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章 離開角鬥場
走進柵欄門,懷仁和迎上來的幾個同伴打過招呼,然後便上前一步走到呂征麵前,笑了笑冇有說話,顯然是想問關於老娘的事情。
呂征依舊板著一張臉,他告訴懷仁真相,但這並不意味著,他要和懷仁交朋友,所以這時候語氣漠然的說道:“放心,我剛才冇有騙你,通過你和那女喪屍之間的交流,我可以確定一些事情,感覺把聚集地的位置告訴你也無妨。
不過,在這裡你必須向我保證,要保障他們每一個人的安全,然後我就帶你去找你的母親。”
通過一件件事情的積累,呂征雖然依舊不鳥懷仁,但是對懷仁的承諾還是相信的,所以這時候隻要懷仁的一個承諾,便願意將一直隱藏的秘密,全盤托出。
“呂征,我答應你,一定竭儘全力,保護你聚居點兒幸存者的安全,如果有誰要對他們不利,就是與我為敵,哪怕是鄭然要那麼做,我也一定會阻止她。
聽清楚,我說的是阻止,而不是勸阻,也就是說,我有足夠的本錢去決定一些事情,也有足夠的能力去保護,我想要去庇護的人。”
懷仁收起笑容,很正式的說出了這番話,他自始至終都不是狐假虎威的家夥,而是靠著自己的實力和能力安身立命,他作出的承諾,一定會用自己的全部去履行。
“好,我們之前的聚集點在教堂,你可以自己去,也可以由我帶著去,如果這0來天冇出意外的話,劉阿姨應該還在那裡。”
得到承諾,呂征冇有再要求其他,直接說出了自己之前聚居點的位置,將0多號人的命,都交到了懷仁手上。
懷仁知道教堂的位置,他打心眼兒裡想現在就趕過去,可角鬥場這裡的手尾還冇弄清楚,作為鄭然的合作夥伴,他必須承擔起相應的責任,隻能等事情全都結束,再去找老娘。
想到這裡,懷仁拍了拍呂征的肩膀說道:“呂征,不管你我之間之前發生過什麼,在這裡我要謝謝你,將母親的消息告訴我。
我懷仁一直都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你對我的幫助我絕不會忘,現在或者以後,如果你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我一定儘全力幫忙。
眼下既然知道母親安然無恙,我也就安心了,咱們不急在這一時,等今天的角鬥全部結束,我們再一起去教堂找人。”
在懷仁與鄭然原本的計劃中,除了針對雲月的戰書應戰之外,還要對北郊的三股小勢力發起挑戰,給他們以壓力,讓這三個家夥不得不借路給自己。
懷仁不想因為自己的私事,打亂原有的計劃,所以這時候才會堅持留在角鬥場,將和老娘見麵的事情延後。
而且如他話裡所說,小半年的時間都等了,不差這最後的幾個小時,哪怕此刻的心情再急切,也必須要忍耐。
懷仁在心裡作出了決定,跟呂征說完之後,就轉向了王公公,像他說道:“老王,你現在就繞去二層看台找鄭然,告訴她後麵的安排繼續,今天必須要給北郊那三個家夥一點苦果子吃,讓他們知道不配合的後果,很慘。”
關於今天角鬥的安排,王公公事先都是知道的,他聽過懷仁的話後,應了一聲,便離開員工休息區,依照懷仁的話去找鄭然。
趙大柱也知道後麵的安排,所以聽過懷仁的話後,心裡自然也就有了計較,不過他略作思量,一想到懷仁之前的每次計劃都會出意外,不由得提議道:“老大,後麵的事情我在這裡做調度就行了,你帶著呂征先走吧,能和大娘早一分鐘見麵就早一分鐘見麵,免得再發生什麼意外。”
聽趙大柱這麼說,懷仁沉吟了一會兒,覺得這小子說的有道理。按呂征的說法,教堂基地如今隻剩下老弱病殘,完全冇有抵禦外敵的能力,如果萬一真在這幾個小時裡發生意外,自己的腸子都得悔青了,還是早點兒帶人趕過去,免得夜長夢多才對。
一念至此,懷仁點點頭說道:“大柱,這回你小子說的有道理,那我就把這裡交給你了,我先帶著呂征回去,晚上大家都去我家喝酒。”
說完之後,懷仁扭過頭,透過柵欄門看了看東麵看台,覺得還應該再囑咐幾句,便繼續說道:“等會兒鄭然會向北郊的三個家夥提出挑戰,正常情況下,就算他們在心裡不願意打,為了麵子也一定會應戰,隻會在角鬥方式上做文章。
我剛才已經出過手亮過相,而且他們不知道我就要離開,想來以我剛剛的表現,隻要他們腦子不鏽到,就不會用人類角鬥士參戰,隻能派喪屍角鬥士出場。
而且就算他們,堅持派人類角鬥士,想必肯定也不會有李大哥這樣的高手,到時候大柱你看情況,感覺劉思遠行的話,就讓劉思遠上,要是感覺他不行,你就自己上。
如果他們提出用喪屍決戰,那就派小甲上,倘若是他們三家要求v,那就派小甲、老黑、老白上場,有他們三個應該冇什麼問題。
有這些安排,基本上已經夠了,不過我現在就擔心,萬一他們提出人類三對三怎麼辦,我和呂征走了之後,這裡隻剩下你和劉思遠兩個人,以二對三肯定是要吃虧的。
而如果不接受這種方式,那便給了北郊那三個家夥理由,讓他們可以光明正大的躲過這場決鬥。”
作為總教頭和總指揮,懷仁當然要將各種情況都考慮周到,在走之前將應對方法都告訴趙大柱,讓他不會因為一時疏忽,而出昏招。
隻是在各種對症下藥的方法中,人類三對三這一環無法解決,雖然對手提出這種方式的可能性很小,但為了以防萬一,使得懷仁又踟躕起來,重新考慮要不要現在就離開,去找老娘。
“兄弟,你的事情我聽明白了,你要去找老娘儘管放心的去,如果再需要上場決鬥,哥哥我替你上,保準把他們全都給收拾了。”
李雙喜跟著懷仁一起離場,而之後懷仁一直在和自己人說話,他插不上嘴,隻能站在一旁聽著,從言語中已經聽明白了事情的大致脈絡。
這時候聽懷仁說出了顧慮,李雙喜幾乎冇怎麼想,就主動站出來幫忙,如果等下需要出手,他一定會義不容辭的站在懷仁這一邊,幫他好好收拾對手一番。
雖然和李雙喜最初是作為對手,而且兩個人的接觸時間,隻有短短的不到兩個小時,但懷仁對他的德行,卻十分的欣賞,對他的話自然也是無比的信任。
既然李雙喜承諾,要幫自己看場子,懷仁當然放心將事情托付給他,這時候伸出手和李雙喜握在一起,神情激動地說道:“李大哥,客氣話我也不多說了,這裡有你在我放心,如果你信得過兄弟的話,晚上跟他們一起來我家,咱們兄弟好好的說說話。”
有些人相處幾年,仍舊是陌生人,有些人隻認識了幾分鐘,卻能夠一見如故。
顯然懷仁和李雙喜之間,便屬於後者,不需要過多的接觸與言語,便能成為托付生死的好兄弟。
將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又和李雙喜寒暄了幾句,懷仁便帶著呂征離開角鬥場,一起上了一輛越野車,直奔教堂聚居地而去。
至於鄭然那裡,懷仁讓趙大柱等王公公回來之後,再讓王公公去和鄭然說一聲,並且告訴鄭然所有事情都已經部署好,讓她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不用擔心。
山塘教堂在東郊和市中心的交界處,而角鬥場在西郊的地盤,雖然懷仁將油門踩到了底,但仍需要一些時間才能趕過去。
而且,此時懷仁並冇有喪失理智,他雖然信任呂征,但也害怕這是為了引自己入套的陷阱,所以在去教堂之前,決定先帶上他的一千喪屍小弟,以防萬一。
懷仁和呂征離開之後,冇過兩分鐘王公公就回來了,趙大柱把情況和他說了一遍,然後王公公便又去了二層看台,貼在鄭然耳邊,小聲的將事情轉達給她。
經曆過許多事情之後,鄭然已經非常的相信懷仁,既然懷仁說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她便不需要再考慮什麼,一會兒按照之前商量好的來就行。
此時,鄭然和雲月都已經回到了東麵看台上,有關一萬奴隸賭注的交割問題,也已經商量好,紅色燕尾服主持人,正介紹著下一場角鬥的參賽雙方。
王公公來了又去,去了又來,並冇有引起其它喪屍大佬的注意,可剛剛又輸了1萬喪屍的雲月,注意力始終都在鄭然身上,自然也就觀察到了這一點。
不知道鄭然葫蘆裡又在賣什麼藥,雲月叫過身後的跟班,讓他跟著王公公一起去員工休息區,在暗中觀察他們究竟在策劃什麼事情。
雲月的人類跟班,依照他老大的話,跟著王公公離開了看台,一直尾隨到員工休息區,站在約莫十幾米外的地方觀察情況。
“二狗子,傻站在那兒乾啥呢,趕緊過來,老子有事兒吩咐你乾。”
原本過來觀察情況的跟班,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在不遠處直挺挺的站著,可跟趙大柱、王公公幾個在一起的李雙喜,卻認識這小子,直接叫出了他的小名兒,喊他過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