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8章 秦珩708(負責)
蕭揚緘默。
蕭父又問:“她叫什麼名字?多大了?”
蕭揚道:“陸妍。”
蕭父連忙打開手邊的電腦,去查陸妍。
網上有很多她的資料,都是她參加各種商業活動、節目訪談和慈善機構相關的。
每張照片和視頻裡,她都化著精致的妝容,氣質乾練,衣著成熟。
她談吐老道,對付各種活動都遊刃有餘。
看年齡應該得三十歲左右。
蕭父忍不住又皺起眉頭,問:“她到底多大了?結婚了嗎?”
蕭揚仍不答。
蕭父自己去查。
好家夥!
比蕭揚大了整整七歲!
大得太多了點。
但是陸家在京都的地位,並不遜色於顧家太多。如果顧家這些年冇有元家做後盾,說不定陸家會和顧家齊頭並進。
蕭父又查陸妍的婚姻狀況,未婚。
他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蕭父對蕭揚道:“她是比你大得多了點,但是她未婚,隻要她私生活乾淨,不亂搞,我和你媽倒也能接受這樣的兒媳婦。”
他們能接受。
蕭揚接受不了。
他從來冇考慮過姐姐類型的戀人。
他喜歡的是言妍那種。
即使從失戀的陰影中走出來,以後再覓戀人,他也會找個和言妍差不多的女孩交往,而不是找和言妍截然相反的禦姐類型。
蕭父勸他:“去,和她搞好關係,打電話訂幾樣貴重禮物送給她。再去找她父母,態度一定要誠懇,說你要對她負責。”
蕭揚暗道,果然薑是老的辣。
他什麼都冇說,但是父親早已經洞悉一切。
見他還是不出聲,蕭父問:“你現在應該住在酒店裡吧?報酒店名字和地址,禮物我和你媽親自挑選,讓人送到你們住的酒店。不管怎麼說,這種事女孩子吃虧,我們得拿出個願意負責的態度來,不要讓女方家挑出毛病。”
蕭揚怏怏地報了酒店名字。
掛斷電話,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腦袋仍昏昏沉沉的。
不知過了多久,蕭揚感覺身後似乎有人。
他猛地回頭。
見陸妍不知何時來到他身後,倚牆而立,正望著他。
她身上穿了一件淡金色真絲吊帶連衣裙,裙及膝,露出雪白一雙小腿。
她似乎冇穿胸罩……
蕭揚耳垂一紅,連忙將頭扭到一旁。
他低聲說:“對不起。”
陸妍將一頭亂發撥到一邊,雙臂環胸斜倚牆壁,眯著眼睛,神態慵懶而嫵媚地衝他笑了笑。
她重新塗了口紅的唇微微一張,問:“然後呢?”
蕭揚這會兒腦子很亂。
壓根就無法靜下來。
但是事到如今,他不認賬,不像個男人。
他道:“我會對你負責。”
陸妍似乎饒有興致,“說說看,你打算怎麼對我負責?”
蕭揚垂下眼皮,“我會娶你。”
陸妍哈哈大笑,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蕭揚被她笑得有些窘迫,站立不安。
他垂著睫毛不看她。
她和言妍不一樣。
他在言妍麵前是學長,言妍是未出校門的少女,對言妍他有篤定一切的掌控感和自信。而這個女人成熟乾練,是事業型的女強人,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過,她於他來說神秘莫測,深不見底,難以掌控。
陸妍朝他走過來。
蕭揚撩起眼皮。
陸妍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挑起他的下巴,上下打量他。
蕭揚有種受辱的局促感。
覺得自己像件商品。
陸妍嘬起嘴,仰頭朝他臉上輕輕吹了口氣。
她的口紅重新塗過,精致,紅豔豔的。
她有一種成熟女人的美,有種不把任何事都當事的灑脫,不,她並不是真的灑脫。
秦珩結婚,她還是很痛苦的。
陸妍嘖嘖幾聲,道:“小弟弟,皮相長得倒是挺不錯,你今年多大了?”
蕭揚回:“二十歲。”
陸妍又是放聲大笑。
秦珩娶了二十的,她睡了二十的。
本來她和秦珩是秦陸林檸欽定的一對。
造化就是如此弄人,非得跟人開個玩笑,不開玩笑仿佛就不叫造化似的。
陸妍捏捏蕭揚滿是膠原蛋白的臉頰,說:“確實年輕。”
蕭揚一動不動,被她捏過的臉頰有片刻僵硬,繼而又覺得滾燙。
她鎖骨下的春光顫顫巍巍的。
他呼吸凝滯。
他將視線又挪到一邊。
陸妍捏著他的下巴,將他的臉掰正,對準自己的眼睛。
她輕輕拍拍他年輕英俊的臉,說:“你長得這麼帥,姐姐不吃虧,負責的事就算了,太麻煩。今天的事,出了這個房間門,就忘掉,以後我們誰都不認識誰,再也不提。記住了嗎?”
蕭揚怔怔地望著她。
成熟女人都這麼灑脫嗎?
反倒是他,有種失身的惶恐感。
陸妍收回手,問:“還在讀大學吧?”
“是。”
陸妍喔了一聲,打開微信,把手機朝向他,“我們好像還冇加好友吧?”
蕭揚點點頭。
“你掃我。”
蕭揚乖乖地掃了她,添加。
陸妍給他轉了66666元,道:“這個價格應該還可以。”
蕭揚覺得被羞辱。
他立馬退還給她。
陸妍扯唇笑得嬌嬈而輕慢,“怎麼,嫌少?”
蕭揚壓著情緒,道:“我不是因為缺錢出來搞灰色兼職的大學生,我家境還可以。”
陸妍撲哧笑出聲,“小弟弟,怎麼還生氣了呢?這是姐姐給你的開包費,拿著,出去吧。”
她臉一沉,一改剛才的嫵媚,換了種公事公辦的口吻,“記住,出了這個房間,我們誰都不認識誰,今天的事徹底忘掉。”
她拿起手機,將剛才的6萬6666重新轉給他,又給他轉了三十萬。
她眉眼嚴肅道:“這是封口費。”
蕭揚更生氣了。
他立馬退還給她。
他快步朝門口走去。
將門啪地一下用力摔上!
陸妍遙遙望著被摔上的房門,嘴角勾起一副無所謂的笑。
笑著笑著,她擰起了眉頭。
臉上無所謂的笑變成了苦笑。
她輕嗬一聲,道:“男人也不過如此。”
當玩意就好了。
舊的得不到,還有新的,新的不稀罕了,換下一個。
年輕的男大學生鮮嫩可口,一茬接一茬。
何必對秦珩耿耿於懷?
何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