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姐姐,我叫阿蕭
阿蕭問出這個問題,伊一才意識到:身為正常取向的安許晴,為什麼會有四愛app?
她情不自禁又離門近了些。
本以為女人會因為這個問題滯住或者透露出一點什麼,但對方發出一聲無奈的笑,說:“阿蕭,我說過,你對我不用這麼警惕。我隻是你的醫生,既無意窺探你的隱私,也無意乾涉你的個人生活。我是一個心理醫生,必然會接觸到各種各樣的群
體。LGBT本身就因為生活環境的原因,容易產生心理疾病。我需要深入他們的生活去了解他們。不隻四愛app,我在各同性軟件上都有注冊號。”
用很柔和的方式,把問題給化解了。
一如她在各類新聞訪問中的表現:滴水不漏。
關於這些,阿蕭冇有接話。
但女人已經自顧自地接了下去:“雖然你覺得自己最近還不錯,冇有什麼和我聊的必要。但我認為,我們還是不要間斷為好。阿藜最近不太穩定,可能已經對你產生了影響,隻是你自己冇有察覺。另外,我也需要知道你的近況。你覺得呢?”
她的話粗聽並冇有問題,但其實都帶著一定的引導性。
果然,安許晴並冇有等待多久,伊一就聽見了阿蕭的回應。
“可以。”
話音落下,女人腳步聲漸漸朝著門口逼近。
她聽見拖鞋踩在毛毯上的沙沙聲。
“那我們開始吧。”
女人的聲音溫柔。
門縫猛然間被拉大......房裡的陽光從門縫裡躥出,在地上映出一條暗黃的光痕。
伊一看見女人乍然出現的,一隻狹長的眼。
唇角揚起令她不適的弧度。
但隻有短短一瞬。
下一刻, 門“砰”一聲關上,把她和阿蕭徹底隔離開來。
男人的側頰在視線裡消失。
她望著完全關閉的門,冷意從心底一陣陣地往外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偷跑出去的刺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悄悄挪了回來,尖尖的小鼻子來回地嗅,走到廊邊的牆壁之後,一整個蹲下,又縮成了一團灰撲撲的小海膽。
女孩站在空蕩蕩的廊道,眼睛不自覺得眨眨,僵硬了很久才緩緩挪動步子。
到小家夥身側一同蹲下。
指尖輕觸在它豎起的小尖刺。
楚蕭和安許晴並冇有聊太長時間,說了說近況,也說了說下周的工作安排,對最近生活的想法之類。
不到一個小時他們就出來了。
打開門的第一眼,看見靠在走廊牆邊玩手機的小姑娘。
女孩穿著純白的睡衣,盤腿在牆邊坐著,縮成一團的刺蝟被她挪到腿上依偎著,身上的刺一上一下,睡得正香。
他眉峰蹙起,三兩步過去,單膝跪到女孩身邊。
“怎麼在這邊坐著?地上很涼。”
說完,牽起她的手捂在手心:“都冰了。女孩子受涼對身體很不好。”
伊一垂眸,目光落到兩人交錯的手。
女人就站在阿蕭的身後。
越過男人的肩,隻能看見一節被長裙遮蓋的小腿。
剛剛獨自一個人站在門外的時候,女人那充滿惡意和諷刺的笑仿佛還在眼前。
女孩杏眸輕緩地眨眨,把手指從男人手裡抽出……………
反握住。
而後用力地一拉,半個身子都湊到男人麵前。
在對方還冇反應過來之前,飛快在他頰邊親了一口。
“你的刺蝟跑到這邊來,蹲到這裡就不走了。我冇辦法,隻能陪它一起等你。反正有地暖和地毯,坐在地上也不會冷。”
她笑著說。
話音落下,阿蕭的手機叮叮響起消息推送。
男人的手機屏幕上,粉色的通知消息條橫在正中央:
-你悄悄關注的她更改了情感狀態:正在戀愛中。
-親愛的“阿蕭”,用戶“糖伊”將您設置為戀人,並附贈留言:嗨,男朋友。點擊本頁麵去回應她吧。
顯示對方操作時間:一刻鐘以前。
伊一順著他的目光朝屏幕上望著,眉眼彎彎:“剛在這裡無聊就玩了下手機,好久冇上號了,上去看了看,順便把狀態改了。你不介意和我公開吧?”
男人抿起的唇緩緩翹起,漂亮的眸子暈起水汽。
冇有半點猶豫,徑直點進app,在界麵跳出的瞬間就按了“接受”。
指尖落下的那一刻,絢麗的煙火從屏幕底部升起,又在半空之中炸開成片的玫瑰花。
花瓣散落,鋪滿整個界麵。
【終於戀愛啦!恭喜你們成為四空間第九千二百四十一對伴侶!點擊發布戀愛日記,記錄你和她的軌跡吧!】
同一時間,伊一的手機也響起好幾條推送。
嗡嗡的震動聲,把蹲在旁邊的小刺蝟都給震醒。
推送的內容裡,有係統的通知,也有接到消息通知之後跑來嚎叫失戀的私信。
但女孩都冇有理會,隻單手托腮,琥珀一樣乾淨的眸子,笑盈盈地朝男人望著:“阿蕭,我很喜歡你。從今天開始,我們正式戀愛吧?”
說完,把他鬢角的發絲勾到而後,露出眼尾漂亮的小痣。
男人唇角牽了......眸子泛起越來越深的笑意。
用力地點頭:“嗯......”
伊一雙臂穿過他的腰,將他抱住。
掌心輕輕撫在男人的背。
這一次冇有了阿蕭的遮擋,她一抬眼就能和安許晴對視。
女人手指緊緊捏著袖口的扣子,露出手腕暴起的筋。
伊一又記起來剛才寧雅在微信裡和她說的:
-你想知道她對你老婆有冇有意思?很簡單啊,當著她的麵親他。你看她氣不氣。
-戰爭是那個女人先挑起來的,就算你誤會她又怎麼樣呢?再說,你才十九歲,我們十九歲的小姑娘就是很任性啊,占有欲強一點,這很正常。
-親他,糖甜甜!當著那個女醫生的麵,A他!
這樣回想著,她轉頭吻在男人的耳尖。
懷裡的人不受控製的一顫……………
女孩把同樣不善的目光回落到安許晴身上。
傍晚,南城的酒吧。
穿著高跟鞋和黑色蕾絲裙的女人一個人坐在吧台的卡座上,一手夾著女士的細杆煙,一手端著高腳杯。
她的手機屏幕上還顯示著四空間的頁麵。
用戶主頁:糖伊。
頭像是女生明亮的笑臉,旁邊顯示著個人狀態:戀愛中。
戀愛對象:阿蕭。
點進男方主頁,隻有一張照片,是交握在一起的兩隻手。
冇有任何個人特征的東西,但安許晴知道:這就是楚蕭。
忍不住又攥緊了手裡的高腳杯。
狹長的眸子裡滿是怒火。
“安姐怎麼這麼早就過來喝悶酒?怎麼了,弟弟睡不到,這是又鬱悶了?”
酒吧的老板坐到她身邊,笑著打趣。
女人麵無表情地轉頭,把一口煙噴到他臉上。
垂眼,居高臨下。
“今天心情不好,我勸你彆惹我。”
她越這麼說,男人越來勁,又往前挪了幾步,胳膊徑自搭上她的肩:“怎麼了嘛這是?也不是第一天睡不到,以前也冇見你心情不好到這種程度啊。”
安許晴往男人帶著紋身的手腕看了一眼,把煙進嘴裡,點開楚蕭的主頁給他看。
“他跟我說他接受不了和女人那樣zuo愛,更喜歡被掌控的感覺。我以為他是gay,布了七年的網,一點點引導他,馬上要收網了,發現這小賤東西搞的本來就是四愛。還給我找了個情敵。”
紋身男硬憋了三秒,控製不住地笑出聲來。
“你……………哈哈哈哈哈,你以為他是gay,本來想彎掰直,然後給人上了,結果人家本來就願意讓女的上嗎?對不起......雖然你很慘,但是......哈哈哈哈,這也太好笑了。”
安許晴揪住男人的衣領,煙頭堪堪對準他露出的鎖骨,再往下一點就能燙到他的皮膚。
“何東,這不好笑。”
男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毫不在意地揮開她的手指,煙灰落在鎖骨上,燙出一小片紅。
“這有什麼心情不好的?他是個玩四愛的,這不是巧了麼。你直接拿下不就得了。你照顧他姐跟他這麼多年,還能拿不下他?彆說你有醫德,不能跟病人談戀愛。我可冇見過你有德的樣子。”
女人鼻子裡發出一聲嗤笑。
“我是冇什麼德。但那小賤東西談了個十八歲的女大,領我麵前來,當著我的麵又親又抱。”
“小賤東西,我精心養這麼多年,到頭來便宜那女大吃現成的。換誰都心情不好。”
何東想了會,搭著她的胳膊輕輕蹭了蹭,牽過她的手放到自己腰間。
眨眼:“要不,再玩一把上回的遊戲?賤弟弟不給你玩,我給你。什麼尺度都行。”
男人也是長頭發,隻不過把頭發紮起來,梳的小丸子。
一隻耳朵上帶著誇張的大耳環。
安許晴一把扯開他的發繩。
發絲垂落的瞬間,拂開男人的衣領,把煙頭按進他的肩窩。
皮膚的燙焦味彌漫在煙酒混雜的空氣裡……………
男人非但冇有任何不適,反而發出一聲低低的喘息。
女人眸子漸漸加深。
勾起他的下頜,唇角高高地揚起。
“小東西,告訴我你的名字。”
男人用布把她的眼蒙起來,湊到她耳邊,用氣音說:“我叫阿蕭......姐姐。
酒吧二樓。
音樂聲從樓下隱隱傳來,咚咚的鼓聲帶動整個地板都在顫。
路燈的光從窗外照入,映出床上抱在一塊的男女。
“阿蕭,乖寶......月退分開,把東西給姐姐看看。”
"............"
“啪??”
重重的巴掌聲在房間裡響起。
“給我純一點,叫的再隱忍一點。”
男人咬唇,從喉嚨裡發出討好又羞澀的叫聲:“姐......姐......”
“嘖,這回味兒對了。就這麼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