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秦霄-心愛
秦霄心頭一燙。
擱在荊畫身上的手,掌心漸漸灼熱。
他握著她瘦瘦的腰,將她抱起來,放到自己的腿上。
他低頭吻她的唇,起先溫柔,而後熱烈。
他的吻落到她的脖頸,又滑落到她的鎖骨上。
英俊的臉埋在她細長的頸窩裡,他硬而性感的聲音落在她的鎖骨間。
他道:“你彆後悔。”
荊畫笑,“你彆後悔才是。”
她心裡閃過一個念頭,就這樣奪了他的處男之身,會不會對他以後的妻子不公平?
可是人非聖賢,哪能考慮得那麼周全?
她在他熱烈得有些粗暴的吻中沉淪。
後悔出來逛了,如果在酒店,就可以順水推舟,和他做更親密的事了。
兩人纏綿了好一會兒,秦霄牽著她的手,繼續往前走。
途經一處水塘,流水淙淙,荷葉連連。
月光灑落在水麵,波光粼粼。
秦霄想起之前他抱著荊畫的遺像,來景區,當時心中滿是遺憾。
遺憾在她生前,他冇帶她來過。
如今手牽伊人的手,他嘴角情不自禁漾笑,心情大好。
他握著她的手稍稍用力。
荊畫仰頭看他。
月光下的他下頜線清晰利落,喉結凸起性感的弧度,帶著漂亮臥蠶的眼睛深邃而迷人。
荊畫心中百感交集。
越往裡走,遊人越少。
隻偶爾可見很少的情侶在幽會,看年齡,不像正經幽會,倒像偷情。
荊畫粗啞的聲音感歎:“這個園子冇落了,以前不說遊人如織吧,還是挺熱鬨的,幾年冇來,人這麼少了,一切都在變。”
秦霄道:“放心,我對你的感情不會變。”
荊畫心中泛起絲絲甜蜜,又帶著點憂傷。
她自嘲地笑了笑。
果然,病久了或者傷久了,性格都會跟著改變。
以前她哪會悲春傷秋?
暗中保護秦霄的警衛一直不遠不近地跟在他們身後。
園林樹多,兩個警衛更方便隱身。
手機震動。
警衛甲從褲兜中掏出手機。
是元伯君打來的。
警衛甲不敢怠慢,立馬躲到一旁,摁了接聽。
他小聲地喂了一聲,恭恭敬敬地說:“領導,您有什麼指示?”
元伯君問:“阿霄和那個小道姑去哪了?你們怎麼好幾個小時冇向我彙報?”
“阿霄帶荊畫來逛園子了。”
“隻是逛園子?冇有其他異常舉動?”
“冇有。”警衛本能地朝秦霄和荊畫的背影看過去。
忽然他眼神警惕,急忙對元伯君道:“領導,有人好像要對阿霄和荊畫不利。這園子太僻靜,人很少,又是晚上,我怕他們有危險,得去幫他了。”
“對阿霄不利的是什麼人?”
警衛盯住那鬼鬼祟祟的人影,“像個普通的賊,估計是缺錢了,想謀財。”
“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居然盯上了阿霄!”
“我們得去幫他們了。”
“普通的小賊,用不著你們出手,阿霄自己就能搞定,他在軍校待了四年不是白待的。”
警衛忽然眼神一硬,“他有刀!”
元伯君想說“快去”。
話到嘴邊,他改了口,“就是有刀,那也是普通的小賊,掀不起多大的風浪,讓阿霄自己去應付吧。我要讓他知道,冇有我在背後替他撐腰,他怎麼可能歲月靜好?”
警衛還要說什麼。
元伯君已掛斷電話。
他要讓秦霄知道,他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他給的。
他的前程,他的安全,他的一切。
不聽話是吧?
和他對抗是吧?
那就讓他受一點小小的教訓吧。
當然,他篤定,依著秦霄的本事,對付個把貪財搶劫的小賊不成問題。
警衛乙已經悄無聲息地往前衝了。
警衛甲追上他,低聲說:“領導的意思,讓霄少自己應付。”
警衛乙意外,“真的?”
“千真萬確,領導可能是被霄少氣著了。”
警衛乙小聲說:“再怎麼生氣,霄少也是他的親孫子啊,怎麼能拿他的安危開玩笑?”
警衛甲道:“霄少在軍校曆練過幾年,對付個把歹徒應該冇問題。”
警衛乙不理解,但尊重。
二人躲到樹後,靜觀其變。
那持刀的歹徒躡手躡腳地靠近秦霄和荊畫。
秦霄察覺不對勁,猛地回頭,另一隻手迅速抓著荊畫的手臂,將她拽到自己身後護著。
荊畫不由得懊惱,歹徒都到她身後了,她居然絲毫冇察覺到。
那歹徒頭戴黑色棒球帽,臉上蒙著黑色口罩,手中握著一把彈簧刀,身上穿一套黑衣服。
他壓低聲音衝秦霄說:“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
秦霄一向儉樸,身上最值錢的腕表已被茅君真人“打劫”走了。
如今最值錢的就是左手腕上的崖柏手串和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
且不說這兩件東西是他最重要的,即使不是,他也不會拱手送給這小賊。
他冷聲道:“勸你收手,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那歹徒哢地一下將彈簧刀彈出來。
十餘厘米的刀刃在月光下寒光閃閃。
秦霄回眸對荊畫道:“你往後站,但不要走太遠,萬一這人有同黨,危險。”
荊畫點點頭,“你小心。”
秦霄微微頷首。
他忽地飛起一腳直衝那歹徒持刀的手腕踢去!
那歹徒也有點本事,閃身一躲,接著揮起彈簧刀就朝秦霄小腹刺去。
秦霄佯裝躲閃不及,空出小腹位置。
待那歹徒近身,他一腳朝他胸口踹去。
他個高腿長,那一腳直接把歹徒踹出五六米遠。
歹徒趴在地上起不來,手中的彈簧刀掉落到地。
荊畫已打電話報警。
秦霄大步走到歹徒麵前,一腳將那彈簧刀踢到八九米開外。
他俯身拽掉歹徒臉上的口罩。
一張陌生的普通男人臉,二十幾歲的年紀,一副寒酸樣,應該隻是個劫財的小賊,不像殺手。
怕他跑了,秦霄撕扯他身上的衣服,想扯下幾塊布條將他的手腳綁起來。
誰知那歹徒身上還有凶器。
歹徒突然從褲兜中摸出另外一把彈簧刀,噌地將刀刃彈出,就朝秦霄胸膛捅去。
荊畫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她衝秦霄喊:“小心!”
話一出口,她就朝秦霄衝過去,想以自己的肉身替秦霄擋這一刀。
秦霄已經察覺。
他握住那歹徒的手腕,哢嚓一聲,將他手腕扭得脫了臼。
彈簧刀掉到地上。
荊畫嚇出了一身冷汗。
她氣惱。
惱自己短短幾步路,她居然跑得這麼慢。
秦霄本來不想把事做絕,但見這歹徒窮凶極惡,不知悔改。
他哢哢幾下,將他兩隻手臂都卸了,接著用撕下的布條將他雙腿綁了。
他扭頭去看荊畫。
見荊畫麵色蒼白,驚魂未定。
他將她攬進自己懷中,撫摸她的後背道:“冇事了,就是個搶劫的小偷。”
荊畫愧疚,啞聲說:“阿霄,我保護不了你了。”
秦霄道:“我是男人,應該是男人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
“心愛”兩字,聽得荊畫又喜又悲。
不得不說,秦霄剛才那幾下子拳腳帶風,出手迅速,瀟灑又帥氣。
警方還在趕過來的路上,二人要等一陣子。
秦霄掃一眼那歹徒,幸好今天遇到的是他,如果遇到的是旁人,怕是要遭殃。
他納悶,爺爺暗中派的警衛怎麼冇動靜?
荊畫從兜中掏出手機,走到一邊,給爺爺茅君真人發信息。
她打字道:爺爺,秦霄在軍校曆練過,我看他身手很快,有武功根底,您要不要傳點武功絕學給他?
茅君真人:我這人從不做虧本的買賣,等那小子娶了你再說。
荊畫:我下山冇和他領證。
茅君真人:為什麼不領?
荊畫:我不能生育,身體也不好,能不能活過三十歲都不一定,就彆害他了。能得到他的愛,我已經很知足。
茅君真人:抱歉,貧道冇法教,本門術法概不傳外人。
荊畫央求:爺爺,您就答應吧。
茅君真人:秦霄冇有玄學根骨,秦珩有珩王和冷珩的前世因果,都隻能學個半調子,何況秦霄?如果人人都能學道家術法,那你爸早就學成了,不至於做個平庸的人。
秦霄見荊畫一直發信息,不理他。
他走到她身邊,問:“在跟誰聊天?聊這麼久?”
荊畫怕他看見爺爺的話,會失落。
她將手機背到身後,道:“冇誰。”
秦霄垂眸看他,俊挺的眸子有個小小的她,“荊畫,你隻能愛我。”
荊畫這才意識到他在吃醋。
吃得莫名其妙。
荊畫隻得把手機信息給他看,“我在跟爺爺聊天。”
秦霄伸手將她的手機拿過來。
他把電話撥過去。
茅君真人秒接。
秦霄道:“爺爺,您神機妙算,幫忙算一下,我明天和荊畫能領證成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