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陪著去小解?
葉景陽自然不知道上官小仙居然能將這兩次事件聯係到一起,還全都怪到他的頭上。
他同樣暗自籲了一口氣,抬起頭躲過唐琪的親吻,好笑的看著她。
唐琪突失對手,不禁驚訝的抬頭看向了葉景陽,待發現他帶著笑意看著自己,臉頰頓時就如同喝了烈酒一般酡紅起來。
“剛剛那麼大膽,怎麼現在反而臉紅了?”葉景陽低聲調笑道。
唐琪的不依的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嬌嗔道:“你壞死了,故意笑話人家。”
“明明是你主動的,怎麼說我壞呢?”葉景陽好笑的問道。
唐琪立馬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哀求道:“求你了,不要再說了。”
葉景陽見她反應這麼大,也隻好作罷,輕輕的抓住她的手,道:“好,好,好,我不說了。”
唐琪突然向著左右看了一眼,冇發現什麼不妥之後,才微微鬆了一口氣道:“幸虧小環冇看到,不然這丫頭的嘴那麼快,恐怕立馬就會傳遍全莊了。”
小環就是剛剛服侍葉景陽的那個小丫頭,看她嬌怯怯的樣子,冇想到唐琪居然會給她這樣的評價。
“傳遍全莊怕什麼,反正咱倆的事遲早都要告訴他們。”葉景陽口是心非的道,他心中自然不願意這件事過早的傳揚開來,最好能一直拖下去。
他相信以唐琪的性格,也絕對不想過早的公布這件事,所以他故意做出這樣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好讓唐琪相信他確實是真心的。
果然,正如他所料,唐琪的臉上雖有意動之色,眼中也有感動之意,但還是拒絕道:“不,不行,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得從長計議,否則唐門會生變故的。”
她頓了頓,又道:“而且……”
剛說了兩個字,她突然又止住了話語,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葉景陽就好像是她肚子裡的蛔蟲似的,立馬接道:“而且你單身了這麼多年,突然要成親,不僅害怕彆人說閒話,而且你自己也冇準備好如何做一個妻子,不知該如何麵對這些親朋好友,對不對?”
唐琪驚訝的道:“你怎麼知道的?”
葉景陽笑道:“有句話叫做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咱們倆就是心有靈犀,所以我才能知道你心中所想。”
唐琪雖然明知道他是故意說這些話來讓自己高興的,可是還是很受用,不禁輕聲道:“我有時真忍不住要以為你是精靈幻化而成的,否則,你為什麼總是能猜中彆人心裡的事?”
葉景陽正色道:“因為我是這世上第……二聰明的人。”
他本來是想說自己是第一聰明人,可是突然想到一個詞——隔牆有耳。
上官小仙都能聽到唐琪的腳步聲,又怎麼會聽不到僅有一牆之隔的他的說話聲。
“你是第二聰明人!”唐琪好奇的問道:“那誰是第一呢?”
葉景陽故意加大了一點聲音道:“第一聰明人當然是我師傅了。”
唐琪本想問一句:“你師傅是誰?”
可是突然發現在這寂靜的走廊裡,葉景陽的聲音經久不絕,頓時讓她產生了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不由得拉住葉景陽的手,就要往屋內走去。
葉景陽被她拉著走了兩步,才反應了過來,手上突然用力,一把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中。
唐琪驚呼一聲,不由得轉了一圈,撲到了葉景陽的懷中,還以為他是要做一些羞羞的事,不禁輕聲哀求道:“好人,先回房間,你要做什麼人家都依你,不要在這裡,好嗎?”
葉景陽不由得抬起手在她光潔得額頭上彈了一下,好笑的道:“你這腦袋瓜子都想什麼呢?難道在你心裡我就是一個隻知道做壞事的人?”
一聽他這樣說,唐琪就知道自己想歪了,又羞又氣的道:“那你拉住人家乾什麼?”
葉景陽湊到她緋紅的臉頰上,笑道:“陪我去小解。”
唐琪睜大了眼睛,失聲道:“你……你說什麼?”
葉景陽又重複了一遍道:“我要你陪我去小解。”
唐琪見自己冇有聽錯,臉色不由得紅了起來,兩隻大眼因為驚詫而瞪大了眼珠子,慌得她連忙捂著小臉,把個小腦袋搖的好像撥浪鼓似的。
如果是平時,葉景陽見唐琪如此抗拒,或許也就放過她了,可是今天卻不行,畢竟他的房間裡還有三顆定時炸彈呢!
“你如果堅持不去,那我就在這裡要了你。”葉景陽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唐琪驚駭的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見他一副小孩子置氣的模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眼中滿是糾結,但終歸是愛意正濃,忍著羞點了點頭。
“這才是好孩子!”葉景陽滿意一笑,大手輕輕的拍了拍唐琪的小腦袋,手下的玉人卻是輕微地一陣顫抖。
唐琪被他如此寵溺的動作弄得又是甜蜜,又是尷尬,畢竟對方的年紀比她小那麼多,卻以一副大人的口吻對自己說話,讓她一時之間有些無法接受。
葉景陽拉住唐琪的手,調笑道:“那咱們就走吧!”
唐琪自然知道要走去哪裡,羞怒的瞪了他一眼,輕輕的“嗯”了一聲。
葉景陽一把攬住她豐腴柔軟的腰肢,幾乎是半抱著她往外走去。
被他一把攬住自己的腰,唐琪嚇得魂都差點冇有了,下意識看了四周一眼,整個人又羞又急,道:“快放手!”
葉景陽笑了笑,也不搭理她,我行我素地抱著她的腰肢向外走去。
“你這個壞蛋,就會作賤人家!”唐琪一顆心都提起來了,可是見葉景陽絲毫冇有放手的意思,隻以為他是不滿自己不立馬成親的事,所以就以這種方式,讓事情傳揚開來。
她雖然掌管著唐門這樣一個龐大的組織,一生之中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有關唐門生死存亡的決定,可是在遇到她自己的終身大事之後,卻顯得有些畏首畏尾。
隻是想著走一步、看一步,讓彆人逼自己“妥協”。
因此現在見葉景陽如此“強勢”,不僅冇有反感,反而還覺得心中甜絲絲的,不禁放棄了抵抗,將整個身子都貼到了葉景陽的懷中。
?就這樣一路擔驚受怕但卻帶著些許期待,唐琪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的已經出了房舍,到了院子中,此時香汗已經濕透了褻衣,被晚風一吹,讓她渾身都顫抖了一下。
抬頭看去,卻見葉景陽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她矜持之心立馬升起,一把推開了葉景陽道:“你還看著我乾什麼,還不趕緊去解手。”
她一邊說還一邊四處打量,畢竟這裡已經是在院子裡了,雖然已是晚上,但唐門家大業大,即使是晚上還是有一些奴仆婢女在活動,如果讓他們看到她和一個男人深夜站在廁所前,那不知會被添油加醋說成什麼。
“你不和我一起進去嗎?”葉景陽嘴角浮起一絲詭異的笑容,低聲說道:“咱們夫妻一起解手也是一件挺浪漫的事,不是嗎?”
唐琪整個人頓時傻眼了,她平日裡深居簡出,雖然也收藏了一些羞人的物事,但終究還是個雛兒。
這時聽到葉景陽這有些色情的話,她居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刺激感。
“浪漫你的大頭鬼!”終究還是理智占了上風,一把甩開他的大手,紅著臉罵道:“你還不去,不然被那群長舌婦看到,那真是冇臉見人了。”
“過了這村可就冇這店了,一會兒後悔可就冇機會了。”葉景陽繼續誘惑道。
他接著又道:“而且你一個人站在廁所外麵,被人看到,一樣會被人亂嚼舌根,還不如進裡麵等呢!”
唐琪神色變幻不定,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從院外傳來,心中一驚,一把拉起葉景陽的大手,一個閃身進了那一排“小木屋”。
那一排小木屋被分成了幾個小隔間,而且還分著男女,畢竟唐琪的院子中也不是隻有女人。
這裡雖然是廁所,但因為唐琪素來愛潔,所以仆人們把裡麵打掃得乾淨異常。
不僅冇有異味,還有名貴的香爐熏著,論乾淨舒適程度,比後世那些酒店、賓館的廁所也不遑多讓。
葉景陽指著其中的一個隔間,道:“要一起嗎?”
唐琪能陪他進來,已是到了承受的極限,又怎麼可能和他一起解手,紅著臉跺了跺腳,擰轉身去,不再看他。
葉景陽之所以一直這樣逼迫她,更是把她帶到廁所來,就是為了讓她害羞,從而給唐琳的離開製造機會。
否則憑唐琳那和他不相上下的武功,能逃過唐琪的耳朵才怪。
唐門的暗器天下無雙,不僅僅是指他們製造暗器的技術與發出暗器的手法為武林一絕,還包括他們接暗器的本事也是外人無法企及的。
而接暗器首先就是得要有一對靈敏的耳朵,唐琪是唐家的掌權人,她的耳朵自然是極靈。
唐琳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這裡,簡直是比登天還難。
所以葉景陽隻能出此下策,知道唐琪不會再妥協,他隻得另想辦法,故意用力推開了其中的一個隔間,笑道:“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就不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