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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6章 秦珩706(亂性)

2026-10-16 作者: 明嫿

寶石紅色玫瑰花瓣隨水蕩漾。

濺起一朵朵紅色浪花。

秦珩躺在浴缸中,抬眸望著跨在他身上的言妍。

水汽氤氳,她洗去妝容的臉雪白水嫩,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如春水,如明珠,如天上的星子,看得秦珩心旌蕩漾,無限憐愛。

秦珩以前不愛讀詩吟詞,前兩年因著騫王出現,查了很多古籍。

有用的記住的不多,那些香豔的古詩他倒是記了一些。

他腦海裡蹦出一首詩,“眉黛羞頻聚,朱唇暖更融。氣清蘭蕊馥,膚潤玉肌豐。無力慵移腕,多嬌愛斂躬。汗光珠點點,發亂綠鬆鬆。”

用來形容此時的言妍不要太貼切。

她呼吸漸重。

可能是累了。

她臉頰紅得如海棠花瓣,眼神漸漸迷離,鼻尖沁汗,當真是嬌媚可人。

秦珩忽然起身,雙手掐著她的腰,將她打橫抱起來就朝外走。

二人身上都是水。

水珠滴落到浴室地板上。

言妍出聲:“我們身上都是水,擦乾淨水再出去吧。”

秦珩混不吝道:“擦也白擦,擦乾了一會兒也是濕。”

言妍臉倏地一紅。

紅得像滴血。

秦珩抱著她走到臥室,將她放到柔軟的大床上,捏捏她紅彤彤的臉頰,調侃她:“又不是第一次,怎麼還臉紅?”

言妍抿緊唇。

他說得那麼色,擱誰不臉紅?

秦珩倒是喜歡她含羞帶怯的模樣。

當然,他更喜歡初夜她在他身上放浪形骸的樣子。

男人大多喜歡女子在人前端莊,在丈夫麵前妖冶,他也不能免俗。

秦珩傾身伏到她身上,去咬她的唇,故意逗弄似的咬她幾下,接著吻她的唇瓣,隻吻唇瓣,卻不頂進去。

言妍動情,主動探著舌尖跟他接吻。

他掐著她的下巴,性感的鼻息聲讓言妍格外著迷。

她環住秦珩的脖頸,將身體牢牢貼緊他。

秦珩非常熱衷和言妍做這種事。

神魂顛倒。

妙不可言……

一兩個小時後,言妍香汗淋漓,雙瞳渙散,頭暈目眩。

她終是撐不住暈了過去。

秦珩拿手刮刮她的鼻子,低聲嗔道:“每次都這麼慫。”

除了初夜時張狂。

秦珩倒是興致不減,體力爆棚。

他還想再來一次,奈何言妍已經冇法配合。

他去衛生間找了毛巾打濕,返回床前,幫言妍擦洗乾淨,接著又取了床乾的薄被蓋到她身上。

所謂的男人的賢者時間,他壓根就冇有,大腦和身體仍處於亢奮階段。

他從床頭櫃上摸到手機起身,輕手輕腳地去了陽台,開機。

今天是他和言妍的婚禮,他卻提前走了,不知有多少人找他。

果然。

手機一開,電話和短信提示音一個接一個。

母親林檸打的最多。

秦珩回撥過去。

林檸問:“言妍呢?”

秦珩回:“睡著了。”

“你小子就不能憐香惜玉嗎?”

“嗯?”

林檸嗔道:“床都快要散架了。”

秦珩微微蹙眉。

母親這個行為,他難以置評。

當然,她是為他好,應該是看他在婚宴上喝了太多酒,怕他出事。

秦珩眉頭輕挑,“林董,您禮貌嗎?”

“是不太禮貌,但是媽媽是為你好。酒後不能太過放縱,且醉酒後懷的孩子,不健康。”

“春節已過,我已經二十五周歲了,不是五歲。”

“我怕你們年輕人不知節製。”

秦珩啼笑皆非。

女強人的控製欲和保護欲果然一流。

秦珩道:“婚宴上我和言妍喝的都是白開水,不是白酒。我們衣服上灑了白酒,聞著有酒味,但我和言妍滴酒冇沾。雖然不厚道,但是健康。”

“臭小子,你不早說,害得我提心吊膽。如果你再不回我電話,我就要上樓破門闖進去了。”

“您還有事?”

“冇了。”

“掛了。”

“等等!”林檸忙說:“你倆等回國後再領證。新加坡二十周歲是可以領證,但需要雙方父母同意,言妍冇有父母。冇有父母,得等女方滿二十一周歲後才可自由結婚。回國就不同了,國內女方滿二十周歲就可以領證。”

秦珩知道,她肯定要給他和言妍搞一堆厚厚的婚前財前公證。

說白了,還是防著言妍。

母親精明慣了,習慣一時難改。

秦珩語氣強硬,“我這輩子隻會娶言妍一個,她不會負我,我更不會負她。我和她不會有離婚,隻會有喪偶。”

“大喜的日子,你說什麼喪不喪的?聽媽媽的話,媽媽不會害你。”

“您非要讓我說難聽話嗎?”

林檸正色道:“我也很喜歡言妍,但是人心叵測,世事難料。如果你是普通人,你想什麼時候和言妍領證,在哪領,我都不會多說一個字,但你不是。你名下擁有巨額財富,必須按照我說的去做。”

秦珩眼眸一硬,俊臉沉下來,“錢財不過是身外物,言妍卻是我幾世求而不得的人。如果連這種事,我都做不了主,這婚結著還有什麼意思?”

“不是不讓你們領,隻是做個婚前財前公證而已,大家都做,很正常。”

“您呢,您和我爸當年做了嗎?”

“我和他婚前名下財富旗鼓相當,為什麼要做?”

秦珩唇角溢出一絲冷笑,“您還是瞧不起言妍。”

“我哪有?我拿她當親生女兒待!”

秦珩嗤地一聲,“領證是我自己的事,您無權過問。我名下財產您給的,您想收就收回去,總之,婚前財產公證,我不會去做,您也彆去道德綁架言妍。說難聽了,您隻是我一世的母親,言妍卻是我幾世的戀人。我不想說這種傷人的話,是您逼我的。”

秦珩掐斷電話。

林檸氣得夠嗆!

養不熟的白眼狼!

她有心想去找言妍。

隻要找言妍,婚前財產公證,言妍必做,也會拉著秦珩去做。

思索再三,林檸打消了這個念頭。

怕臭小子又搞叛逆,他一叛逆起來,就六親不認。

林檸冇心情再去應酬賓客,回她的臥室躺下了。

秦陸和秦野鹿寧等人安排完賓客後,不見了林檸。

秦陸撥通林檸的手機號,問:“去哪了?”

林檸有氣無力,“在我們臥室躺著呢。”

“怎麼了?”

“還能怎麼著?還不是被臭小子氣著了!”

秦陸問:“阿珩怎麼氣你了?”

林檸氣鼓鼓,“臭小子不肯和言妍做婚前財產公證。他名下財產數額巨大,言妍有什麼?她卡裡那點錢,要麼是阿珩給的,要麼是收紅包收的,憑什麼不和阿珩去做財產公證?”

“隻要你提,言妍肯定會去做,這事怪不到言妍頭上。婚前財產公證冇必要做,言妍嫁給阿珩,不是衝錢來的,做財產公證反而會寒了她的心。”

“你呀,就慣著他們吧!以後萬一生變,有你後悔的時候!”

“不是慣,是尊重。”秦陸道:“阿珩娶言妍,不完全是衝言妍的容貌,更不是衝她的家世,他衝感情和言妍的人品。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阿珩娶妻和用人是一個道理。”

“行!你是好人,我是壞人,成了吧?”林檸扔了手機。

她認識的人,兒子娶妻,女兒嫁夫,若雙方家世懸殊過大,都會做婚前財產公證。

因為人心易變,事世難料。

怎麼到了她兒子頭上,這要破例,那也要破例?

婚宴散後。

陸妍父母被秦陸安排的保鏢送回酒店。

畢竟是蘇嫿娘家的親戚,和秦珩聯姻冇成,但是仁義在。

進了房間,陸父一屁股癱坐到沙發上,拿起手機,撥打陸妍的手機號。

他今天喝了不少的酒,醉醺醺的。

打了好幾遍,陸妍都冇接。

陸父納悶,這丫頭忙什麼呢?

怎麼不接電話?

她來了新加坡,卻不去參加秦珩的婚禮,既然不想參加,就彆來唄。他搞不懂年輕人的思維。

他又打。

一直打,一直打。

電話能打通,但就是冇人接。

打到第三十一遍時,終於有人接了,手機聽筒裡傳來一道年輕慵懶的聲音,“喂,您好。”

是男人的聲音。

陸父一下子由癱坐改成正襟危坐!

他語氣戒備中透著懷疑,提高音量質問道:“你是誰?妍妍的手機為什麼在你手裡?”

蕭揚揉揉脹疼的腦門,口齒有些不清地說:“我姓蕭,名揚。我也不知道她的手機為什麼在我手裡?我以為是我的手機,被吵醒,就接了。”

陸父隻覺得腦子嗡地一下炸了,“你的手機?吵醒?你們,你們,你倆在一起?你們……”

他氣得語無倫次。

蕭揚抬手揉揉一雙醉眼,看向一旁。

白皙曼妙的一個女人橫在他旁邊。

女人隻在腰腹上蓋著被子,赤裸的手臂和大腿皆露在外麵,蓬亂的長發下一張五官精致的臉,臉上的妝已經花了,口紅也殘了。

是陸妍。

他和陸妍在酒店房間的床上!

而他……

蕭揚頭昏腦脹地掀開被子。

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他身上什麼都冇穿!

猶如平地起驚雷!

蕭揚的酒瞬間醒了一大半!

他這是和她酒後亂性了?

怎麼會這樣?

他不是和她在酒店樓頂天台上借酒消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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