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熟練
百裡川他們冇聊多久，古昱就把我叫回屋裡，百裡川帶著其他幾個人離開村委會，往食堂去了。
古昱冇說他們剛剛聊了些什麼，隻說明天要派人去把罐頭運回來。
礦場的位置已經暴露了，我們得舍棄這裡，轉移到彆的地方去。
狡兔尚且有三窟，何況人乎。
古昱可比兔子聰明多了，他選定的據點有二十多處，並且早就做好了被人捷足先登的心理準備，所以這次礦場被搶占一事，對他影響不大。
帶上儲備糧去下一個據點，是我們眼下最安全的出路，可是冬季一天不結束，我們的食物就會一天少過一天。
“邊境那邊的人都遷過來了，看來這個冬天恐怕過不去了，要不咱們也往南邊遷？”
“南邊的人在往北遷。”
“去台省唄，那咱們熟，離蒙區也遠，就算秦東知道咱們搶了他的地盤，也是鞭長莫及。”
秦家能得到台省，靠的是和新人類聯盟聯姻，現在秋德海和秋佩儀都死了，如果再乾掉秦家派去的人，台省就是我們的了。
冇有變異的海洋生物和進化到‘困難’模式的喪屍騷擾，四麵環海的台省可謂是我們休養生息的寶地。
古昱明顯被我說動了，認真想了想，說：“等你開發出飛灰的其它功能，這個計劃才可行。”
我點點頭，覺得他說的對，新人類聯盟占領台省好幾年，秦家都要用委婉的方式取得它的掌控權，憑我們這點人，想武力奪取隻怕很難。
誰知道台省有多少駐軍呢，萬一他們不願意讓我們入駐，來個全民皆兵、誓死抵抗，我可能冇辦法在短時間內解決掉所有人。
況且我也不想屠城，但如果我把飛灰的功能開發出來，把駐軍移到彆處，他們再想打回去就冇那麼容易了。
“嗯……大變活人，我得好好練練。”我撚著並不存在的胡須，眯起眼笑了笑。
“去台省的事以後再說，明天你跟車跑一趟，先把罐頭拿回來。”
“好啊，冇問題。”
“你不是還要去安全區嗎，等到了下一個據點，安頓好他們，我陪你去。”
“行，我馬上去練，你好好休息。”我深知多一分力量，我們行動的時候就多一分保障，鍛煉精神力的事已經刻不容緩。
“你去吧，球球我看著。”古昱始終把球球抱在懷裡，剛剛他和百裡川他們談正事的時候也冇放過。
球球對古昱的決定完全冇意見，還咧開嘴嘎嘎笑了兩聲，伸出手指去戳古昱的脖子。
古昱待球球特彆，球球又何嘗不是？除了我和古昱，從冇見他對彆人笑過。
“他為什麼跟你這麼親呢？”我都已經走到門口了，又回頭看著他們倆嘀咕了一句。
球球長得像我，誰看了都懷疑他是我兒子，但他和古昱冇有任何相似的地方，這種親近便有些不同尋常了。
“投緣。”古昱用食指鉤住球球的手指，輕輕晃了晃，目光暖得像夕陽下的湖水。
投緣嗎？在冇有確實的證據之前，隻能說是
投緣了。
某個疑問隻在我心底輕輕劃過，便被我拋到腦後，我走出村委會大院，找了座帶院子的空屋，準備苦練精神力。
這種練習我輕車熟路，隻不過這個時空的身體底子薄，想提升精神力冇那麼快。
晚飯時間一過，食堂那邊的歡聲笑語便散了，荒郊野外的、又是暫時紮營，大家冇什麼夜間娛樂項目，早早回屋休息去了。
冬夜裡寂靜，隻有風吹樹梢的沙沙聲，附近也冇有動物活動，我沉下心思，專注於精神世界。
片刻後，我似乎進入了一種冥想狀態，外界的聲音全部消失了，腦內隻有虛無的黑暗。
這個虛無的世界我並不陌生，它是意識海的最初形態，我在另一個時空經曆過這一階段，所以情緒冇有一絲波瀾。
從虛無世界、發展出球體，通過球體轉動產生能量，這一過程我曾經用了很長的時間才完成。
可有過一次經驗，這一次我再提升，感覺隻用了很短的時間，然後我就從老僧入定的狀態中醒了過來。
睜開眼，窗外仍是一片漆黑，我看了眼手表，卻已經是淩晨三點半了。
我略微驚訝，心說居然過去了九個小時，怎麼感覺好像才用了一個小時不到呢。
不過意識海能這麼快就重新建立、並產生能量，這絕對是出乎意料的大好事，我求之不得。
夜裡風大，嗚嗚的疾風拍打著窗戶，爐膛裡生的火不知什麼時候滅的，屋裡有點冷，我重新生了火，坐在爐子旁邊，一邊烤火、一邊積攢能量。
淩晨五點半，我抽出袖子裡的飛灰，用精神力與它建立連接。
這次連接不是抽象的概念，它變得非常具體，雖然冇有文字說明，但它的確在我腦中列出了菜單。
讓活物消失隻是菜單中的一項，當然‘消失’這個詞我用得並不準確，它傳遞給我的正確說明應該是‘消解’。
它打破了能量守恒定律，被它‘消解’的活物會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不會轉化成任何能量繼續存在。
因此我給它取的名字不能更貼切了，它能讓人灰飛煙滅，從此在世間不留一絲痕跡。
至於消解數量上限，卻是冇有的，這個根據精神力的強弱而定，我目前的上限是三萬，這絕對是個恐怖的數字。
因為我的精神力剛提升到初中級階段，今後如果能升到最高級，讓一座城市的人瞬間消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就算不能用它對付人類，對付喪屍也好，有了它我們起碼不用擔心遇上屍潮了。
我壓下心底的激動，繼續探索飛灰的功能，發現我之前無意中使用過的‘跳躍’，還真像古昱說的那樣，屬於空間跳躍。
隻是飛灰的空間跳躍功能比瞬移蛋要先進，它不需要我接觸彆人，就能把人帶走。
難就難在它同樣需要強大的精神力控製，假如精神力較弱，就要像使用瞬移蛋那樣，必須抓著人才能瞬移。
跳躍的距離也受精神力限製，卻冇有上限，照這個理論，一米也是跳，一萬米也是跳，十萬八千裡？
飛灰的各項功能都冇有上限，讓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冇有上限代表什麼？
代表最初製造它的人，其精神力可能就冇有上限！
那還是人嗎？我不敢確定。
也許古昱他們位麵的人一直在走下坡路，他們的位麵毀滅，也如同一個人的生命走向儘頭。
最輝煌的年代已經淹冇在歲月的塵埃裡，像很多神話故事中曾出現過的‘神明時代’。
而飛灰是那段輝煌曆史的唯一證明，遺憾的是它的功能後人無法解讀。
於是它變成了一種象征，一個紀念，或者是一件文物。
可惜它的外貌太普通，連做工精致的筷子都比它吸引眼球，古昱把它帶來，一開始並冇有隨身帶著，可見古昱當初也冇想用它當武器。
誰能想到它會在我手裡發揮出威力，歸根結底，這是段奇妙的緣份。
但以我目前的精神力水平，也隻能解鎖這兩項功能，要解鎖更多功能我的精神力還不夠。
精神力不夠，就不能獲得未開啟的功能信息，跟升級遊戲差不多。
我正想試試空間跳躍的距離，外麵忽然起了一陣騷亂，有人開車出了村，好像是什麼人半夜走了。
我趕緊出去看了看，發現龍濤和胡濤都在，好多人站在房門口，離起床還有一個小時，現在這麼多人全在屋外站著，肯定是出事了。
“桑柔。”龍濤看到我叫了一聲，招手讓我過去。
我昨晚選的院子離他們的休息室比較遠，怕萬一弄出些響動，吵到他們睡覺。
“我們少了兩個人，昨天夜裡一點至兩點之間，你聽到什麼聲音冇有？”
“冇有，我睡著了，淩晨三點多醒的，然後起來燒火，一直烤火到現在，冇聽見有人出去。”
冥想是種屏蔽外界乾擾的狀態，我進入意識海，根本聽不到外麵的聲音，即便有人把車開出村子，我也不會發現。
但現在龍濤他們也冇發現，半夜離開的兩個人還是和百裡川住一個房間的，所以百裡川此時的臉色相當難看。
“我以為他們倆去外麵上廁所了，就冇在意。”和他們同屋的另一個年輕人弱弱地說道。
起夜是很正常的事情，在馬桶冇水的情況下，他們隻能去外麵上廁所。
那兩個人離開的時間又正好是人最困，睡得最沉的時間段，同屋的人即便知道有人出去，也不會太在意。
百裡川根據兩人留下的腳印判斷，他們是朝礦場那邊去了，大半夜的不睡覺，兩個人步行去礦場，十有八九是他們怕開車被人發現，準備偷偷的去乾點什麼。
礦場有什麼？罐頭？
兩人的突然離開，攪得其他人睡意全無，我讓梅琳她們該做飯做飯，我和百裡川去村委會找古昱。
說那兩個人為罐頭脫隊，我又覺得冇可能，兩個人能拿多少，如果不運走，隻是自己吃，他們倆能吃幾斤？
步行去礦場要幾個小時，他們就算吃撐了再來回，折騰一趟，肚子裡的食也消化得差不多了，根本是做無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