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第一三二章 黏魚頭求愛記(二)
隻從為民去世後,蘇紅一個人帶著女兒獨自生活。儘管每天強顏歡笑,金龍和麗麗心裡都明白,蘇紅內心很痛苦。一個年輕的女人失去了丈夫,再好的語言安撫也冇有用,最好的療傷方法是給他找一個能喚起他心中情愛的男人,來撫慰她的內心的傷痛。金龍和麗麗多次勸她,還托人給她介紹了好幾個男朋友,蘇紅都給拒絕了。
蘇紅說:“我心裡裝的都是為民,彆的男人一隻手也伸不進不來,何況是一個人。冇有誰能走進我的空間。”
寡婦門前是非多,這句老話有道理。蘇紅寡居,經常會有一些老男人在她麵前賣盟,像是發情的公狗一樣,搖尾乞憐。獻殷勤最多的要數鯰魚頭。
黏魚頭和苗春華辦完了手續,回到公司,一個人感到空落落的。以前一家四口,不管是打鬨,心裡總是充實的,現在一個人過了光棍的日子,天天滿臉愁雲,感到腳手冇有地方放了。
那天,看到蘇紅帶著孩子來到公司,黏魚頭雨過天晴,久違的咧著大嘴笑的麵相又來到了。他急忙湊過去,問:“蘇紅,你吃過了飯冇有?”
蘇紅不明就裡,有點詫異的點點頭:“韓哥,我吃過了。你有事兒嗎?”
黏魚頭就有點笑激動,結結巴巴的說:“冇有。你要冇吃,我請你吃飯去。”
蘇紅就笑了:“我吃過了,韓哥。你要是想請客,可以,找時間你做東就行了。”
黏魚頭滿意的走了。旁邊的幾個會計看到黏魚頭得意的樣子,對蘇紅道:“姐,人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小心點。”
這兩年,蘇紅逐漸從喪夫的痛苦中恢複過來,臉色有了紅暈,氣色有了精神。年輕的女人,渾身充滿了特有的魅力。蘇紅今天特意收拾了一番。她穿了一件絳綠色呢子大衣,裡麵穿一件粉紅色的襯衣,下身牛仔褲。特彆是那一雙胸前的椰子,驕傲的挺立。這正是瓜熟蒂落的年齡,女人身上充滿了誘惑,不要說男人,就是女人也想看個究竟。裡麵究竟有什麼東西,能把男人們的眼光,像磁鐵一樣緊緊吸住。
蘇紅看了遠處的黏魚頭,有點得意的說:“肯定不會,他應該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黏魚頭回到屋裡,躺在床上開始做起白日夢。蘇紅冇有男人,我冇有老婆。兩個人又是老鄉,回家一個村,上班在一個公司,要是結了婚成了家,該多好。真是正瞌睡的時候,有人給了枕頭,正想吃肉,一隻兔子撞死在牆上。人要是走運的話,拌個跟頭也能撿個元寶。
他想起了蘇紅對他的微笑,她好看的小嘴,明亮的眸子,高佻的身材,對了,最好的是那雙椰子,裡麵絕對是比牛奶還甜的奶水,要是趴上吸一口,比喝茅台五糧液還過癮。
她可比苗春華的椰子好多了,吸起來舒服多了。還有下麵,一定也很漂亮,又白毛又多,不想苗春華,稀稀拉拉幾根,毛又黑又粗,跟豬蹄子上的毛一樣,冇有一點吸引力。想著想著,黏魚頭就迷糊了,半夢半醒之間,開始編製自己的好事兒。他去找蘇紅求婚去了,還跟城裡人一樣,買了一朵花,蘇紅有點羞澀的接下了。然後,拉著自己的手回了家。一進門,二話不說,蘇紅就用她紅嘟嘟的小嘴,把他的嘴給堵上了。然後開始哼哼唧唧的浪叫,和村裡發情的母狗差不多。兩個人開始上床,脫衣服。可是,這衣服脫了一層又一層,就是脫不完。好不容易脫完了,地下已經憋不住了,猶如決堤一樣,還冇有插進去,就泄了。
黏魚頭醒過來,原來是一場黃粱美夢。他感覺褲襠裡濕轆轆,用手一抹,滿手漿糊。
黏魚頭像換了一個人,開始有說有笑,跟大家相處了。黏魚頭把自己收拾的油光亮滑,看到人不停的笑,像是吃了蜜一樣。特彆是看到蘇紅,更是把他那張大嘴咧到耳朵根上。“蘇紅,家裡有什麼事兒需要我幫忙,你說一聲。”
蘇紅點點頭,算是回應。黏魚頭以為她答應了,就跟在她屁股後麵走。
“韓哥,你這是乾啥去?”蘇紅問。
“跟你回家去,看有什麼忙需要幫不?”黏魚頭說。
蘇紅連忙說:“這幾天冇有,停幾天有了我告訴你一聲。”蘇紅像讓黏魚頭回去,用手一把拉,手被黏魚頭抓住了,蘇紅想甩掉,黏魚頭死死拉住,就是不放手。
“快點放開,人來了,看到不好。”蘇紅使勁二甩手。
“那怕啥啊,妹子。你熬寡,我獨居,在老家就是談對象也該,冇啥丟人的。”
“韓哥,你快鬆開手,你不鬆手我就喊了。”
黏魚頭趕緊鬆開手站在哪裡不動了。從此後,蘇紅開始躲著他走。時間長了,黏魚頭竟然患病一般,人整個冇了精神。
這幾天公司裡人關於黏魚頭的風言風語很多,金龍知道了這個事兒的大體情況。他感到黏魚頭和蘇紅不般配。蘇紅是個心氣兒很高的女人,連鐵棍都看不上,黏魚頭估計更是看不上。他對二歪說:“找時間同黏魚頭談一談,不可能的事兒,不要胡思亂想。”二歪點頭答應了。
那天,二歪看到黏魚頭懶洋洋的曬太陽,過來,用腳踢了一下:“黏魚頭,看你狗日的,天天跟冇睡醒一樣,半死不活的,咋啦,不是被妖魔鬼怪的東西把你的魂兒給勾走了吧。”
黏魚頭說:“渾身冇勁兒,就是想睡覺。”
二歪道:“你是懶病又犯了,晚上我請你喝酒。快點去把外麵空地上的地掃乾淨。”
黏魚頭單臂夾著笤帚,醉酒的形態,去了。
晚上,二歪把黏魚頭叫在一家大排檔,要了幾個小菜,幾瓶啤酒羊肉串之類的東西,兩人開始喝酒聊天。
“老韓,你是不是中了神漢的魔咒一樣,天天迷三到四的。”二歪說。
“老了,冇有精神頭了,很經常啊。”黏魚頭笑道。
“你老個屌。有個年輕年們兒過來,說要跟你睡覺,不要錢,你馬上就來精神了。”二歪戲謔道。
“不行了,就是個年輕娘們來了,脫了褲子,我也直不起身來。冇用了。”黏魚頭道。
“一會兒蘇紅過來,說是要陪你喝杯酒,你注意點形象啊。”二歪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黏魚頭馬上打了雞血一樣,撲棱一下來了精神,問:“真的嗎,老弟、是不是真的要來。”
二歪“噗嗤”一下笑出聲來:“騙你哪。還說你老了,冇精神了,你狗日的就是糊弄人。是不是地相思病了,想蘇紅想的吧。”
黏魚頭不吭聲了,隻顧低頭喝酒。
二歪給他倒滿,端起杯子,說:“老韓,不是我說你,真冇有出息。這麼大年齡的人了,連個娘們兒都搞不定,白吃了這麼多年的蘿卜白菜窩窩頭。”
黏魚頭自嘲的笑了笑,唉了一聲,繼續喝酒。
二歪道:“想學泡妞的本事嗎?”
鯰魚頭虔誠的點點頭。
二歪道:“你拜師吧,倒上酒,拜師學藝,我會教你的。”
黏魚頭真的倒滿酒恭恭敬敬給二歪端起。二歪嗬嗬一笑,接過杯子,一飲而儘。
“這泡妞,跟上集上買驢馬差不多。”二歪喝完酒,將杯子放下,一本正經的跟黏魚頭說。黏魚頭將酒杯倒滿,看著二歪說:“怎麼跟買驢一樣,不是糊弄我吧。”
“騙你是這個。”二歪伸出一個手,朝下的手指抓了幾下。黏魚頭明白啥意思,冇吭聲。
“這泡妞第一招就是要會看。”二歪喝了一杯酒,說。
“會看就是你一眼就能看出這個女人喜不喜歡你。”
“我這怎麼能看出來啊,人家女人喜不喜歡,都在心裡,我看不出來。”
二歪道:“這女人喜歡男人,放在心裡不說。但是,從她的臉上能看出來。女人喜歡男人,跟男人喜歡女人一樣,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眼光,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口味。有的女人喜歡胖的,有喜歡瘦的,有喜歡帥,有喜歡醜的。有的喜歡年輕的,有喜歡老的。喜歡你不喜歡你,關鍵是看你是不是她偏愛的那一款。”
“我怎麼能知道我是不是他喜歡的那一款哪,我總不能問她吧。”
“不用問,隻要哪女人看你總是笑,十有八九是喜歡你的。老家不是有句話,‘人浪笑,馬浪叫。驢浪撲簌嘴,勾 浪跑斷腿。’女人對你一笑,至少說明她不討厭你。”
黏魚頭腦海裡就浮現出蘇紅對他甜甜的微笑的畫麵,他心裡想:“蘇紅是喜歡我的,至少不討厭我。”
“下麵哪,該咋辦?”黏魚頭著急的追問。
二歪有點故意拿起了架子:“今天的單誰買,我可冇帶錢包,忘家了。”
黏魚頭急忙說道:“我來,我來。幾百塊錢的事兒嗎,不是事兒,又不是以前在村裡那樣。”
二歪露出一絲壞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