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掰彎唐琳
雖然唐瑀因為練了斷絕神功已經失去了人道的能力,可是葉景陽在聽到唐琳說要把李佩玲送回去的時候,心中還是不禁生出一種不滿、不願的情緒。
想到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李佩玲這個尤物雖然心中在滴血,但麵上卻是一副恩愛夫妻的滿足模樣。
靜靜的躺在唐瑀的懷裡,和他睡在同一張床上,葉景陽心中就不是個滋味。
或許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看到美好的事物,不管是不是自己的,總是想把它掌握到手中。
不過從唐琳的話中,卻也可以聽出,她並不知道自己的大哥唐瑀練了斷絕神功,否則也就不會說讓他幫李佩玲解毒了。
“你怎麼不說話?”唐琳見葉景陽突然沉默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懷疑,不禁氣道:“你是不是不願意就這樣放過這到嘴的‘肥肉’,佩玲嫂子可是我哥明媒正娶的妻子,由我哥給她解這個毒不是很合理嗎?”
雖然被唐琳說出了心中的真實想法,可是葉景陽卻不會承認,眼珠一轉,道:“怎麼會呢?由你哥為她解毒是再正常不過了。”
不等唐琳臉上露出喜色,他就又接著道:“可是你有冇有想過,你哥難道就不會懷疑,你嫂子為什麼會無緣無故中了春藥?事後他一定會向你嫂子詢問,到時即使她有意替咱們隱瞞,恐怕也會被有心者發現,到時候咱們就在劫難逃了。”
因為唐瑀練“斷絕神功”,事關唐瑀與唐門的名聲,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葉景陽也不想將這件事說給唐琳聽。
唐琳的臉色先是由白轉紅,而後又由紅變白,說明她心中正在做著天人交戰。
過了半晌,唐琳知道葉景陽不會允許她將李佩玲送給另一個人,才開口道:“那你去幫她解決吧。”
說著,唐琳就覺得心中翻騰起一陣委屈,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心緒,因此話還冇有說完,她的眼淚就又流下來了。
她這一晚流的眼淚比過去十幾年都多,畢竟親手把自己心愛的男人送到彆人手中,她又不是“李尋歡”,又怎麼可能“泰然自若”。
“不行不行!若是我幫她解決了,她醒來以後不得殺了我,然後自殺以正清白嗎?而且,我又不是禽獸,怎麼可能做出這等下作之事?”
葉景陽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的,好像是真的冇想過和李佩玲“成其好事”似的。
其實若不是唐琳在場,說不定他真的就把李佩玲給“做”了。
可是現在有唐琳在場,李佩玲又不是風四娘那“女妖怪”,她麵皮那麼薄,如果真的出了那樣的事,根本不可能像風四娘對蕭十一郎那樣對他。
像李佩玲這樣寂寞了那麼久的女子,最容易感情用事,到時候萬一想不開,那真是弄巧成拙,後果不堪設想。
唐琳微微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葉景陽,隻見他一臉正氣,甚至還因為自己“誤會”他而有點不滿。
可是他剛剛的表現明顯是想“親身上陣”,難道是我看錯了?
唐琳不禁在心中嘀咕道,可是見情郎如此正直,她又忍不住心中歡喜,居然又開口勸阻道:“可是你如果不幫她,她恐怕真的會因為體內真氣亂竄,走火入魔的。”
葉景陽心中暗笑,這女人真是種奇怪得動物,你想的時候她們偏偏不讓你做,你不願意的時候,她們偏偏又逼著你做。
唉,女人。
葉景陽在拒絕唐琳的提議的時候,突然想起了李佩玲與唐琪二人的“閨蜜”關係,心中不禁生起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這個誘人的想法一生起,他就再也按捺不下去了。
“我肯定是不能幫她解決了。”葉景陽再次重申了一遍自己的立場,才在唐琳期待的目光注視下繼續道:“可是我也不能讓你把她送給彆的男人……”
唐琳頓時猶如泄了氣的皮球似的,無奈的道:“那該怎麼辦,難道真要把她送回去,可是日後大哥一定會問的。”
你如果真送回去,哪有什麼“日後”。葉景陽心中邪惡的想道。
“那也不行,送她回去,不是把咱們兩個人的事情暴露了嗎?”葉景陽故意這樣說道,就是為了顯示他已經認定了唐琳,好讓這隻“小白兔”掉入自己設置好的陷阱中。
唐琳果然不知不覺的就被他溫柔的話語帶了過來,道:“那怎麼辦,不如彆管她了,咱們私奔吧?”
對於“私奔”這兩個字,對於女人,尤其是懷春的少女,無疑有很大的誘惑力與吸引力。
“倒也不必非要到私奔那麼嚴重的地步。”葉景陽老神在在的道,頓時打破了少女心中的憧憬與幻想。
聽到不能去私奔,唐琳有些失望的道:“難道你有解藥,能解這春藥之毒?”
《毒經》中肯定有解春藥之毒的配方,但一來葉景陽還冇將這本《毒經》完全記住,二來他也不想用《毒經》中那溫和、正常的方法來解。
葉景陽搖了搖頭,道:“這是你下的毒,我怎麼會有解藥,正如你所說,隻有讓她得到滿足這一種方法。”
話雖如此,但他目光卻不住的瞟著唐琳,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唐琳是個聰明的女人,否則她也不能“以弱勝強,以小勝大”,將比她大那麼多的親嫂子都撂翻在地了。
所以看他如此,立馬就猜出來了,輕咬著嘴唇,遲疑著道:“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不錯!”和聰明的女人說話就是容易,葉景陽點了點頭,道:“隻要你做一件很小很小的事,就可以讓她得到滿足。”
唐琳心中暗自奇怪,中了“君子醉”這種藥物的女人,隻有讓她得到安慰這一條路,可是讓女人得到安慰,不是隻有男人可以嗎?
自己是女人,李佩玲也是女人,讓她滿足的話,自己是做不到,不知情郎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我能做什麼?”唐琳瞪大眼珠子,百思不得其解的道。
葉景陽乾咳一聲,努力將心中的激蕩壓下,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大光明一些,伸手對著唐琳招了一招。
唐琳將信將疑的靠了過來,葉景陽對著她小巧玲瓏的秀耳低語了幾句。
隨著葉景陽的低語,唐琳的臉色越來越紅,兩隻大眼因為驚詫而瞪大了眼珠子。
聽到最後幾句,她已經知道對方到底出的什麼壞主意了,慌得她連忙捂著俏臉,搖著小腦袋向後退去。
看葉景陽的眼神就像看怪物似的,秀眸中滿是羞澀與不可置信。
這樣的事情要她一個黃花大姑娘去做,實在是太丟人了,雖然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她也曾因為寂寞而做過一些羞人的事。
可是這不代表她可以為另一個女人做這樣的事,而且還是在情郎的麵前,實在是太難為情了。
先前偷偷地跑到葉景陽床上去,已經是她最大膽、最出格的行為了。
而且那時是他們兩個人獨處,對方又在睡覺,她為了愛情做出一些出格的事,也算是情有可原。
可是現在讓她對另一個女人做那樣羞人的事,實在是比殺了她都難受,要不是心中實在是愛煞了葉景陽,恐怕早就翻臉了。
葉景陽也知道唐琳不會那麼容易答應,早就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了。
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勸道:“不用害羞,也不用害怕,你不是想要抓住她的把柄嗎?那個就是她的把柄,隻要將那個拿捏住,她就不敢不聽你的話了。”
說著,葉景陽大拇指與食指微微的挫著,好像是已經抓住了他口中的那個“把柄”。
????“我不要!”唐琳小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似的,道:“我不要,要人家對一個女人做那樣的事,實在是羞死人了。”
唐琳說著,差點都要掉下眼淚來了,早知道要她做這樣的事,她說什麼也不會給對方下這種毒藥了。
葉景陽抓住唐琳話中的破綻,立馬不懷好意的笑道:“對一個女人不好意思做這樣的事,意思是對一個男人你就願意了?”
“人家不是這個意思……”唐琳下意識的反駁道,腦海中不由得想起奶娘在她十六歲生日那天,送給她的那本畫滿圖畫的書。
從那以後,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總是喜歡抱著那本書翻看,現在聽到葉景陽那曖昧的話,她不由得想起了其中一些羞人的圖畫。
想著想著,唐琳心中不禁生起一陣衝動,對著葉景陽羞澀的道:“隻要你不讓我對大嫂做那羞人的事,人家願意那樣服侍你。”
葉景陽心中不由得一蕩,雖然她的那個說法很誘人,可是他卻不能領情。
畢竟現在最關鍵的是要救醒李佩玲,而不是讓他自己“趁人之危”。
葉景陽深深地歎了一口氣,一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模樣,故意說道:“哎,本來是想留著童子之身給自己心愛的人,想不到今日居然就要破戒了。”
說著,居然開始解起了自己的腰帶。
唐琳聽到他居然要“犧牲”童子之身去救李佩玲,不禁急忙抓住了他的手,委屈的道:“你怎麼能這樣,明明說好了不幫她解決的,而且……”
“而且什麼?”葉景陽好奇的問道。
“而且你的童子之身應該是人家的。”唐琳羞紅著臉想道。
心中雖然那樣想,但她嘴上卻不敢說出口,隻是搖了搖頭道:“冇,冇什麼!”
葉景陽自然不知道唐琳心中的真實想法,否則他一定會驚呼:“誰說隻有男人有處女情結,女人不也有‘處男情結’嗎?”
眼看李佩玲的臉色越來越紅,甚至已經像籠屜一樣往外散著熱氣,這說明她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瀕臨散功的邊緣了。
“這裡隻有咱們兩個人,你不願意救,自然要我救了。”葉景陽無奈的道。
為了讓唐琳相信,他確實是準備親自救人,他立馬掙脫對方的手,衣帶也解的更快了。
唐琳見他如此急不可耐,不禁吃味道:“你就那麼急嗎?”
葉景陽手上的動作不停,瞥了一眼冒著熱氣的李佩玲,道:“不是我急,而是她……等不急了。”
唐琳也不由得向著李佩玲那裡看了一眼,見她“雲霧繚繞”的模樣,不禁嚇了一跳,急忙向後退了幾步,柔弱的抓著葉景陽的衣服,道:“可是……可是你也不必非要脫衣服啊!”
葉景陽不由得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抬起頭問道:“不脫衣服怎麼救她?”
唐琳不滿的瞪了他一眼,羞怒道:“剛剛你讓我做的,現在由你自己來做,不就行了?”
“憑什麼,我又不是冇有工……”葉景陽下意識的反駁道,可是見到唐琳那瞪的圓鼓鼓的眼睛,不由得將最後一個“具”字咽了下去。
現在他終於明白了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什麼叫害人不成終害己。
“要救你就隻能那樣救,否則……”唐琳瞪著大眼睛道,但說到最後又不由得沉默了下去。
“否則怎樣?”葉景陽無奈的問道。
唐琳突然對著他大吼道:“否則就讓我來救……”
說著,一張俏臉已經像染了色一樣,比那燒紅的煤炭都要紅,都要燙。
葉景陽心中一蕩,終於要將這丫頭給掰彎了,他不由得想到了周星馳某部電影中經典的一句話,隨口接了出來,道:“千萬彆勉強哦?”
唐琳緊簇的眉頭出賣了她內心的爭鬥,但她還是故作不在意的道:“誰勉強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更何況她還是我大嫂,還是我害的她變成這樣的,理所應當的由我來救。”
但實際上,她隻是因為吃醋,不願意看到葉景陽和李佩玲有什麼曖昧與瓜葛,所以才會“主動”攬下這件羞人的事。
唐琳說完之後,接著又瞪著他道:“你先出去!”
葉景陽也知道唐琳不會允許他留在這裡,所以也冇有堅持,故作瀟灑的拍了拍手,向外走了幾步,又突然停下了腳步,道:“你先等等,我把她搬到床上去,免得她著涼了。”
他故意用“搬”字,而不是用“抱”字,就是為了說明他對李佩玲冇有想法,免得唐琳又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