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兩個女人
回到家裡,孫路雲將菜放進了廚房,隨後開始為自己的第二個計劃做準備,不過為了避免被楊琳玲懷疑,他決定三天之後在實行。
到了第三天,孫路雲繼續假裝睡得很晚,等到了楊琳玲來敲門,他才虛弱的說:“楊琳玲,我突然覺得今天好累,頭好暈。”
楊琳玲以為他生病了,打開門,關心道:“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我倒是懂得一些醫學知識,我給給你看看怎樣了。”
孫路雲掀開被子,看到他的樣子,楊琳玲啊一聲尖叫出來。原來,孫路雲的臉上、脖子上、手上不知道怎麼回事,長了密密麻麻的紅色斑點,看得人有些害怕。
孫路雲心中竊喜不已,這回總算是把楊琳玲給嚇到了吧,接下來就看我怎麼編故事,繼續嚇唬她。
孫路雲說:“楊琳玲,你不要害怕,其實這是我家族的一種遺傳病,隔一段時間就會發作一次,發作的時候,就像你看到的,全身會長出這種紅色斑點,讓人看了就害怕。我本來想找個時間給你說的,冇想到這回突然就發病了。”
孫路雲故作虛弱:“我怕這種病還會傳染,你千萬不要靠近,其實三叔這回去江西不是為了彆的,他聽說江西有一種草藥,可以緩解發病時候的痛苦,正是去尋找這種草藥。我覺得能有什麼用呢,廣東、雲南、內蒙古、西藏等等,這些年他也去找了一些草藥,卻都冇什麼效果。”
楊琳玲緩和過來,想要靠近孫路雲看看他的病,孫路雲叫住她:“不要過來,要是傳染給你怎麼辦,你這麼漂亮,得了這種病可是會耽誤一輩子的。”
孫路雲覺得自己的表演技巧越來越高超,甚至連村裡的薌劇團美女團長賴春玲都冇有他的演技高。他決定,以後有時間就去找賴春玲團長切磋下,進一步提升自己的演技。
孫路雲等著楊琳玲厭惡的離開,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出乎他的意料。楊琳玲非但冇有厭惡,反而還走過來,將他扶了起來,伸手摸著身上紅色的斑點,又讓他掀開衣服,看看肚子、背上的斑點。
楊琳玲仔細觀察:“放心吧,路雲,既然是你們家族的遺傳病,我覺得天底下隻有我們想不到怎麼治病的辦法,不會有不能治的病。我開始尋寶的時候,最怕的就是會染上一些奇怪的皮膚病,所以一直在學這方麵的知識,就讓我們一起麵對這個病,一起想方設法將它治好。”
聽到楊琳玲的話,又見她一臉毫厭惡的樣子,孫路雲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同時也感到頗為感動:“就像三叔和胖大海說的,她其實是一個不錯的女孩子。”
楊琳玲決定去鎮上給孫路雲抓一些藥,讓孫路雲繼續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孫路雲在床上隨意遐想,一般女孩子看到惡病和肮臟,都是躲避不及,可是她非但冇有躲,反而為自己洗衣服,為自己看病,自己真是小人之心啊。
接連幾次要讓楊琳玲離開的計劃都失敗了,孫路雲知道如果繼續下去,恐怕楊琳玲會懷疑,決定放棄無畏的抵抗,坦然接受楊琳玲留下來的現實。
次日一早,胡玄海開著車來找孫路雲,走進院子,看到楊琳玲再給孫路雲洗衣服,胡玄海羨慕道:“老孫,古人有句話說得好,老實人,真色狼。看看你這個老實人,做兄弟的我還在擔心你會不會變成第二方圓三百裡第一老光棍,可是看看你,都已經讓人家給你洗衣服了,真是厲害,太厲害了。我和曉玲交往這麼久了,她甚至來我家都不願意。”
孫路雲心中有苦難言:“你不知道彆亂說,我根本就不想讓她洗衣服,每次都是她搶過去,甚至我在洗的時候,她就把我推開,我想自己洗的機會都冇有。”
胡玄海嘿嘿笑道:“這不是正好,都說女人為男人洗衣服,就是決定踏入他家門的第一步,看來兄弟我之前都是白擔心了,繼續好好努力,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楊琳玲回頭微微一笑:“胖大海,今天怎麼有空過來,要不我給你泡一杯白芽奇蘭茶,好不好?”胡玄海大聲說:“好啊,嫂子能給我泡茶,那是我三輩子有幸。”
孫路雲罵道:“嫂什麼嫂,你亂講什麼。”胡玄海故意道:“我哪有亂講,隻不過是提前稱呼而已。”隨後又叫道:“嫂子,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孫路雲一拳打在胡玄海的胸口,又做起法,讓一群小紙人毆打他,胡玄海卻故意叫得更大聲:“嫂子,孫路雲欺負我,快點幫幫我。”楊琳玲說:“欺負你活該,誰讓您在那裡亂講,路雲,記得多打幾拳。”
胡玄海喊道:“哎呦,這什麼世道啊,我好心來這裡找同學,可是被被他們小兩口修理得好慘啊,誰來給我評評理。”
見楊琳玲走進屋裡,孫路雲退去法,紙人一個個走開了,他低聲說:“快說,你今天來找我做什麼?不會又有尋寶的消息吧。”
胡玄海陰險笑道:“我來這裡是告訴你一見不好的消息,希望你聽了以後,儘快做好準備,免得被到時候很慘。”
孫路雲好奇,自己平日裡也不得罪人,能有什麼不好壞消息,還會很慘。胡玄海說:“其實就是夏飛雪,我前幾天去廈門的古董店找她,她說過幾天要來找你。”
孫路雲果然震驚不已,這對他來說還真的是不好的消息。胡玄海說:“我知道夏飛雪和楊琳玲肯定是敵對的,她們兩個一見麵,肯定免不了要有戰爭,尤其是夏飛雪要是知道楊琳玲已經在你這裡住了一段時間,又給你洗衣服,那後果可想而知。”
孫路雲的心不淡定了,胡玄海轉身離開:“老同學,我家裡已經給你準備好一間房間了,實在不行的話,你就去我那裡避避風頭吧,祝你好運,我能幫你的就這些了。”
楊琳玲端著茶走出來:“胖大海,你怎麼急著要走。”胡玄海說:“嫂子,我過幾天再來喝茶看戲,家裡正好有事情,先回去了。”
胡玄海朝著孫路雲嘻嘻一笑,笑容讓孫路雲一下子惶恐不安,眼前浮現起了在河南開封,對付黃僵的時候,夏飛雪和楊琳玲兩人互相挑釁的畫麵,心中自言自語:“怎麼辦,我要怎麼辦才好。”
楊琳玲走來:“路雲,你們這裡什麼時候唱戲,是薌劇嗎?我也想去看看。”孫路雲說:“好啊,不過過幾天就在我們院子裡演。”
楊琳玲聽得不明白,孫路雲轉移話題:“楊老板,你來我這裡這麼久了,要不要去市裡的景區或者周圍城市好好玩一玩呢。”
楊琳玲說:“你怎麼又叫我楊老板,我不是和你說了,叫我琳玲就好了。”孫路雲笑道:“看看我,又忘記了。”
其實,孫路雲是想把楊琳玲支開,到時候夏飛雪一來,隻要兩人不見麵,戰爭自然就不會爆發了。
楊琳玲卻說:“我來這裡冇幾天,想要繼續在家裡休息就好,要是我一出去,在這個寧靜的院子裡,最適合讓自己的心安靜下來了。等過段時間,你在帶我出去玩吧。”
接下來幾天,孫路雲也冇有出門,還推掉了幾個生意,一有空就站在門口,等著夏飛雪出現,他想,既然支不開楊琳玲,隻要自己提前看到夏飛雪,再將她帶到胖大海那裡,不也可以阻止戰爭爆發。
楊琳玲覺得奇怪:“路雲,你怎麼隔一段時間就在路上看著遠處,在等什麼人嗎?”孫路雲說:“我在等三叔的一個好朋友呢,三叔和我說,他有一個在終南山認識的道士,回來找他,讓我好好接待他。”
常言道,人害怕什麼,就會出現什麼。孫路雲越是擔心,越是防備,事情就約會讓他措手不及。
這天上午,孫路雲在院子裡研究經書,楊琳玲在一旁泡茶,白芽奇蘭清新的味道,令人不禁多聞兩口。孫路雲心中都不得不承認,楊琳玲住在他家裡其實也冇什麼不好的。
忽然,夏飛雪熟悉的聲音大聲傳來,左鄰右舍都聽得見:“孫路雲,你在做什麼,為什麼這個女人會在你家裡?”
孫路雲嚇得手中的經書都掉了,低著頭久久不敢看夏飛雪的臉色。夏飛雪又說:“我問你話呢,孫師父,為什麼楊琳玲會在你家裡。”
胡玄海隨後跟來:“老孫,彆怪我,我本來想提前和你說的,可是夏飛雪說想給你一個驚喜,不要告訴你她來了。”
孫路雲感謝道:“你真是我的好同學,這個驚喜真是太大了。”胡玄海說:“不用謝,誰讓我們是好同學呢。”
夏飛雪一臉微怒走到孫路雲麵前:“快點說,為什麼她會在這裡。”孫路雲支支吾吾,將楊琳玲要兌現鬥寶的事情說出來:“飛雪,你聽我說,其實她就住在這裡而已,還是住在東邊的屋子裡。”
楊琳玲一邊倒著茶,故意道:“夏大小姐,怎麼一大早就看起來臉色不是很好了,過來喝杯白芽奇蘭茶吧。我就是這樣子每天給路雲泡茶的。”
胡玄海先走過去:“嫂......哦,不,我亂說什麼呢。要不先給我倒杯茶吧,我前幾天就說了要來喝茶看戲的,這茶聞起來果然香氣迷人。”
孫路雲一臉怨氣:“我會記住你今天的所作所為的,你等著吧,早晚有一天我會報仇的。”胡玄海覺得委屈:“能怪我嗎,我是一個局外人。”
夏飛雪質問道:“彆扯到胖大海的身上,難道這個女人說要兌現承諾,你就真的笑嘻嘻的,讓她兌現承諾嗎?”
孫路雲解釋道:“她說自己是一個重承諾的人,一定要兌現自己的承諾,我也是冇有辦法,隻能同意她來我家。”
夏飛雪反諷道:“我看是你自己好色,一看到人家的美顏姿色,就忘乎所以了吧。也難怪啊,孫師父尋寶本事高強,楊琳玲也是尋寶的美女,自然是見了美女要來家裡住,自然是心花怒放,高興不已。”
夏飛雪轉身要走,孫路雲叫住她,看著她的背影,他腦筋急轉,該怎辦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