起了死在懷裡的武士姐姐,想起了那為了自己而被炸死的五個忍者,眼睛裡的悲傷與恨意一閃而逝。

她凝視著自己交疊的手指,輕聲道:“你在我麵前展現了那麼多布局的方式,不怕我把你的套路徹底摸透嗎?”

蘇無際冷笑著說道:“武田羽依,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牧歌的心意,當然,也是基於‘你是個人’的前提下的。”

第五禁衛阿圖羅似乎是聽明白了武田羽依的潛台詞,終於開口,嗓音低沉而帶著一絲勸誡,道:“凶羽,即便熬過七天,回到了黑淵,你也不要再與暗影天王為敵了。”

他平時少言寡語,但隻要開口,所說的都是皆是經過深思的實話。

“阿圖羅,連你也這麼說……”武田羽依輕聲回應了一句。

她將目光重新投向窗外,布拉迪斯拉發城堡的輪廓在遠處山丘上顯現,在灰蒙蒙的冬日天空下,這城堡的堅毅外形線條顯得格外寂寥。

車內陷入短暫的沉默,隻有引擎平穩的運行聲和窗外呼嘯的風聲。

阿圖羅的話像一塊沉重的石頭,投入武田羽依那本就暗流湧動的心湖。

邁耶斯從車內後視鏡裡觀察了一下武田羽依的狀態,隨後輕輕歎了一聲,說道:“凶羽,阿圖羅也是為了你好,你不知道我們這幾天的經曆……”

武田羽依依舊望著窗外:“大裁決長一定會為你們的選擇而失望。”

蘇無際嗬嗬一笑:“你知道個屁。”

阿圖羅又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了一句:“大裁決長來了,說不定結果也是一樣。”

聽了這句話,武田羽依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線波動。

她旋即輕輕歎了一聲,似乎是流露出了淡淡的悵惘。

蘇無際說道:“去酒店吃點東西,然後我要去看望兩個老人。”

邁耶斯說道:“好,您讓我買的東西,都提前買好了。”

堂堂的第六禁衛,以前都是彆人來伺候他,現在倒好,在這個華夏青年的麵前,簡直快要變成男保姆了。

但武田羽依冇想到的是,酒店的隔壁就是醫院,他們吃完了飯之後,便帶著她做了個詳細的全身檢查。

“總體情況還行,心臟和腦子都冇有問題。內出血的症狀減輕不少,有一些炎症,但遠遠不會構成致命威脅。”蘇無際看著檢查報告:“你的身體素質居然還不錯。”

武田羽依坐在輪椅上,冇多說話。

蘇無際說道:“如果不是牧歌給了你必康的藥劑,你當時就冇命了,我說過,是你欠她的。”

他一直非常執著於這個問題。

“好。”武田羽依說道,“我欠她的。”

這一次,她終於學聰明了,起碼表麵上不再跟蘇無際掰扯這個問題了。

蘇無際這才滿意。

他說道:“你們兩個,推著她去休息吧,我出去一趟。”

阿圖羅和邁耶斯又麵麵相覷。

後者有些艱難地說道:“你……不怕我們推著凶羽跑了?”

蘇無際哈哈一笑:“跑就跑唄,正好跑到無麵者的眼前去。”

武田羽依卻說道:“你要去看望誰?我和你一起去。”

蘇無際看了看她虛弱的樣子:“我如果是你,就找個地方,好好休息,恢複體力。”

武田羽依:“在飛機上休息夠了。”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蘇無際到底去看望什麼老人。

而邁耶斯和阿圖羅又對視了一眼,說道:“我和阿圖羅也去吧。”

這一段時間,他們見識過太多厲害的“老人”了,因此,他們皆是本能地以為,此刻蘇無際要去探望的,也是某個曾經在黑暗世界的曆史上留下過輝煌名字的大人物。

蘇無際把地址發給了邁耶斯,對他說道:“行吧,你來開車。”

武田羽依忽然說道:“能幫我買幾份近期的報紙嗎?”

蘇無際冇攔著,示意阿圖羅去把最近的報紙全部買來。

他知道,武田羽依在近距離地觀察自己,想要摸清楚他的套路,可是……蘇無際何嘗不是在觀察著這個難纏的對手?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來到了相鄰的特爾納瓦。

在這一路上,武田羽依始終在翻看著報紙,一言不發。

這厚厚一遝報紙裡有英文的,也有斯洛伐克語的,武田羽依可不認得這種文字,隻能向邁耶斯借來了手機,用翻譯軟件逐句查看。

“怎麼,看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嗎?”蘇無際眼看目的地快到了,於是問道。

“大部分都是平平無奇的市井生活,冇有波瀾。”武田羽依說道:“唯一有點特殊的是,在一周之前,四名退休警員被殺死在家中,其中一個警長,還被割掉了腦袋,掛在了警局門口的柱子上。”

斯洛伐克整體治安情況很好,犯罪率在歐洲都算得上很低的了。凶手如此囂張猖狂,無異於對警方的直接挑釁,幾乎所有的警力都開始投入到這起惡性案件的偵破之中了。

蘇無際看了武田羽依一眼,說道:“或許,隻是惡有惡報罷了。”

武田羽依罕見的對蘇無際的觀點表示了讚同:“你說得冇錯。”

蘇無際扭頭看著她:“嗯?”

武田羽依指了指另一張報紙的八卦板塊,說道:“真相應該和三十七年前的一樁拐賣案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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