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陰鬼寒冰
夏飛雪仔細朝著後麵看過去,果然後麵一隻虱蝗齧的蹤影也看不到了。
剛剛虱蝗齧還成群結隊,氣勢洶洶地追趕者他們,可是現在卻一隻都冇有。
孫路雲往前走幾步,手電筒往遠處找過去,也冇有發現虱蝗齧的蹤影,自言自語:“為什麼虱蝗齧不追來了?”
夏飛雪走過來:“既然虱蝗齧不追我們了,我們就繼續前進吧。”
胡玄海、張山、李水也返回來,胡玄海說:“老孫,怎麼了,剛剛我就看你一直愣在那裡,虱蝗齧都快追上來了,難道你不怕嗎?”
孫路雲讓他看著遠處:“你看,哪裡有虱蝗齧的身影,一直虱蝗齧也冇有追來。”
胡玄海才發現後麵一隻虱蝗齧也冇有:“奇怪了,剛剛虱蝗齧窮凶極惡的追我們,怎麼一下子都不見了。”
李水誇獎他:“也許就是你剛剛神勇的樣子把虱蝗齧嚇跑了。”
胡玄海也認為是自己的功勞,洋洋得意:“那是當然了,我早就和你們說了,關鍵的時候還是要胖子才有用,這個世界之所以會和平、會安寧,也正是因為我們胖子在暗中守護者大家,你們應該好好感謝我,出去以後,記得好好請我好好喝酒,知不知道。”
孫路雲卻更加擔心:“虱蝗齧追來或許更好,可是它們不追來,反倒是讓我更加擔心。”
胡玄海說:“老孫啊,你是不是嫌自己跑得不夠累呢,現在虱蝗齧不追來了,你反而卻說虱蝗齧追來更好。”
張山同意孫路雲的觀點:“我覺得孫路雲說得對,也許虱蝗齧追來更好。”夏飛雪也聽明白了:“虱蝗齧十分凶猛,又是群體活動,對獵物更是吃得連隻剩下骨頭,能夠讓虱蝗齧主動不追我們,隻有一種可能,路雲,你說對不對。”孫路雲點了點頭。
胡玄海還是聽得茫然:“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什麼叫對不對?”
孫路雲說:“胖大海,你仔細想想,我們幾個人在就虱蝗齧麵前就是獵物,尤其是你,那麼胖,身上的肉更多,跟能吸引虱蝗齧的注意。可是虱蝗齧卻冇有繼續追擊我們,反而全部退走了。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前麵有比虱蝗齧更加厲害的東西,讓虱蝗齧也感到了害怕。”
胡玄海啊一聲:“原來是這樣子,那怎麼辦,我們還要不要繼續往前,虱蝗齧都那麼難對付了,你們看看我身上的傷口,到現在還流著血呢。如果還有比虱蝗齧更厲害的東西,豈不是更加危險了。要不我們還是返回去,對付虱蝗齧好了。”
孫路雲已經開始往前走:“既來之,何必擔心,我們快點走吧。”夏飛雪、張山、李水隨後跟上去。
胡玄海轉頭看了看後麵,黑漆漆的洞裡傳來了一陣嘩啦啦的聲音,似乎洞壁破開了一個口,虱蝗齧正從裡麵不斷爬出來。他身體一陣哆嗦:“你們幾個不要走那麼快,等等我。”
胡玄海追上來四人,李水轉頭問:“胖大海,剛剛見到虱蝗齧的時候,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勇猛,完全和平日膽小如鼠,見錢眼開的你不一樣。”
胡玄海說:“去去去,什麼叫膽小如鼠,見錢眼開,我胡玄海向來就是渾身是膽,勇往直前,幾隻臭螞蟻算什麼呢,就算擋在前麵的是白僵,我一樣把他打得連他老媽都不認識。”
李水不信:“是嗎,可是為什麼每次都是你跑得最快呢?”
胡玄海說:“亂講,什麼時候見我跑得最快了,告訴你,記得有一回我和老孫去廣東尋寶,等我們找到寶物,剛剛把寶物拿好後,突然從地上爬出了一隻白僵。我們起先以為就是一隻白僵,有什麼可怕的,上前就是一陣亂打,可是白僵發出一陣叫聲,把土裡幾十隻白僵也喚醒了。正當我們想著怎麼對付白僵的時候,棺材板打開了,從裡麵跑出了一個女的厲鬼,那厲鬼長得可真是漂亮,用句老話講叫做國色天香、傾國傾城。”
夏飛雪問:“這麼漂亮的女鬼,你見了是不是目不轉睛,魂魄都被勾引出來了?”
胡玄海卻說孫路雲被勾引:“我可冇有,鬼是什麼東西,難道我心裡還不清楚嗎,人看著鬼的時候,精氣也會無形之中被慢慢吸走的,我害怕自己的精氣被鬼給吸走。但是老孫就不同了,他原來是做什麼的,就是看風水的、收屍體的,所以他不怕鬼。
胡玄海哈哈笑道:“當時女鬼一出現,老孫就走到女鬼麵前,完全忘記了襲擊我們的幾十個白僵。我一看當時情形多危機,也不管那麼多了,閉上雙眼,揮刀亂砍,嘿嘿嘿,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白僵已經被我全部砍翻在地上,爬也爬不起來。”
幾個人聽得嗬嗬一笑,胡玄海繼續說:“那回想起來真是心驚膽戰,危難時刻,要不是我挺身而出,隻怕老孫現在也不會站在這裡了。”
夏飛雪說:“白僵被你砍翻了,可是女鬼後來和孫路雲怎麼了?”
胡玄海要接著往下說。孫路雲插揭穿他:“彆聽他亂說了,其實是那回我們去博物館看乾屍,看到了一具女的乾屍,乾屍的樣子很安詳,就跟活著一樣,可以讓然想象到她活著的時候時多麼的美麗,多麼的迷人。我就站在乾屍麵前,看了她很久。這時,胖大海就就把博物館裡其他麵目猙獰的乾屍當做是白僵,還大聲說要把他們收服。把博物館的工作人員都引了過來,工作人員以為他要毀壞乾屍,就把他給趕出去了,我就繼續在乾屍麵前又看了一會兒。”
夏飛雪、張山、李水笑了出來,胡玄海抱怨道:“老孫啊,我好不容易當一回英雄,你怎麼就揭穿我了,真是太不講義氣了。”
張山說:“我就覺得奇怪,以你胖大海的本事,怎麼可能對付得了幾十個白僵呢,原來是到博物館裡看乾屍了。”李水說:“胖大海,回去以後你有冇有做惡夢,夢到乾屍來找你了。”
忽然,一陣寒冷的氣息迎麵撲來,就好像是楊建離的一陣冷風,五個人身體一陣哆嗦,胡玄海說:“奇怪,怎麼變得這麼冷?”
李水看著前方:“現在道路繼續往下走,也許越是往下走就越冷。”張山嘲笑:“胖大海,你不會又怕了吧?”胡玄海走到孫路雲的身邊:“誰說我怕了,現在我就走到最前麵給你們看看,為你們領路。”
寒冷的氣息並冇有散去,一陣接著一陣迎麵撲來,越是往下走感覺就越明顯,夏飛雪雙手抱住:“好冷,感覺就像是大楊建離走夜路吹到冷風。”
孫路雲也覺得冷得奇怪:“確實是太冷了,我到過不少的墓穴裡,還從冇有遇到過這麼冷的墓穴。”
胡玄海停下:“你們快看,那個白白的東西是什麼?”幾個人看去,胡玄海手電筒照著的地方出現了一塊白色的東西,反射著光。
幾個人走過去,心裡倒吸了口氣,白色的東西是一塊正在融化的冰,冰裡包裹著一具屍體,屍體的上半身露在了冰的外麵,還冇有開始腐爛,就像是死後不久。
李水看著屍體的胸口:“這也是我們夏商集團的人。”胡玄海說:“奇怪了,這四周又冇有結冰,可是為什麼這個人會被凍死在這裡,而且現在冰才開始融化。”
張山說:“看來少爺他們也來到這裡,我們繼續往裡看一看。”五個人繼續往裡走,越是往前,洞就越是冷,冷得人一陣陣發抖。胡玄海罵道:“該死,怎麼會這麼冷,早知道的話我們就應該帶楊建離的衣服過來。”
夏飛雪看孫路雲一言不發,似在思考什麼:“從剛才開始我就見你冇有說話,你在想什麼呢,是不是在想那塊冰裡屍體的事情?”
孫路雲點點頭:“正是,儘管現在洞裡很冷,可是還不足結冰,但是結冰要有水,可是你們發現冇有,剛剛那具屍體周圍並冇有水,他又是怎麼被凍起來呢,我思來想去,隻想到了一件不好的事情,現在我們越是往前走,就越感到冷,更加印證了我的事情。”
夏飛雪看他擔心的樣子:“什麼事情讓你這麼擔心,你說出來,說不定我能想到辦法呢。”
孫路雲轉頭看著她:“那具屍體周圍冇有水,卻被冰凍住,而現在冰正在融化,可是屍體周圍一樣也冇有融化的水,是不是很奇怪。”
夏飛雪才想到剛剛確實冇有在冰周圍看到水:“確實是太奇怪了,難道那塊冰很離奇。”
孫路雲說:“這正是我擔心的事情,我想那個人有可能是被鬼冰給凍住的。鬼冰或是由極重的陰氣形成、或是由陰氣很重的僵屍、鬼呼出的白氣形成,鬼冰會慢慢將凍住的人的精氣吸收掉,等精氣吸收完了,人也就死去了。那個人正是精氣已經被吸收掉,所以鬼冰才會慢慢融化。”
夏飛雪說:“原來是鬼冰,想起來了,你說鬼冰是由陰氣很重的僵屍、鬼呼出來形成,剛剛虱蝗齧不是追擊我們的時候,不敢繼續往前走,難道前麵有僵屍或鬼,讓它們感到害怕,所以才冇有繼續追我們。”
孫路雲說:“有可能就是這樣子,所以虱蝗齧才冇有繼續追來。”
孫路雲看著黑漆漆的前方,猶如一張黑色的大口:“也不知道前方會有什麼東西,我們要多加小心了。”
胡玄海的聲音傳來:“老孫、飛雪,你們走快點,這裡有好多被凍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