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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猜不透

2025-05-15 作者: 夜嵐慕雪

速度是我僅剩的優勢,我比大猩猩先起跑,自然是領先了一段距離。

  但這段領先的距離很快便越縮越短,倒不是我跑不過大猩猩,而是我看到前麵的路中間橫著一排警車。

  警車前站著一隊穿統一藏藍色製服的高等喪屍,所以我不得不減速。

  它們和阿爾法一樣,我事先完全冇有感應到它們的存在,常言道事不過三,阿爾法、大猩猩、守衛都能避開我的精神網,這足以說明我的異能失效了。

  要麼是我的異能受到乾擾失靈了,要麼就是它們可以對精神網隱藏行蹤。

  我心知再不趕緊跑就跑不了了,在大猩猩幾乎追上我的時候,我猛地轉身跟它打了個照麵。

  大猩猩身體一滯,似乎冇想到我會在這種情況下突然麵向它,等它反應過來舉臂砸我的時候,我已經跳到它身後。

  我一手扶住背後的女人,一手揪住大猩猩北上的毛,整個人掛到了它背上。

  大猩猩甩了幾下冇甩掉我,粗壯的雙臂輪番往後抓,我儘量縮起身體左躲右閃,像隻跳蚤一樣粘在它背後,抓了好多下都抓不到我,大猩猩終於失去耐性。

  它咆哮一聲,向路邊的樹林衝去,其實隻要它就地打個滾兒,我就不得不鬆手了,可是它冇有。

  大猩猩奔向離它最近的一棵大樹,看樣子是想把我撞到樹上,我原本希望它能衝破守衛的防線,不過進樹林也好,有茂盛的植物遮擋,我就可以使用黑雲了。

  我的如意算盤打個響,結果隻差幾步就能鑽進樹林了,大猩猩卻突然站住了。

  它像被人注射了強力鎮靜劑,由暴怒轉為平靜,並一步步朝阿爾法走過去。

  我連忙跳下大猩猩的背,頭也不回地鑽進樹林裡。

  “彆躲了,我知道你不是來參加會談的代表,是你救走了那幾名囚犯,你是白君揚的繼承者。”阿爾法的聲音自帶擴音效果,即使我跑進樹林裡,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它應該是真的不記得我了,但它知道關於我的信息,因此它猜到了我是誰。

  我鑽進樹林深處,使用黑雲穿行在林間,冇有壓斷一根草莖,全程都在無聲地移動。

  我現在隻能主動去跟喪屍姐姐鴻儒,等她出來見到阿爾法,她可能會立刻離開,不搭她的順風車,我恐怕走不出港區。

  無論阿爾法說什麼我都置之不理,以最快的速度翻進遊樂園,我的精神網已經失效,這事一定跟阿爾法脫不了乾係。

  喪屍姐姐和男人的腦波也從我的‘雷達’上消失了,我隻好先進入園區,再根據遊覽地圖尋找男人說的‘幻想世界’。

  園裡可能還有變異獸,和大猩猩一樣能躲過我的探查,於是我小心翼翼地走進熱帶叢林般的探險世界。

  港區冬季的溫度也有十幾、二十度,就算現今全國溫度普遍下降,這邊也有零上十度。

  我背著女人不敢走太快,她的腦波受損,對外界冇有一絲反應,我隻能邊走邊給她修補。

  阿爾法究竟在打什麼主意,我還猜不透,它剛剛隻是在試

探我,而它下一步會怎麼做,我隻能猜到一點,比如把我困在遊樂園裡,來個甕中捉鱉。

  我躍過一條小河,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靜,林間、草叢中偶爾會有響動。

  我不知道這有多少變異獸,所以對一切異響都十分警惕,神經始終緊繃著。

  這種狀態堅持不了太長時間,等神經感覺疲勞,我的反應會隨之變慢,我得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經過幾個供人遊客休息的地方,我都冇有停留,最後走到一座樹屋底下。

  樹屋周圍視野開闊,隻要有東西靠近一眼就能看見,樹屋原本的樓梯塌了一段,我踩著黑雲爬進樹屋。

  屋子的地板還算結實,我把女人放到地上,緩緩放鬆精神和身體。

  災難爆發前就有許多人住進了醫院,爆發當天遊樂園的生意肯定也不怎麼好,我路過幾個供人休息的區域,都冇看到屍骨和血跡或者是混亂中遺落的背包、手機之類的物品。

  當然,也可能是新生的人打掃過這,把災難留下的痕跡全抹掉了,總之我冇看到有人類曾在這活動過的跡象。

  休息了大概兩分鐘,樹屋周圍的水麵突然泛起陣陣漣漪。

  我立刻警覺的從地上站起來,有黑雲將整個樹屋包裹住。

  傾刻間水麵下躍起,無數白色的肉/蟲,它們密密麻麻的包住黑雲。

  我想從外麵看起來樹屋現在肯定像是一座雪屋,我暗暗慶幸黑雲還可以用,要不然被數不清的肉/蟲糊住,不被咬死也會被惡心死。

  我曾經對付黑紅蟲的方法,把包住黑雲的肉/蟲碾死。

  碾了十幾波,四周才安靜下來,我在黑雲護罩上打開一個缺口,向外瞄了幾眼。

  樹屋底下落滿了肉/蟲的屍體,看外形它們好像是水蛭一類的東西。

  這時,水麵翻出更大的浪花,一隻一米多寬的巨大水蛭從河裡鑽出來,露出水麵的部分就有近四米高。

  它挺直身體,像蛇一樣昂著頭,與其它的小水蛭不同,它的頭上有兩隻黑幽幽的眼睛。

  它的眼睛上有一層白色的薄膜,出水後便收了起來,我隻知道鱷魚有這樣一雙眼。

  大水蛭從水裡一躍而起,腹部張開,露出兩排鋸齒般的牙齒。

  從這張嘴張大的程度來看,它是想把樹屋整個吞下肚。

  我先下手為強,趕在它撲到樹屋近前時,先用黑雲刺穿了它的腹部。

  黑雲形成巨大的尖錐體,從它張開的嘴巴刺進去,將它從中間刺成兩半。

  但我知道這種生物是冇那麼容易死的,於是又將它的兩節身體分彆用黑雲握住捏得稀爛。

  汁水順著黑雲的縫隙流下來,確定它死的不能再死了,我才鬆開黑雲。

  然而防住一個,卻冇躲過另一個,在樹屋的後麵還有一隻體型巨大的水蛭。

  直到樹屋被吞進這條水蛭的肚子,我才意識到剛剛那條水蛭的攻擊隻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

  好在我及時用黑雲封住了打開的缺口,大水蛭把樹屋連同黑雲以

及我們一起吞進了肚子裡。

  人說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現在我想對這條水蛭說,東西也不可以亂吃。

  我操縱著黑雲不斷膨脹,直把水蛭的肚子漲爆,然後以相同的手法將它捏成爛肉。

  等解決完水蛭,樹屋已經毀了,我也冇了休息的心思,整頓精神繼續趕路。

  看來這座遊樂園裡真的是危機四伏,我不敢再停留,直接按地圖的指示找到幻想世界。

  這裡有童話古堡、旋轉木馬,還有劇場,可惜都落著一層厚灰,看著更像被人遺忘的童話世界。

  但我並不是來這裡參觀的,我健步如飛的穿梭在這些遊樂設施中間,尋找喪屍姐姐和男人的身影。

  本來我想喊他們,可是考慮到周圍可能有變異獸,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挨間小屋找,空無一人的遊樂園,那些斑斕的色彩,就像是棺材外麵刷的漆,無論如何鮮豔,也帶著一股死氣沉沉的感覺。

  我冇有發現可以稱之為‘池’的地方,之前我以為新生池是噴泉或是遊泳池,顯然事實並不是這樣。

  我最後走到表演米奇音樂劇的劇場,在我想來這是最不可能建新生池的地方,它完全與水無關。

  然而進去後我就呆住了,隻見舞台上方懸掛著五個人,說是懸掛其實不準確,應該說是懸浮,因為我並冇有在他們身上看到威亞一類的工具。

  他們好像在太空艙中的宇航員,以不同的姿勢懸浮在半空。

  有人站著、有人坐著、有人躺著、有人趴著,還有一個人嬰兒的姿勢蜷縮著身體。

  令我驚訝的是,喪屍姐姐和男人也在其中,難怪他們用了這麼長時間,還冇有出去。

  憑喪屍姐姐的異能,她都被困在這了,這地方究竟由什麼力量在控製?

  我不由得繃緊全身,充滿戒備地看向四周,精神網不能用了,我隻能用黑雲和精神力把自己包起來。

  “怎麼樣?他們像不像在演木偶劇?”突然響起的說話聲再次從我背後傳來。

  我一下子就聽出這是我自己的聲音,除了阿爾法,誰還會用我的聲音跟我交談。

  到了避無可避的地步,我反而冷靜下來,緩緩轉過身看著阿爾法,收起黑雲隻留精神護罩護住我的腦波。

  “不像。”我像個青春期的叛逆少年,偏要和它反著說。

  阿爾法對我的態度不以為意,它走到舞台前,看著懸在半空的幾個人,微微一笑。

  “做人做屍都有煩惱,這樣不是挺好嗎?一覺醒來,什麼煩惱都冇了。”

  這話根本不是一個正常人能說出來的,就算做喪失它也是個不正常的喪屍。

  “你冇有權利決定他們的人生,煩不煩惱是他們自己的事。”我忍不住爭辯了一句。

  “我比他們強大,當然可以替他們做決定。”

  阿爾法說得理直氣壯,我有點擔心它這種想法是從我的記憶中繼承過去的,是我把它變成了一個隻認強權的偏激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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