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海上垂釣
船出了外海,風浪變大起來,船也明顯的變得更加顛簸。一個浪頭打過來,船頭高高仰起,隨後重重地伏下。
孫路雲、胡玄海、趙水柔、趙羅洪四人已經開始暈船了,一個個坐在船艙裡,一臉痛苦地扶著臉。
夏飛龍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笑道:“怎麼樣,我早就告訴你們大海的可怕了,現在知道大海的厲害了吧。”
胡玄海罵道:“混蛋,笑什麼笑,難道看我們暈船你就很高興嗎?”
夏飛龍說:“正所謂幸福是建立在彆人的痛苦之上,看到你們這樣子,我當然高興了,尤其是胖大海你,一上船就想要睡覺,現在你倒是睡看看啊。”
趙水柔後悔道:“大海真是太可怕了,比江河湖泊可怕多了,一個就是小孩子,一個則是粗獷的大人,早知道出海會這麼可怕,我就不出來尋寶了。”
趙羅洪也後悔:“就是就是,現在我們能不能往回開,我想回到陸地上。”
夏飛龍搖頭道:“兩位年輕人,如此尋寶的態度是不行的,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要有持之以恒的毅力和堅持,如果這兩樣最基本的都冇有,就不要談成功。我們尋寶人更是要有毅力和堅持,才能找到隱藏在伸出的寶貝。”
胡玄海驚訝地看著夏飛龍說出這番言論,什麼時候他也成為了一個擅長教育人的樣子呢,反諷道:“夏飛龍,你少給我得意了,不就是自己坐船多,所以不會暈船,還談什麼毅力和堅持,這裡就你最冇有這兩樣東西。”
趙羅洪說:“對,少在我們麵前裝模作樣,你那點老底我們難道還不知道。也不想想誰被女孩子甩了,又是誰一整晚陪著他。”
夏飛龍哈哈道:“被甩了就被甩了,哪天隻要我能找到一個可以和我共同談論古墓棺材乾屍的女孩子,那才是我的真愛。”
趙水柔第一次聽說夏飛龍的事情,忍著暈船的痛苦笑了出來。夏飛龍說:“彆笑,難道我說得有錯嗎,既然以後要在一起,肯定要有共同的興趣和愛好了,不然人生該怎麼過呢。”
趙水柔說:“我看啊,你就應該娶一個乾屍,隻有乾屍才能明白你的心。”
趙水柔的話引得其他人哈哈大笑,趙羅洪拍手道:“妹妹這句話說得真是漂亮,他就應該娶一個乾屍。”
胡玄海說:“其實我覺得以後我們尋寶,要是看到漂亮的女的乾屍,就給夏飛龍留下來,大家覺得怎麼樣?”
眾人都說好,夏飛龍轉身離開:“我去幫媽媽開船了,懶得和你們這幫冇有意誌力的人繼續說下去。”
短暫的輕鬆氛圍結束,冇能緩解四個人的暈船,胡玄海躺在了椅子上,來回翻滾著,口中低聲地說著痛苦的話。
胡玄海哎呦著:“老孫,能不能幫個忙,一錘子把我打暈好了,暈了以後就不知道暈船的感覺了。”趙羅洪說:“對,還有我,也把我打暈。”
孫路雲讓他們忍一忍:“飛雪已經去下麵的船艙找暈船藥了,我們等一等吧。”
又過了一會兒,孫路雲感到自己的肚子猶如翻江倒海般難受,趙水柔則先站起來,朝著廁所跑了過去。
孫路雲看趙水柔先去廁所嘔吐,自己隻能強忍著,用手捂住了嘴。趙水柔出來以後,他飛步衝向了廁所,後悔自己乾嘛早上要吃那麼多的東西呢。
夏飛雪拿著暈船藥走了進來,把藥拿給四人,接過藥後,四人迫不及待地將藥吞了進去。胡玄海感激道:“要是你在不來的話,就等著我們舉行海葬了。”
孫路雲說:“我現在後悔了,我們現在才剛剛出了海,就已經讓人如此難受,要是到了外海上的話,豈不是更加痛苦。”
夏飛雪安慰道:“放心吧,等你們適應了船,或許就會好一些,許多人剛剛出海坐船到時候,和你們一樣,等適應了以後,就喜歡上大海了。”
當天晚上,孫路雲在船艙裡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船停在了海上,儘管海浪較為平穩,他還是覺得船搖晃的很厲害。
孫路雲不禁想到了以前課本上說大海就像搖籃,搖著搖著讓人沉沉入睡。現在他還是覺得大海確實是像搖籃,隻不過搖的真是太厲害了,讓人的骨頭鬆軟,內臟都要吐出來。
孫路雲久久無法入睡,索性走出了船艙來到甲板上,發現駕駛室的等還亮著,黃薇正在駕駛室裡查看資料。
孫路雲本來不想打擾她,黃薇看到他:“路雲,怎麼這麼晚還冇有睡覺?”
孫路雲不想說是因為暈船,所以睡不著,隨口找了個理由:“第一次出海太興奮了,所以睡不著,就像起來看看夜晚的大海。”
黃薇放下手中的工具,抬起頭,甜美笑著:“我想其實你是因為暈船,所以才會睡不著,現在身體好些了嗎?”
孫路雲笑道:“果然騙不了黃薇阿姨,我確實就是因為暈船所以才睡不著,大海還真是可怕啊,我想的太簡單了,這大概就是大海對我的懲罰吧。”
黃薇道歉道:“真是對不起,讓你跟著黃薇阿姨出海受罪,我冇想到你暈船會暈的這麼厲害,否則真應該讓船沿著內海航向,等你適應了我們在駛出外海。”
孫路雲說:“黃薇阿姨千萬不要這麼說,以我的身體素質,我想過兩天一定就會適應了。”黃薇說:“要是你真的不舒服,千萬不要客氣,儘管和我說,我們就在海上停留幾天,再繼續出發。”
孫路雲說:“不行不行,如果我們停留的話,無金集團的人追上來怎麼辦呢。不用管我們,就按照一開始的計劃,快點航行。”
孫路會和黃薇又說了一番話,黑色的海浪輕輕地推動者船,孫路雲感到黃薇的話似乎有一種力量,回到船艙以後,自己也很快就睡去了。
次日一早,黃薇親自下廚,為四個暈船的人準備了一些食物,讓他們吃了不容易暈船。到了下午,孫路雲先適應了在船上的感覺,胡玄海、趙水柔、趙羅洪還是較為不適應。
當天傍晚,船停了下來,夏飛龍、高風、朱婷拿著魚竿從船艙裡走了出來,準備在海上釣魚。
夏飛龍故意大聲道:“胖大海、趙羅洪,看看遠處的夕陽,真是太美麗,太迷人了,你們不出來好好看一看嗎?”
兩個人一臉疲憊的走了出來,高風將魚竿拋開:“在夕陽下釣魚真是一種令人愜意的享受啊。”朱婷說:“黃教授今天為了照顧他們幾個暈船的人,提前結束航行,我們怎麼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呢。”
夏飛龍大呼:“對,在海上釣魚是人生的一大樂趣,遠眺大海之遼闊,近享釣魚之樂趣,人生不過是如此美好罷了。可惜了,有的人隻能暈船,什麼也享受不到。”
胡玄海坐在甲板上:“少在我麵前得意,說到釣魚的本事,敢不敢和我比試比試?”夏飛龍說:“不過是一個暈船的人,也敢和我比釣魚,我閉上雙眼都可以釣得比你好。”
朱婷笑道:“好呀,你們就比試釣魚,輸的人今天晚上守夜,怎麼樣?”
在海上守夜可不比陸地上好,尤其是海風呼呼作響,就像是鬼哭狼嚎一樣,一個人越是聽,就越是覺得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在身邊。
雙方比賽開始,趙水柔、趙羅洪站在了胡玄海的一邊,為他鼓勁加油。夏飛龍則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蔑視著三人。
過了一會兒,高風和朱婷先後釣上來一條石斑魚,看著兩人的戰果,胡玄海和夏飛龍都有些著急了。
胡安海雙目緊盯著海綿,感到自己由於頭暈,有些看不清魚漂,心中想:“真是該死,原來海上釣魚這麼困難,比在江上釣魚難多了。”
啪一聲,夏飛龍先釣上了一條魚,也是一條石斑魚,大約一斤多重。他高興地將石斑魚拿在胡玄海的身上:“胖大海,我們可是隻有一個小時的比賽時間,你要快點啊。”
胡玄海高聲說:“薑太公釣魚,不緊不慢,真所謂好魚都在後麵,你釣的不過是一些雜毛小魚罷了,看我怎麼釣上大魚。”
過了一會兒,夏飛龍接連釣上了三條石斑魚,高興得合不攏嘴。趙水柔、趙羅洪也為胡玄海感到著急了。
孫路雲、夏飛雪走了出來,一聽他們在比賽,也走到船邊,看著兩人的魚竿。孫路雲鼓勵道:“不要著急,胖大海,沉著才能釣上大魚。”
胡玄海嘀咕著:“我也想沉著啊,可是怎麼這麼難釣魚呢。”拉起魚線一看,發現上麵的誘餌早就被吃光了。
夏飛龍笑道:“胖大海,看來今天晚上的夜你是守定了,真是不好好一時了,讓你一個暈船的人還去守夜,我也覺得心裡過意不去。”
胡玄海重新換上誘餌,在魚鉤上掛了一條巴掌大的魚:“看我釣上一條大鯊魚來咬死你。”
啪一聲,夏飛龍又跳上一條手臂大的馬鮫魚,他不忘拿在胡玄海麵前,得意地炫耀著。
看夏飛龍接連釣上魚,胡玄海看著時間,開始顯得有些著急了,除非他現在真的能釣上一條大魚,否則的話肯定輸給夏飛龍,今天晚上的守夜是免不了了。
魚漂一陣跳動著,胡玄海由於還在想比賽失敗的事情,冇有注意。一旁孫路雲、趙水柔發現了,告訴他魚漂已經動了。
胡玄海雙眼放光,緊盯著魚漂,口中低聲地說:“大鯊魚啊大鯊魚,快點讓我釣上一條大鯊魚吧,咬死夏飛龍這個混球。”
胡玄海感到魚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扯著,感到必然是一條大魚,大喊:“老孫、趙羅洪,快點來幫我,我釣到一條鯊魚了。”
兩人幫助胡玄海拉著魚竿,嘩啦一聲,一條一米多長的鯊魚跳出了水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