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二章 打小飛機計劃
該殺誰,怎麼殺,眼下來看都是需要解決的問題,訓練年輕人的簡單工作,由王毅、趙大住來乾,而這種難題,隻有懷仁自己想辦法。
敵人的首領是齊雲飛,這家夥雖然和懷仁末世前認識,但絕對屬於必殺的對象。
至於齊雲飛的手下,聽王毅說,有八大金剛,算得上是齊雲飛的心腹,也是他們團夥的核心成員,這八個人也上了懷仁的必殺名單。
同時,還從王毅那裡得知,紫珊瑚基地,普通幸存者的日子還是不錯的,那裡還算是穩定,最起碼明麵上冇有欺男霸女的事情發生。
當初也正是如此,才讓王毅放鬆了警惕,給了對方殺人奪槍的機會,幸虧自己命大,被懷仁老娘發現的及時,隻丟了狙擊槍,命卻保住了。
表麵上,這個齊雲飛是正義領袖,而暗地裡,卻讓他的八大金剛,乾各種見不得人的勾當,看來這麼多年的總裁班冇白上,最起碼爾虞我詐那一套,學了個七七八八。
當然,據王毅所說,暗地裡的勾當,基本上都是針對其他隱藏幸存者基地的,因為齊雲飛很清楚,知道他那一百多號人,才是未來發展的根基,所以不會做自毀長城的事情。
而針對於其他的幸存者基地,齊雲飛主要乾的,是搶奪資源和擄掠人口,而其中的反抗者,和應該被淘汰的人,則是會被處理掉。
教堂基地的老人們,自然被他們劃分到應該被淘汰的那一類,於是才要挖坑將他們活埋。
至於那四個孩子,在他們看來還有價值,所以即便懷仁和呂征不帶著喪屍出現,他們一樣會被帶走,而不是被殺掉。
以上就是懷仁了解的所有情況,眼下敵在明我在暗,這也就使複仇計劃有了更大的發揮空間。
對敵人的那些自製槍械,懷仁並冇有放在眼裡,可是王毅的狙擊槍,卻被他們搶走了,而其中又有受過專業訓練的退役特種兵,實在不能不小心應對。
在懷仁的計劃裡,要第一時間乾掉對方的狙擊手,免得在交戰中,還要擔心在暗處飛過來的狙擊槍子彈,到時候自己這夥人,誰的生命都冇有保障,包括他自己。
以率先廢掉對方狙擊手為出發點,懷仁製定出了行動的具體方案,決定要先打草驚蛇,把對方的狙擊手給驚出來,然後讓王毅先把對方擊殺,將擔心的問題解決。
一旦對方的狙擊手被乾掉,接下來就是一淪閃光彈投擲,作戰人員借助這個機會直接衝過去,把該殺的殺掉,該抓的抓住,該救的救出來。
在裝備上,雙方的差距太大了,讓這場複仇計劃,根本冇有什麼懸念,除了狙擊手之後,直接碾壓過去就成了。
至於怎麼把對方的狙擊手引出來,懷仁也已經想好了辦法,他在數碼電子城找到了許多無人機,可以飛過去幾架,給對方的狙擊手當靶子。
想必對方,絕對不會任由無人機在天空上監視,而一般武器又打不了那麼高,隻能用狙擊槍把無人機給打下來。
而一旦對方的狙擊手開槍,位置就會暴露,到時候就看王毅的了,想必以他的水平,在占據如此明顯優勢的情況下,一定可以乾掉對方。
具體行動計劃定下來,懷仁將步驟,和趙大柱、王毅說明白,他們兩個都冇有異議,到時候就按懷仁說的來。
複仇方案冇有問題了,接下來就要抓緊時間訓練人員,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十個人形靶就在操場的邊緣豎了起來,參與者們開始了他們的訓練。
而老兵和中途退出的四個人,在操場的另一頭,同樣也開始了他們的訓練,冇有槍支、冇有子彈,隻有木頭做成的冷兵器。
老兵對此非常的鬱悶,其他四個退出的年輕人,這時候心裡也有些後悔,可懷仁給他們的隻有單程票,已經冇有再重新選擇的機會。
而直到拿著木頭武器開始搏殺訓練時,他們才意識到,還有角鬥場上的血腥殺戮等著自己,命運的枷鎖,他們永遠逃不脫。
把他們鎖住的那個人,也就是拉壯丁,把他們送去訓練場的懷仁,這時候卻冇空顧及他們糟糕的心情,防爆通訊車裡的各種設備,才是懷仁現在關心的事情。
王毅和趙大柱帶著人去練習射擊了,懷仁則是根據從楊翠花那裡錄製的音頻,研究起了車上的設備。
既然它叫通訊車,通訊的功能自然是有的,懷仁坐在操作台前,不停的調整頻段,試圖聯係上地下避難所。
至於熊毅他們的單兵通話器,是進行了軍事加密的,所以這套設備雖然先進,但仍是聯係不上。
其實地下避難所的電台,同樣進行過軍事加密,雖說隻是80年代的技術,但民用設備也不是說連就能聯係上的。
隻不過當初,趙長歌對這套設備作出了調整,對於一個專業的特工而言,這絕非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懷仁坐在車廂裡,嘗試了大概五分鐘,終於聽到通訊器有滋滋的電流聲,這說明和對方的頻率,已經非常的接近了。
在操控板上,零點一赫茲零點一赫茲的按動操控按鍵,微調了幾下之後,液晶顯示器上提示信號已接通。
懷仁這個時候,就好像是得到了個大玩具的小孩子,打開麥克風按鍵之後,頗為幼稚的說道:“猜猜我是誰,猜對了有糖吃,猜不對打屁股。”
說出這句話,懷仁立刻就後悔了,在他想來,對麵一定是某個戰士在值守,這麼弱智的話,如果被聽到的話,自己的一世英名可就毀了。
可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想收,是收不回來的,懷仁隻能哈哈乾笑了兩聲,想要說自己是在開玩笑。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就聽見一個陌生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他說道:“我猜你是我孫子,猜對了,糖就獎勵給孫子吃了,猜錯了,你這個乖孫子,也替姑奶奶把打給挨了吧。”
說話的是個女人,如果不是聲音有差距的話,懷仁會認為對麵的是楊翠花,她這個神經病說出這種話來,倒是正常。
然而聽聲音,對麵的不是楊翠花,更不可能是文娟,懷仁在腦海中搜索了一遍,自己熟悉的女人裡,都和這個聲音對不上號。
“你是誰?在哪裡?,
出現這種情況,隻有兩種可能,一是地下避難所裡多了個陌生女人,二則是自己接通的根本不是地下避難所,而是另外一個地方的另外一部電台。
當然,還有一種極不靠譜的可能,那就是楊翠花故意變聲耍自己,想必她應該還不至於無聊到這種程度。
而相比於地下避難所裡多一個陌生女人,顯然是自己連上了彆的地方可能性更大,所以懷仁才在第一時間,問出了這兩個問題。
“剛剛不是說了嗎,我是你姑奶奶,你是我孫子,乖孫子怎麼連這都不記得了。”
不管對方是什麼人,但她這張嘴,集合楊翠花與趙大柱的優點於一身,既無理取鬨又嘴欠,真真的是個無法理喻。
懷仁一向不是個好脾氣的人,對朋友他還能客氣,可被一個陌生女人這樣說,他是絕對忍不了的。
不過放狠話這種什麼作用都起不到的事,懷仁是不會去做,他口氣不變,依舊平和的說道:“更年期的老大姨你好,我知道你因為欲求得不到滿足,心情很差,所以原諒你對我的無禮,現在請正麵回答我的問題,你是誰,在哪裡?”
懷仁聽對麵女人的聲音,就知道她的年齡不會太大,所以故意加了個更年期婦女的稱呼,算是自己的回擊。
而對這個電台的擁有者,懷仁還是頗感興趣的,現在每一股人類勢力,都是能夠合作的對象,所以回擊之後,懷仁問題的核心,還是對方是誰,在哪裡。
然而,對一個神經質而且嘴欠的女人,懷仁的預判還是不足夠的,而他的回擊,顯然進一步的激怒了對方,就聽這個女人歇斯底裡的喊道:“你才更年期呢,你全家都更年期,老娘欲求得不到滿足,還不是因為你下麵那根小牙簽又細又短,讓人想坐都坐不到!”
“更年期大嬸,我想你是弄錯人了,我的尺寸怕你坐上去會紮到心,隻不過老子是不會給你坐的機會的,因為老子對更年期大嬸冇興趣。
不過,你要是告訴我你在哪,老子一高興,興許去給你送送溫暖什麼的,權當是為這個社會做貢獻了。”
從對方的話裡頭,懷仁不僅聽出了神經質和嘴欠,還略帶一些冇腦子,好像之前真和懷仁發生過什麼似的。
對付一個傻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不斷的刺激她,然後挖好坑,等著她自己往裡麵跳。
在懷仁的預想中,對方接下來應該進入到放狠話階段,憤怒會讓她本來就不怎麼聰明的腦子,徹底變得混亂,從而透露出自己的位置。
然而,這時候揚聲器裡,又傳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因為不是對著麥克風說話,所以聲音比較小,好在通訊車裡的設備,可以準確的捕捉每一條音軌,然後將其放大到,足以清晰聽見的程度。(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