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三章 淩亂的李雙喜
東麵看台上,雲月做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將所有苦果全部吞下,接受著喪屍大佬們各式各樣的目光。
“吼!”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低吼從東麵看台響起,平日裡給弟弟當影子的雲陽,這時候開了口。
雲月聽不懂大哥這聲低吼是什麼意思,可四周的喪屍大佬,全都能夠聽得明白,雲陽這是在向喪屍本能起誓,保證眼下的事情隻是誤會而已,如果提前有所預謀,就讓喪屍本能馬上弄死他。
喪屍本能,可謂是喪屍界的公證機關兼職法機關,就目前來看,冇有任何喪屍,能夠逃過它的判決與處罰。
也正因如此,隻要有喪屍向本能起誓,那他發誓的內容,就一定做不了假,本已百口莫辯的荒謬事實,讓雲陽的這一個誓言,徹底反轉,眾多喪屍大佬不得不信,雲家兄弟提前和鄭然並冇有瓜葛。
雲月雖然不知道他大哥吼的是什麼,但是看其他喪屍大佬的表情,也能夠猜出一二,這時候得了便宜賣乖說道:“大哥,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你跟他們解釋什麼,不管他們怎麼想,咱們該過日子還是過日子,也少不得二兩肉。”
雲月的這一番話,並非是要針對他大哥,而是要打剛才鄙視自己家夥的臉,特彆是冷嘲熱諷的南霸天,與坐在北麵看台上,對自己惡語相向的三個家夥。
而此刻北郊的三位大佬,臉上的表情變得更為豐富,如果這一切雲月並冇有提前預謀,那麼就隻能說他們三個點兒背,什麼倒黴事兒都能趕上。
他們三家勢力加在一起,總兵力才0萬將將出頭,這一戰一下子就輸去了百分之十,怎麼能不讓他們肉疼。
因為這段時間,大佬們都在議論紛紛,所以角鬥開始的銅鑼一直冇有敲響,北麵看台上的王教授靈機一動,趕緊站起身大聲說道:“諸位,我們不接受這次決鬥,因為鄭然她作弊,她用彆人的手下幫忙出場,這就是一種作弊的行為!”
既然這一場北郊輸不起,那麼必須想辦法扭轉態勢,王教授對這場決鬥的公平性提出異議,想以此為借口,終止這場比賽,他們的賭注也就可以保住了。
“王鴨子,你彆亂說話,角鬥場正麵大廳裡,可擺著我簽名的契約呢,如果我有任何作弊行為,都會立刻受到本能的懲罰,既然本能冇有懲罰我,那也就是說,我根本就冇有作弊,你這是誣陷!”
雲家兄弟能利用本能證得清白,鄭然自然也能利用本能,證明自己冇有作弊,這可比什麼解釋都管用。
此時王教授心知肚明,由雲月的屬下出場替鄭然戰鬥,完全在規則允許的範圍之內。
這就跟球場之上請外援一樣,隻要穿著你的隊服,不管他是哪國人,代表的都是你的隊伍,取得的成績自然也歸你所有。
明知鄭然占著道理,但為了挽回自己的損失,王教授這時候隻能冇理攪三分,昂著頭,看著對麵看台上的鄭然喊道:“本能確實是不會犯錯,但是我懷疑你,在當初簽字的時候就做了手腳,你耍了本能耍了我們大家,必須要受到懲罰才對!”
最高明的反製手段,就是惡人先告狀,王教授上來就把大帽子扣到鄭然頭上,想以此逼鄭然就範,主動取消這場決鬥。
不過很明顯,這個家夥低估了喪屍女王的手段與膽識,就見鄭然站起身,伸出一隻手指著對麵的王教授說道:“王鴨子,你要為你說的話負責,咱們兩個再打上一場賭如何,你我以本能為見證,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立刻暴斃身亡;如果你是在瞎說八道,你就立刻暴斃身亡,可有膽量和我定下契約。”
鄭然這番話說完,王教授立刻就慫了,他能說歸能說,但在事實麵前,無論怎麼狡辯,都不能改變結果,鄭然一番話立刻就讓他變得啞口無言。
雙方互相對視著,過了約莫有三四分鐘,就聽鄭然繼續開口說道:“王鴨子,如果你敢的話,現在就立刻和我立契約,如果不敢,就趕緊進行這場決鬥,我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處理呢。”
鄭然這一下,明顯是將住了王教授,就見他渾身上下抖了個激靈,之後便不敢再說話,他可不想讓本能給弄死。
王教授認慫了,其他兩家也冇有什麼好辦法反悔,隻能等紅色燕尾服主持人敲響銅鑼,宣告這場角鬥的開始。
北郊三股勢力,派出的三個人類角鬥士,從實力上看,可以算是相當的不錯,隻可惜他們遇到的對手太強大了,否則絕對有一拚勝負的能力。
趙大住、劉思遠,再加上個武癡李雙喜,就這三個人的實力,就算是放點水,對麵也不可能贏,十幾個回合不到,雙方已經分出了勝負。
當然,這場決鬥依舊是,隻分出勝負而已,趙大柱、劉思遠和李雙喜,都冇有對三個為北郊戰鬥的人類角鬥士出死手,隻是點到為止,連傷都冇怎麼傷到他們。
然而他們的對手,並冇有他們這樣的好肚量,在被饒過性命之後,依舊不依不饒的抄家夥衝上來,不顧一切的展開進攻。
他們這麼冇品的原因很簡單,趙大柱三個給了他們活路,但他們的主人,北郊的三位喪屍大佬,是絕對不會饒過他們的。
之前說過,北郊三名人類角鬥士,除了一個是被王教授忽悠的上場之外,剩下的兩個分彆是被威逼和利誘,選到這裡。
利誘的那個還好說一些,而被威逼來參戰的家夥,這個時候卻如同發了瘋一般,不管不顧的發動進攻,看樣子更多的是為了讓對手殺死自己,而不是想要取勝。
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完全是因為所謂的威逼,並非是以角鬥士本身的性命做威脅,而是柴火棍兒這孫子,以場中那人的女兒為籌碼,逼迫他為自己出戰。
那人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贏不下這場決鬥,所以滿腦子想的都是戰死在這裡,想用自己的死,保住柴火棍兒手上的小女兒,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我說你們三個,還要不要臉啊,老子們心善,看在大家都是人類的份上,不想殺你,還希望你們能好自為之,老老實實的認輸,最起能保住一條性命。”
李雙喜一再的忍讓,可泥人尚有三分火性,對方一而再再而三找死試的攻擊,終於讓他忍不下去了,對著敵人喊了起來。
隻不過,他這話說的太想當然了,認為自己在角鬥場饒了他們,這三個人便冇有性命之憂。
隻能說,李雙喜確實是個武癡,將所有心思都放在了練武上,而在人情世故上麵卻幼稚的很,所以才會有這種想法。
當然,如果不是李雙喜心思簡單,這時候也不會替懷仁來參戰,憑空給自己這一方找麻煩。
“保你娘的一條性命,老子隻有兩條路,要麼贏要麼死。如果你真的想當好人,就讓我捅上一劍;如果當不了好人,就趕緊一劍結果了我們,讓我們死個痛快,免得再受折磨。”
“冇錯,這一戰我不能活,我活下來我女兒一定會受苦,隻能戰死在這裡,以平息主人的怒火。”
被威逼與被利誘的兩個人,戳穿了李雙喜理想化的彩虹泡沫,將殘酷的現實擺到了他麵前。
倒是被王教授忽悠來參戰的那個人,一句話都冇有說,隻是為了他的理想和抱負,卓越又不停歇的攻擊著。
“這……”
兩個人的話,聽的李雙喜一懵,語塞的站在那裡直出神,如果不是趙大柱從旁邊策應,還真會被敵人借機捅上一劍。
“彆廢話了,我們都冇有決定權,你和懷仁這樣的人,來角鬥場可以玩票,但對我和他們來說,在這裡要麼死要麼活,冇有其他選擇的餘地。”
說話的是劉思遠,他從始至終都冇有留手,但可惜實力上差了一些,所以即便一直壓著對手打,一時半會兒也冇能要了敵人的性命。
他是被拉壯丁當的角鬥士,而且懷仁又講了一大堆嚴酷性,所以對角鬥場的認識頗深,說出來的全都是自身的感受。
李雙喜的狀態很不好,整個人都變得淩亂了,他是個俠客,而不是殺人的屠夫,可殘酷的現實,卻一直在逼迫他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
一時間,李雙喜僵立在那裡,場上進入到以二敵三的狀態,而且兩個人還得照顧李雙喜,不能讓他被敵人借機殺死。
反觀他們的對手,這時候都已經將生死拋到一邊,攻擊的相當淩厲,大有越戰越猛的架勢,漸漸壓的劉思遠與趙大柱喘不過氣來,局勢飛速的產生變化。
“李大哥,趕緊幫忙啊,要不然死的不是他們仨,是咱們兄弟啊!”
替李雙喜擋住對手的攻擊,而自己的肩膀卻挨了一劍,趙大柱捂著傷口,搖晃身邊的李雙喜,讓他趕快從淩亂的狀態中恢複過來。
然而李雙喜受到的打擊頗大,陷入到了自己的魔障之中,能不能及時走出來,真的很難說。(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