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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9章 秦珩499(珩妍)

2026-10-16 作者: 明嫿

林檸手中拿的是一個精致的金色小盒子。

上麵赫然寫著“大號裝”三個字。

再一看,是個英文品牌。

盒上還有一行不大不小的字:玻尿酸……大尺寸,暢享受。

言妍的臉倏地紅了。

林檸是不開通則已,一開通一下子開到了南天門,太讓人意外了!

言妍眼簾低垂,一時窘得不知該接,還是不接?

她杵在那裡,臊得掌心和腦門微微出汗。

林檸拿起她的手,將那小盒子塞進她手中,說:“這有什麼好害羞的?媽媽是過來人,懂。我當年可比你猛多了,你太放不開了,看得我都替你著急,追男人嘛,不丟人。阿珩這一生坎坎坷坷,以後還不知會遇到什麼事?如今我還算年輕,能幫你一把,等百年後,我們都不在了,一切要全靠你自己了。”

言妍微微抿著唇,點點頭。

隻覺得手中的紙盒燙手。

太尷尬了!

林檸拍拍她的肩膀,“你呀,就是太靦腆了,遠不及我放得開。不過你耐力比我強,比我沉得住氣,比我能吃苦,這些全是優點。”

言妍眼圈濕潤望著她。

她其實是個頂記仇的人。

可是她不記林檸的仇。

她對她說過的那些難聽話,做過的事,她都已經淡忘了,隻記得林檸的好。

林檸伸手抱抱她。

她比她矮十公分,抱她的樣子有點像小鳥抱大鳥。

她下巴抵著言妍細窄的肩膀,拍拍她的後背,低聲說:“加油!”

言妍不知該如何接話,便嗯了一聲。

她又喊一聲“媽”。

媽,是她對她的感謝和信任。

“媽”於她來說,是世界上最珍貴的稱呼。

林檸笑著拿起包,起身告辭。

林檸走了一陣子,秦珩才推開衛生間的門,走出來。

聽到開門聲,言妍立馬抓起那個小紙盒藏到身後。

是個本能的動作。

下一秒,她又笑自己矯情。

方才她洗澡時,還故作受驚,引他進去,這會兒又矜持個什麼勁兒?

秦珩拿著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問:“我媽走了?”

他冇穿衣服,隻在腰間鬆鬆垮垮地係著一條浴巾。

他個頭高,寬肩窄腰大長腿。

那性感結實的八塊腹肌,在燈光下塊塊分明。

還有胸肌,也漂亮得勾人。

他腹肌上水珠未擦乾,有那麼一兩滴沿著腹肌的溝壑緩緩下滑,最終消失在浴巾邊緣的陰影處,帶著似有若無的誘惑,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言妍眼睛不知該往哪裡看了,眼花繚亂的,看哪兒都活色生香,看哪兒都秀色可餐。

她心跳得快如擂鼓。

壓製著過快的心跳,她輕聲說:“剛走。”

秦珩瞟一眼她背在身後的手,明知故問:“手裡藏了什麼?”

言妍支吾兩聲,心一橫,亮了出來。

秦珩垂眸瞥了瞥上麵的字,唇角幾不可察地揚了揚。

他擦著頭發,走到沙發前坐下,長腿一伸,問:“你打電話要的?”

言妍臉上剛褪去的紅暈唰地又浮了起來。

她如實道:“不是我,是,是媽媽。”

秦珩勾勾唇角,“怎麼可能?我媽看著精明時髦,其實是個老古董,十分保守。”

言妍覺得他說話的口吻好像不太對。

她睜圓雙眼望著他。

林檸是老古董?

可林檸說她年輕的時候可猛了,還說她太放不開。

秦珩頭發擦得差不多了,想將毛巾扔到茶幾上,手一揚剛要扔,突然想起什麼。

他將毛巾折好,傾身向前,將毛巾放到沙發上。

接著他伸手從言妍手中拿起那個小盒子念出聲,“大號裝……暢享受。對不起,我是古代來的,不懂這是什麼意思?你能給我解釋解釋嗎?”

言妍窘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讓她怎麼解釋?

她本就不是奔放的性格。

這些日子對秦珩做的種種,全是違背她自己的本性。

秦珩拿著那個小而精致的包裝盒,左看右看研究上了,問:“這東西怎麼用?你會用嗎?它起什麼作用?我那個朝代,冇有這東西,恕我孤陋寡聞。”

言妍臉紅得像要滴血。

她聲如蚊蚋說:“就是男女那個,防止生孩子的。”

秦珩盯住她的眼睛,“男女哪個?”

言妍忽然想起他剛才說的話,他說他媽是個老古董,很保守,不可能送這個。

她瞪著他,“你知道是吧?你故意耍我?”

秦珩英俊的臉一臉無辜,“我不知道。我一個古人,怎麼可能知道你們現代社會的東西?我本能地覺得這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媽不可能送這個。”

言妍半信半疑。

秦珩目光落到“大號”兩個字上,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很快,他收了長腿,正襟危坐,道:“你貌似對秦珩很了解,連這麼隱私的事都知道。”

言妍脖子一挺,“我就是知道。”

秦珩揚揚手中的盒子,“你要試試它嗎?”

言妍麵紅耳熱地盯著那盒子,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她從來冇想到自己的初夜,要以這種方式開始。

她一直是被動的一方。

秦珩探身拿起她的手,將那盒子放到她手中,“這東西既然是你要的,你來。我一個古人,用不好這麼先進的東西。”

言妍握著包裝盒,道:“你今晚有點奇怪,你之前從不說自己是古人,今晚卻不停地重複。”

秦珩微微頷首,“可能被雷劈壞了腦子吧?明天去醫院掛個腦科專家號,看看。”

想到那聲巨雷過後,秦珩頭發根根直豎,五官詭異地移位。

言妍立馬上前,伏到他身上,來檢查他的頭,口中說:“我們現在就去醫院,你頭疼嗎?有冇有什麼異常和難受的地方?”

秦珩想打自己的嘴。

他道:“不疼,就是有點恍惚,好像喝醉了酒。”

“真不疼?”

“嗯。”他望著言妍絕美的小臉。

她太緊張,整個上半身趴在他身上,胸口貼著他光裸的胸膛上,一條腿半壓在他的腿上,一手抱著他的頭,一隻手還捏著那曖昧的包裝盒。

他頓覺喉嚨發乾。

他望著她薄薄夏裝下若隱若現的春色,心猿意馬道:“你如果不放心,就幫我揉揉。”

言妍總覺得今天的秦珩怪怪的。

變得有些許不正經。

但是他又口口聲聲地說他一個古人。

她放下那盒燙手山藥,半跪在沙發上,抱著他的頭輕輕揉起來。

秦珩閉著眼睛。

她溫熱的體溫透過夏裝麵料滲出來,滲到他赤裸的手臂上。

他那塊手臂便癢起來。

他隻要往前一伸手,將她推倒在沙發上,什麼顛鸞倒鳳、巫山雲雨,便唾手可得。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扯了扯。

他睜開眼睛,道:“小腹也疼,你幫我好好揉一揉。”

言妍望著他,眼神仍有些許疑惑。

很快那疑惑消失,變為驚喜,她確認的口吻道:“阿珩哥,阿珩哥,你回來了是不是?”

秦珩不動聲色,“我一直在。”

“不不不,我是說,阿珩哥,從前的阿珩哥,你回來了?”

秦珩搖頭,“冇有,我是珩王,你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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