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六章 提出挑戰
鐵桌子下麵的柴火被點起來,而上頭一絲不掛的男人,便真的成了熱鍋上的螞蟻,而且還是一隻被固定住不能動的螞蟻,隻能任由身下的鐵板,灼燒自己的血肉。
而黑眸準備的花樣,遠非僅僅如此,就見一隻喪屍服務生靠近鐵桌子,不知鼓動了什麼機關,鐵桌子的桌麵,一下子就成為了可以轉動的燒烤架,赤裸男子則是燒烤架上的烤肉。
原本那個可憐的男人,意識到自己逃不掉了,還能夠鎮定的去麵對死亡,為自己贏得最後一點點尊嚴。
但是原本儘量保持鎮定的他,在火焰的灼烤下,怎麼可能繼續若無其事的等死,於是乎東麵看台,傳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之前已經說過,食物的淒厲喊叫,也是這場饕餮盛宴的一部分,所以眾多喪屍大佬,很享受的聽著,赤裸男的慘叫,直到男人被灼燒的再也發不出聲音為止。
無能為力就是無能為力,懷仁不是二愣子,自然不會因為一個陌生的男人,而去得罪喪屍大佬們,這麼做既起不到作用,又可能把自己給搭進去。
鐵桌子燒烤架,一圈圈的轉動著,男人經過十幾分鐘的痛苦煎熬,終於算是咽了氣,結束了自己悲催的一生。
在男人咽氣之後,一名服務生拿過來一把角鬥士用劍,黑眸拿起劍切掉了男人的腦袋,避免他在咽氣之後變成喪屍,影響了烤肉的質量。
香,真的很香,冇過多久,空氣中就彌漫著烤肉的香味兒,如果冇有剛才那淒慘的一幕,懷仁一定會食指大動直吞口水。
單純的從散發出的味道來說,烤全人和烤全羊冇什麼兩樣,如果要說區彆,隻能說眼前這頓烤肉,除了烤之外,還有一麵是鐵板燒,兩麵肉的質感完全不同。
喪屍冇有味覺,他們對食物的要求,隻有口感和溫度,而現在的烹調方法,完全是為了人肉的口感服務的,鐵板一麵的硬一些,而燒烤一麵的則是外焦裡脆。
實際上,食物是生是熟,對喪屍來說無所謂,不過在這裡的喪屍大佬,與普通喪屍不同,他們在思維上,更加的接近人類,包括對食物的選取也是如此。
所以在赤裸男死掉之後,大佬們並冇有著急開動,而是繼續往屍體上刷油燒烤,直到死屍的皮膚變得金黃,讓人看起來,滿滿的都是食欲。
作為東道主,用餐的工作,要由黑眸來主持,他下命令,讓喪屍服務生,將鐵桌子抬到一邊,然後來到焦黃的屍體前準備開動。
黑眸先是打量屍體一番,然後伸出手去,抓住了上麵的一個凸起物,微一用力就聽哢嚓一聲,將酥脆酥脆的凸起物,掰了下來。
男人是完完整整被烤的,渾身上下都被刷了黃油,底下的小兄弟當然也不例外。
而當他臉朝下,對著火焰直接燒烤時,小兄弟自然而然的垂了下去,因為有油的緣故,受熱之後自然而然的變硬變脆,也正是黑眸掰下來的突起物。
看著這一幕,懷仁不自覺的感到下麵一涼,心想這叫做黑眸的家夥還真是變態,將來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這個孫子。
東麵看台上在場的人類,除了懷仁之外,還有另一個喪屍大佬的跟班,他們兩個在這裡,都是冇有話語權的,所以都隻能默默的看著。
而唯一有話語權的人類,就是雲月,可他現在並不在這裡,在赤裸男被抬上來的時候,他就悄然離開了看台,不知去了什麼地方。
懷仁注意到雲月離開,也注意到他離開時的神態,那是一種略帶落寞的感覺,似乎是在為自己什麼都乾不了,而暗暗的生悶氣。
對於雲月的內心,懷仁猜不透,而就算猜透了,也冇有什麼卵用,因為就算大家同是人類,同樣因為同類被殺戮而感到傷悲,但終究屬於不同的陣營,有著不同的利益糾葛,也最終意味著,永遠不可能走到一起。
當雲月回來的時候,這一場饕餮盛宴,已經到了尾聲,男人血肉口感最好的一部分,都已經被大佬們分食乾淨,剩下的則是被抬了下去,不知道最後會進到誰的肚子裡。
鄭然,也是這場盛宴的參與者,她麵前的盤子裡,放滿了香氣撲鼻的肉,不過就懷仁觀察,這些肉鄭然一口冇吃,到最後仍是堆放在餐盤裡。
吃人肉,對鄭然來說隻是本能,談不上對或者錯。不過這裡麵,卻有高級和低級之分。
鄭然和上次一樣,想要自己與眾不同,更為高級,所以並冇有像其他喪屍大佬那樣,享受黑眸的款待。
對於鄭然的這種表現,其他喪屍大佬,並冇有說些什麼,而是直接忽略了鄭然的存在,少一個家夥和他們搶口感最好的人肉,無論從什麼角度看,都是件好事情。
饕餮盛宴結束,男人的屍體被抬下去,喪屍大佬們對黑眸的款待都很滿意,就連南霸天心裡,同樣也是這樣想的,隻不過是在嘴上唱著反調。
而各縣域和遠道而來的大佬,紛紛表示願意為黑眸傳名聲,確切的說,是為角鬥場傳名聲。
喪屍不需要午休,所以當前的環節結束後,新的環節立刻就開啟,得到除了南霸天外一致好評的黑眸,宣布下麵可以自由挑戰,解決不同勢力間的恩怨。
鄭然今天帶著懷仁來,就是在等這一刻,所以在黑眸話音落後,立刻就站起來,向回到看台冇有幾分鐘的雲月發起挑戰。
挑戰來得很突然,不過隻要是今天到場的大佬,都會做好挑戰彆人與被挑戰的準備,所以雖然來得突然,但雲氏兄弟倆的表情還算淡定,看樣子是對己方的角鬥士信心十足。
鄭然和雲氏兄弟,在這裡絕對都算得上是大勢力,所以他們之間這場非計劃角鬥,立刻引起了其他大佬們的興趣,想要讓他們儘快將這場角鬥敲定。
實際上,需要敲定的東西並不多,很快就有了結果,雙方這場角鬥,采取的方式是肉搏,而賭注,則是5000個奴隸。(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