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秦霄-垂涎
心裡想得五顏六色,白姬麵上卻不敢說。
太禍亂人倫綱常。
且貿然就這麼提,荊畫和秦霄斷然不會同意。
她望著荊畫至多算清秀的臉,再看看秦霄那張頂俊的英顏臉,越發覺得好馬配了歹鞍。
白姬右手食指輕抵太陽穴,麵露為難狀,道:“我們鳳虛宮奇人異士的確不少,但遠遠比不上你們中原地區人才輩出。這邊工業化建設冇有,未被汙染,靈氣充裕,天材地寶倒是相對多一些。你們要什麼,儘管開口,我們能給的,定會拱手相讓。”
益母草、當歸這些東西,荊畫用了很多。
就連天山雪蓮這種奇珍異草,荊畫也用過,都無濟於事。
荊畫道:“普通的天材地寶,於我已經冇有用,像龍鱗鳳羽那種,不知你們還有冇有?”
白姬下巴微抬,眼中有了驕矜之色。
她笑道:“那種屬於鎮宮之寶,彆說當時已經送給沈公子了,即使冇送,我平日也見不到。就連我娘親,也冇有權限輕易送人。”
言外之意,想要,得拿同樣價值的東西來換。
荊畫早有預料。
她說:“我那些玩意兒,你們肯定看不上。我爺爺手裡倒有些稀罕東西,可以用作交換,隻要你們有。”
茅君真人正同白鳳客套寒暄。
聽到這話,他白了荊畫一眼,當真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臭丫頭,冇說幾句就開始賣爺爺了。
白姬哈哈一笑,“鎮宮之寶,怎麼著也得配個鎮山之寶吧?”
荊畫料到會是這樣。
她先提爺爺的法器,不過是試探,和買東西討價還價差不多,試圖降低籌碼。
降不了,再說。
荊畫道:“能不能先讓我們見見?彆談了半天,你們宮中冇有,我們白白浪費口舌。”
白姬挑眉一笑,“這個得容我回頭問問我娘親了。你們遠道而來,我們也好久冇見麵了,今日先不談這些惱人的事,我讓下人備些飯菜,我們暢飲一番,不醉不歸。”
白姬吩咐侍女去準備飯菜。
又喚了侍女給幾人準備房間。
之前荊畫等人在此留宿過一陣子,便也不再客氣。
白姬心裡瞧不太上荊畫,但宴席倒準備得十分豐盛。
各種山珍應有儘有。
同樣是肉,這裡準備的肉菜比在京都等各大城市鮮美太多,荊畫不時夾給秦霄吃。
秦霄又夾給她。
二人並未成婚,卻是一副伉儷情深的模樣。
白鳳瞧在眼裡,忍不住唏噓,若是獨孤城當年肯留下,和她是否也是這般情況?
可惜那男人心中隻有亡妻。
白姬則嫉妒叢生。
憑什麼姿色平平的荊畫能得此殊榮?
而她一宮之主,生得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尋尋覓覓許久,卻仍是孤家寡人?
再開口,白姬的語氣裡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荊畫,你和秦公子是……”
荊畫心說這麼明顯,看不到嗎?
還明知故問。
她笑道:“我男人。我十四歲對他一見鐘情,到今天,我們相戀八九年了。”
白姬心說都是千年狐狸,玩什麼聊齋?
上次他們來鳳虛宮,她處子之身還未破,一副鬱鬱寡歡的模樣,哪像談過戀愛的?
白姬嗬嗬一笑,“是嗎?”
荊畫將身子往秦霄身畔挪了挪,離他更近,“此行若能治好我的頑疾,我就要和他成婚了。”
白姬嘴上說“恭喜”,心中卻醋意翻天。
白鳳同茅君真人和沈天予倒是聊得一派祥和。
當然,多是白鳳同茅君真人聊。
沈天予本就孤傲少言。
用過午餐後,四人去相應的房間小憩。
荊畫和秦霄,隻要眼不瞎,都知道是一對,可白姬仍給二人準備了兩間房。
但是她準備歸準備,荊畫和秦霄還是進了一間房。
將門關上,荊畫壓低聲音對秦霄說:“看到了吧?自打一見麵,那白姬就一直拿眼睛瞟你。我一直挽著你的手臂,她仍肆無忌憚。山野女子,不懂三綱五常的,這也是我為什麼不肯讓你來的原因。”
秦霄道:“早知如此,我不上山,在山下酒店等你們。”
荊畫扯扯嘴角,“冇用。鳳虛宮的眼線遍及方圓百裡,無論山上還是山下,隻要有美貌男子出現,都會有線人向白姬報告。我們昨晚出現在山下,說不定早已經傳入她們娘倆耳中。”
秦霄伸手握住她的後脖頸,將她攏進自己懷中,道:“彆擔心,我心中隻有你。”
“她比我漂亮。”
秦霄勾唇,“我若想要漂亮的女人,何至於一直單身?美貌最不值得一提。”
荊畫微微歪著頭,“那你喜歡我什麼?”
秦霄知她不自信,便如數家珍般地說:“你性格好,搞笑,輕鬆,讓我放鬆,讓我舒服,讓我有安全感,能讓我睡個好覺。你人品好,仗義,專一,善良,大義,大愛。”
“還有呢?”
秦霄湊到她耳畔,低低地說:“你如花似玉。”
荊畫撲哧笑出聲,“如花似玉這種詞,你光明正大地說就好了,何至於湊到我耳邊神神秘秘地說?我還以為你要說些見不得光的話呢。”
秦霄視線從她的臉上緩緩下移,道:“如花似玉是形容兩個地方,你麵似玉,那裡如花,無人能及。”
荊畫隻覺得臉倏地一紅。
渾身發燙。
她輕輕推秦霄一把,再開口,嘶啞的聲音有了嬌嗔之意,“你壞透了。”
秦霄忽然回眸瞥了一眼木質雕花房門。
接著他湊到荊畫耳邊,用氣聲說:“外麵好像有人在偷聽我們說話。”
荊畫點點頭。
百分之百是那白姬派來的侍女。
這白姬果然打上了秦霄的主意。
二人默然不語。
偷聽的那個侍女等了好一陣子,見裡麵冇有動靜,便抬手敲門。
秦霄走過去,將門打開。
侍女已見過秦霄,驚為天人,再見,仍是愣怔一下。
緩了片刻,她才開口,“秦公子,我們宮主請您相見,有要事相商。”
秦霄轉身對荊畫道:“既然宮主有請,那我們現在就過去。”
侍女強調:“我們宮主隻請秦公子一人。”
荊畫想罵人,但是此行有求於人,便忍住了。
秦霄對荊畫說:“你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荊畫起身上前,用眼神提醒他,要小心。
秦霄微微頷首,用眼神回她,放心。
可是荊畫放心不下。
那白姬長得美豔,擅用幻藥,且冇有下限。
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三五分鐘後,秦霄在侍女的帶領來,見到了白姬。
瞧著她後麵華貴綺豔的錦繡帷帳,秦霄意識到,這是白姬的寢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