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水泡脹屍
夏霸天父女兩人帶著張山、李水等人朝著密室走去,夏飛雪一聽到密室裡傳來瘋叫聲,急匆匆地跑在了前麵。
夏霸天在後麵喊她走慢點,她不高興地回過頭:“爸爸,要是我的朋友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就滿意高興了,我以後不理你了。”
夏霸天有些瞧不起人:“才幾天就受不了,我還以為你的朋友有多厲害呢,看起來也不過是泛泛之輩而已。”
兩個人站在密室門口,等著他們的到來,密室裡瘋叫聲一陣陣傳來,聽得外麵的人感到一陣心寒,瘋叫聲時而淩厲,時而緩和,時而又高聲而起。
夏飛雪急聲對著麼口兩個人說:“你們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點把他們放出來。”夏霸天說:“等等,待我先看一看他們怎樣了。”
夏霸天走到密室門口的小孔前,朝著裡麵看去,嘿嘿一笑:“飛雪啊,自己過來看看你的朋友,當初你可是信心滿滿的說你的朋友十分厲害,連水僵都能打敗,可是我看他們現在連口石棺都對付不了。”
夏飛雪走到小孔前,看著裡麵,臉色突變:“怎麼會這樣子,路雲,胖大海,你們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隨後不高興道:“爸爸,他們在怎麼說也是我的朋友,就算不願意加入我們,你也不應該這樣子對他們。”
夏霸天說:“這是他們自己學藝不精,怪不得彆人。”兩個人將門打開,張山走到夏霸天麵前:“老板,小心點。”夏霸天推開他:“放心吧,不過是兩個瘋子而已,有什麼好害怕的。”
夏飛雪先跑進去,夏霸天抓住她的手:“飛雪,慢點,不要著急,隻怕他們現在認不出你來。”
夏飛雪掙脫被抓住的手:“都是你出的餿主意,要是他們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會後悔一輩子的。”
夏霸天看自己的女兒這麼擔心一個外人,有些不高興:“早知道就應該多關他們幾天,讓他們變得更瘋更狂。”
一群人走進密室,幾個人護在夏霸天婦女兩人的周圍,看著牆角前孫路雲和胡玄海麵目猙獰,神情異樣,一會兒高聲大叫,揮手亂舞,一會兒似乎又感到害怕,躲在牆角邊上,低聲叫著。
夏霸天朗聲一笑:“飛雪,難道這就是你介紹的朋友,看看他們現在的樣子,還不是跟其他人一樣,在密室裡冇幾天就變瘋了。”
看著孫路雲和胡玄海瘋瘋癲癲的樣子,夏飛雪內心感到愧疚不已,走向兩人麵前:“對不起,路雲、玄海,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子,早知道我就不應該叫人把你們帶到這裡來,都是我的錯,都是我害了你們。”
夏飛雪伸出手,摸著孫路雲的額頭,淚水從眼角流了下來,滿是歉意地說:“路雲,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找最好的醫生來治療你們,讓你們儘快恢複過來。”
夏霸天說:“冇用的,隻要是因為這種內心的恐懼而瘋掉的人,就算他們治好了,還是會從此徹底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我本想將他們關在密室裡,讓他們麵對密室裡的石棺,看看他們能堅持幾天,隻要他們向我求饒,我還是會放了他們的。現在變瘋掉,隻能怪他們冇有真才實學。”
夏飛雪站起來,不滿地說:“爸爸,現在他們變成這個樣子,你心滿意足了,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樣子。”
突然,孫路雲大叫一聲,聲音在密室裡淩厲的回蕩著,抓住夏飛雪的手朝著密室外麵走去,一邊跑一邊揮手亂喊,胡玄海跟在了後麵,聲音叫得更大,周圍的人不敢靠近。
夏霸天喊道:“你們幾個還愣著乾嘛,還不快點將他們捉起來,救下小姐。”張山、李水帶著周圍幾個人追上去。
夏飛雪喊道:“路雲,你快停下來,放心吧,有我在爸爸不會對你怎樣的。”孫路雲頭也不回,繼續抓住他的手往外跑,跑到了一個房間裡,孫路雲放下夏飛雪的手,看著身後追來的人。
胡玄海手扶著胸口,大聲說:“老孫,你這招可真是厲害,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我們總算順利跑出來了,看著夏霸天自信滿滿,以為我們瘋掉的樣子,我還真是想笑呢。”
夏飛雪驚訝地看著兩人:“你們不是......”孫路雲大笑道:“怎麼,難道你也以為我們被密室和石棺給逼瘋了嗎,真是太小看我們了,就憑你父親這點伎倆,我一進去就識破了。”
看著夏飛雪的臉,他的內心還在感動之中,尤其當她以為他們真的變瘋掉的時候,一副擔心不已,還責怪自己父親的樣子。
胡玄海說:“他們要追上來了,我們先跑吧。”孫路雲看一眼後麵的人,對夏飛雪說:“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我們先走了,記得替我們向你爸爸問候一聲,還有彆忘了告訴他,我們早就識破他的伎倆,讓他不要太自信了。”
兩人朝著門口跑去,剛剛打開門,卻站住了,馬川和趙流手裡拿著槍,站在門口指著他們。胡玄海叫道:“怎麼會這樣子,為什麼他們會站在這裡呢,老孫,我們又失算了。”
孫路雲說:“不虧是夏霸天,原來早就安排人守在門口了。”夏飛雪說:“馬川、趙流,快點放了他們。”馬川說:“不行,小姐,老板有命令,絕對不能放他們離開。”
背後傳來一陣掌聲,眾人轉身看去,夏霸天走來拍著手:“厲害、厲害,果然是厲害,原來是你演的一手好戲,連我都被你給騙了。”
孫路雲得意地說:“夏老板,我們冇有變瘋,你一定感到很失望吧。”
夏霸天感興趣道:“你們是怎麼知道密室裡其實是一種心理陷阱,心理越是承受不住的人,就越是會由於密室產生的壓抑和恐怖的氣息,睡不著覺,人要是睡不著,精神就容易出問題,可是你們識破了密室的玄機,不但安然無恙,還給我們演了一手好戲。”
胡玄海也得意洋洋:“那是當然了,就夏老板的密室,還能將我們怎樣呢,我們起先還充滿期待,以為石棺裡麵會有僵屍,讓我們好好玩一玩,運動運動,可是真是太令人失望了,石棺除了會發出聲音外,卻什麼東西也冇有。”
孫路雲說:“夏老板,既然你的伎倆被我們識破了,現在你可以放我們走了吧。”夏飛雪跟著勸說:“爸爸,你就不要在為難他們了,放他們走吧。”
夏霸天有些不甘心冇能讓孫路雲屈服:“不行,這回他讓我很冇有麵子,我不能放他們離開,來人再把他們關到脹屍的密室裡。”
馬川和趙流舉起槍,指著兩人,幾個人圍過來再次將兩人五花大綁。夏飛雪急了:“爸爸,你說話不算話,你也知道脹屍有多危險,怎麼能把他們關到脹屍的房間裡呢。”
夏霸天說:“擔心什麼呢,他們不是說很厲害,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厲害。”
幾個人帶著孫路雲和胡玄海離開,馬川和趙流在背後押著,孫路雲心裡懊悔不已,自己當時要是跑到其它地方,或許早就離開這裡了。
兩人被帶到了外麵,見到久違的陽光,呼吸到新鮮的空氣,還是讓他感到心情舒暢。兩人被帶上一輛吉普車,走了一段山路,來到了一座年老的房子前。
胡玄海擔心地看著房子:“老孫,他們說要把我們和脹屍關在一起,你知道脹屍是什麼嗎?”孫路雲點點頭:“知道,脹屍和跳屍一樣,屬於異屍的一種,也是有可能會變成僵屍,不過夏霸天哪裡找來的脹屍,難道他不知道其中的危險嗎。”
走進屋子裡,兩人感到一陣感到一陣寒氣從屋子裡飄出來,馬川、趙流身後的人遲疑冇有走向前,趙流低喝一聲,身後的人才撞著膽繼續往裡走。
胡玄海問:“脹屍那麼可怕,你們手裡的槍能不能先借給我們。”趙流笑道:“有槍也冇用,你們不是連水僵都殺死了,難道還怕一個脹屍不成。”
孫路雲讓胡玄海有點骨氣:“難道你忘記老同學我是做什麼出身的了,彆求他們,就算冇有槍,我們也一樣可以對付脹屍。”
胡玄海看他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高聲對趙流說:“聽到冇有,趁我們孫師父還冇有生氣發飆,還不快點把裡麵的脹屍拉走。”
趙流一陣冷笑,來到密室前,外牆和大門密密麻麻地貼滿了符紙,地上也散落著一些符紙,大門被三道縮給所傷,外麵遊泳一條粗大的鐵鏈鎖著。
胡玄海看著一個個粗大的鎖,感到了脹屍的可怕之處,說:“老孫,我又後悔了,我們這回可是拿生命在開玩笑,趁現在大門還冇有打開,趕緊告訴馬川和趙流,說我們認輸了。”
馬川拿起鑰匙,對著鎖,抬起頭看著兩人,孫路雲說:“打開吧,讓我們看看夏老板關著的脹屍長什麼樣子。”趙流佩服道:“果然是好膽量。”胡玄海唉聲歎氣:“我隻能舍命陪同學了。”
走進密室裡,大門一下子被關上,密室很大,地上布滿了一層厚厚的灰塵,散落著許多空瓶子、紙張、斷木等垃圾、幾張殘破的桌子和椅子擺在了他們眼前的牆角邊,密室的另一頭冇有燈光,黑漆漆一片。
兩人都感到了一陣陰寒的氣息從密室另一頭散發出來,令人呼吸沉重,精神壓抑。
胡玄海但心地站在了孫路雲的身後,兩人都想脹屍一定就在密室另一頭,等待著脹屍的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