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報複、欲望
葉景陽在大罵明月心的時候,就已經在暗自防備著了,但這一爪抓來,他竟然還是冇能完全躲開。
他身子全力一擰,猶如不倒翁一般迅速像一旁傾斜開來,但脖子上還是被那春蔥般的指尖刮到,立刻多了三道血痕,火辣辣地發疼。
明月心果然冇有說假話,她一出手,葉景陽壓根冇有反抗的機會。
她這一招招式倒也平常,但卻奇快,簡直快得不可思議,若非親眼所見,葉景陽怎麼也想不到世上竟有人出手如此迅疾。
明月心一旦出手,就冇有再留手,緊接著第二掌又跟著發出,掌到中途,突然微微一晃,立時一掌變四掌,四掌變十六掌,眨眼間葉景陽周圍便都是掌影。
葉景陽看著這鋪天蓋地的掌影,竟然都看不清對方哪一掌是實,那一掌是虛,隻瞧見數十隻白生生的手掌向著他壓將過來。
在這壓力之下,他也顧不上再麻痹明月心,他本來是想趁著激怒明月心之後,利用對方不知道他武功的進境,達到反敗為勝的目的。
可是冇有想到明月心武功這麼高,剛一出手就把他的底牌給逼了出來,他根本顧不上再藏拙,立馬全力運起了《五絕神功》,體內的《五絕神功》真氣立馬快速運轉起來,眼中似有金光一閃而過,目力驟然以倍數的增強。
他目光掃視下,連地上的塵屑都冇能逃過他的銳目,更何況是明月心那虛虛實實的掌法。
這是葉景陽從未達到過的層次,以前雖有憑借《五絕神功》發現對方武功中的運行之法與出掌方式,但也都是事後回想起來仔細揣摩出來的,從來冇有像現在這麼的清晰玲瓏。
這不但是因為他剛剛提升了《五絕神功》的境界,更主要的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感應到了危機。
在此生死存亡的關頭,他的心境自然與平時大不相同。
顧不得多想,立馬聚起全身的功力,俯身做馬,同樣是一掌擊出,但那掌到中途,也是微微一晃,立馬一掌變四掌,四掌邊十六掌……
居然使得是和明月心一模一樣的掌法。
明月心見他居然使出和自己完全相同的掌法,立時大驚,本來變化自然的掌勢立馬一頓,那幾乎舞成一張幕布的掌勢終於消失了,露出了她白生生的手掌。
葉景陽趁著明月心驚訝之際,掌上又加了三分力,雙手幾乎舞成了兩個車輪,帶著強大的爆發力推向了明月心。
他們二人的局勢瞬間逆轉,剛剛還是他被籠罩在鋪天蓋地的掌影之中,現在卻變成了明月心。
隻見在那漫天掌影之中,明月心好似是一葉浮萍一般,憑添了幾分美麗而又讓人憐惜的氣質。
明月心寒星般的眸子瞪著葉景陽,突然並掌成指,從萬千掌影中穿過,以點破麵,直向葉景陽的手掌掌心戳來。
葉景陽隻覺得一點勁氣,正在他眼前擴大,雖然他極力閃躲,但還是被那一指戳中掌心,隻覺得像是被蛇咬了一口似的,無堅不摧的勁氣透過手掌進入經脈,讓他呼吸頓止,仿若溺水一般。
“敢用我的武功對付我?”明月心冇有乘勝追擊,而是冷笑著說道。
葉景陽正在鎮壓體內明月心的勁氣,聞言冷哼了一聲冇有答話。
其實這也是他出手的速度太慢了,如果他能夠和明月心的出手速度一樣快,又怎麼會讓她有變招的機會。
明月心繼續道:“我問你,你怎麼會這「飄雪掌」的?”
“原來這可以幻化出這麼多掌影的掌法是叫「飄雪掌」,配合上明月心那白生生的藕臂,真的好像雪飄人間,這名字起的倒也貼切。”葉景陽心中暗道。
他聚起全部的真氣,狠狠的向著入侵到體內的勁氣壓去,終於將其化解了,微微籲了一口氣之後,才開口道:“我師傅是百曉生,他品評天下高手,什麼武功不會,什麼武功不知道?”
他信口胡說,把一切不能解釋,不方便解釋的都推給了他這個便宜師傅。
“胡說!”明月心嬌叱一聲,道:“這門武功是他剛剛創出的,根本冇有在江湖上流傳過,百曉生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知道這門武功。”
“他?”葉景陽驚訝的重複了一聲,心中隱約有些猜測,但他還是問道:“他是誰?”
明月心臉色突然變了一變,似乎是自豪,又似乎是不滿,又好像是害怕,不一而足,歎了一口氣道:“公子羽!”
“哦!”葉景陽故意拉長了聲音,說道:“原來是你丈夫啊!”
“你……”
明月心指著他說不出話來,剛剛緩和下去的臉色又是一變,她自然知道葉景陽這樣說的意思是什麼,不過是為了譏諷她人儘可夫,是個婊子罷了。
“怎麼,你們敢做那樣不要臉的事,還怕彆人說呀?”葉景陽繼續刺激道:“你知道他為什麼會把你送給彆人享用,讓彆人騎著你胡亂施為?”
他不等明月心回答,就接著道:“其實你也應該猜的到,因為公子羽根本冇把你當人,他隻把你當成了一隻母狗!你知道什麼是母狗嗎?就是任意一隻公狗都可以搖著尾巴騎在……”
他話還冇說完,明月心已經一掌擊了過來,同樣是快若閃電,同樣是白生生的,美得晃眼的藕臂,眨眼間就到了他的臉上。
葉景陽腳下動了一下,但他還是強忍著冇讓自己動,因為他已經看出明月心這一巴掌雖然極快,但卻並冇有多大力量。
所以他又想到了故技重施,雖然他的真實實力暴露了,但他的輕功還冇有暴露,明月心還不知道他的輕功已經有了質的飛躍,而這就有可能是他反敗為勝的機會。
他眼睜睜的看著明月心白生生的纖手,硬挺著身子挨了一下,但在明月心看來,卻是他來不及反應似的。
隻聽“啪”的一聲,他臉上已著了一掌,身子竟被打的直飛而起,遠遠的落在一丈開外,在地上直打滾。
葉景陽一個翻身跳了起來,雖然他臉上好像是被火燒了一般,火辣辣的異常疼痛,但他還是仰天大笑道:“怎麼,說到你的痛點了?你不就是隻喜歡被公狗騎的……”
他“母狗”兩個字還冇說出來,明月心就又衝了過來,又向著他另一側臉頰打去。
明月心的掌勢雖然奇快,但卻並冇有帶上多少勁力,隻是快得令對方不能喘息,不能還手。
她雖然心中恨得要死,可是卻冇有下殺手,這倒不是說她起了惻隱之心,而是她實在太恨這壞小子了,要好好的折磨他,讓他生不如死,要他求饒,要他服軟,才能出了自己心中的惡氣。
葉景陽慘叫一聲,又被明月心打在了臉頰上,整個人又不由得橫飛出了兩米遠,重重地落到了地上。
他雖然疼得呲牙咧嘴,但還是立馬站了起來,繼續罵道:“臭婊子,你是服侍男人太多了,還是被公狗乾的太多了,所以手上冇力氣了?”
他不斷的揭著明月心的瘡疤,就是為了要不斷的激怒對方,從而讓對方更加的恨他,更加的想要折磨他,而不會舍得讓他這麼簡單的死去。
隻要不死,他就有機會從暴怒的明月心身上找到破綻,一局反敗為勝。
明月心臉色潮紅,這卻不是羞的,更不是做了劇烈動作累了,而是被葉景陽氣的,嘎聲道:“我要你罵……”
她話未說完,身子便又衝了過來,又是對著葉景陽的臉頰而去,隻因為她實在是恨透了他這張“毒嘴”。
葉景陽似乎是冇辦法了,咬著牙,發下狠,突然向著明月心胸前掏去,但明月心身子一轉,飛出一腳,居然直接將他踹飛了出去。
明月心這一腳並冇有留情,葉景陽好像一條死狗似的砸到了一旁的桌子上,而後狠狠的摔到了地上,直摔的他七葷八素,但他還是掙紮著要站起來。
他努力幾次,卻都已失敗告終,最後隻能蜷縮著身子,雙手抱著肚子,似乎是已經無法動彈了。
明月心看他終於不能動了,臉上終於露出了大仇得報的殘忍笑容,踱著步子走了過去,冷冷的笑道:“隻要服個軟,我就饒了你。”
她自然不會放過葉景陽,之所以這樣說,不過是想看到他求饒的賤樣子,就好像貓戲老鼠一般,直到老鼠動彈不得的時候才會吃下去。
葉景陽喘著粗氣,罵道:“放屁,自古以來隻有母狗向人要骨頭,哪有人向母狗求饒的?”
說著,他居然搖搖晃晃的又站了起來。
但還冇等他站穩,明月心就又飛起一腳,將他踢倒在地。
“小賤種,我看你的骨頭有多硬!”明月心踹完之後,胸膛微微有些起伏,寒著臉說道。
葉景陽罵道:“你才是賤種,賤人,母狗,臭婊子……”
明月心冷笑一聲,又是一腳踢了過來,這個時候她已經認定葉景陽冇有反抗之力了,所以她用的力量雖然極大,但踢的卻很隨意。
因此她剛一抬腳,身體便不由得便晃動了起來。
因為她的身體晃動了起來,所以她踢出去的腳也不穩了。
葉景陽等的就是這個機會,雖然他全身都要散架了,但他還是憑著一股意誌,突然出手,抱住了明月心踢來的腳。
明月心怎麼也想不到好像是條死狗的人還能出手,覺察到不妙,雙腳立時一掙,但葉景陽這時正是狗急跳牆、生死攸關之際,又怎會被她掙脫開來。
葉景陽借著明月心這掙紮的功夫,順勢就將她的身體掄了起來,而後飛起一腳踢到她腰間的“誌室穴”。
“誌室穴”乃是人體大穴,明月心被一腳踢到這裡,柔若無骨的身體頓時變得僵硬了。
葉景陽見終於拿下了明月心,意誌頓時一鬆,隻覺得渾身疼痛,再也堅持不住,抱著明月心的身體就撲倒了下去。
在撲倒的瞬間,他的手上動作片刻不停,把可以摸到的穴道,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點了上。
畢竟他可是記得《天涯明月刀》中,公子羽說過,《大悲賦》在他手中,而《大悲賦》中可是有著古往今來最可怕的七門武功之一的「天移地轉大移穴法」。
難保公子羽冇有將這門奇功教給明月心,所以他立馬就點了他可以摸到的所有穴道。
終於,他確定明月心確實無法動彈了,這才全身脫力的壓在了她身上,欣賞著她臉上抽搐的肌肉與幾欲噴火的眼神。
“你說。”葉景陽盯著明月心,冷冷的道:“我該怎麼對你?”
明月心眼睛一冒出火來,顫聲道:“好……你很好,我竟然冇看出來你這麼能忍。”
因為氣憤,她的胸膛不住起伏,那豐滿的胸膛,看來幾乎要將衣服都脹破了。
葉景陽就趴在她身上,自然感受到了她的柔軟,想到她一直以來要對自己除之而後快,頓時起了報複的心裡,目光也忽然變得火焰般燃燒起來。
因為他一直盯著明月心,所以後者也立馬發現了他眼神的變化,更是可以感覺到對方呼出的熱氣,已透過了她的衣服。
她的胸膛似乎被這熱氣燙的漸漸發熱起來。
明月心是個聰明人,更是一個已經嘗試過男女之事的風情少婦,她自然立馬就看出了葉景陽的想法。
雖然她被公子羽隨意的送給彆人,可是不代表她本來就是個**,所以一看到葉景陽這樣,立馬驚恐的叫道:“你……你不能這樣做!”
葉景陽冷笑一聲,突然用力的抱住了她,一把撕開了她的衣裳,露出了她白玉般的雪膚。
這變化來的太快,太可怕。
明月心不由得叫出了聲,罵道:“畜生,畜生,你這不要臉的小畜生,快放開我……”
葉景陽臉色頓時一寒,隨手就是一個大耳光打了過去,罵道:“你這臭女人,這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
明月心被打的臉都紅了,她本就是天之驕女,一輩子幾曾吃過這樣的虧,幾曾被人打過耳光,幾曾被人如此強迫過。
即使是公子羽、燕南飛他們都不曾打過她一下,更不敢強迫她,冇想到今日卻落到了一個能做她兒子的少年手中,還被對方如此動作,氣的她都快要爆炸了。
ps:到底要不要開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