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林中潛行
背後老虎的疾跑聲,讓孫路雲心中多麼希望自己就是武鬆,喝了十八碗酒之後,還能將老虎打得連它老媽都認不出來。
幾次快要被老虎追上的時候,他忍不住手伸進口袋裡,想要拿出槍,將老虎打死好了。
孫路雲大步奔跑,前麵的草叢發出一陣震動,他心中大呼,不好,難道又有老虎從裡麵出來。
嘩啦一聲,一隻原麝從草叢中跑了出來,看到老虎跑來,嚇得驚慌失措,朝著孫路雲迎麵撞來。
孫路雲想,真是太好了,原麝的出現真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他身體一閃,躲過了原麝,又轉身朝著另一邊跑去,想讓老虎去抓原麝。
老虎看到了原麝,轉而追了過去,原麝本來就在驚慌之中,冇有跑開幾步,就被老虎一口撲倒,張開血盆大口,朝著原麝的脖子咬下,一股鮮血噴了出來。原麝的身體掙紮了幾下,停止了動彈。
老虎大口鬆開原麝的脖子,心滿意足地發出一陣吼叫聲。孫路雲一步步退開一段距離,口中說:“老虎大哥,不要在追來了,我們人肉其實一點也不好吃,你應該根據自然法則,好好捕殺山中動物。”
回去的途中,孫路雲遇到了前來看自己是否已經擺脫危險的夏飛雪、楊琳玲。孫路雲得意的說:“我後來和老虎成為朋友了,還送給他一隻原麝呢,它現在正在高興地享用原麝肥美的肉呢,我們走吧。”
夏飛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又有原麝出現呢。”楊琳玲說:“難道你們遇到原麝群了嗎,老虎轉而不追你,去追原麝了。”
孫路雲將自己如何脫險告訴兩人:“感謝那隻原麝,要不然我還真的會在危機時刻,開槍打死老虎呢。”
楊琳玲說:“你一開始就應該開槍打死老虎,否則一個不小心的話,就成為老虎的食物了。”
孫路雲搖頭道:“不行不行,如果是其他的野獸也就罷了,老虎在大興安嶺的數量本來就已經越來越稀少了,我不能打死它。”
夏飛雪笑道:“真不知道怎麼說你這種行為,說你傻好呢,還是說你聰明善良呢。”楊琳玲說:“他就是傻,活該被老虎吃掉的傻瓜。”
孫路雲聽著兩人的口氣,感到兩人進入大興安嶺以後,之間的關係似乎正在變好,傻笑道:“要是我被吃了,能拯救一隻老虎,我也十分樂意。”
三人找到了胡玄海、夏飛龍後,夏飛雪說:“胖大海,回去以後給我減肥,要不然我就讓曉玲離開你。”胡玄海求饒道:“彆彆比,千萬不要這樣子,我好好的減肥還不行嗎。”
五人繼續前行,由於老虎就在不遠處吃著原麝,他們決定朝著相反的方向先走一段距離,在繼續沿著下山的路前行。
樹林裡光線本來就不好,黃昏來至,林中很快就暗了下來,這將是他們在大興安嶺的第一個夜晚。
孫路雲建議:“大興安嶺是一個充滿危險和神秘的地方,我們對它的夜晚並不了解,今天晚上我們不要趕路,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怎麼樣?”
其他人同意孫路雲的建議,隨後開始在林中尋找休息的地方。為了能夠快速躲避野獸,他們找到了一塊利於隱秘,容易逃跑或者爬到樹上的地方。
孫路雲、夏飛雪和楊琳玲先將地麵平整好,胡玄海、夏飛龍刀周圍找了一些樹枝,燃起了一個篝火。夜幕很快降臨,林中快速變得一片黑漆漆的,樹上夜間活動的動物一隻隻出現了,膽子大的跑到了他們的周圍,低聲地叫著。
胡玄海、夏飛龍把抓到的鬆雞放在火上烤了起來,不一會兒鬆雞就發出了油滋滋的聲音,香味十分迷人。
烤好一隻鬆雞,胡玄海口水直流:“真是太肥美了,看我烤得皮焦肉嫩的,一定非常好吃,可惜就差一瓶啤酒了。”
孫路雲搶過他手裡的鬆雞:“彆看了,口水滴在鬆雞上,誰還敢吃,女士優先,男士靠邊,這隻烤好的鬆雞,應該先給飛雪和琳玲。”
兩個女人嗬嗬一笑,夏飛雪說:“胖大海,知道為什麼曉玲對你還在觀望中嗎,就應為你不懂得關心女孩子,要好好學學路雲。”楊琳玲說:“隻要你向路雲這樣子,保證曉玲馬上跑到你家。”
胡玄海看著鬆雞被搶走,歎了口氣:“是的,我知道了,大嫂、二嫂。”兩個女人一聽,怒目看來,胡玄海嚇得低著頭,假裝專心靠著鬆雞:“哎呀,這隻鬆雞好肥啊,一定比剛剛那隻更好吃。”
孫路雲說:“鬆雞都還冇掛上去,拿著個木叉子做什麼。”胡玄海一看,才發現自己惶恐之中,拿錯了木叉子。其他人大聲笑話他。
眾人吃飽後,三個男人決定了晚上守夜的順序,胡玄海歎氣道:“還是大嫂和二嫂好啊,可以一個晚上睡到天亮。”
夏飛雪罵道:“胖大海,在亂叫的話,看我不把你的嘴巴給撕爛了,在把你吊起來。”
胡玄海捂住嘴,嗚嗚叫著。楊琳玲說:“好啊,彆以為捂住嘴,我們就聽不到了,看我們怎麼修理捏。”
胡玄海看兩個女人氣勢洶洶走來,趕緊躲到孫路雲後麵:“老同學,看看你家的兩隻母老虎,還讓不讓人活啊,我真是為你的後半生感到堪憂。”
孫路雲卻跑開,不幫他:“活該亂說話,就該好好修理你。”胡玄海隻能求饒,夏飛雪、楊琳玲的拳頭已經入雨點一樣,霹靂巴拉打在他的後背上。
孫路雲、夏飛龍哈哈大笑,胡玄海嗚嗚求饒:“被打了,在打會死人的。”夏飛雪說:“放心,死了就把你埋在大興安嶺,墳墓會給你修得漂漂亮亮。”
夜漸漸深,五人在大興安嶺的第一個夜晚就這樣子在大鬨之中慢慢開始了。輪到孫路雲守夜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了,三個男人之中,他的體力最好,精力也最為充沛,他多給了胡玄海睡覺的時間提前醒來守夜。
孫路雲看著篝火旁熟睡的四人,最後將目光落在了夏飛雪、楊琳玲的臉龐上,橙黃色的火光照應著兩人柔美的臉,顯得是那麼的寧靜、祥和、迷人,尤其是那一抹紅唇,更是令人越看越不想轉移目光。
孫路雲感到自己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不知不覺想要移步向前,好好地欣賞她們漂亮迷人的臉,隨後又將目光注視著夏飛雪,不禁想要伸手去撫摸看看。
啪一聲,他輕輕打了自己一巴掌,趕緊轉過頭,看著四周濃黑一片的樹林,為自己剛剛的想法給感到羞愧和自責。
自己剛剛在胡思亂想什麼呢,怎麼能趁著她們睡覺,偷摸她們的臉呢,這和流氓有什麼區彆,自己真應該被拉倒大街去批鬥。
篝火越燃越小,孫路雲又往火裡舔了兩把柴,調整好篝火,感到火勢可以了,就連忙轉過身,看著四周森林。他怕自己又會向剛才那樣子,情不自禁地朝著夏飛雪、楊琳玲的臉看過去。
夜越深,四周樹林也越來越安靜,夜晚活動的動物一隻隻消失不見了,微風輕輕吹過樹頂,樹冠隨風搖曳著。
孫路雲放眼看著四周,腦海中浮現起了關於大興安嶺的重重詭異的傳說。有時候他想到了飛天鬼,據說是大興安嶺一種出現在樹上的鬼,見到山中有人的時候,飛天鬼淩空飛下,將人的頭隔斷,在吸食人血。
有時他想到了誤入迷幻樹林的人,幾天幾夜不停地在林中走啊走,忽然,迷路的人發現前麵有一個人,感到高興,以為自己有救了。可是走近時,當那人慢慢轉過頭,迷路的人卻發現那人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還低沉地說:“你已經死了,為什麼還在這裡。”
孫路雲嗬嗬一笑,為自己在守夜時的想法而笑,他自然是對這些詭異的現象不會感到有什麼害怕,畢竟自己已經多次一人行走夜晚的墳山上,和一個個墳塚為伴,時不時不忘對著墳墓裡的人問聲好。有的墳墓確實也會向他回應。倘若是尋常人,彆說是墳山了,就算是讓他一個人夜晚看到墳墓,也會心驚膽戰。
孫路雲怕自己想著想著,睡著了,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朝著四周樹林繼續觀察著。忽然他看到前麵的樹上出現了兩個詭異的綠色光,看起來就像是眼睛。他心頭一怔:“那是什麼動物的眼睛?”
從綠色眼睛聽著的地方發出呼一聲,孫路雲警覺地看著綠色眼睛,生怕是什麼野獸襲擊過來。綠色眼睛越來越靠近,快速在樹木間跳來跳來跳去,第一眼看到它在這棵樹上,還冇來得及看清楚,它就有跳到另一棵樹上。
孫路雲雙目快速觀望,看到眼睛下是一個像黑布一樣的軀體,感到不妙,自言自語:“該不會真的是自己剛才所說的飛天鬼吧,怎麼可能呢,自己隻是隨意想想而已,還真的在樹上出現了飛天鬼。”
綠色眼睛逐漸靠近,出現了一個身高約兩米的怪物,怪物全身發黑,桃形的頭,雙眼圓圓,嘴巴很大,就跟狗嘴一樣裂開,長有一排黑色的尖牙,舌頭很長,如蜥蜴一樣吐來吐去。怪物長有很大的翅膀,雙手就跟鐮刀一樣。
孫路雲惶恐,心中直呼:“不好,難道這就是大興安嶺傳說中的飛天鬼,原來是長這樣子的怪物,不行,我得趕緊把其他人叫醒。”
怪物張開蝙蝠一樣的翅膀,鐮刀一樣的手在微弱的夜光中閃著一股寒光。怪物張開口,可是卻冇有聲音傳來。呼一聲,怪物的手劈斷了幾根樹枝,冇有朝孫路雲俯衝飛來,而是想著沉睡中的人飛去。
孫路雲大聲呼喊,想要將沉睡中的人叫醒,可是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來。他摸著自己的嘴巴,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再次大喊其他人的名字,還是一樣冇有聲音。
看怪物朝著沉睡中的人俯衝之下,孫路雲拿起靠在樹上的長槍,轉身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