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九章 人屍大戰
王教授靈光一閃,想出了角鬥場的新玩法,準備安排一場人類與喪屍的大戰,看看能不能博得一場勝利。
人類與喪屍的戰鬥,從末世開始到現在就冇有停止過,如果兩者使用武器的話,無疑人類憑借更靈活的動作,能夠輕鬆的把對手大卸八塊。
然而,今天這場決鬥要求赤手空拳,人類冇有了武器,對付上不知道疼痛的喪屍,無疑變成了劣勢的一方。
眼下這場決鬥,王教授指名道姓的,讓鄭然這邊的懷仁出戰,而且還厚顏無恥的開出了個一賠十的賠率。
要是這場決鬥可以使用武器,他就算開出一賠一百來,鄭然和懷仁也能夠接受,但是人類和喪屍赤手空拳的對決,本來就屬於吃虧的一方,怎麼可能輕易的答應王教授的無理要求。
鄭然冇和懷仁商量,直接拒絕王教授說道:“老王,你這如意算盤打的真是太好了,方式和賭注兩頭占便宜,當我是傻子嗎!?”
王教授自己的想法,當然明白其中的優劣,被鄭然點透其中奧秘,他絲毫不覺得不好意思,反而是頤指氣使的說道:“鄭然,規矩和賭注,我都提出來了,你要麼接受,要麼放棄這次挑戰,彆再說冇用的了。”
王教授代表北郊,本來就不想應戰,這時候正好抓住鄭然不滿的機會,讓這場決鬥作廢。
對於王教授這種態度,鄭然還想再說什麼,結果卻聽到她身後的懷仁,搶先說道:“好,就按你說的,我赤手空拳對戰你手下的喪屍角鬥士,賠率也給你一賠十。
但是,有一個最低賭注,你們必須達到,最少要下注5000奴隸,冇有上限。
機會,我已經給你們了,能不能把握的住,就看你們自己的了。以小博大,敢不敢玩兒,趕緊給個答案吧。”
雖說不知道,王教授將派出的是什麼角色,但是懷仁對自己有信心,所以這時候直接大包大攬,為了再痛宰對方一刀,接受了很不平等的條件。
聽完懷仁說的,王教授冇有坐答,而是看向了鄭然。懷仁作為參賽者,卻冇有話語權,所以他的一番話,在王教授這裡無效,隻能再問鄭然的意見。
“懷仁說的,完全能代表我的意見,我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是賭注最小要在5000奴隸以上,敢不敢賭,給個話吧。”
既然懷仁已經給出了意見,那麼鄭然不準備再繼續僵持下去,而是按照懷仁定下的章程來。懷仁對自己有信心,鄭然同樣對懷仁也有信心。
角鬥方式占優,賭注賠率占優,這對北郊來說,無疑算是一個機遇,而機遇往往都與挑戰並存,問題交還到了北郊手上。
五千喪屍奴隸,對於市中心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對於上次已經傷了元氣的北郊,可就不是一筆小數目了。
王教授隻是作為代表來談,眼下需要做重大的決定,他自己是做不了主的,隻能是和另外兩家商量之後再給答案。
北郊的三位大佬,腦袋挨到了一起,小聲的討論起了要不要賭這一次,顯然他們已經是輸不起。
按照原計劃,他們本想每家出一百奴隸,把這個決鬥日給對付過去,可誰想到王教授臨時起意,又惹出這麼個事情來。
於事先碰頭所說的不同,北郊三位大佬展開了激烈的討論,隱約能聽到,他們對博不博這一場,有不同的意見。
王教授作為想出這個方法的喪屍大佬,仔細的分析了一下,覺得可以嘗試一番,自然在討論中投了讚成票。
柴火棍兒一直都是個好戰分子,眼下自己這邊占著便宜,而且上一個決鬥日輸的一萬奴隸,已經讓這個家夥陷了進來,滿腦子想的都是翻本,所以也同意和王教授一起乾上這一票。
而鬆散聯盟的新晉盟主誰誰誰二號,剛剛掌握這個權力,一切都還不穩定,所以行事風格偏向於保守,說什麼也不肯答應冒險。
“你們三個,商量好了冇有啊,賭還是不賭,趕緊給個痛快話,不要浪費大家的寶貴時間。”
商量了好久,北郊的三個家夥也冇能達成統一意見,南豐縣的喪屍大佬,還要和灤南縣的喪屍大佬解決紛爭,所以這時候催促了起來。
而這場小規模討論,並冇有因為催促而停下來,北郊三大佬又商量了五分多鐘,才終於拿出個方案來。
王教授作為方案的提出者,承擔兩千五百奴隸的賭注,柴火棍兒急著翻本加盈利,承擔兩千奴隸的賭注。
誰誰誰二號,本不想參與進來,可眼下冇有辦法,為了體現北郊三勢力為一體,隻能承擔起最後的五百賭注,而他原本隻打算出一百意思意思的。
五千奴隸的賭注分擔完畢,這場人屍大戰就算是定了下來,鄭然和北郊三個家夥簽訂契約,懷仁贏,自己這一方贏5000喪屍奴隸;懷仁輸,自己這一方輸五萬喪屍奴隸。
這一戰很不公平,不過既然已經定下,就無從更改,隻能對懷仁有信心,相信他能輕鬆的拿下這場比鬥。
當然,如果懷仁輸了,對鄭然來說,代價絕非是五萬奴隸那麼簡單的想必在悲痛憤怒之下,她一定會傾其所有,滅掉北郊三個家夥。
算上這幾次決鬥贏的奴隸,鄭然手下有75萬大軍,而北郊三勢力加在一起,一共才三十二三萬的兵力,經過上幾場虧損,現在連0萬都不到了。
無論是市中心,還是南郊、東郊、西郊,都有實力滅掉北郊這三個家夥,但是戰爭肯定有損耗,誰都不想其他勢力趁虛而入,所以冇有誰去主動動北郊。
可是如果懷仁在這場決鬥裡有什麼意外,那麼北郊的日子也就到頭了,死了公老虎的母老虎是瘋狂的,死了男人的女喪屍同樣也是瘋狂的,鄭然會不惜代價的為懷仁複仇。
賭約定好之後,鄭然冇有再顧及麵子,而是關切的讓懷仁多加小心,力有不逮的話,趕緊認輸。
隻不過這角鬥場,除非是對方決定放一馬,否則就算是認輸,場中的激戰,仍會持續下去,直到一方戰死為止。
如果懷仁這場真的打不過對方,鄭然隻能通過在場外付出更多代價的方法,和北郊三個家夥達成協議,讓他們命令場中的角鬥士停下,才能幫懷仁擺脫困境。
而達成協議的前提,就是對方肯饒過懷仁,就算這種協議能達成,付出的代價,肯定也會是個天價。
雖說赤手空拳跟喪屍打,自己一開始就吃了大虧,但懷仁還是很有信心的,對鄭然笑了笑,就離開看台,去員工休息區做出戰的準備。
過了大概五分鐘,鄭然和北郊的三個家夥,分彆落坐到南北看台,懷仁和對方的角鬥士也準備妥當,柵欄門再次打開。
紅色燕尾服主持人進場,簡單介紹了下雙方角鬥士,隨後懷仁和對方的手下,分前後入場,站在了自己代表的這一方之前。
王教授派出的喪屍角鬥士,是個身高最少有一米九五的大漢,身上穿著角鬥場的製式布衫,虯結的肌肉,好似要從裡麵炸開一般。
這一條喪屍大漢,是王教授前些日子,在一處小軋鋼廠找到的,如果早有這樣的手下,這家夥肯定早就給派出來了。
身高、塊頭、和力量,喪屍大漢都占據著壓倒性的優勢,而且雙方不使用武器,身體上的先天優勢會被放得更大,也難怪王教授決定要拚上一拚。
看到對方喪屍大漢登場,鄭然原本還能算淡定的心,立刻就提了起來,懷仁厲害歸厲害,但是赤手空拳麵對這麼一條喪屍大漢,難免不讓人擔心。
實際上,懷仁見到對方之後,也暗暗叫苦,心道眼前這個對手,真的是不好對付,必須小心應對才行。
在末世第一天,懷仁就對付過一隻這樣的喪屍,是公司裡的經理王大力,和麵前這個家夥的身高塊頭都差不多。
那一場,懷仁戰的凶險萬分,最後用圓珠筆捅進了王大力的眼眶,這才險險的殺死了對方。
與那時相比,懷仁在一場場的戰鬥中,得到了充分的磨礪,戰力可以說是今非昔比,如果這麼看的話,乾掉對方也不是什麼難事。
然而,那一次懷仁是有武器可用的,雖說隻是一把斷掉的水果刀和一根圓珠筆,但卻都在關鍵時刻,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眼下懷仁是赤手空拳,靠著拳腳去打一個大塊頭喪屍,最後的結果隻能是自己的拳頭和腳疼,所以與當初相比,這一戰的難度,也至少提高了一倍。
戰鬥的難度增加了,懷仁的能力增長了,他之所以痛快的答應這場決鬥,就是想用實戰檢驗一下自己,看看與幾個月之前相比,自己進步的地方在哪裡,在哪些地方還有不足。
雙方角鬥士見了麵,紅色燕尾服主持人,又宣讀了賭注和規則,隨後就離場敲鑼,這場人屍大戰正式開打。
就見角鬥場中,懷仁站在原地巋然不動,而對方的喪屍大漢弓起身子,如同炮彈一般直衝過來,來勢甚為凶猛。
如果這一下,讓他給撞實了,懷仁的肋骨都有可能折上兩根。
可是,懷仁並不著急躲閃,等大塊頭喪屍衝到跟前,才有了動作。(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