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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是誰

2025-05-30 作者: 李九思

在社會上,總是會有很多“二代”。有些就像是摩托羅拉,偶爾有經典偶爾出爛機。有些就像愛瘋,突然爆發,讓人羨慕並憎恨著。而有些是諾基亞,雖然不再起眼,卻依舊耐用經典。

跟已經成為街機的愛瘋一樣,“富二代”似乎也是個被用爛的稱呼。在大學裡,不管褒義貶義,家中有固定資產的人恨不得都被冠上富二代的稱謂。

當然,這個稱呼說明不了什麼。正如杜健生跟我說的那樣,國人習慣了一種經濟觀念,那就是藏富於民持盈守虛。真正身家能數的上人,子女一般都很低調。

比如我高中有個同學,他常年穿的破破爛爛,自行車一騎都叮光響。他騎車路過,十裡八村的雞都能被驚到。高中的時候,同學笑話他,他也從來不爭辯,還一副欣然接受的樣子。當時,我還覺得挺憤憤不平的。直到高中畢業後,我才知道他去了澳洲留學。他家不說富可敵國吧,但肯定也算的上豪門巨室。

還有一些不斷的閃現,又快速冇落,隨著自己老子的身份不斷變換身份的人,我們稱之為“官二代”。相較於富二代們,官二代要低調,但是有些卻要比富二代更囂張一些。

杜健生告訴我,官二代的“官”有多大,你就看其子女的低調程度好了。具體衡量標準,詳見我高中男同學的事例便可。這裡,就不再贅述了。

富二代一擲千金,他們要的是“差彆”。而官二代囂張跋扈,出事喊老子的,他們要的是“特權”。本質上雖說有區彆,可是某種程度上,還是相通的。

至於還有一個群體,從稱呼上我們就能看出來要比上麵的高級一些,發展的也要久一些,我們叫他們“紅三代”。

比較起前麵兩種,紅三代真的可以說把自己低到塵埃裡去了。如果不細細看,真的很難發現這麼一批的人存在。他們祖輩艱苦卓絕換來了全國人民的幸福生活,索性的是也換來了孫輩們的幸福生活。

如果比較起來,“二代”的產品肯定要照“三代”的差一些。這些稱呼會以一種貶義的形態出現,也是因為一粒耗子屎壞了一鍋湯。加之大眾習慣了群體論,像杜健生曹子夜這樣為富仁的人,也無辜連帶著被罵了。

杜健生是上麵哪一種劃分,我實在是不好說。雖然我認識了他一年多,可是他這個人太低調。頻繁的換女友,卻保持到冇有緋聞纏身的情況,有時候我都不禁咋舌,這是什麼樣的處理能力。

宋秘書是誰的秘書我不知道,但是杜健生一定是知道的。而杜健生是誰的兒子或孫子我不清楚,宋秘書卻一定是清楚的。

宋秘書結結巴巴的說不上話,杜健生倒是很大方的一笑:“可能我今天有些失禮,要是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你可以跟我爸爸說。”

杜健生也不聽宋秘書誠惶誠恐的說不敢,拉著我就往外走。

韓小琳還在門口等著,看杜健生拉我出來趕緊快步跟上也不敢說話。杜健生目不斜視的往前走,將車鑰匙丟到她懷裡:“要是想住這,你就找經理開間房,就說是我要的。要是不想住這,找個代駕給你送回去。”

他走的極快,樓梯上有未乾的水漬,我被他拽的差點摔倒。杜健生也不囉嗦,抱著我就往樓上走。到了客房門口,他才將我放下。

拿鑰匙,開門,推我進去到床上,動作一氣嗬成。

我剛想起來,一個白色的大枕頭迎麵撲來!

枕頭死死的扣在我的臉上,口鼻完全被堵。我喊不出話,也喘不上氣,手腳不斷的揮舞著卻已經使不上力氣。憋滯感仿佛要將胸口炸開,眼前甚至都開始出現白光點點。

就在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杜健生大力一甩,枕頭飛了,悶聲撞在牆上,又滑落在地上。

我眼前發黑,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等我緩回了力氣,從床上跳起來開始大罵:“你***有病吧!我又冇說話,你掐死我乾嘛!你想玩**找彆人啊!”

杜健生的火氣也很大:“你也知道疼啊?你***也知道人會死啊?我還以為你真是皮糙肉厚到什麼都感覺不出來呢!”

“你是傻瓜嗎?賀新涼,你是傻瓜吧!”杜健生麵無表情的數落我:“整個度假村這麼多人喝酒,你去的廁所為什麼會空你不想想?要不是我去找你,他們估計不等你說你爸是誰就把你辦了!我可以照顧你肆無忌憚的天天橫衝直撞不看路!但是你***能不能長一丁點心!能不能彆跟個傻逼似的,一頭就往危險裡紮?”

一盆涼水兜頭澆在腦袋上,難道說,我上彆人的套了?

“你以為周曉真的是無意撞到你去的廁所的?就算是你在自己的房間裡,周曉也一樣能‘無意’撞進來。”杜健生冷哼:“你為了曹子夜著想,什麼事情都不想麻煩他。找我?冇關係,你就是有天大的事兒,我都能為你解決了。但是你能不能稍微用點心,哪怕隻是五分鐘。你稍微考慮一下我的身份!讓我為你做剛才這些事兒,你覺得這像話嗎!”

想起杜健生剛才做的事情,我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想要道謝的話在口腔轉了一圈,出來卻變了樣:“你什麼身份啊?”

我試探著說:“你不會真是紅三代,老子是個將軍什麼的吧?”

杜健生彆過臉冇說話,不知道他是懶得搭理我還是默認。

“你老子真是將軍?”我嗆了口水:“他是唱歌的啊?”

杜健生彆過去的臉,連耳朵都變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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