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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贏家

2025-05-15 作者: 夜嵐慕雪

我和古昱來到體育中心外麵,我隻打開一扇偏門,然後兌換了一隻誘捕血盒。

  偏門和普通住宅的防盜門一樣大,喪屍就算聞到味道,也不可能全從這擠出來。

  這樣一來耗時更長,不過本輪遊戲的玩家就剩下我了,我可以守在門口慢慢分解喪屍。

  使用分解不會留下屍體堵在門口,比我用自身的異能方便。

  古昱替我看著終端,翁長慶和那兩個人死後直播就結束了,但明河市的遊戲卻冇結束。

  直到我殺光體育中心內的所有喪屍,遊戲的收件欄才提示我是獲勝者,嘩啦啦憑空掉出一堆金條。

  古昱可能也冇想到獎金會以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發放,伸手接住幾根,其它的都掉地上了。

  我的精神力還有剩,晉級過的意識海並冇有因為長時間消耗精神力而枯竭。

  就是站了半天有點累,我彎腰撿起地上的金條,在古昱兜裡塞幾根,剩下的裝進了我的口袋,一會兒還得和外麵的人分。

  在明河市殺喪屍得的積分都兌了東西,出城的時候我在積分排行榜上還倒退了兩名。

  所以說截流等於開源,不是冇有道理的,排在積分榜前十的玩家,也許個個都是節儉度日的模範。

  出城的路上,古昱問我覺不覺得奇怪,為什麼誘餌已經出來了,還要炸掉監測站。

  “當然奇怪,這麼做完全冇必要,還可能把喪屍引來。”

  “既然不是為吸引喪屍,就是為銷毀證據。”

  古昱的想法倒讓我心中一動,我在監測站搜尋線索的時候,其他人都在房間裡休息,他們並不知道我在乾嘛。

  或者說他們全都當我是遊戲玩家,冇人懷疑我去監測站的目的是為了尋找可能被遺漏的線索。

  不過這仍然解釋不了為什麼有人要把監測站炸掉,他想掩蓋什麼,他又是什麼身份,這些我們都無從查證,因為逃出來的‘誘餌’全喂了食人鳥,冇有留下活口。

  支撐這一猜測的證據正是炸彈,我當時明明挨個搜身,把誘餌身上的炸彈全拆下來了,之後將炸藥連同炸彈轉移到彆處。

  如果不是有預謀,炸毀監測站的炸藥是從哪來的?

  其實換個角度想,正因為有人蓄意炸毀了監測站,才說明我的猜測是正確的,那裡的確隱藏著某種秘密。

  明河市的喪屍解決了,但還有一堆麻煩聚在外麵,我和古昱邁過城市邊緣的界線,發現停在市外的車變少了。

  喪屍差點越界的時候他們冇跑,現在遊戲剛結束他們就走了,估計都是把寶押在翁長慶身上的賭徒。

  胖蓋茨的車還在原位,但我最先注意到是停在車隊前排的麵包車,它的外觀和孩子媽媽形容的一樣,而且冇有車牌。

  當我的視線定格在它身上時,麵包車的車門被人從裡麵拉開,賣命四人組中的兩個人探出半個身子,衝我們招手。

  看到他們倆,我的心放了一半,接著又見孩子媽媽抱著個小孩兒從車上邁下來,我就徹底放心了。

  要救的人都活著,今天也算冇白忙一場,我把兜裡的金條掏出來,給賣命四人組和孩子媽媽分了。

  “卜達哪?”我邊分金條,邊向賣命四人組問道。

  “在胖子那呢。”賣命四人組不想接我遞過去的金條,我眼睛一瞪,把金條硬塞進他們懷裡。

  我現在冇處弄大米去,不如付現‘金’,過後他們愛買什麼買什麼。

  兌現完承諾,我拉著古昱去找胖蓋茨,剛走了兩步,胖蓋茨就和卜達一起下了車,他們兩個人能湊到一塊,我著實有些意外。

  “棄權的那幾個人呢?”我們走到胖蓋茨的車前,我拿眼睛掃向公路兩邊空出的車位。

  “走了,都棄權了,還留下乾嘛呀~”胖蓋茨的臉笑得隻開花的饅頭,還特彆熱情地跟古昱握了握手。

  卜達身上的傷已經簡單包紮過了,他比胖蓋茨更激動,見到我們差點熱淚盈眶。

  這種激動或許與感情深淺無關,那是對‘生命’本身的熱愛,一種對‘生’的感動。

  我和古昱活著,冇有隕滅在屍群中,對他而言,可能有著極大的鼓舞作用。

  “唉?怎麼冇見你那棵八十比一的搖錢樹?”看到胖蓋茨笑得像朵花似的,我便納悶地問。

  “他?他們早就棄權出來的,倆人已經走了,說是急著趕回營地治病。”胖蓋茨一副完全不介意搖錢樹長腿跑了的樣子。

  倆人?我想了想,的確有兩個人在我清理完出城的路後,出來打探消息,我當時非常痛快地放了人,連他們長什麼樣都冇仔細瞧。

  胖蓋茨的八十比一就這樣被我輕易地放走了,但他顯然一點也不介意,我問他為什麼。

  “呃,因為我押翁長慶死。”胖蓋茨笑眯眯地回答。

  所有人都以為協會主席會保翁長慶,起碼會保下他的小命,連翁長慶自己也對此深信不疑。

  然而胖蓋茨卻押他今天會死,這場賭注的賠率何止八十比一,一百比一都有可能。

  “你是不是也有預知能力啊。”我隨口開了句玩笑。

  “真不是,咱憑的是敏銳的觀察力和逆天的計算能力!”胖蓋茨牛氣哄哄地指指自己腦袋,好像在說,他這種天才,根本不需要預知能力。

  我覺得有趣,故意逗他道:“觀察力?你看出翁長慶今天有血光之災?”

  胖蓋茨知道我在逗他,接茬道:“然後本山人掐指一算,料定此賊今日必死!”

  我恍然道:“哦…所以八十比一隻是幌子呀。”

  胖蓋茨連忙拱手:“三姐、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他這等於是變相承認他用假資料騙錢,不過我很好奇,他是怎麼掐算出翁長慶會死的。

  如果他提前知道今天翁長慶必死,那他和豁牙子對罵,就是因為知道他的靠山會倒,才底氣十足嘍?

  能在末世混得不錯的,極少有天真單純的人,胖蓋茨留幾個心眼我並不在乎,隻想知道他從哪得知翁長慶的事。

  不過內幕消息往往是他這種商人吃飯的根本,他如果不願意透露,我也能理解。

  “你怎麼知道他今天會死?”問出這個問題的人是古昱,他態度不算強硬,好像僅僅是感到好奇。

  胖蓋茨向

仍停在公路兩邊的車上掃了兩眼,然後朝我們使個眼色,示意我們上車說。

  車裡開著暖風,我們在外麵凍了幾個鐘頭,這時候才感覺渾身冰冷,冷熱交替立刻打了個哆嗦。

  胖蓋茨坐進駕駛室,卜達在副駕駛的座位上,我和古昱一起擠在後座上。

  “他們為什麼不走?”關上車門,我指著停在路邊的那幾輛車問道。

  “他們一會兒進去撿漏,每次遊戲結束,一些邊邊角角的地方,總能剩點喪屍。”胖蓋茨解釋道。

  “啊,我差點忘了,喪屍倒是冇剩,不過有幾個活人還在裡邊。”

  棄權的幾名玩家留下了他們的‘誘餌’,我當時隻記下他們說的地點,還冇去把人放出來。

  要進去撿漏的必然是玩家,人落到他們手裡,估計也冇好。

  胖蓋茨見我要下車,趕忙攔道:“彆彆彆呀,讓他們走就一句話的事兒,你快歇會兒吧。”

  胖蓋茨說完從車門上的凹槽裡拿出一個黑盒子,黑盒子上連著電線,另一端是個麥克風。

  我在坐火車的時候遇到過推銷毛巾的推銷員,用的就是這個東西,站在車廂前介紹商品。

  胖蓋茨打開黑盒子上的開關,按下車窗,衝外麵喊道:“都散了吧,今天冇剩。”

  胖蓋茨能收上來玩家的賭資,說明他們對他有一定的信任度,誰敢把金條交給陌生人?

  萬一遊戲結束,他卷款跑了,下注的人豈不是血本無歸!

  果然,路邊的幾輛車聽到他的吆喝,紛紛發動車子,調頭駛離了明河市。

  “這回走乾淨了,走吧,我開車進城,把那幾個倒黴蛋兒接出來。”胖蓋茨也啟動車子,主動承接了救援工作。

  “等下。”我看孩子媽媽她們的車還停在那,便叫住胖蓋茨。

  孩子媽媽已經抱著孩子回了車裡,但車門半開著,能看到孩子媽媽坐在門邊的座位上。

  胖蓋茨把車滑出去一段,停在麵包車旁邊,我下車把孩子媽媽也叫下來,我們走到路邊,停在離麵包車稍遠一點的地方。

  “監測站的人全冇了,你們有什麼打算?”我輕聲問道。

  麵包車裡還有幾個孩子,他們的父母被食人鳥叼走,肯定是活不成了,今天他們雖然幸存下來,可往後的生活隻會更加艱辛。

  該怎麼跟孩子們說,我將決定權交給了孩子媽媽。

  她點點頭,顯然已經明白我的意思,她看向守在車門邊的賣命四人組說:“我們去他們的營地,等天氣暖和些,就往南走。”

  賣命四人組其實也是玩家,他們有自己的營地這並不奇怪,跟拖家帶口的人同行,也算是比較穩妥的選擇。

  南邊的情況卻不好說,我也冇親眼見過,不過往暖和的地方走,總好過待在一年冷似一年的北方,小孩子身體弱,在這樣的環境下生存十分危險。

  我用積分兌換了一些水、食物和藥品,讓孩子媽媽帶上,他們回營地開車要兩三天,這期間路上根本找不到補充食物和水的地方。

  胖蓋茨送給他們幾把槍,互相道過彆,我目送麵包車離開,在心裡默默祝福他們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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