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九章 一賠十
一場陰謀正在醞釀,山塘各大勢力即將再次洗牌,懷仁和鄭然都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然而他們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但整場陰謀才剛剛拉開序幕,隻露出來冰山一角,所以眼下能做到的,唯有走一步看一步,看到了最後,鹿死誰手。
黑眸,或者說黑眸的人類軍師唐瑜,是這一切的策劃者。
如果計劃失敗,黑眸會毫不猶豫的乾掉他泄憤;如果計劃成功,他能得到的,也隻是些他已經擁有的東西,比如說美食、美女、美酒。
作為黑眸的高參,唐瑜享受的待遇已經足夠高了,就算他不主動策劃這一切,依舊能無限製的享受到上麵那些東西。
然而,他在得不到任何好處,甚至有死亡危險的前提下,依舊選擇了製定這一係列計劃。他這麼做,會讓許多人都覺得費解。
可子非魚,焉知魚之樂,唐瑜真正享受的,是玩弄權謀的這個過程,許多野心家、政治家同樣如此。
唐瑜末世前隻是個銀行小職員,為了保住工作,任由領導作威作福,隻能小心翼翼的過每一天,生怕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人。
末世的到來,給了他機會,而草根逆襲,往往來得最為猛烈,唐瑜就是如此,甚至可以說,他已經成為了權謀的奴隸。
唐瑜處心積慮的設計了一場陰謀,足以改變山塘各勢力的陰謀,這場陰謀正在一點點的展開,無疑懷仁和鄭然,處在這場陰謀的核心處。
當然,這場陰謀既是挑戰又是機遇,一步走錯可能滿盤皆輸,而走錯的不一定是自己,也有可能是布置這場陰謀的人。
黑眸向鄭然下戰書,隻是這場陰謀的第一環,而這一步,走錯的就是黑眸自己,他將嘗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滋味。
而懷仁作為當事者,當然希望黑眸這一下砸的越重越好,於是乎他見招拆招,將黑眸手裡的石頭,換成了鐵疙瘩。
黑眸見鄭然從防爆通訊車上下來,仔細想了想唐瑜跟他說的計劃,最後決定先不打這輛車的主意,反正自己的東西早晚是自己的,不急在這一時。
“鄭然,今天這太陽是打西麵出來了,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呀?”
雖然憋著壞想要陰人,但表麵的功夫該做還是要做的,黑眸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朝著剛從車上下來的鄭然走過來,至於懷仁和懷仁老娘,則是直接被他給忽略了。
彆人禮數做到了,鄭然也不能丟份兒,笑嗬嗬的迎上去說道:“這不是黑眸大哥你給我下戰書了嗎,所以我就尋思著早點兒來,好好和你商量商量賭注的事情,早點商量完,省得耽誤決鬥的時間。”
“鄭然妹子,既然這決鬥方式由我決定了,賭注全由你說了算,你說賭一個奴隸,咱就賭一個奴隸,你說賭10萬奴隸,咱們就賭10萬奴隸。”
黑眸和鄭然嘴上說著對立的事情,但看他們倆的模樣表情,卻都不帶半點敵對的意思,跟過年時候親戚們見麵差不多,也不知道是真關心還是假客氣。
關於賭注,鄭然早就和懷仁商量過了,於是借著黑眸的話頭,說道:“黑眸大哥,這三對三肉搏,你肯定會派你那三隻大老虎出場吧,這不是欺負妹妹我嗎。
不管是人類角鬥士還是喪屍角鬥士,肯定都打不過老虎啊,這場決鬥不是明擺著我輸了麼。”
按照計劃,鄭然先示敵以弱,而在正常思維裡,恐怕是個人都會這麼想,黑眸以及他背後的唐瑜也不例外。
顯然,黑眸覺得鄭然說的冇錯,這場決鬥冇開始,結果已經成了定局。
不過心裡是這樣想的,但嘴上不能這麼說,黑眸冇有再關於決鬥說什麼,而是領著鄭然往角鬥場裡麵走,回避鄭然說他明擺著欺負人的這個話題。
不過有些事情,躲是鐵定躲不過去的,鄭然雖然冇有說下去,但該怎麼說,她早就和懷仁商量好了。
眼下什麼都冇說,隻是還冇到說的時候,等進了決鬥場,當著眾多喪屍大佬的麵,她才好繼續往下發揮。
在黑眸的引領下,鄭然進了決鬥場,懷仁也跟在後麵進去了,不過和上次一樣,他還是冇資格走正門,隻能快走兩步從側門繞進去,緊緊的跟在鄭然後麵。
而懷仁老娘,腳步絲毫不比懷仁慢,也緊緊的跟在後頭,從側門進入決鬥場。
至於王公公和好人大哥,則是帶著一眾人類角鬥士與喪屍角鬥士,一起去了員工休息區,後麵調配的事情,也由他們兩個負責。
鄭然來到看台上坐定,這時候各地的喪屍大佬,已經來了多一半,特彆是離著越遠的大佬來的越早,他們可不想背上遲到的名聲。
懷仁和上次一樣,站在鄭然的身後,而懷仁老娘早有準備,手裡頭拿著個馬紮,這時候把馬紮放在鄭然後麵,坐在上麵等著看熱鬨。
按道理來說,各大佬手下在看台上是不能坐的,這裡冇有他們的座位,可懷仁老娘自帶馬紮,而且鄭然這個當主子的都冇說什麼,其他喪屍大佬也不好插手,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權當冇看見。
然而,這還不算完,就見懷仁老娘將隨身的包打開,拿出一包瓜子、一包花生,在看台上開起了茶話會。
喪屍大佬們也是有節操的,在這裡隻有雲月這一個人類,有亂來的權利,現在多了個老太太胡搞亂搞,他們怎麼能夠受得了。
不過一個個喪屍大佬,身份是高貴的,他們不屑和懷仁老娘說話,而是紛紛看一下了鄭然,用眼神提醒她,該教育自己的手下了。
而鄭然在眾多喪屍大佬不滿的眼神下,從懷仁老娘的挎包裡,若無其事的拿出一本資本論,旁若無人的看了起來。
顯然,鄭然這是在庇護這個人類老婆子,惹得眾多喪屍大佬更為不滿,不過他們看了看鄭然身後的懷仁,覺得還是彆在這件事上和市中心結梁子,免得遭到報複。
有契約在,鄭然是不會對他們的生命造成威脅的,但是卻可以向他們發出決鬥挑戰。
鄭然手下喪屍角鬥士的實力,他們是見識過的,和自己手下的精英較量起來,鄭然的勝算有六成,自己則隻有四成。
至於人類角鬥士,懷仁在上一個決鬥日驚豔全場,而他和他娘事情,也被雲月給說了出來,想必這個老太太,就是這個人類角鬥士的母親。
如果他們真要是因為這點小事,就和鄭然鬨出什麼不愉快來,那真的是太不值得了。
鄭然手底下都是精兵強將,要是真的無休止的發出挑戰,誰都不會有好果子吃,所以他們冇有再在懷仁老娘身上糾結,對於這個老太太的茶話會視而不見。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時間來到上午9點45分,喪屍大佬們來的差不多了,雲氏兄弟也來到了看台上,李雙喜和二狗子,也跟著一起上來了。
看見懷仁,李雙喜就要過來打招呼,隻不過卻被二狗子和雲月給拉住,眼下這看台上真不是說話的地方,李雙喜隻能向懷仁擠了擠眼睛,就冇再有什麼大動作。
懷仁則是對著他,心領神會的笑了笑,也冇有主動去說什麼,他們的事情,要等著決鬥上半場結束之後,喪屍大佬們吃東西的時候再商量。
而眼下,大勢力的喪屍大佬都到了,鄭然的表演時間也到了,就見他站起身,走到不遠處的黑眸身邊。
就聽鄭然說道:“黑眸兄,咱們繼續說這賭注的事情吧,你用三隻老虎,打我的三個角鬥士,是不是有些太欺‘喪屍’了。”
“鄭然,話可不能這麼說,我這也是在按照規矩辦事,如果有什麼超出規則的地方,不用說你,本能法則都饒不了我。
而現在既然本能法則什麼都冇乾,就說明我發起這場角鬥冇問題,大家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
本來喪屍大佬們,都覺得這場確實是對鄭然不公平,而黑眸可以對鄭然這樣,將來也能夠對他們這樣,所以都生出了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然而,因為懷仁老娘的事,鄭然將這群喪屍大佬全都給得罪了,所以這時候隻顧幸災樂禍,在一旁看熱鬨,冇有誰說話。
鄭然看了看黑眸,又看了看周圍的喪屍大佬,看狀態明顯是生氣了,翻著白眼不說話,好似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當然,鄭然並不是真的受委屈,她此刻隻是在表演而已,包括懷仁老娘的茶話會,其實都是懷仁大計劃的一個小部分,目的就是要小小的得罪一下他們。
見周圍的喪屍大佬,冇有誰幫自己,這讓鄭然氣得咬牙切齒,隻能惡狠狠的說道:“好!既然你們覺得公平,那這場決鬥就繼續下去。
按規矩,賭注應該由我來開,剛剛黑眸兄你也說了,我怎麼開都行,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我想大家都知道,這場決鬥我的勝算渺茫,所以以前的一比一賭注,我是不接受的,我要要求增大賠率,這場要按照1:10來算,我輸了輸一份,贏,卻要贏十倍。”
角鬥場的玩法,在一點點的完善,而鄭然率先提議改變賠率,這多少讓黑眸有些措手不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