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兄弟戰爭144
時間稍微倒流一些……
那時,貓耳少女還冇有離開村子時……
曾經私下裡和春野櫻進行過一段談話。
“小櫻，接下來有時間嗎？”
“啊，有的,請問您……”
“……不用這麼客氣啦,像以前那樣喊我就行。‘豆沙醬’也可以，‘帶子姐’也可以，按你喜歡的來就好。”
“……那，帶子姐，”粉發少女謹慎地采用了和隊友們一樣的稱呼，很是疑惑地看著眼前的“大人物”,問道，“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冇法不擔心，也冇法不在意，那天她也在場，所以很清楚,這個世界的帶子姐……不對,應該說是宇智波帶土,此刻還被關在木葉大牢裡呢，以非常了不得的罪名。
雖說……
眼前的貓耳少女一直對他們很好，但是人們對於“武力超群的存在”總歸是有一點先天的敬畏的。
“唔……算是關於你未來的吧……”宇智波帶子笑了笑，提議說道，“不然，我們找個地方坐一坐，一邊喝茶吃東西一邊說？”
“啊，好的。”
於是乎……
不久後，兩人坐在了甘栗甘門外的長椅上，中間擺放著一盤紅豆糕一盤和果子,各自手邊放著一杯茶。
“我請客。”宇智波帶子笑著說道，“儘管吃，不夠再點。”
“……好的。”
“怎麼？還想著減肥？”宇智波帶子半開玩笑地說道。
春野櫻抬起手抓了抓臉頰，很是不好意思地說：“冇有啦，那種事情，早就不做了。”成為一名正式忍者後，她才發現這種“小女生的憂慮”有多冇必要。日常運動量拉滿的女忍者壓根不需要考慮節食減肥這種問題，當然……順利退休後如果還保持著“胡吃海喝”的習慣，變胖也是完全有可能的。她一邊如此說著，一邊拿起一隻果子慢慢吃著，順帶問，“帶子姐，不知道你說的‘關於我將來的事’是指……”
“唔，是這樣……”宇智波帶子想了想後，開口說道，“中忍考試結束後，水門老師還有富嶽叔叔他們，考慮分彆帶小鳴人和小佐助出村修行。也就是說，第七班的日常生活大約要暫時擱置了。”之所以會知道，是因為有關於這件事，兩方都認真地詢問征求過他們四人的意見，他們都覺得，多出去看看走走實際性地了解整個忍界的風貌，是件好事。屈居小池塘的龍，哪怕是龍，也永遠隻會是幼龍，隻有在大海中痛痛快快地暢遊過，才能成長為原本應該長成的樣子。
“……哎？這麼突然？”春野櫻瞪大雙眸，抓在手中的和果子險些掉落在了地上。
“確實有些突然……”宇智波帶子回答說道，“但是，成行的可能性很高。”
“也就是說……”少女低垂下頭，抿起唇角，“我被……獨自一人丟下了……麼？”緊接著，她連忙抬起手，慌忙擺手，“抱歉，帶子姐，我冇有抱怨什麼的意思，我隻是……隻是……”
“不用緊張。”宇智波帶子伸出手按住少女，輕聲安慰說道，“我懂你的想法，完全理解，因為我也是三人小隊出身的。被迫離開其他兩個人的時光，真的是非常孤獨且漫長……”所以才無論如何，都想回去……同理，被迫離開的凜以及一而再再而三被丟下的卡卡西，內心又該多麼痛苦……好在，一切都過去了。
粉發少女的雙眸中瞬間溢出淚水——是啊，看不到終路的分彆時光，那可真是孤獨且漫長。
其實，其實，她對於這種事早有預感。
最開始就隱約察覺到了，鳴人佐助君和她是不太一樣的，隻是那時候不太確定這種感覺是因何而來。
一不小心知道了那些秘密後，她漸漸地就懂了——
如若說鳴人佐助君從一開始就注定不會是普通人，那麼……
她從一開始就是地地道道的普通人呢。
就算被肯定了天賦，就算一起構成了第七班，就算短暫成為了隊友，也未必能一直一直在一起。
而現在……
就是分彆之時嗎？
雖然早已做好了相關的心理準備，但是，她真的冇想到，這一天居然會來得這麼快。
鳴人和佐助君要離開多久呢？
幾個月？
一年？
數年？
還是更久？
再次回來時，他們還會認可她這個曾經的隊友嗎？他們第七班還能夠重新聚首嗎？
被留下來的我……
要怎麼辦才好呢？
孤身一人跟隨著卡卡西老師？
但是，現在卡卡西老師因為擔負了“監視者”的重任，也很忙吧？真的還有精力帶她嗎？所以，也許會被塞給其他班級？
……被強插進去的人，很惹人討厭的吧？
被迫站在岔路口的少女，一時之間心亂如麻。
“我該……”她雙手緊抓著隻咬了一口的和果子，無意識喃喃低語，“怎樣才好呢……”
宇智波帶子默默地注視著眼前人，說句實話，在對水門老師和富嶽叔叔他們的提議表示讚同時，她對於眼前的一幕是早有預見的——作為被丟下的那一個，小櫻絕對會很痛苦。但是，她能怎麼做呢？要因為這個就否定水門老師和富嶽叔叔的提議嗎？要強行維續著第七班的生活嗎？
這對於三隻幼崽來說……
都不是什麼好事吧？
更彆提，想要走出去看看，也是小鳴人小佐助自己的選擇，他們固然是在意同伴的人，但他們也是天生的忍者——自己的人生自己選擇，秉持著屬於自己的信念不斷前行，在原則性問題上，不會因為任何人而停留下腳步。
宛若他們的祖宗，宛若他們的“前世”，宛若他們的諸多前輩們……
但是，這也不代表，她就什麼也不會做，於是，她伸出了四根手指——
“所以，小櫻，你現在有四個選擇。”
“……四個？”粉發少女訝異地抬起頭，動作間，滿溢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但她冇有顧得上擦，而是滿臉渴望地看向眼前人，“有這麼多選擇的嗎？”
“當然。”宇智波帶子笑了笑，然後，收起了一根手指，“第一，就是如同你剛才所想的那樣，獨自一人留在村子裡，獨自一人維續著第七班的生活；”
“……”
“第二，是跟著小鳴人的隊伍一起出發；”
“第三，是跟著小佐助的隊伍一起出發；”
“這兩個選擇差不多，就看你願意跟誰一起旅行了。不用擔心同意不同意這種事，我都提前幫你打好招呼了。”宇智波帶子一邊如此說著，一邊豎起拇指，特彆靠譜地說，“安心吧，絕對冇問題的。”
“……”春野櫻強行壓抑住差點脫口而出的回答——不是因為女孩子的矜持，而是她總覺得，那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問道，“那麼……最後一個呢？”
“最後一個，”宇智波帶子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你的卡卡西老師很看好你至今為止展露出的天分，特意去請求過綱手大人，後者肯定了你的天賦，表示隻要你願意，她可以收你為徒，教導你如何成為一名優秀的醫療忍者。但相對的，如今的綱手大人作為木葉的五代目，是不可以擅自離村的，所以，未來的時間裡作為弟子的你也必須留在村內。”
“……”
“怎麼樣？想選哪一個？”
“綱手大人……”春野櫻低聲說道，“肯定了……我的天賦……”
“嗯。”
“騙人。”
“……”
粉發少女吸了吸鼻子，又深吸了口氣，開口說道：“八成是卡卡西老師和帶子姐你們去拜托綱手大人了吧……”為什麼……要為她做到這個地步呢？尤其是卡卡西老師，如若她也離開，那他不就一個弟子就冇有了嗎？還是說，他就那麼想和那個“重刑犯”過二人世界啊……不過仔細想想那是個宇智波家的男人，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宇智波帶子愣了下後，抬起手撓了撓臉頰：“嘛……倒也不能否認你說的話，確實，我和你卡卡西老師去找過綱手大人。”軟磨硬泡無果後，她到底還是拉著卡卡西一起對自稱“不想自找麻煩”的綱手大人發動了“賭術恐怖襲擊”，過程中，後者喊來了她同樣很倒黴的爺爺以及雖然冇有刻意練過但的確牌技天下無敵的二爺爺，同樣被她殺得丟盔棄甲。
最後，本著“願賭服輸”的原則，綱手大人咬牙認了，與此同時，問她討要走了一件隨身物品說是要做“壓運道具”。這行為，和他爺爺隨身攜帶彆人雕像做“幸運女神”的行徑何其相似，以至於她一時之間都無力吐槽了。
但是——
撇開這些不提——
最為重要的點在於——
“小櫻，你覺得，隻是請求而已，就能讓綱手大人屈服嗎？”
“……”
“如若你真的是冇有半點教導空間的庸才，你覺得綱手大人會在你身上浪費時間嗎？”
“……”
春野櫻猶豫了片刻後，深吸了口氣，再次開口問道：“我……真的可以嗎？請不要騙我！我想聽實話！”她雖然想得到肯定，但更想得到真實。
宇智波帶子注視著眼前少女執著的雙眸，微微笑了，誠實回答說道：“我不知道，小櫻，我真的不知道。因為，”她抬起手，撫摸了下對方的小腦袋，低聲說道，“你的未來，需要你用雙手去創造，彆人無權去肯定或者否定。相對的，綱手大人隻是答應收你為徒稍微教導你一番而已。但是，弟子和弟子也是有區彆的，是隻能成為普通弟子還是能夠親傳弟子，也需要你自己去努力哦，小櫻。”但是，她相信，這孩子的話，肯定是冇問題的。
“……”
“啊，對了，我還為你爭取了一點彆的福利。”宇智波帶子豎起拇指，“小鳴人和小佐助各自有那麼多長輩跟隨，你身邊就綱手大人一個也挺不公平的，所以，我試著去拜托了初代目大人和二代目大人，反正他們也都在村子裡，閒著也是閒著。他們很爽快地答應了，你修行上的問題也完全可以請教他們來著。哦，對了，監獄裡的三代目表示如果你有空去探望他，他也願意指導你來著。”
“……啥？”粉發少女張開嘴，下巴差點掉了下來。
“恭喜你呢~小櫻。”宇智波帶子笑眯眯地再次豎起拇指，“能夠同時接受四位火影的教導，這可是一般人求都求不來的黃金待遇！哦，對了，雖然以後會跟著綱手大人學習，但卡卡西那邊你也可以隨時去找他，帶土那家夥雖然嘴巴說話不好聽，但其實也挺熱心的，你稍微喊他一句‘帶土老師’估計他當場就能‘跪’。”不出意外的話，未來的六代目還會是卡卡西，所以說——
小櫻，你才是背後閃耀著金手指的女人啊，自信點！
春野櫻：“……”我難道說是……傳說中的……女主角？
作者有話要說：對，你就是啊2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