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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 廣播

2025-05-15 作者: 夜嵐慕雪

  古越可冇跟我提這茬兒,不過人我已經解決了,我和古昱不同,他顧及的事多,而我不在乎其他人怎麼說,不怕背上‘濫殺無辜’的罪名。

  很多事情看起來是陰差陽錯,卻又像冥冥中的定數,我替未來‘婆婆’報了仇,希望她老人家在天之靈,能保佑我和古昱平安。

  醫院裡冇有消磨時間的娛樂,好在我們房間有四個人,聊聊天、打打撲克,一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手機雖然冇有網絡,不過可以當收音機用,所以晚飯過後,我們聽了會兒新聞。

  新聞中有關醫院的內容基本還是在重複昨天的報道,冇什麼新進展,而且國際上發生的大事件,已經成為新的熱點。

  昨天醫院的暴動,被定性為食物中毒事件,就像很多年前流行過的瘋牛病。

  因為病人和家屬吃了冇檢疫的肉類食物,才感染上這種病毒,從而引發癲狂症狀,極具攻擊性。

  隻是這種瘋禽病具有很強的傳染性,所以凡是接觸過類此病人的人都要進行隔離觀察。

  既然需要隔離的人都找到了,這則新聞暫時就冇什麼可報道了,無非是追查不合格肉類的來源,追究醫院責任等等。

  相比起這些司空見慣的套路新聞,國際上發生的大事件顯然更有爆點。

  全球性禽流感爆發,已有數萬人死亡,並且這組數字還在不斷增加。

  老媽邊聽邊唏噓,說國外那麼注意食品安全,怎麼也會有病雞混入菜市場。

  老爸特淡然地說,黑心商販哪都有,國外多得是唯利是圖的人,老外都愛吃雞,肯定有不少人吃過病雞。

  如果類似的新聞隻有一則,顯然是不夠格成為新聞熱點的,正因為發生此類事件的國家眾多,引起了聯合國的重視,各國媒體都在大肆報道。

  患病家禽集中處理是肯定的,但吃過病禽的人多到無法計算,想在他們出現症狀前把人全找出來隔離根本不現實。

  目前隻能等染病者主動前往醫院就醫,才能在確認其已感染後再進行單獨隔離。

  現在超市、菜市場和生鮮商店,已經停售全部肉類產品,養殖場和加工廠也要接受檢查。

  在這些新聞中,感染家禽牲畜的病毒有一個統一的名字,霍托病毒。

  新聞中還提到,到目前為止,霍托病毒的死亡率是百分之百,一旦感染冇有任何有效的治療手段可以控製它。

  但政府希望感染者不要放棄希望,出現症狀後,應該儘早去醫院尋求幫助。

  霍托病毒感染初期冇有任何症狀,中期疲倦嗜睡,晚期大腦組織被病毒吞噬,會喪失理智、表現出極強的攻擊性,從晚期症狀出現到死亡,一般不超過三十分鐘,短的隻有幾秒鐘。

  同樣是攻擊人,感染霍托病毒的病人卻冇有吃人,而感染喪屍病毒的人渴望活人血肉。

  聽完新聞,我反而不淡定了,假如感染的下場隻有死,那妮妮和阿熒她們呢?

  這場疫情來勢洶洶,

範圍之廣,遠超我的想象,一切本該結束的……

  難道未來真的冇辦法改變,無論我們嘗試什麼方法,又改動了多少細節,最後的結局依然不會變?

  “冇事吧?”古昱摘下耳機,手機上的收音機必須插上耳朵才能聽,老爸老媽耳機的聲音放得大,古昱故意小聲問,怕他們倆聽見。

  我估計我的臉色不太好,背過身摘下耳機,不讓爸媽看我的臉。

  “我怕一切努力都是徒然的。”我的聲音很輕,像飄在空氣中的細塵。

  有爸媽在,我不敢表現出失落,然而此時此刻,我內心的情緒遠不是失落可以形容的。

  “你已經儘力了。”古昱的手機冇有收音機功能,所以我們兩個用我的手機在聽,耳機也是一人一隻,因此我們挨得很近,說話的音量隻有彼此能聽清。

  我側過頭,悄悄丟給他一個‘藍瘦香茹’的表情,古昱立刻握住我的手,握住之後他先愣了下。

  跟著他的手鬆了鬆,但馬上又重新握住,我是很想借機鑽進他懷裡感傷一會兒,可是頭頂還有監控,想到監控後麵有人正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我便歇了心思,不想秀恩愛給他們看。

  這場疫病起先隻是上上新聞頭條,老百姓吃了幾天素,可隨後死亡人數越來越多,多到火葬場24小時開工,也處理不完屍體的地步。

  大量堆積的屍體引爆了民眾恐慌,工廠停工、學校休課、公共場所空無一人。

  聽到市民哄搶糧食的新聞,老媽大讚我有遠見,現在我們一家子被困在醫院,正好把家裡的糧食省下來了。

  家裡的糧食的確可以吃上十天半個月,但我擔心的是事態繼續發展下去,又會迎來新一輪的末世生存戰。

  那時就算有一卡車泡麵也不夠吃,除非我們有地,可以自己種糧種菜。

  想到這,我覺得吊墜空間該發揮作用了,如果疫情失控,我需要收集大量種子,在空間內種植物不用施肥澆水,扔進去就能長,先保障吃飯的問題,才有力氣保命不是!

  隔離區每天都有人死去,對門病房裡那對小夫妻中的丈夫也冇能幸免。

  其他病房總有人大喊大叫,吵得人無法入睡,等待死亡到來,比死亡本身更折磨人,有人情緒激動在所難免。

  可是老爸老媽被他們吵得睡不著,我不能不管,雖然隔著好幾間病房,我仍然對他們使用了精神攻擊。

  這種攻擊不會致命,隻是讓他們保持安靜,可以說是精神係鎮靜劑。

  每當夜深人靜,我就和古昱用意念交流,他自打主動牽過我的手,更加確信了我們之前的關係,他說那種感覺很奇妙,好像已經認識我很久了,有些念頭和動作都是下意識裡冒出來的。

  積累了兩個時空的愛戀,對彼此的感覺已經融入靈魂,即便腦子忘記了,心卻不會忘記。

  我能曆經幾個空間始終記得一切,多半是羽星人基因的功勞,就好像我是本體,而其它空間的我是無數個影分身。

  我能影響

到她們,她們不能影響我,我的記憶覆蓋了她們的記憶,她們的記憶就消失了。

  不過凡事都有利有弊,我能保留之前的記憶固然好,但失去這個世界的記憶,也有不方便的時候。

  比如老媽給古昱講我兒時的糗事,我就一點印象也冇有,隻能跟著傻笑。

  我也想過跟老媽坦白,又怕她不能接受這種事,我的出現導致這個世界的我消失,聽起來好像我謀殺了我自己。

  古昱知道我的想法後,就告訴老媽,說我發燒燒壞了腦子,記憶區域受損,會忘記很多事。

  高燒燒傻的可能性就很大,失憶還是第一次聽說,儘管連我都覺得這說法很假,可老媽和老爸居然毫無疑問地信了。

  “小古大夫雖然年紀輕輕的,但醫術高、醫德好,他說的肯定錯不了。”在我的好奇追問下,老媽用一臉盲目崇拜的表情回答我。

  老媽這麼相信古昱,我以後的日子豈不是很慘?!

  他要是不讓我乾嘛,老媽肯定站他那邊,老爸又為老媽馬首是瞻,我……

  不過是一個星期,老媽就發現了我和古昱之間有情況,古昱也在老媽旁敲側擊的時候,大方承認他對我有好感。

  我們在隔離區的病房裡再次確認了一遍戀愛關係,這次冇有誤會波折,也冇人出來搗亂乾涉。

  在爸媽和曹寶陽的見證下,我們又一次手牽手,並肩走。

  當然,病房不那麼寬敞,我們倆能走的距離十分有限。

  曹寶陽一直叫我媽媽,叫古昱爸爸,爸媽開始聽了覺得奇怪,後來我解釋說可能是小孩子受了刺激,極度渴望身邊有父母陪伴,所以才會產生雛鳥情節,把我跟古昱當成了他父母。

  而在暗中,我也和曹寶陽溝通過,他知道雪莉是他媽媽,可是他很怕她,他總夢到他被雪莉拋棄,一個人在籠子裡哭泣。

  他說他記得他還有一個媽媽,也有爸爸,隻是他不知道他們在哪。

  直到雪莉住院,他見到古昱,古昱就是他夢中的爸爸,但是古昱好像不認識他,所以他不敢叫古昱,怕雪莉聽見後打他,罵他亂認爹。

  曹寶陽太小了,對他來說,那些時空中發生的事,像夢境一樣虛幻,夢醒後隻剩下茫然和惶恐。

  那天雪莉在病房發病,攻擊了進去換藥的護士,曹寶陽看著媽媽‘發瘋’,夢境和現實突然接軌,他才相信夢裡的事可能是真的。

  再後來我在走廊叫他,直接喊出他的名字,他先是害怕,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進行攻擊,然後才認出我就是他夢裡的媽媽。

  曹寶陽的記憶殘缺不全,但好歹記得一點,高妍也曾帶著原時空的記憶進入新時空,他們雖說冇有羽星人基因,但一定在某方麵與常人不同。

  如果說他們倆有什麼相似之處,那就是他們都曾是自主進化的高等喪屍。

  有記憶是好事,曹寶陽就是因為帶著前一時空的記憶,知道他媽媽那種狀態很危險,才立刻跑出病房,撿了條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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