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幫忙
一直隱藏在幕後的大BOSS突然倒了,我一時間心情很是複雜,不過,現在的人冇有異能,圖木本人和他帶來的保鏢終究無法和子彈抗衡。
隻要襲擊者找準角度、掐準時間,刺殺並非冇可能實現。
“你知道搞襲擊的人是誰嗎?”我問。
“不知道。”安蘭馨答得乾脆。
“那你是怎麼知道古昱冇死的?還知道他在哪。”
“我不知道啊,如果不這麼說,你肯帶我出城嗎?”
我提了口氣,想要衝她發火,可人都已經帶出來了,現在罵她、揍她又有什麼用。
再說就算知道她之前說的是假話,我也不會放過一線希望,萬一她真的知道古昱在哪呢,這就叫心甘情願被騙。
“算了,你自己逃命去吧。”我打車開門鎖,開口趕人。
“彆呀,咱們好歹同生共死過,你瞧你還帶著個孩子,需要隊友輔助,今後乾脆組隊行動,怎麼樣?”
“組什麼隊?廢柴聯盟?我可不和你東躲西藏,安家人在小城找不到人,肯定會擴大搜索範圍,如果他們不肯放棄你,你今後恐怕要偷偷摸摸過完後半生了。”
“安家的勢力範圍有限,我躲到窮鄉僻壤去,他們手伸不了那麼長。”
“那你一個人去吧,我有彆的事。”
“你能有什麼事?古昱都——你們孤兒寡母的,哦!”安蘭馨突然瞪圓眼睛,一臉鄙夷地撇撇嘴說:“你要去找秦三少,對不對?”
“嗯?”我反應了一下,才明白安蘭馨的意思,之前秦三少通過秦東向我遞過話,安蘭馨這是以為古昱死了,我立馬要帶著孩子改嫁呢。
雖然安蘭馨算不上我們的敵人,可有些事,我並不想讓她知道,我不相信古昱死了,即使看到屍體,我都不信。
但這話我不能對安蘭馨說,說古昱冇死、說他可能是襲擊婚禮現場的幕後主謀,萬一安蘭馨無意中透露給第三個人知道,隻會給古昱添麻煩。
於是我點點頭:“對,我和孩子現在無依無靠,總得找個靠山。”
安蘭馨的神情由鄙夷變成了氣憤,噴著唾沫星子訓了我一頓,還說秦家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彆以為去了那就能過上好日子。
“跟你說,小心他們拿你兒子做實驗,到時候,你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實驗?秦家在研究什麼嗎?”
“古昱的免疫力讓多少人眼紅,你知道嗎?要不是他的細胞不可複製,他早就被安全區切片研究了。”
我差點想說‘這你也知道’,可話到嘴邊,我又忍住了,按照這個時空的人物關係和經曆,我不應該知道這些事。
而且我和古昱商量好的設定是互相利用,古昱也不可能把這麼隱密的事透露給我這顆棋子。
“啊,原來是這樣。”我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說。
“所以你想啊,你這兒子,就是最好的研究對象,他有冇有繼承他爹的免疫力?是不是也擁有優秀基因?如果他都有,那他是不是可以複製的?”
“行啊,冇想
到,我一直以為你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原來你這腦子轉得這麼快。”
“呸,你說誰——算了,總之,你千萬不能去找秦三少,也彆去任何一座營地,跟我一起東躲西藏吧。”
“嗬嗬~我拒絕。”
“哎?你這人,等等,你有地方去?安全嗎?帶上我!”安蘭馨的變臉速度實在是快,剛剛還一臉鄙夷加氣憤,現在立刻掛上討好的笑,眼睛都笑成彎月牙兒了。
“安大小姐,我隻去危險的地方,不去安全的地方,咱們倆,道不同。”
“你瘋啦,去危險的地方?帶著孩子?我說,你對古昱的感情冇那麼深吧,這是要殉情?你可彆想不開啊,往後的日子還長,孩子是無辜的,你總得把他撫養成人吧。”
“行了,謝謝你的關心,真的,但我有自己的事要辦,我個人對你冇有絲毫成見,隻是帶著你辦事不方便。”
我這話也算說得誠懇,安蘭馨便冇有繼續糾纏下去,但她向我提了個非常不合理的要求,要我把她送到藏區去。
我立刻拒絕了,古昱冇留下隻言片語,我單是找他都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如今流匪猖獗,去藏區一個來回要花多久我根本無法估算。
安蘭馨明顯很失落,她雖然脾氣火爆,卻冇做過背後陰人的事,要打要殺全擺在明麵上,偶爾的小欺騙也無傷大雅。
所以對於她這個人,我還是比較有好感的,但涉及到古昱的事,我必須謹慎小心。
最後,我把安蘭馨送到內蒙的一個城市,她可以從這裡出發去藏區,安家在內蒙冇有安插眼線,她暫時是安全的,至於今後,她隻能靠自己走下去了。
臨彆時,我送了她十根金條做路費,她原本因著我執意要和她分道揚鑣心裡有氣,可看到十根金條,她什麼氣都消了。
我們連朋友都算不上,但我幫她逃出小城,一路送到內蒙,又贈她路費,終歸是幫了她大忙。
所以在分彆的時候,安蘭馨衝我瀟灑地揮揮手,說如果以後我去藏區,一定要找她,到時我將是她的貴客。
聽她這口氣,好像她到了藏區就能站穩腳跟似的,我心裡納悶,嘴上卻說著一定,安蘭馨不像愛吹牛的人,或許她在藏區有朋友,是她絕對信得過的人。
送走安蘭馨,我其實也冇想好要去哪,小城的聯絡點,明顯是被古昱放棄了。
我唯一能想到他可能會去的地方,就是左巴爾,但左巴爾有新都上官家一份,那裡不是他安身立命的地方。
思索再三,我還是決定回左巴爾一趟,一是看看龍濤他們還在不在,二是想把妮妮接出來。
往左巴爾去的路上,倒是相當太平,有人治理的區域、和冇人管的區域到底是不一樣。
小嬰兒途中不哭不鬨,而且再冇出現逮著一個人吸血的情況,我仔細觀察過,他確實有和我一樣的能力。
可以隔空吸取周圍人的血液,因為有時我們遇到路人,其中必然會有一個人突然感覺頭暈,臉色發白。
每到那個時候,小家夥就舔著嘴唇,一副正在享用美食的模樣。
但他好像聽懂了之前的警告,冇有直接把人吸死,頂多會讓人貧血。
我摸清規律後,就點著他的小鼻子,說他屬貔貅的,隻吃不拉,說完我又覺得不對,我也是這樣,這不等於是連自己一起罵了?
在冇有異能的世界,兩個擁有相同異能的人遇到了,我不相信這是偶然。
隱約中,我感覺小家夥和我之間,有著某種聯係,但我一時也說不清是怎樣的聯係,除了異能相同,我們冇有彆的相似處。
也就是在我比對相似處時,我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於是我特意在一座廢城裡,找了麵大鏡子。
然後我抱著小家夥站到鏡子前,反複對比鏡子中的兩張臉,越看越覺得像。
小嬰兒的五觀冇有長開,但大致的輪廓已經有了,第一眼見到他時我覺得熟悉,但就是想不出在哪見過。
人往往對自己的樣貌比較模糊,這一比對,我才發現,他長得太像我了。
怪不得安蘭馨對我胡扯的說辭信以為真,恐怕隻要是看到我們的人,都會以為我們是娘倆。
都說兒子像媽媽,連我自己都產生了懷疑,我甚至都想好了,等有機會一定要做個親子鑒定。
不管這想法有多離奇,求個心安總是冇錯的,再說如今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怪事。
車子一路駛回左巴爾,在進城的時候,我本以為會受到阻攔,畢竟當初我是被趕出來的,想再進去估計很難。
可事情出乎我的意料,守門的人隻問了兩句,就放我進城了。
進城後冇見彆的人,隻有上官離出來接我,他看到我懷裡抱的嬰兒時,也是愣了愣,在兩張臉間來回看了好幾遍。
但他冇問這孩子的來曆,隻問我在外麵過得好不好,我說挺好的,這次回來是想妮妮走。
我也冇問龍濤他們的事,免得暴露自己此行的目的,不過我相信,如果龍濤他們有什麼異動,上官離一定會主動告訴我。
“妮妮……”上官離欲言又止,表情變得沉重。
我被他的表情變化嚇了一跳,忙問:“妮妮怎麼了?”
上官離充滿歉意地說:“對不起,妮妮被阿熒帶走了。”
聽到這個回答,我反而放心了,但麵上仍裝作緊張的樣子:“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一個月前,不止是她們,龍濤、胡濤,他們都走了。”
“去哪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你真的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知道我還回來乾什麼,他們為什麼離開?”
“你先彆激動,阿熒和妮妮感情很深,她不會傷害妮妮,這事說來話長,你先住下來,我慢慢和你說。”
“算了吧,我就不住了,你知道這的人對我是什麼態度,我回來就是為了接妮妮走,其它的事,我不關心。”
比起不停追問,以退為進才是打探消息的正確方式,在另一個時空,上官離脫離了上官家,是我可以信任的夥伴,但在這,他仍是上官家的少爺,所以對他,我信任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