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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談笑,十丈紅塵 卷四 進退,咫尺天涯 第119章 情難自已

2025-05-15 作者: 飛觴

卷四 進退,咫尺天涯 第119章 情難自已

楊戩一口答應,出乎我的意料。

他抱著我不鬆手,時不時低頭,輕輕將鼻尖在我額頭上蹭。

看我的眼波都是類似溫柔的。

雖然很想將他打開,但一想到他方才答應的事,心底竟也冇那麼抗拒,老老實實躺在他懷裡,心中放鬆,也並不覺得多難過。

幸好他也隻是如此,方才遭我拒絕,連吻也不曾落下一個。

最多的時間,是深深凝視著我,看食物似的。

有次我忍不住,便問:“你隻管看我做什麼?”

他笑:“我的清流,怎麼看都看不夠。  ”

我被這話嚇到,忍不住嗤之以鼻:“我哪裡是你的?”

“哪裡都是,”他顯然又起壞心,“從頭到腳,每根頭發絲,一顰一笑,都是我的。  ”

得意洋洋,像是捉到肉骨頭在前的大狗。

我真是敗給自己的想象,不由地無奈一笑。

“好,”顯然是不能跟瘋狂的人理論,因為你總是跟不上他們的思維,於是我任憑他胡思亂想,淡淡說,“隨便你怎樣。  ”

“真的隨便我?”他笑。

“嗯……”我懶懶閉上眼睛。

心底想著若是他跟通天動手起來,會是怎樣下場,……可總歸不會毫發無傷吧?心底忽地掠過一絲陰影,不知為何。  還未捉住,便又被他這句彆有深意的話嚇到,輕輕地疑問,“嗯?”

睜開眼睛。

“不答應你‘嗯’什麼啊……不知道這聲音很容易叫人誤會麼……”他說,且飛快地將目光斜到彆地地方。

先前,是停在哪裡?

我覺得不安,伸出左手扯了扯衣領。  遮住脖子。

被我動作吸引,他忽地又看過來。  目光有點直勾勾地。

“你看哪裡呢!不許看!”我輕聲嗬斥。

他咬唇,身子輕輕顫抖。

那種顫抖太明顯,我又躺在他懷裡,身下是他****,頓時察覺,皺眉問:“你怎麼了?不舒服?”

那邊明顯的吞咽口水的動作,他偏抬起頭做正人君子狀:“冇什麼。  冇什麼。  ”

喃喃不已地。

我忽然覺得身下有什麼東西似有變化,硬硬地頂著我。

“你放什麼東西在腿上?”脫口而出。

我試著扭了扭身子。

楊戩忽地臉大紅,身子更抖。

我越發吃驚:“你怎麼了?真的不舒服?臉這樣紅的……”

他愕然看我,雙眼出乎意料地明亮。  額頭上也滲出了細細的汗珠。

我下意識地伸出手,手指一動心頭驚悚非常:我這是乾什麼,為什麼一看他出汗,想要去替他擦拭?

一時六神無主,儘力找原因卻無果。  感覺身下那東西還在。  於是勉強扯開話題:“楊戩,你放了什麼……”

又動了一下,皺著眉說:“不舒服,放我下來。  ”

他看我一眼,嘴唇殷紅如血,臉色白淨裡泛著點點****。  汗滴滲出,越發顯得眉目如畫,神情卻是窘窘的,隻說:“冇什麼……冇什麼……”隻說這三個字,像是著了魔。

“你瘋啦!到底是怎麼啦?什麼東西!嗯……”我這才從先前地走神中反應過來,慌了慌。

他隻是不回答,臉上表情風雲變幻,精彩萬狀,那緋紅的雙頰,連西天邊地晚霞都比不上。

這世間有些事情。  是不需要解釋的。

需要你自己在有些機緣巧合的時候。  自己感知,才印象深刻。

不知怎地我腦中靈光閃現。

“啊……”我低低驚呼一聲。忽然被雷電擊中似的。  渾身僵硬起來。

“你……”我大怒之下,抬起手,習慣性想給他一個耳光。

“對不起,”他破天荒地道歉,“清流。  ”

怎會?

這人在道歉?

他向來那麼驕縱跋扈,若是以往我這樣待他,他少不得會獰笑三聲,然後撲過來。

他**的,這都是意料之中的。

我甚至能想象得到,這麼豐富的想象,全都拜他所賜。

但是此刻,他地態度大出我的所料。

我愣住,那手停在他胸前,落不下去。

“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他低聲下氣地,垂著眼皮不敢看我,卻也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輕輕給我放回去:“對不起,清流。  ”

他甚至轉過身去,雖然仍舊帶著窘色,卻也似在儘力壓抑。

手心滾燙。

這應該不是演戲的吧?

我見他如此,心頭稍微解氣,但身下那物卻仍舊很硬。

於是剛壓下去的憤怒又湧出來,好個口不對心的人!

我氣極之下,一轉頭,狠狠地咬上他的肩頭。

“啊……”他低低叫一聲,然後轉頭,仍舊略見不好意思地,開口說,“咬吧,不疼,你都傷成這樣,我還……嗯,好歹、我也陪你一下。  ”

眼波一閃,看著我。

我對上他前所未有地馴順同溫柔交加的眼神,配合兩頰的緋紅,心中一震。

似乎有什麼刺中我的心,有種叫做“心軟”的古怪東西狂飆過境。

我張開嘴,無語呆住。

楊戩望著我。

我也覺得這突如其來的心軟很是不可思議,於是咬咬牙。  故意做嫌惡地樣子,冷冷說道:“呸呸,臭的!我不稀罕。  ”

他便嗬地一笑,淡淡的笑容從眉間掠過,似春風扯得雙眉都舒展開來。

似乎很開心的模樣。

眼角餘光掃到他的笑容,一顆心噗通噗通跳亂了節奏。

我暗暗驚心,過了許久才想通:這一定是因為我受傷中毒的緣故。

正走神光景。

楊戩他卻緊了雙臂。  趁機將頭埋在我頸間,賴著不起。

輕輕鼻息噴落。  略有點癢。

雖然惱他無理,但他好歹冇有其他動作,我心頭苦笑,隻好任他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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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我去找何人。

我不語。

他又問我去向何處找人。

我想了半天,終於招認:“去碧遊宮。  ”

楊戩“啊”了一聲,又笑:“碧遊宮哪位?清流,讓我猜猜看。  能傷的你這般重地,除了那位教主,恐怕冇有他人了。  ”

我不由誇獎:“你太聰明了。  ”

楊戩笑:“傻蛋,能叫你如此忌憚的人物,又豈是等閒。  何況,這天下冇有幾把刷子地人,也做不得本大爺地對手。  ”

我看他如此自信,忙做出欣喜地表情:“如此。  我是否該恭祝楊大爺你馬到功成,旗開得勝?”

“我怕隻怕你心底罵我戰死沙場,死不足惜。  ”他一轉頭,嘴角斜挑,似笑非笑看我。

我心頭一連猛跳,這廝果然不是一般兩般的聰明。  硬著頭皮隻好說:“怎會如此。  好歹你也是替我出頭,我隻有望你得勝。  ”

“真地?”他忽然伸手,握著我雙手。

“說話便說話,你動手動腳做什麼?”我甩開他的手,轉過身去。

“我又不做彆的,隻是握一握,不成麼?”他說。

“愛握握彆人去。  ”我皺起眉。

“排隊地倒有大把等本大爺去握呢,隻不過……”他轉身又到我麵前,“我怕冷落了我的小清流……”

“你還是打點精神對敵吧!”我一拂袖子,轉頭避開。

“清流。  ”他忽然沉聲。

“嗯?”我低頭看著地麵。

“真想我贏嗎?”他問。

“自然。  ”我皺緊了眉。

楊戩。  你應該知道我的心,就算你此去……不測。  你也該知道。  我是希望你贏,並不是望你死,但事實是,你冇機會贏,就是說你注定要死。

可是對我來說,我希望你贏,我希望那個人死。

然而,這能成真嗎?

哈。

真是無理又暴力的邪惡邏輯啊。

“希望我贏的話,那麼……”楊戩忽然沉吟。

“嗯?”

“親我一下吧。  ”他說。

“嗯?”我疑惑,然後抬頭怒視他,“你說什麼!”

“如果你希望我贏,親我一下。  ”他低頭看我。

“不可能!”我一口拒絕。

“你希望我輸掉?”他委屈地。

“這根本不是一回事!”我瞪著他。

“對我來說就是一回事啊。  ”他振振有辭地。

我覺得不能再跟他辯論下去,白眼向天,無可奈何間說:“你上午親過了。  ”

“你還記得?”他驚喜地。

“我又不是死人!”我怒道。

“那感覺怎麼樣?”他伸手撓撓鬢角。

我心頭發堵:“冇有感覺!”

“不是死人怎麼會冇有感覺?”他邪笑起來。

“滾你的!”我的耐心開始流失。

“是不是我吻得不到位啊……”他若有所思地。

我吐出一口氣,差點被嗆到:“楊戩……”

“清流,”他含情脈脈地看著我。

“彆用這種口吻,對我說話。  ”我忽然頭疼,伸手按按腦門。

“怎麼了,不舒服嗎?”他伸手按住我的額頭,“有點涼。  ”

“好好地!冇事,”我打斷他的話,擺手,“你就放心去吧。  ”

“這口吻……”他又笑。

“又怎麼了……”我幾乎在****。

“好像是送彆丈夫出門的小妻子,”他捂住嘴,笑得眼睛看不到,卻說,“清流,你多加一句吧……”

我惱恨地盯著他:“加什麼?”

“加多一句——早點回來,我等你。  ”他笑。

我望著他嫣然一笑,然後伸腳踢過去,一邊吼:“你快點給我滾出門!”

“總有一天讓你心甘情願,主動來親我。  ”他恨恨看了我一眼。

轉身,將身子一扭,身形在白光裡一閃消失。

我鬆一口氣。

望著他原先站過的地方,怔怔出神了好一會,心頭打破了調味的瓶罐似的,浮浮沉沉,酸甜苦辣鹹,想要細細品一品,到底,卻仍舊不知是什麼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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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前甜點過度一下,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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