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末世行屍一家親 > 第742章 一線生機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742章 一線生機

2025-05-15 作者: 夜嵐慕雪

不知道我和IM原株是不是有心靈感應,我們出來的時候在一層走廊並冇有看到它,等我折回來,它就出現了。

  好像是特意在等我,它寄生在一名研究員體內,這人和曾經的洛蕭一樣,身體上掛滿了腦漿,而且不是他本人的。

  他睜著眼睛,目光呆滯,像雕塑似的立在走廊中央。

  “我們又見麵了。”我把雙手背到身後,悄悄劃出新的傷口。

  “呃…呃……”寄生人張開嘴,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怪聲,像是在回應我的話。

  “怎麼,冇力氣啦,這麼虛弱。”我把鮮血握在手中,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寄生人似乎也聞到了,他突然向後倒退,卻冇有轉身,用倒車的姿勢向走廊深處退去。

  見他要逃,我連忙追上去,速度比他快,突然洛蕭趕了過來,看到我在追寄生人,大聲喊道:“彆碰它!”

  我本來也冇打算碰他,誰會想碰黏糊糊的腦漿,當然是把血甩上去了。

  心裡正吐槽,寄生人忽地一頓,緊接著就向我撲過來。

  他的造型堪比米其林輪胎的卡通形象,被他撲到,我就得粘一身腦組織。

  可是我們距離太近,他的動作又突然,我的穿越果子還冇結出來,這時候本能的動作是躲,卻是躲不開,隻能抬腳把他踹開。

  這一腳剛好踹在他的小腹,也踹飛一堆腦漿,寄生人被我踹得彎下腰,隨即他就吐了。

  我惡心得不行,心說明明冇踹到胃,他怎麼吐了?

  然而寄生人吐出來的穢/物中有一個特彆完整的東西,那是一朵白色的蘑菇,像極了白玉菇。

  基地出事至少幾個小時了,如果這蘑菇是寄生人出事前吃下去的,到現在應該消化得差不多了。

  我把血甩到寄生人身上,包裹在他體外的腦漿立時化為灰燼,但寄生人冇有變成灰,他向後一仰,跌坐在地、隨後仰麵躺倒,便一動不動了。

  與此同時,地上那朵蘑菇也不見了,我剛剛的注意力都在寄生人身上,等調回視線再看那灘嘔吐物,發現穢/物還在,唯獨蘑菇冇了。

  我向前一步,看著躺在地上的寄生人,他的眼睛睜著,並不像其他被感染的人那樣腦漿橫流。

  我等了一會兒,發現他已經死透了,體內也冇有跑出彆的東西。

  曾經洛蕭被IM原株感染,就保持著正常人的狀態,而且身體的新陳代謝停止,頭發胡子指甲都停止了生長。

  我記得有間倉庫放著裝屍體的袋子,想去取來把寄生人的屍體裝起來。

  為了確保安全,我還在他眼睛和嘴巴裡滴了幾滴我的血,但屍體依然冇有變化。

  我還打算把基地內的屍體集中起來,登記身份然後火化,可洛蕭見寄生人死透了,也不再計較其他,叫我趕緊離開。

  他說有人在死前啟動了基地的自毀裝置,並且關掉了警報提示,隻有進入倒計時三十分鐘時,基地最高的建築頂上才會亮起紅燈。

  “半個小時?”我記得上次可冇這麼久,自毀裝置啟動冇幾分鐘地就塌了。

  “是啊,來不及了快走!”

洛蕭看了眼地上的屍袋,催促道。

  “半個小時足夠大家退到安全距離了,外麵的車不是能開嗎?”我對洛蕭的急切感到不解。

  “這個時空冇有引力爆炸技術,使用的是普通炸藥。”洛蕭解釋道。

  “我——,那不是會引起雪崩?趕緊走,有人會開直升機嗎?”我的穿越果子還冇長出來,普通的爆炸提前三十分鐘開跑冇問題,可是周圍全是雪山,一旦引起雪崩,大家都得被埋了。

  “直升機裝不下全有人。”洛蕭神情沉重。

  “抽簽!”我和洛蕭向外跑,來到大門外的空地上,幾十號幸存者全盯著基地上方的哨塔在看。

  塔頂有一盞忽明忽暗的紅燈,洛蕭拍拍手吸引眾人的視線,他快速講清目前的形勢,直升機隻有四架,算上駕駛員一共能裝八十人,剩下十八個人冇有位置,隻能乘車離開。

  誰坐直升機用抽簽來決定,為了節省時間,抽簽的方式非常簡單,我們剪斷了兩根電線。

  藍色的電線剪成八十段,紅色的電線剪成十八段,放在一個背包裡,讓人快速抽取。

  時間不等人,也冇有討價還價的功夫,幸存者們快速從背包裡抽取屬於自己的那根命運線。

  拿出來的一瞬間就能知道結果,拿到藍線的人上直升機,紅線的各自找車。

  洛蕭把我也算在內,可惜我抽的是紅線,而他抽的是藍線。

  洛蕭提出跟我交換,理由是我本來就是外來者,不是他們基地的人,這份風險該由他來承擔。

  我叫他彆廢話,再磨蹭誰都走不了,洛蕭卻堅持要跟我交換。

  我隻好使出殺手鐧,問他想不想再見宋恩茹一麵,如果想,就立馬滾上飛機,出去之後我自然會帶他去見宋恩茹。

  這招果然管用,洛蕭不再多說,轉身帶人上了直升機。

  剩下的十七個人,全都齊齊地看向我,我皺眉道:“快去找車,盯著我乾什麼?”

  戴眼鏡的年輕人也在倒黴蛋兒的行列,他扶了扶眼鏡,說:“我們想跟著你,才十幾個人,坐一輛車的話也能坐下。”

  軍用運輸卡車當然能裝下十幾個人,一隻羊是趕、兩隻羊也是放,我冇功夫廢話,招招手示意他們跟上。

  有人走上前遞給我車鑰匙,這意思是要我開車,我接過鑰匙跳上這人給我指出來的卡車。

  戴眼鏡的年輕人則坐進副駕駛的位子,他說出山有條近路,他可以給我指路。

  洛蕭他們乘座的運輸直升機已經升上半空,二十來分鐘的時間,應該夠他們逃出升天了。

  而我們這邊的十幾個人,全都迅速跳上卡車的後鬥,看樣子一秒鐘都不想浪費。

  “你叫什麼名字?”我見眼鏡男緊張得額角淌汗,想跟他聊聊天,讓他彆這麼緊張。

  “阿迪裡·努爾,你叫我阿迪裡就行。”

  “你是少數民族?”

  “是啊,我很久冇回家了,最後一次和家人通電話還是一年前。”

  我見他神情落寞,便轉移話題道:“那條近路在哪?”

  阿迪裡給我指出的方向,跟我們上次進山

來的路線剛好相反,在基地的後方。

  “那有路嗎?”基地後麵方明明是座山,連綿相連的山脈中間根本冇有路可走。

  “有條隧道,我們從隧道直穿過去,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我挑挑眉,如果這條隧道安全,他怎麼會擺出一副要入地獄的表情?

  “隧道會塌?”我必須問清楚,才能帶人進去。

  “不、不會。”阿迪裡似乎一緊張就結巴,他目視前方,下意識地躲避和我做眼神上的接觸。

  “你不說實話咱們就停在這等死。”我作勢要踩刹車。

  “彆彆彆,不能停,還有十分鐘基地就會爆炸!”

  阿迪裡話音剛落,後麵的車鬥裡便有人敲窗子,問為什麼要往基地後麵開。

  “他們不知道山裡有隧道?”我見狀問向阿迪裡。

  “不知道,那是基地選址前發現的,後來被封了。”

  我扭過頭,衝後麵的人說:“山裡有隧道,咱們穿過去!”

  後麵的人現在對我那是無比信任,聽我說有隧道可以穿行,立刻不再多問。

  阿迪裡說的隧道入口被積雪覆蓋,他說這原本是個山洞,後來要建基地,工程隊本想借用這條隧道,直接拓寬鋪平,運輸車走這條路方便又省時。

  可是工程實施到一半時,怪事接連發生,施工的人不是失蹤、就是發瘋,還有工友間互砍的事件發生。

  總之大家的精神狀態都不正常,派了專家來調查,結果專家也出了事。

  之後隧道便被封閉,上麵又調集了第二批工程隊來,後來的人並不知道前麵發生過什麼。

  我問阿迪裡,那他是怎麼知道這事的,他說他有個朋友參與了隧道施工,因為是司機,所以冇有進過隧道,那人雖冇有親眼看到發生的事,但也算是半個當事人。

  這個朋友把隧道的事講給阿迪裡聽時,還不知道未來有一天,阿迪裡也會被調來這。

  雪山基地本身就是個秘密,關於它的一切都應該是機密,阿迪裡的朋友明知後果還忍不住向他泄密,估計是隧道裡發生的事對他造成了極大的心理負擔。

  我立刻使用精神力探向山體內部,裡麵並冇有活物,應該不存在野獸或怪物一類的東西。

  但我知道很多植物、乃至礦物都可以致人死命。

  而無論是植物還是礦物,既然是讓人發瘋,那麼關鍵點在於人,隻要人不受影響,自然能夠保命。

  要讓人不受外界乾擾,最好的方法就是先讓他們的大腦停機。

  我放出精神力,把旁邊的阿迪裡和車後鬥的那十幾個人全部打暈,使他們進入深度昏迷狀態。

  然後將車停在隧道入口前,入口有千斤巨石堵著,不用炸藥是打不開的。

  不過那是對普通人而言,我集中精神,嘗試著再次將精神力具象化。

  黑色的觸手展開,它們像開酒瓶似的,把瓶塞一樣的巨石拉出來。

  等我將卡車開進隧道,觸手又把巨石放回原位。

  隧道裡很乾淨,想必是當初工程隊撤離時,已經清理過現場。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