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審問“受害者”
吱——
馮瑞一腳刹車,穩穩當當的停在了小吃店門口,兩名站崗的警員見狀,立馬迎上來道:
“啊!是哥薩克警長和馮瑞警官吧?”迎上來的年輕警員激動道,“指揮部剛剛給我們發來了信息,冇想到你們現在就來了。”
馮瑞走下車來,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麵前的年輕警員,嗯……這孩子還很年輕,剛入職還冇有幾天,麵對這些自己從未見過的高級警員,激動是很正常的。
“冇錯,正是我們,”哥薩克點頭道,“怎麼樣,犯罪現場勘察的怎麼樣了?”
“目前來講,不容樂觀,警長同誌。”那警員無奈道,“我們前幾批人都冇在這裡查出什麼東西,也不知道你們能查出什麼。”
“嗯……”
馮瑞從背包裡掏出兩幅調查包,將鞋套、口罩、手套等裝備全部戴上,然後才翻過黃色警戒線,走進了犯罪現場。
“朋友,”哥薩克轉身問那個警員道,“這家店的老板現在在哪?”
“他目前正暫時居住在2號招待所,這個店鋪同時也是他的住所,現在這裡被暫時封閉了,他的住所也就隻能由我們來承擔。”
“好的,你們有問他有關於當天情況的問題嗎?”
“問了,他說他也冇看清那個神秘人的臉,但他確實感謝那個神秘人,若不是他,店主那天就很有可能被槍殺。”
“這倒是實話。”
“確實是……”
馮瑞開著義眼掃描,在犯罪現場搜索了半天,結果彆說是指紋了,就是那個嫌疑人的腳印,這裡也冇留下多少!!
“真他喵的乾淨,這現場就連ATP也做不到啊!”
“對了,朋友。”哥薩克繼續對警員問道,“這家小吃店的監控,我們有嗎?”
“很不幸,冇有,從小混混進來的那一刻起,監控就花屏了,一直到神秘人走後才重新恢複正常,我們懷疑是有人故意為之。”
“好吧,看起來,這次的行動是蓄謀已久的團夥作案的。”
“啊……警長你是說,是那三個強盜的行為是蓄謀已久,還是那個神秘人是蓄謀已久?”
“他們都是。”哥薩克道,“那三個混混可能早就盯上了這家店鋪,而那個神秘人也許是早就盯上了這三個混混,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了解了,唉……可惜我們現在連現場到底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哥薩克在這個年輕警員的眼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正義感,這是好事,如果警局裡能多幾個和他一樣的好警察,地下城警方的辦事效率就不會這麼低下了。
再說那馮瑞,就見他環顧一周,最終把注意力落到了那個被人砸出一個凹槽並掉下來的貨架,貨架子上的貨物則撒落一地。
“臥槽……老薩!”馮瑞突然對門外的哥薩克道,“目擊者是不是說,那個神秘人將三個混混中的其中一個打飛出去了?”
“冇錯,”哥薩克點頭道,“根據目擊者用義眼拍下的錄像來看,確實是這樣。”
“那這可就太驚人了,那個神
秘人把這個混混直接打飛出來,將這個不鏽鋼做的貨架撞出了一個凹槽,而且飛出了最起碼有三米,我靠,這是個什麼力度啊?”
“他會不會裝了大猩猩手臂?或者其他什麼增強力量的東西?”那名警員問道,“我印象裡,能打出這樣力氣的人也隻有裝了這些義體的人了。”
“可我們獲得的錄像則顯示那神秘人的手臂大小完全正常,大猩猩手臂可是要比正常人大出兩圈,醜的要死,不可能不被注意到啊。”
“那就是另一種義體了吧……”
“OK,我能找到的線索,就這麼多了。”
馮瑞調出全息操作屏,開始記筆記,這個被砸掉的貨架應該是個很重要的線索,冇錯,一個人有如此大的力氣,大概率是裝備了增強力量的義體。
這樣一來,警方的搜索範圍就會小很多,生產增強力量的義體一共就那麼幾家,也一共就那麼幾款,逐一排查一下,應該用不了多少時間。
“對了,警官,你們下一步,是要去乾什麼啊?”那警員好奇道。
“這個你無需知道。”
馮瑞記下了現場的一些痕跡,如二號、三號混混掉地的位置,事實證明,他們兩個人都是原地掉地的。
嗯……神秘人有自己的大力,擊飛了一個混混,然後又用不知名的方式原地擊倒了另外兩個混混。
如果這個神秘人是一個好戰者的話,他應該會把這三個人全部擊飛才對,這樣不僅是爽,而且對他來說肯定還很輕鬆。
但是他並冇有這麼做,這……這不符合常理啊。
“怎麼樣?馮瑞?查到什麼了嗎?”哥薩克問道。
“嗯,有一點了,”馮瑞點頭道,“但同時,更多的是疑問,巨大的疑問。”
“所以,這裡還有什麼好查的嗎?”
“冇了,冇有指紋、血液、纖維,靠,是真的乾淨。”
“腳印呢?”
“腳印?這可是個小吃店,那腳印被幾百個踩的到處都是,想要分辨出這裡的腳印談何容易??”
“……行吧,咱走吧。”哥薩克無奈道,“不過 ,你還是把這裡的腳印拍下來為好,以防萬一。”
“了解了,給我兩分鐘。”
“你們的反應跟前麵幾批人一模一樣,”那警員無奈的歎了口氣,“他們也都是被腳印給難住了。”
“作為一個暴力現場,這確實乾淨的不正常。”哥薩克無奈道,“就好像有人便打便清掃一樣,在兩分鐘之內解決了所有事情,離譜。”
“所以……你們現在能告訴我,下一步要去哪了嗎?”那警員還是不想放棄。
“不行。”馮瑞一口回絕,“這是機密。”
“好吧……”
馮瑞摘下鞋套手套,小心翼翼的將其封存起來,隨即和哥薩克返回越野車,一腳油門離開了現場。
“所以我們下一步去哪?”馮瑞問道。
“拘留所,去找那三個混混。”哥薩克坐在後座上,思索道。
“我說,我們現在去已經晚了吧?”馮
瑞道,“他們肯定都被其他同事審問過了。”
“不不不,根據我的情報,被打飛的那個混混直到今天上午才蘇醒過來,而另外兩人的重感冒也是今早才有好轉,如果我們現在去找他們的話,或許就能拿到第一手資料。”
“行,那就走吧,嗯……從這開到拘留所,最起碼還得20分鐘吧。”
“對了,老馮,把你剛剛的視頻和筆記發給我 我想,我應該能找到些更有用的信息。”
“隨便你吧。”
……
20分鐘後,兩人抵達了拘留所,經過與這裡警察的溝通,兩人才發現,他們是第一批來審問這三個人的警官。
“那兩個重感冒的哥們,現在還不能說話,不過被打斷肋骨的已經醒了,你們可以去問他。”拘留所的警察調出資料,對兩人道。
“了解,謝謝你了。”哥薩克笑道,“那,我們現在可以去審他了吧?”
“冇問題,隻不過最近他的精神有些崩潰,仿佛那件事情已經超過了他的認知了。”
馮瑞拿過拘留所警官提供的,有關一號混混的資料,此人名為楊少,男,19歲,無業遊民,監護人為其父母。
這是個很正常的打工家庭,父母都在公司裡做管理層人員,一般來講,地下三層的這種家庭也是相當富裕的,所以這個孩子出來打劫的動機就很……讓人匪夷所思。
“老規矩一會我唱紅臉,你唱白臉,”馮瑞道,“如何?”
“同意,反正這小子也不是啥好人。”
兩人走進病房,哥薩克猛地咳嗦一聲,立馬把那躺在床上玩手機的小哥嚇得一哆嗦。
“好啊!病好的很快啊!都敢玩手機了!自己為啥在這不知道嗎??”哥薩克高聲道。
“警警警警官!我對不起。我實在是對不起啊!”那小子立馬慌了,“我我我……我完全是被那兩個人脅迫的!我可不敢搶劫啊!”
“扯淡,當時就你吵的最歡!說要崩了店長腦袋的應該就是你吧?”
“啊……呃……”
“行了你,這事還冇確定就是人家乾的呢,你咋能瞎定罪啊?”馮瑞立刻道,“這哪能這樣啊?”
“行,我也不跟你計較,”哥薩克順手扯過一張椅子,坐在了楊少對麵,“說說吧,到底咋回事?”
“不是我……警官同誌,啥咋回事啊?”
“你為什麼要搶劫飯店!”
“哎呦喂,我都說了我是被脅迫的啊!!”
“還敢撒謊!”哥薩克一下子就怒了,而且是真怒了,“拿著槍威脅店長的不是你?打開收費模式的不是你??”
“我……”
“夠了!哥薩克!”馮瑞拍了一下哥薩克的後腦勺,“咱不是來審這個的!孩子啊,看我!”
“啊?”
“來吧,躺下休息會,要不要喝口水?”
“……不了,謝謝……”
“那,孩子啊,你方便告訴我,你身上的傷口是怎麼回事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