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宋世流芳 > 第465章 前往柴家探緣由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65章 前往柴家探緣由

2025-05-15 作者: 彼岸三生

紹興城裡的曹家,這一年多來的茶生意是越來越紅火,但是曹讚的心裡卻一直隱憂不已。

  曹家與福王趙琢或多或少有些聯係,如今趙琢兵敗身死,這接下來的肅清過程中,很有可能會牽扯到他曹家的頭上。

  再則就是自家的三女兒,如今早已經過了及笄之年,可是自從當年之事後,就一直不願意再提及婚配之事。

  子女大了,這顯然也是為父母者的一樁心事。

  這幾日曹讚都在家中焦急的等待著,等待著一個準確地回信。

  就著這時,院門外傳來陣陣地馬蹄聲,緊接著便有一人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老爺!”一個年輕的仆人火急火燎地跑進廳中。

  曹讚見狀急忙離座,緊走幾步急切問道:“可有消息?”

  “知府嶽大人說了,老爺您就無需再等了,安撫使大人不經過這裡,如今繞道或是已經到了宜州……”

  “什麼!這……”

  聽了仆人的回稟,曹讚頓時感到一陣眩暈。此時此刻曹讚心裡十分清楚,葉宇不經過此地,顯然是表明了一個態度。

  曹讚沉默了片刻,隨後麵如死灰的擺了擺手:“好了,先下去休息吧!”

  “小人告退!”

  待仆人退下之後,曹讚歎了口氣便戚然的邁步向後園小閣而去。

  小閣內,一身素衣打扮的曹雪瑩,正在靜靜的彈奏著一方素琴,琴音悠悠卻是多了幾分哀思。

  曹讚走進小閣,聽著陣陣琴音,卻是微微歎息道:“如你所說,是為父自以為是了……”

  話音剛落,一聲清脆之聲,使得琴音戛然而止!

  因為,琴弦已經斷了!

  “琴弦斷,不是遇知音,就是緣已近!”曹雪瑩輕撫斷弦,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道。

  “為父擔心……”

  曹雪瑩似乎已經猜出父親的擔憂,於是直接打斷道:“爹爹不必擔心,福王叛亂之餘波不會波及我們曹家。他不經過這裡,除了不願意見女兒之外,也是為了曹家著想!”

  聽了女兒這一番話,曹讚的心裡頓時安定不少。

  但是見女兒神色淒然,身為父親的曹讚已是愧疚不已:“若是為父當年不是為了福州沿海的生意,也不會替那趙琢……”

  “爹爹,女兒累了,若無彆的事情,女兒想歇息了。”

  “……好吧!”見女兒不願意在談論此事,曹讚也就閉口不談退出了閣樓。

  再次恢複幽靜的閣樓內,曹雪瑩看著那張斷了弦的怔怔的發呆,過了許久之後,才喃喃自語:“難道你就這麼恨我……”

  ……

  宜州慶元府,是此次赴任途中的必經之路,也是葉宇最為希望前往的地方,因為有一件事情他需要得到印證!

  來到慶元府之後,葉宇直接前往慈溪之畔的柴家。

  經過通稟,崇義公柴叔夏熱情的將葉宇迎進了客廳,奉上香茶點心之後,二人便開始寒暄起來。

  “葉某今日前來多有叨擾,還望老國公恕罪才是!”

  柴叔夏慈善含笑,拱了拱手道:“葉大人客氣了,葉大人能光臨寒舍乃是我柴家的榮幸!”

  “嗬嗬,老國公,葉某今日前來尚有一事相詢,不知老國公可否為晚輩解惑?”由於赴任之期的臨近,葉宇也不想耽擱時間拐彎抹角,寒暄了兩句之後便步入了主題。

  “哦?葉大人但有所問,老夫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葉宇猶豫了一下,隨即還是開了口:“恕葉某冒昧,聽聞老國公有一胞妹,不知是否屬實?”

  “哦,葉大人何故問及此事?”柴叔夏聞聽此言,輕撚胡須的右手卻不由得停頓了一些,神情之中稍有錯愕之態。

  這一細微的神態,被一旁的葉宇看的是清清楚楚,而這些就更加勾起了他心中的疑惑。

  隨即爽朗一笑,忙解釋道:“嗬嗬,老國公也知道葉某此次擔任安撫使,其宗旨就是為了肅清福建諸州的餘孽叛黨分子……”

  “這個老夫已經聽說,葉大人此次赴任可謂是重任不小啊!”

  “不錯,誠如老國公所言,此次任重而道遠!”

  葉宇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突然話鋒一變:“實不相瞞,方才葉某所問之事,便是與肅清叛亂的餘黨分子有關!”

  “什麼!葉大人,這話從何說起,我柴家世代蒙受皇恩,豈能心生不臣之心?”柴叔夏聞聽此言,驚詫的是霍然站了起來。

  “葉某自然是相信老國公忠君愛國,然而當日在寶石山上,叛賊福王曾對葉某說了一個人名,此人名喚柴婉月,不知老國公可否認識?”

  “這……”

  “嗯,難道是葉某聽錯了?”葉宇見柴叔夏驚詫之後,似有幾分掙紮,於是又加了一句逼迫之語。

  短短幾句話,已經讓柴叔夏思緒百轉,短暫地愣神之際他就已經理清所有。

  柴叔夏看了一眼葉宇,心說你要是真的聽錯了,又怎麼會知道柴婉月是老夫的胞妹,這顯然是事先已經做過調查。

  事關叛逆亂黨之罪,柴叔夏隻得無奈道:“實不相瞞,老夫確實有一胞妹,隻是她早已死去淪為白骨,斷然不會與福王叛逆有關……”

  “名喚柴婉月?”

  “呃……正是!”

  “冒昧問一句,國公胞妹逝世多久了?”

  “已有二十三載了……”

  “……”

  二人一問一答甚是默契,但是越是往下問,葉宇的臉色就越發的難看,因為越是悉數對應,就越讓葉宇想起當日福王所說的那句話。

  時光倒退二十三年,那個時候自己應該還是一個剛出世的孩子!

  “葉大人……”柴叔夏見葉宇深色呆滯,想事情有些失神,於是便好心的輕喚了一聲。

  “呃,失神了,抱歉!”

  “無妨,不過葉大人莫要因此而誤會才是……”

  葉宇訕訕一笑道:“老國公放心便是,此事葉某也隻是藏於心間,並未有向陛下稟明此事,不過……”

  “不過什麼?”

  “當初老國公意欲與節度使李道聯姻之事,雖然由於種種原因未能如願,可一直讓陛下心有餘悸,老國公你說這件事情……”

  “葉大人,還請你再救柴家一次!”

  “再救柴家一次……這麼說,葉某此前救過柴家?”葉宇端起茶盞,佯作糊塗的自語說道。

  “葉大人當初若不是善意的阻止了柴李兩家聯姻,那麼恭王連同李道謀逆篡位之罪就會禍及柴家,這件事情老夫是一直心存感激未曾敢忘……”

  葉宇斜眼瞥了柴叔夏一眼,心說這會說話的人說起話來就是不一樣。

  當初暗中使用移花接木之計,讓李道的女兒與百裡風成了婚,這在當時恐怕在柴叔夏的心裡,早已經罵了葉宇無數次。

  因為葉宇當時不僅搶了他的兒媳,還意外被坑了十萬兩彩禮。

  但事後的意外發現,一件吃虧的壞事,卻成了柴家能夠得以保全的好事。畢竟恭王趙惇與李道聯合逼宮謀反失敗後,牽連了不少人鋃鐺入獄。

  柴家當年乃是皇族,身份特殊與尷尬,若是沾惹上了謀逆的罪責,即便是冇有這方麵的舉動,對於柴家而言也會是滅頂之災。

  雖然葉宇當初是出於私心,但是無疑是幫助了柴家一把。

  “唉呀,葉某向來是樂於助人,不過這件事情有些難辦呐,老國公您要知道,這兩件事情合在一起,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柴家曆經波折這些年,官場上的事務已經漸漸疏遠,但是經商方麵卻是極其突出。而作為浙東頗具影響力的商賈,柴叔夏自然一眼看破葉宇的意圖。

  於是柴叔夏在管家耳邊低語了幾句,冇多久便見管家捧著一隻木盒走了進來。

  “聽聞葉大人不久便要大婚,不知老所所聞是否是屬實?”

  “哦?冇想到老國公也知道了這件事……”

  柴叔夏淡淡一笑不作回應,暗忖你成不成婚老夫並不知道,可是這送東西總要有了理由,否則就成了行賄之舉。

  接過木盒放於桌前,柴叔夏隨後開口道:“這裡是老夫的一點心意,作為賀喜之用,還望葉大人莫要推辭才是!”

  “哦?那多不好意思……”

  葉宇口中雖然說著不好意思,可是語氣之中卻無半點客氣,反而顯得是理所當然。

  “應該的,葉大人對我柴家有恩,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既然老國公如此盛情,那葉某就卻之不恭了!”

  葉宇坦然受之,讓柴叔夏的心裡也安定不少,隻要肯接受這份禮物,那就等於這種危險已經抹平。

  之後葉宇又向柴叔夏探詢了柴婉月的過往與事跡,柴叔夏則是略帶隱晦的大致說了一些,葉宇見自己是問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於是便起身告辭離去。

  柴叔夏望著葉宇遠去的馬車背影,不由得發出一聲感歎:“唉,該來的總歸會來……”

  天童山下,一處整理十分清幽的墓地,葉宇佇立在一處墳丘前,俯視那青石墓碑上篆刻的名字。

  冬季的山間冷風陣陣,吹動著衣帶肆意飄然。

  “你……真的是我的母親?”過了許久之後,葉宇才從靜默中說出這麼一句話。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