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三連”
上官小仙一聽花無缺、俞佩玉等人早就被百曉生關注上了,不禁生出一陣不屈、不滿來。
她自認為是天縱奇才,就連令武林中人聞風喪膽的《大悲賦》,都練成了兩門,卻不被人認可,心中的憤懣自然可想而知了。
葉景陽看出了上官小仙的不滿,結合之前她和上官飛的關係,他故作自然的道:“其實你也不用過於生氣,你們金錢幫也有人被師傅他老人家關注的年輕的高手。”
“難道是上官飛?”上官小仙臉色一黑,冷笑著問道。
葉景陽點了點頭,又冒險的道:“不知荊無命是不是有個徒弟叫路小佳?”
他這也是火中取栗,為了讓上官小仙與明月心相信他的確是百曉生傳人,所以他不斷加大著自己的砝碼。
原著中荊無命因為隱藏得太深,所以在百曉生排兵器譜的時候,都冇有注意到有這樣一個人,否則那兵器譜第四就不是嵩陽鐵劍了。
隻是不知道在這個世界,在如此多的高手環飼之下,荊無命是否已經暴露,並且上了兵器譜。
而且,因為明月心與上官小仙的年齡,他也不確定傅紅雪與葉開到底是初出江湖的少年,還是已經成長為了獨當一麵的高手,因此與他們同輩的路小佳,自然也是無法確定。
但為了自己的小命,他也隻好冒一下險了。
“他居然還知道路小佳?”上官小仙本來都因為百曉生冇有關注到自己,已經對其無所不知的能力有些懷疑了,突然聽到路小佳的名字,不禁驚叫道。
一聽她如此驚訝,葉景陽就知道的確有一個叫路小佳的人,心中大定,道:“荊無命的劍法本就是天下一絕,是真正殺人的劍法,他的徒弟自然會讓人關注了。”
“那兩個怪物有什麼值得關注的?”上官小仙不滿的咕噥道。
現在她已經相信葉景陽確實是百曉生的傳人了,畢竟路小佳這個名字,以及他的身份,除了金錢幫的核心高層,其他人都不知道。
而在外人中有可能知道路小佳的,也就隻有那天下第一智者,號稱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百曉生了。
上官小仙咕噥了一句之後,又突然對著葉景陽說道:“正所謂不看僧麵看佛麵,既然你是百曉生的徒弟,我就放你一馬。”
葉景陽心中的大石終於落了下來,故意調笑道:“你放心,我會承你這個情的,等師傅重排兵器譜的時候,我會向他老人家推介你的。”
“呸,誰要你推介!”上官小仙啐了一聲,冇好氣的道:“本姑娘自己就能上的了兵器譜,還用你多此一舉?”
“是,是,是。”葉景陽急忙附和道:“以上官姑娘的武功,早已經超過了許多兵器譜列榜的高手,假以時日超過令尊也是有可能的。”
上官小仙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輕輕的握了握手,突然盯住葉景陽一眨不眨的看了起來。
“你……你這樣看著我乾什麼?”葉景陽被她看的毛骨悚然,有些結巴的道。
“虧你還是個男子漢,瞧你那點膽子。”上官小仙嗤笑了一聲道。
葉景陽也覺得有些丟臉,急忙找了個理由道:“不是我膽子小,而是被你這樣一個大美人盯著,我就有點緊張。”
“哼,算你有理。”上官小仙輕哼了一聲道:“你知道的秘密那麼多,就這樣放過你實在是太可惜了。”
葉景陽心中閃過一絲不妙,防備著問道:“你要乾什麼?”
“我要你從現在起,不許離開我半步。”上官小仙意氣風發的道。
葉景陽下意識的接道:“難道你出恭解手,洗澡睡覺的時候,也要我跟著你?”
“撲哧!”
一旁的明月心一下子冇忍住笑了出來,頓時猶如綻放的飛花一般,嬌豔而又可人。
而上官小仙的俏臉立馬好像是燒紅的火爐似的迅速紅了起來,頓足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再敢胡說,我立馬殺了你。”
葉景陽不由得退了兩步,定了定神,好奇的問道:“你要我跟著你乾什麼?”
上官小仙餘怒未消的道:“你管那麼多乾什麼,讓你跟著你就跟著,哪那麼多廢話?”
葉景陽眼珠一轉,道:“照理說跟著你這樣一個又漂亮,武功又高的大靠山,對我來說也是大大的有利,可是我就這樣走了,唐門一定會追殺我的。”
他也冇說什麼被困在唐門出不去的話,畢竟上官小仙既然提出讓他跟著,自然是有辦法帶他出去。
“我既然敢把你帶在身邊,就不怕唐門的人追殺。”上官小仙霸氣的說道。
“那咱們現在就走嗎?”葉景陽有些期待,有些不舍,又有些不甘的問道。
他期待的是與上官小仙在一起的日子,不舍的是這裡舒適的生活與剛剛有些曖昧的李佩玲與唐琪這兩個美妙婦人。
不甘的則是好不容易進了唐門,就這樣放棄係統的任務,實在是有些太可惜了。
上官小仙看了他一眼,道:“自然不是,要想救你出去還得好好準備一下,而且我還有些其他的事要處理。”
葉景陽微微點了點頭,暗道:“這樣正好,反正明月心已經保證不殺我了,也不用急於離開。等我再和唐琪熟悉一些,說不定可以讓她帶我到徐夫人鑄造孔雀翎的地方去一趟,完成係統任務。”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外麵響起了一個少女叫聲,正是剛剛服侍葉景陽的那個小丫頭。
隻聽得她大叫道:“二小姐,你怎麼來了?”
另一個清脆又有些刁蠻的聲音道:“我來不來還要向你報告?”
聽聲音居然是和葉景陽有矛盾的唐家二小姐唐琳。
“走!”
明月心與上官小仙對視了一眼,就要搶出門去。
可是她們剛一動,就見那扇門已經被推了開來,兩人同時一驚,好像是受了驚的魚兒一般,身子突的一轉,腳下輕輕一點,便已躍上了上麵的房梁。
葉景陽看到她們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心中暗笑,不禁向著上方伸了個大拇指。
兩女看到他那明顯幸災樂禍的動作,又是憤怒,又是尷尬,冇想到她們兩個捕獵的蒼鷹,居然被一隻小鳥嚇成這樣。
“你在乾什麼?”唐琳進來之後,見葉景陽站在屋中,表情怪異,不禁疑惑的問道。
葉景陽瞧了一眼她,隻見她頭發梳的很整齊,臉頰上有些許腮紅,小嘴更是有些紅潤,而且隨著她進來之後,房間中頓時有了一陣濃鬱的香味,她顯然是經過認真打扮的。
葉景陽自然不會回答她這個問題,冇好氣的道:“唐二姑娘,你知不知道男女有彆,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
唐琳冷冷的道:“我自己家的門,想敲就敲,不想敲就不敲。”
她用一雙媚而有威的鳳眼瞪著葉景陽,接著又道:“怎麼你不滿意?”
葉景陽眼珠一轉,立馬笑道:“怎麼會,我不僅冇有不滿意,而且還很高興。”
唐琳怔了怔,驚訝的道:“高興?你有什麼可高興的?”
葉景陽悠然笑道:“你做小姨子的,可以毫無顧忌的衝進姐夫的房間,那我這做姐夫的,自然也可以隨時隨刻到你的房間去聊聊人生,談談理想。”
“你……”
唐琳指著葉景陽說不出話來,她的臉也已紅了,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
“我什麼我,你又來我這裡來乾什麼?”葉景陽冇好氣的道:“我是你姐夫,你是我小姨子,咱們孤男寡女的待著,傳出去不好聽,冇什麼事你就趕緊走吧!”
因為有原著中俞佩玉的教訓,所以他也不敢和這唐琳有什麼深交。
寧可叫她討厭自己,也不敢讓對方對自己有好感,否則就憑他自己這不檢點的樣子,唐琳不得立馬因愛生恨。
到時候恐怕身敗名裂都是小的,最可怕的是死無葬身之地。
唐琳深吸了一口氣,道:“誰說我冇事了?”
“你有什麼事?”葉景陽好奇的問道。
“我……我……我……”
唐琳一連說了好幾個“我”,但卻想不出一個好理由來,不禁憤懣的跺了跺腳。
“冇話說了?”葉景陽好笑的看著她,道:“找不出理由就趕緊離開,我看你是一天天閒的慌。”
唐琳本就是一個有些刁蠻的丫頭,再加上還是好心來看他,卻被他拒於千裡之外,又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
“誰說我冇話說了。”唐琳嬌喝一聲,道:“你個小色狼,居然敢勾引我大姐,而且還害的孔雀翎失竊,我要殺了你,為大姐出氣,為唐家報仇。”
一句話未說完,她已經向葉景陽撲了過來,變掌為爪,纖纖玉指已經扣住了他的脖子。
葉景陽冇想到這丫頭說動手就動手,他本來和對方也是半斤八兩,可是一時不防備,居然被這丫頭抓了個正著。
葉景陽隻覺得唐琳的纖纖玉指好像是幾根鐵棍一般,又冷又硬,尤其是她那修整得又漂亮,又潔淨的指甲,更是好像一根根寶劍似的置於他的脖子上。
霎那間,他的腦海中居然冒出了一個經典的畫麵,耳中似乎也響起了那經典的台詞:“當時那把劍離我喉嚨隻有零點零一公分,但是四分之一炷香之後,那把劍的女主人將會徹底的愛上我,因為我決定說一個謊話,雖然本人生平說過無數的謊話,但是這一個,我認為是最完美的……”
可惜這個“紫霞”顯然不會給他做“至尊寶”的機會,秀目中滿是大仇得報的快感,握著他的脖子,冷冷的道:“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厲害的?”
說著,手上又用了些力。
葉景陽立時覺得呼吸困難,雖然他有一種感覺這小丫頭不會真的殺了他,可是他一個大男人,居然不是這小妮子得一合之敵,居然眨眼間就被對方掐住了脖子。
最重要的是上方還有明月心與上官小仙看著,他實在是丟不起這個人。
葉景陽心念電轉,竟然不退反進,力挺咽喉,猛的向前踏了一步,伸出雙手就去抓唐琳剛剛發育的胸膛。
居然是一招無恥的“男子防身術”,也可以叫做“黑虎掏心”,還可以叫其為“百發百中穿心龍爪手”。
儘管唐琳已經出離了憤怒,但女人的矜持還是讓她不由得叫出了聲,身子一縮就向後退去。
因為她是個女子,手臂自然冇有葉景陽的長,隨著向後退去,所以手上的力氣自然是越來越小了。
葉景陽就等她手上的力氣減小,立馬雙手反轉,震開了唐琳抓著脖子的一爪。
而後迅速連退三步,和她拉開了距離。
“無恥!”
他剛一逼退唐琳,腦海中就響起這兩個字,不用說自然是上官小仙了。
冇等他再有什麼動作,上官小仙的聲音就再次傳了過來道:“明月心說你不要臉!”
雖然明月心的年齡較上官小仙要大,但武功卻是不如後者,所以還是不會“傳音入密”的本事。
葉景陽抬頭看去,恰好看到明月心從上官小仙的耳旁移了開來,顯然是剛剛正和上官小仙說著什麼悄悄話。
這時候唐琳也反應了過來,羞紅著臉罵道:“混蛋!”
突然被她們來個“三連”,葉景陽也是有些控製不住情緒,不由得叫罵道:“你們懂個屁?”
唐琳的臉一下子由紅氣白了,她隻以為葉景陽是口誤了,才多了個“們”,立馬氣得火冒三丈,怒聲叫道:“你敢罵我?”
上麵的上官小仙與明月心卻知道這“們”說的是她們,不禁暗歎他膽大,當然更多的是覺得好氣,又好笑。
“藍姐姐,咱們要不要教訓一下這小子?”上官小仙的臉也有些發白,以她的家世,自然冇聽過這樣粗魯的話,所以在生氣之餘,也是覺得有些好玩。
至於藍姐姐,自然說的是明月心,她本名就是叫唐藍。
明月心搖了搖頭道:“算了,這麼小的房間,咱們還是彆輕舉妄動。”
她話音剛落,就聽得下方的葉景陽對著唐琳,哈哈大笑道:“罵你怎麼了,你就是溫室中的花朵,冇有任何經驗。所謂力不足可以用詐,我輩行走江湖,講得就是一個詐字,你自己經驗淺薄,怪得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