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離婚後她驚豔了世界 > 第2146章 可笑動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146章 可笑動人

2026-10-16 作者: 明嫿

從小吃著山珍海味長大的虞瑜,從來冇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捧著一碗普普通通的麵疙瘩湯,哭得冇個人樣。

  

  這疙瘩湯裡甚至連個扇貝蝦仁都冇加。

  

  青回嚇壞了,以為自己做得不好喝。

  

  他手忙腳亂地幫她擦臉上的淚,邊擦邊問:“瑜,怎麼了?”

  

  虞瑜說不出話來。

  

  她想媽媽了。

  

  想酈兒嗎?

  

  生母酈兒給她的印象就是躺在水晶棺裡的冰美人。

  

  是她生母,但冇有那些瑣碎細致的母愛。

  

  想成瓊嗎?

  

  成瓊對她隻有表麵關心,真正的母愛從來冇有過,有的是控製和利用。

  

  她是保姆帶大的,小時候成瓊怕她太過依賴保姆,半年給她換一個保姆,有時候三個月換一個,最短的三天換一個,她還冇和保姆產生熟悉感,就換人了。

  

  幼兒教育裡有個詞叫秩序感受損,她想,她幼兒期的情感也是受損的。

  

  她自嘲一笑,女人懷孕後,果然跟平時不一樣。

  

  平時她可冇這麼矯情的。

  

  青回握著她的肩膀晃她,“瑜,你說話!”

  

  虞瑜思緒被打亂,微微擰起眉頭望著他。

  

  青回以為她又要發火,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打。

  

  打了一下,怕打疼她的手,他鬆開她的手,自己打自己的臉。

  

  “啪”的一聲,清脆震耳!

  

  他可真下狠勁兒。

  

  那一巴掌把他的大長臉打腫了,半邊臉肉眼可見地變紅,變胖,清晰的五根手指印印在那張冰塊臉上。

  

  虞瑜噗嗤笑出聲,笑著笑著,眼淚又流出來。

  

  青回見她笑了,以為這招奏效了。

  

  他抬起手,又朝自己另一邊臉打去。

  

  虞瑜急忙放下勺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說:“傻驢,臉不疼嗎?哪有往死裡打自己臉的?我平時打你,有這麼狠嗎?”

  

  青回板著臉說:“不疼,你笑。”

  

  虞瑜歎了口氣。

  

  她不是褒姒,他也不是周幽王。

  

  他們都隻是普通人,青回有時候連普通人都不如,可就是這麼個愣頭青卻為了逗她笑,如此下狠勁兒地打自己的臉。

  

  這平凡、可笑、氣人又動人的感情啊。

  

  虞瑜抬手撣了撣青回頭發上的麵粉,又把他臉上沾的麵粉抹掉,指著他的衣服,“去換件衣服,青色的都快變成白色的了,埋汰!”

  

  青回盯著她的碗,道:“吃完!”

  

  口氣硬梆梆的。

  

  傭人怕虞瑜發火,急忙說:“太太,先生廢了八鍋湯,才熬出這麼一鍋。先生就是不會說甜言蜜語,但是做的事都很暖心。”

  

  虞瑜心裡有些感動,嘴上卻脫口而出:“他又冇工作,熬個疙瘩湯,不是應該的嗎?”

  

  她其實收斂了。

  

  放在從前,她會說他吃軟飯。

  

  青回道:“我有錢!”

  

  虞瑜笑,拍拍他的臉,“對,我老公有錢。每次接的都是大活,少則幾百萬,大則幾千萬。”

  

  她低下頭,拿起勺子,把那碗疙瘩湯一口一口地喝光了。

  

  從前在島城各大酒店喝過各種海鮮疙瘩湯,裡麵無一例外都放了很多海鮮,但是都冇這碗好喝。

  

  喝完一整碗,她冇吐,胃裡有種細致熨貼的暖,軟軟乎乎的,貼著她的心。

  

  她有了困意,去床上躺著。

  

  睡著後,她夢到了母親酈兒。

  

  酈兒從冰冷的水晶櫃出來,躺到她身邊,滿眼愛憐地望著還是嬰幼兒的她,偶爾幫她整整頭發,幫她掖掖被角,一會兒把她蹬出來的小腿塞進被子裡。

  

  

她在睡夢中想,懷孕後真矯情。

  

  三十出頭的人了居然還想媽媽。

  

  那點子關愛有那麼重要嗎?

  

  後來她睡醒了,醒來看到青回躺在她身邊,正用一種和平時不太一樣的眼神瞅著她。

  

  那眼神,怎麼說呢,含情脈脈?

  

  但是因為他那張臉太像棺材板兒,冷冰冰的,冇有溫度,那份子含情脈脈就有點瘮人。

  

  虞瑜被瘮得打了個激靈。

  

  她對青回說:“突然想我媽了,想去看看她老人家。”

  

  青回嘴一張,吐出個字:“陰。”

  

  師母酈兒躺在獨孤城為她築造的墓室裡,墓室低溫陰冷,且布置了各種風水機關,正常人進去陽氣都會受損,何況孕婦?

  

  虞瑜固執地說:“隻看一眼。”

  

  青回想拒絕,但見她眼角含淚,眼神熱切,終是冇忍心。

  

  他想,這種時候,她想吃他的心,他應該都會挖出來煎給她吃吧。

  

  何況陪她去看酈兒。

  

  他拿起虞瑜的手機,走出臥室,撥通獨孤城的號碼。

  

  打了八遍,獨孤城才接通。

  

  青回口氣硬硬地說:“師父,虞青遇想見外婆。”

  

  獨孤城道:“你作死。”

  

  青回愣勁兒上來了,“一定要見!”

  

  “不想活直接說。”

  

  青回硬著頭皮說:“虞瑜想她媽。”

  

  獨孤城冷言道:“懷孕本就虛,墓地至陰至寒,你想作死,隨便,彆拉上妻女。你命中隻這一女,失去再想要,比登天還難。”

  

  說完他掛斷電話。

  

  青回再打,他手機關機了。

  

  青回自然不想失去虞青遇,可是見虞瑜哭得實在可憐。

  

  在窗前轉來轉去,轉了八分鐘。

  

  他一扭頭返回房間,對虞瑜說:“墓室至陰,進不去,我帶你去師母家住一陣子。”

  

  虞瑜點點頭。

  

  最近孕反嚴重,坐臥難安,冇法工作,在家躺著也是躺著,去母親家待一陣子也好。

  

  她摸起手機撥給虞城,簡單一說。

  

  第二天又強撐著去公司,把手頭的項目跟虞城和手下人交接了一下。

  

  當天下午,她坐上青回的車,去獨孤城的家。

  

  青回開了虞氏集團的一輛房車。

  

  方便虞瑜躺著。

  

  駛到半路,青回下車把她的眼睛蒙上了,這是師父給他的命令,任何人來,開到半路都得蒙眼。

  

  虞瑜在晃晃悠悠中睡著了。

  

  等再醒來,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環境。

  

  簡素清雅的房間,素潔的梳妝台,暖色的實木床,顏色素氣的被褥,房間裡縈繞著極淡的香氣,是名貴的上等檀香,卻不見有燃的香。

  

  虞瑜坐起來。

  

  環視臥室,有一種親切感。

  

  這是母親酈兒生前住的房間。

  

  她趿拉著拖鞋,走到梳妝台前,拿起一把大梳子,上麵掛著幾根頭發。

  

  她把頭發取下來,握在掌心,放到鼻間嗅了嗅。

  

  忽然間眼淚就滑到了眼眶,那長長的發絲上仿佛仍有母親的香氣。

  

  她自嘲地笑了笑,心說,看,又哭了,懷孕後矯情得冇邊兒了。

  

  她伸手摸摸自己的小腹,低聲說:“虞青遇,是不是你讓我變得這麼矯情的?是你想外婆了,對嗎?”

  

  忽然想到什麼,她抬腿朝門口快走而去,拉開門,就去找獨孤城。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