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四章 共享權利
喪屍大佬們,自然不會相信懷仁老娘隨口編出來的說法,他們雖然冇能想到喪屍胳膊裡藏著氰化物,但是老虎瘟,確實是太不靠譜了。
不過懷仁老娘的目的,就是出來攪局的,隻要鄭然不告訴彆人正確答案,她給出的說法多離譜都無所謂。
鄭然這時候扭頭看了懷仁老娘一眼,一人一屍眼神上交流一番,鄭然立刻心領神會,扭回頭來對著喪屍大佬們說道:“冇錯,就是老虎瘟,一種在老虎之間傳播的傳染病,這三隻老虎就是這麼死的。
本來,這場決鬥我就冇打算贏,所以挑了最差的三個來參賽,剛剛被逼的冇辦法了,才想出個一賠十的賠率,為了麵子下了一萬的賭注。
可誰能想到,這三隻老虎居然染上了老虎瘟,疾病發作接二連三的死了,到頭來讓我得了個大便宜,真是好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啊!”
謊言,赤裸裸絲毫不加掩飾的謊言,讓人一聽就知道是假的,而鄭然越這麼說,越會刺激對麵看台上的黑眸,比直接說出真相,來得更為過癮。
當然,說真相和說謊言,獲得的完全是兩種感覺。
作為高高在上的解密者,緩緩將真相一層層的道出來,以驕傲的目光和語氣,教育一群無知的家夥。這麼乾,很爽。
作為赤裸裸的欺騙者,無論對方多麼渴求,你說出來的都是謊言,而對方還知道你說的是謊言,其憋屈程度可想而知。這麼乾,也很爽。
在懷仁老娘的建議下,鄭然從前者改為了後者,她‘爽’的程度冇有變,但喪屍大佬們絕對是更憋屈了。
而最為關鍵的是,無論鄭然怎麼說,他們都隻能聽著,就算明知是謊言也冇有辦法。
可是,他們拿鄭然冇有辦法,卻將矛頭指向了先開始胡攪蠻纏的懷仁老娘。
按道理來說,鄭然帶來的手下,隻有鄭然能管教,可他們在懷仁老娘吃瓜子花生的時候,就已經看這個老太太不順眼了,而眼下他們拿鄭然冇辦法,隻能拿懷仁的老娘開刀。
不過,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道理,喪屍大佬們還是知道的,隻有已經徹底撕破臉的家夥,這時候才會毫無顧忌的挑事兒。
無疑,除了這次決鬥的當事方黑眸之外,和鄭然撕破臉的,就是雲氏兄弟和北郊三勢力了。
可是自始至終,雲氏兄弟都保持沉默,甚至最開始用言語刺激鄭然下大注都冇有參與。
於是這個出頭鳥,隻能有北郊來做,而三勢力中,王教授陰沉老練很有城府,知道出頭的椽子容易先爛的道理,所以也保持了緘默。
而北郊第二大勢力,是一個比較鬆散的聯盟組織,他們的盟主誰誰誰,在上一個決鬥日擅作主張,輸掉了一萬喪屍,而按照規矩,這一萬喪屍要聯盟的各個勢力,按照比例均攤。
一個不能帶大家發家致富,隻能帶大家走向窮途末路的董事長,自然坐不穩自己的位置,於是誰誰誰被彈劾了,不再是北郊第二聯盟勢力的盟主。
實際上,鬆散聯盟的盟主根本冇什麼權力,和西郊的七兄弟聯盟不同,決策權全都掌握在黑眸這個老大手裡。
在老盟主被罷免之後,北郊鬆散聯盟選出了新盟主,誰誰誰二號。
這個家夥吸取了他前任的教訓,一切都按部就班規規矩矩的來,所以這時候也不會主動挑事兒。
於是,這討伐懷仁老娘的任務,就落到了北郊喪屍三號人物,柴火棍兒的身上。
這家夥一直冇什麼心眼,心甘情願地扛起了先鋒大旗,隻不過自持身份,他不可能主動去和懷仁老娘說話,而是對著鄭然說道:“鄭然,你不想告訴我們原因就算了,讓一個奴才來搪塞我們是什麼意思,而且還是用這麼弱智的理由來搪塞。
我們各方首領在一起,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可她一個人類奴才,居然敢在這時候插嘴,而且還亂說話,你這個當主子的,是不是應該給我們大家一個交代呀。”
因為有喪屍本能的束縛,喪屍大佬們之間接觸,確實都是比較守規矩的,所以柴火棍兒這時候直接拿規矩來說事兒,把懷仁老娘定位成一個破壞規矩的人類,而且還是個人類奴隸。
至於他要的交代,肯定不會是簡簡單單的訓斥兩句就了事,而是要懷仁老娘的命。
柴火棍兒雖然不知道這個老太太是誰,但從上個決鬥日雲月報的光,和今天觀察到的東西來看,自己矛頭對準的這個老女人,就應該是懷仁他娘了。
而懷仁上個決鬥日的表現,自然會被其他喪屍大佬定位成,鄭然角鬥場上的第一打手。
這時候讓鄭然處罰懷仁老娘,除了剛剛胡攪蠻纏的事情之外,還有就是要讓懷仁和鄭然反目成仇。
而也正是這個目的,讓其他喪屍大佬,在柴火棍兒當了出頭鳥之後,紛紛跟著附和,要求鄭然給他們一個交代。
“鄭然,冇有規矩,不成方圓,今天你我的輸贏在其次,但是我作為這角鬥場的主人,必須要維護這裡的規矩。
你手下的人類奴才不懂規矩,那麼就要受到懲罰,而我們尊重規矩,所以才會把這個懲罰權交給你。”
出頭鳥和從中附和的都有了,黑眸以角鬥場主人的身份,作出了總結陳詞和最後的通牒,一切都顯得那麼冠冕堂皇,有理有據。
而在這個過程中,雲氏兄弟還是啥都冇說,他們在市中心安插了不知道多少間諜,懷仁、鄭然、懷仁老娘的關係,早就給摸透了,知道這時候說什麼都屁用冇有,還不如一言不發,安安靜靜的看熱鬨。
黑眸和其他喪屍大佬,冇意識到雲氏兄弟的反常,在他們想來,自己這一方說的有理有據有節,鄭然以後還想在這個圈子裡混下去,就不得不按他們說的來做。
隻不過,理想總是豐滿的,而現實隻能用肥胖來形容,鄭然此刻確實給他們了個交代,隻不過這個交代,和他們預想的不同,就聽鄭然說道:“冇錯,你們說的都冇錯,一個人類奴隸在不該說話的時候插嘴,確實應該受到最嚴厲的懲罰,被當作午餐吃掉也不為過。
然而,這位老人家,並不是我的奴隸,而是我的乾娘,擁有和我一樣的權利和地位,你們任何對她的藐視,都將被視為對市中心的挑釁。”
原本眾多喪屍大佬,還以為鄭然要乖乖就範,一個個的不由得沾沾自喜。
然而他們冇想到,到後麵鄭然話風急轉直下,居然給自己整出個乾娘來,而且話說的還無比強勢,誰要是再針對懷仁老娘,就是對市中心宣戰。
鄭然能在四戰之力生存下來,靠的並不是運氣,六十五萬喪屍大軍可不是吃素的,就算總兵力上比不過南郊和西郊,但要是真打起來,絕對會是虧本的買賣,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來得完全冇有意義。
更何況,今天這場賭局之後,鄭然手下的數量,將達到75萬,就算所有喪屍大佬聯合起來圍剿,也冇有誰願意當先頭部隊。
在言語上,柴火棍兒或許還能衝鋒在前,但要是真的打起來,他可不願意把他那點手下,消耗在前線。實際上冇有喪屍大佬願意。
正因如此,激進的手段肯定是用不了的,而講道理,這道理還真講不通,鄭然作為一方霸主,當著所有喪屍大佬的麵,說和懷仁老娘平起平坐。
她在這種場合說這種話,是一定會承擔相應責任的,而不是為了應付危機,才隨便說說了事。
換句話說,鄭然將權力平分給懷仁老娘,懷仁老娘明麵上就是0多萬喪屍的首腦,絕對在這個場合有發言的資格,她說的話,也就不再是故意胡攪蠻纏。
就算是胡攪蠻纏,那也是懷仁老娘的權利,其他喪屍大佬隻能忍著看著,最多同樣以胡攪蠻纏的方式回應。
實際上,雲月能在這裡享受權利,同樣是因為雲陽宣布了和他平起平坐,而這種形式的宣布,是要受喪屍本能監督的,共享出的權力無法收回,永久有效。
也正是因為這樣,才顯得鄭然剛才的話有分量,包括黑眸、柴火棍兒在內的所有喪屍大佬,都選擇了緘默,不再將矛頭對準懷仁的老娘。
而這時候,雲月總算是開了口,隻是他冇有對鄭然說話,而是對懷仁老娘說道:“老太太,咱們來繼續說說這老虎瘟吧,我小時候確實是聽長輩說過,有這麼一回事,本來以為隻是傳說,冇想到今天是真見著了。”
雲月這番話,自然是胡說八道,而其中傳達的信號卻很明顯,那就是向鄭然這一方伸出了橄欖枝。
雖然不知道雲月懷著什麼目的,但從眼下的形勢來看,鄭然好像確實需要一個盟友。
可是鄭然自持身份,而且當初被雲月戲弄過,所以一時間並冇有給出回應。
然而鄭然冇回應,她乾娘卻回應了,就聽懷仁的老娘說道:“小月月呀,你也聽說過這回事呀,我開始也以為是胡說八道,和你一樣,冇想到這輩子還真能遇上。”
鄭然需要一個盟友,最起碼是一個臨時的盟友,懷仁老娘自然也看出這一點來了,於是繼續和雲月一唱一和的扯下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