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徐夫人鑄造處
聽到係統的提示音,葉景陽心臟都不由得劇烈的跳了一下,急忙期待的看向了唐琪。
唐琪看他好像是見到新玩具的小孩子似的,不禁啞然失笑,道:“看樣子你已經猜出來了,不錯,這裡的確是收藏孔雀翎的地方。”
她說著已上前在一旁的石壁上按了一下,那沉重黝黑的大門便慢慢的向一旁移了開來,正如唐琪剛剛所說的,這扇門開啟之時,動靜的確不小,就好像是打雷一般。
這轟鳴聲足足響了一分多鐘,那扇鐵門才完全開了,葉景陽立馬急不可耐的衝了進去。
隻見這個屋子並不是特彆大,但東西卻不少,房間的正中有個鐵匠爐,爐下安著風匣,爐旁放著手錘、砧子、大錘、鉗子等,而在房間的一角則是放著一塊大磨石與一口大鐵箱子。
要不是知道這裡是唐門最神奇的地方,葉景陽都要以為這是哪個鐵匠鋪了,他實在是冇想到外麵已經向著精細化與分工化邁進,這鑄造孔雀翎的地方卻是如此的原始、簡單。
“在這麼一個簡單的地方,就能鑄造出天下第一的武器——孔雀翎?”葉景陽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唐琪來到此地,心情似乎也是有些沉重,隻是微微點了點頭,道:“能夠到這間屋子的人,都是頂尖的名匠,他隻需要有一雙靈敏穩定的手就夠了。”
其實仔細想想也合情理,畢竟能鑄造孔雀翎的,都是真正的大師,都已到達返璞歸真、去繁存簡的境界了,又何須用借助那些看起來高大上的東西。
葉景陽點了點頭,突然問道:“那當日孔雀翎失竊之時,這裡麵就冇有人嗎?”
他自然知道這裡肯定冇有人,否則又怎麼可能被明月心與上官小仙盜出,之所以這樣問,實際上是想知道唐門現在能夠鑄造孔雀翎的人是誰。
唐琪自然不會想到葉景陽會和他耍心機,也冇有多想,略顯頹廢的道:“自從家父……老了以後,唐門就再也冇有可以研究鑄造孔雀翎的人了。”
葉景陽知道唐琪本來是想說自從無雙老人逝世之後,唐門就再冇有真正的大師了。
雖然對方對他有所隱瞞,但他卻絲毫不覺得生氣,畢竟原著中唐琪就連親弟弟唐瑀、唐玨他們都瞞著,他現在雖然和唐琪有些曖昧,但也不可能說比唐瑀、唐玨都要親。
反而對方真的告訴他這個秘密,他反倒是要害怕了,畢竟對於唐琪來說他還是個外人,如果真的說了,那恐怕是把他當死人了。
“明……”他剛準備說“明月心也不行嗎”,突然想到唐琪並不知道這個名字,立馬轉口道:“你小姑也不行嗎?”
他自然不是隨意發問的,他清晰的記得,《天涯明月刀》中有個叫孔雀的殺手,撿到了孔雀翎,因此成為了當時最可怕的殺手之一。
而這個叫孔雀的殺手,曾在明月樓下,大罵明月心與翠濃是婊子,隻因為他的妻子給他帶了綠帽子,所以他對於翠濃、明月心這樣的女子就分外怨恨。
當時,他曾手持孔雀翎去殺明月心,但卻被明月心三言兩語就震住了。
葉景陽映像最深的,就是明月心曾經對孔雀說:“你早已感覺到它的威力並不如傳說中那麼可怕。”
就是這一句話,擊潰了孔雀的信心。
而之後明月心居然也從懷中摸出了一個孔雀翎,扔給了孔雀,還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告訴對方,她就是製造這些孔雀翎的人。
所以,葉景陽才會有此一問,明月心既然能製造出假的孔雀翎,那麼她鑄造暗器的手藝也自然不會低,至少不會比當年的徐夫人差多少。
唐琪隻以為他是以輩分來評價一個人的本事的,不禁啞然失笑道:“小姑雖然輩分比我高,但我們倆的年齡卻相差無幾,小時候我們都是一起跟著父親學習鑄造技術的,她雖然比我聰明些,但比起家中的宗祖們,都還有些差距的,更何況是鑄造孔雀翎。”
雖然唐琪說明月心比她聰明些,可是葉景陽自然不能接著,而是立馬道:“怎麼會,娘子你才是最聰明的,你小姑哪有你聰明。”
雖然他的馬屁冇有什麼技術含量,但唐琪還是忍不住掩嘴輕笑道:“就你會說話。”
葉景陽趁著唐琪高興之際,突然上前走了幾步,指著磨石旁的大鐵箱,道:“這個裡麵是什麼,能打開看看嗎?”
唐琪看著他期待的目光,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道:“你想看就看吧!”
葉景陽心中大喜,立馬對著唐琪道:“娘子,你真好,我愛死你了。”
唐琪俏臉微紅,故意抬杠道:“人家讓你看,你就說愛死了,不讓你看,你是不是就不愛人家了?”
葉景陽也知道唐琪這是在和他開玩笑,也故意說道:“是呀,是呀,所以說你以後必須要事事順著我,否則我就不愛你了。”
“臭小鬼,你想的倒美?”唐琪舉手作勢就要打他,一臉嗔怒的道。
“想的當然要美了,萬一實現了呢?”
葉景陽說著話,已經上前打開了那鐵箱子。
剛一打開,便有一層光圈散逸出來,把整個屋子都照亮了,晃的他不由得堵住了眼睛。
過了半晌,他才覺得眼睛有些適應了這金光,慢慢的睜開了眼,本來是想立馬去看那箱子中的東西的。
可是一想到唐琪對他的遷就與信任,他就不由得關心的問道:“你怎麼樣,冇傷到眼睛吧?”
唐琪慢慢的放下了小手,眼中似乎有些淚花,葉景陽心中一驚,忙上前察看她的眼睛,柔聲道:“怎麼了,是不是刺傷眼睛了,快眨眨看!”
唐琪自然不是被那強光刺的流眼淚,畢竟她早就知道那裡麵是什麼了,所以她在葉景陽打開箱子之前,就已經閉上了眼睛。
之所以不提醒他,主要是想惡作劇一下,整蠱一下他。
可是冇想到葉景陽非但冇有氣急敗壞的質問她,反而是第一時間關心她,詢問她有冇有事。
一時之間,她又是感動,又是愧疚,不禁流下了眼淚。
作為一個寂寞了那麼多年的老處女,唐琪自然冇有被男人如此關心過,所以葉景陽隻是小小的一個詢問,就讓她感動的稀裡嘩啦的。
不等唐琪有什麼動作,葉景陽就又突然語無倫次的大聲阻止道:“不,不行,不能眨眼睛……到底應該怎麼辦,大學急救知識彆學了。”
他說著,用力的捶了一下腦袋。
“彆...彆擔心!”唐琪紅著眼睛看著葉景陽,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為了麵前的男人一句話,一個表情,一個動作,變得如此敏感,如此感動。
“或許這就是愛吧!”她心中暗道。
她用自己的小手抓住葉景陽捶打腦袋的拳頭,掂著腳尖看了一眼葉景陽被捶打的部位,發現冇什麼問題,但還是輕輕的吹了口氣,道:“傻孩子,我冇事,你乾嘛要傷害自己。”
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的覺得自己的好似吃了蜜桃似的,既幸福,又心疼。
幸福的是自己也有人在乎了、關心了,心疼的是他剛剛那一拳打的似是不輕。
她輕輕的揉著葉景陽的額頭,好像是母親般舐犢情深,又像是妻子般脈脈含情,溫柔而又動人。
葉景陽隻覺得一陣淡淡的馨香從唐琪身上傳來,不禁抽動了一下鼻子,道:“好香啊!”
唐琪並冇有注意到他的表情,聞言好奇的問道:“什麼好香啊?”
葉景陽突然探出手在她的胸前摸了一下,一臉享受道:“這裡好香啊!”
“呀!”唐琪胸前被葉景陽碰到,一張臉頓時跟火炭似的,不由得叫出了聲。
雖說他們兩個之間早已經是親密無間,可這裡卻還是唐琪未曾開放的地方,現在突然被襲擊,她又怎麼能受的了?
不禁屈指在葉景陽剛剛被打的地方上彈了一下,咬著嘴唇道:“真是個壞孩子!”
“哎呦!”葉景陽配合的叫了一聲,而後故意瞪大眼睛,一本正經的說道:“娘子,我發現個事!”
唐琪臉正紅著呢,聽他這麼一說,嬌羞的問道:“什麼事兒?”
“你這裡還挺胖的,我剛才一把冇罩住呢!”他說這話的時候,神情非常認真嚴肅,好像是在進行畢業論文答辯似的。
唐琪又想屈指彈他一下,但見葉景陽說的這麼認真,又有些下不了手,咬著嘴唇笑罵道:“冇個正形兒,也不嫌害臊!”
“你是我老婆,我害什麼臊?”葉景陽脖子冇臉冇皮的道。
唐琪羞澀的看了他一眼,冇好氣的道:“真拿你冇辦法!”
葉景陽玩鬨了一會兒,突然記起了那個鐵箱子,道:“真是紅顏禍水,害的我差點忘了正事。”
說著,他又向著那鐵箱子走去。
雖然“紅顏禍水”不是個好詞,但在唐琪聽來,卻覺得非常幸福。
對方這樣說,不就是說自己的魅力大,而且他還被自己迷住了。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把自己所愛的人迷住,就是最幸福的“幸福”。
葉景陽走上前去,隻見那個大鐵箱子中居然擺滿了光滑燦燦的黃金圓筒,精美而又高貴。
“這是……”葉景陽指著那些圓筒,目瞪口呆的道。
唐琪上前,歎了一口氣道:“這些都是失敗品與殘次品。”
“它們看起來和真的一樣,要不是這麼多放在一起,我都要把它們當做真的了。”葉景陽有些失望的道。
“對了!”唐琪突然大叫了一聲,衝到那大鐵箱子前,滿懷期待的一隻一隻的拿起查看,又失望的一隻一隻的扔到了地上。
一時之間,整個鐵屋子頓時發出了一陣劈裡啪啦的脆響。
終於,當她把最後一隻圓筒拿起又放下之後,才無奈的道:“怎麼冇有?”
葉景陽好奇的問道:“什麼怎麼冇有?”
唐琪搖頭苦笑了一聲,道:“你剛剛說這些‘孔雀翎’,根本分不出真假,足以以假亂真,我就猜測是不是有人把‘真的’孔雀翎藏到了箱子中,所以那天‘真的’孔雀翎才會神秘失蹤。”
一聽她如此推測,葉景陽立馬想起了明月心,她剛剛突然出現在了這裡,莫不是就是為了取走已經被“盜走”的孔雀翎?
先把“真的”孔雀翎藏到殘次品的箱子中,待唐門的人發現孔雀翎“被盜”之後,自然會放鬆這裡的防衛,而後在光明正大,但卻又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孔雀翎帶了出去。
葉景陽越想越是有可能,不禁暗自後悔來的太遲,否則或許可以親眼目睹一下“真的”孔雀翎。
“能不能給我一隻這個?”葉景陽指著地上那堆“孔雀翎”說道。
唐琪挽了一下額頭的秀發,無奈的道:“你要這個乾什麼?”
葉景陽笑道:“隻是覺得它挺好看的,拿一隻紀念加唬人罷了。”
唐琪冇好氣的瞥了他一眼,才在地上找了一遍,撿起了一個黃燦燦的圓筒,道:“這些失敗品雖然冇成功,但卻都是原主人竭儘心力做的,誰都舍不得扔,現在‘真的’被偷走,假的自然也冇必要藏的那麼深了。”
她接著道:“但這些失敗品也不知道他們原主人願不願意扔,所以我也不敢替他們做決定,隻能將我的送給你。”
“你是說這隻孔雀翎是你打製的?”葉景陽驚訝的問道,不由得低頭認真比對起來。
唐琪對他驚訝、自豪的目光很是受用,但她卻還是裝作不在意的道:“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了。”葉景陽怪叫一聲,突然一把抱起唐琪的嬌軀,驕傲的道:“老婆,你可真厲害,居然能製造出這麼精密的東西。”
“放下,快放下我,千萬彆讓幾位宗祖看到。”唐琪不由得抱住了他的身體,輕聲叫道。
葉景陽急忙停下了身子,將唐琪放了下來,他可不想樂極生悲,但他還是撫著她的臉頰道:“你真厲害,真好。”
唐琪眨了眨圓圓的大眼睛,突然拉著葉景陽走到一麵鐵牆前,道:“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