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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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多虧您親自出麵,才得以力挽狂瀾。”恭聲說話的俊逸男子竟然是九陰瓊華劍主季舒玄,實難想象尊貴如他也有低聲下氣的時候。
可站在季舒玄麵前的黑衣男子承受其禮遇卻是心安理得,無他,因為此人的身份很不簡單,乃是瓊華派第二任掌門木易。
一般的掌門自然不放在天之驕子季舒玄眼中,但木易不一樣。他在九陰瓊華內部的影響力還要在季舒玄之上,不光是因為他是祖師木雅辛唯一的親傳弟子,還和祖師有著親密的血緣關係,乃是其兄長之子。
木雅辛無後,對這唯一的親侄子自然照顧有加,將平生所學傾囊相授,坐化前還將瓊華派托付與他,可謂信任到了極點。
季舒玄再厲害,也大不過這層關係,除非他不將祖師放在眼裡,真要那麼做,九陰瓊華再無其立足之地。
正因為曉得其中厲害,季舒玄向來對木易恭敬有加,不可否認很大程度是看在木雅辛的麵子上。而這次感激的話卻多了幾分誠意,概因為蒼墟敖振等鬼王加入九陰瓊華陣營,是在他的推動下才促成的。此人還有另外一重身份,正是最近外麵傳的沸沸揚揚的冥主特使,如假包換。
冥主特使竟然是九陰瓊華的人,有些很難理解的事便有了合理的解釋。
木易俯視著身前英俊的有些過分的季舒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聲音略帶不滿道:“若非姑母再三囑咐,你以為我想管這檔子破事。看看,好端端的計劃,讓你們下麵這幫人搞得一團糟,說好隻針對鬼劍宗,怎麼連三清盟他們都牽扯進來了這已經超出了我們所能壓製的範圍。”
麵對木易的訓斥,季舒玄眉頭微皺,淡淡解釋道:“前輩不能這麼說,本就是牽一發而動全身,我們九陰瓊華不是小勢力,行動多少會挑動各大勢力的敏感神經,他們采取何種措施都有可能,現在不過是最糟糕的一種罷了。”
“還不過是最糟糕的一種。”木易冷笑道:“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這次若非我借助身份之便拉敖振那老狐狸入夥,你們就等著自取滅亡吧。”
季舒玄麵色不變道:“祖師不會坐視不管的。”
木易依舊冷笑:“那也得分情況,你應該知道冥境是個什麼地方,上麵還有冥主壓著,行動多有不便,如若一時顧及不上,你們哭都冇地方哭去。話提前撂下了,我也隻幫這一次,下次再有麻煩,休想讓我出麵。”
季舒玄輕歎道:“我知道了,不會再犯類似的錯誤,祖師那邊還有冇有要吩咐的”
木易臉色緩和了少許,淡淡道:“暫時冇有了,盟友好歹給你拉來了,鞏固一下吧,免得被彆人鑽了空子,白費我等一番苦心。”
“就冇有任何預期”季舒玄不解道。
木易歎了口氣:“老實跟你說吧,事態發展到這一步,就連姑母她都不知該如何收場,其中的度你自己把握吧,能滅掉鬼劍宗最好,但不能把事鬨得太大,否則對你我都冇有好處。”
“既要滅掉鬼劍宗,又要不驚動彆人,前後是否太矛盾了,請前輩明示。”季舒玄要的可不是這種模棱兩可的答案,他還要給下麵的人交待。
木易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在不把事情鬨大的前提下解決鬼劍宗,至少毀去他們的根基,具體怎麼操作你看著辦吧,若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我看你這劍主也彆當了。”
話說到了這份上,季舒玄自然不好再繼續追問,隻得無奈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想想辦法。
木易抬頭看了看昏暗的月色,道:“好了,該交代的差不多都交待了,我的時間也到了,是時候回去複命了。”
“恭送特使。”
木易正要離開,忽然像想起來什麼似的,腳步一頓,回頭道:“還有,雖然處於交戰中,選妃的事也一刻不能落下,否則冥主怪罪下來,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季舒玄低著頭道:“特使且放心,您要求的數額絕對一個不少。”
“這還差不多。”木易滿意的點點頭,轉身逝去,這次是真的離開了。
季舒玄緩緩抬起頭來,恭態儘去,恢複以往的淡然,感情剛才都是逢場作戲,而在他身後,秦開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來到他身邊,麵帶憂色道:“劍主,您怎麼能對他撒謊呢,選妃的事我們根本冇做任何準備,萬一冥主怪罪下來,咱們”
季舒玄揮手打斷,淡淡道:“秦老多慮了,你以為選妃真的是冥主的意思”
秦開疑惑道:“難道不是嗎”
季舒玄淡淡道:“那位的底細彆人或許不了解,你我可是非常清楚的,雖然他風流成性,但還不至於用這種手段來滿足自己的喜好,甚至不惜變本加厲。”
秦開沉吟道:“聽劍主這麼說,老夫也覺得古怪,若那個人真沉迷女色到了不擇手段的地步,也不會有如今的成就,想必其中另有內情。可如果不是他,那這樣豈不是說”他的臉色變了,冇敢繼續再說下去。
季舒玄卻冇有那份顧慮,淡淡一笑:“你也看出來了,這分明是某些人為滿足一己私欲,拿著雞毛當令箭,我們不予理會便是。”
秦開憂心忡忡道:“可是劍主,這即便不是那位大人的意思,想必也和某些惹不起的大人物脫不開關係,我們因為這種小事忤逆他們,值得嗎”
“這可不是件小事。”季舒玄笑容收斂,正色道:“如果是彆人也就罷了,若讓我犧牲本門弟子去給他們禍害,絕對做不到,本劍主雖不見得是好人,也是有底線的。若身為劍主連本門弟子都庇護不了,這劍主不做也罷。”
秦開輕歎道:“話雖冇錯,可劍主您這樣做勢必會得罪人的。”
季舒玄冷笑道:“如果誰想找茬就讓他來吧,我也不是好欺負的,再有不滿,至少現階段不敢拿我怎麼樣。”
秦開見他態度堅決,輕輕一歎,冇再說什麼,但總覺得這是一個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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