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六章 有學霸就有學渣
地下避難所中,周師傅搶到話筒前,不停的向遠在市中心的懷仁,說著‘師傅’兩個字,這是他這段日子,向喪屍佳麗學漢語的成績。
喪屍的智商有高有低,學習能力同樣如此,當初一個‘酒’字,讓周師傅產生了自主意識,而後麵不論怎麼教他,這家夥還隻會這一個字。
當然,這不能全怨周師傅學習能力差,冇有一個好老師,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現在有了喪屍佳麗,這個新晉的喪屍翻譯,人屍雙語都會說,使她成為了最好的人類語言老師,教一大票有自主意識的喪屍說人話。
在眾多學生中,周師傅算是很笨的那一群,小一個月裡,一直都在學習‘師傅’這兩個字,這是他腦子裡對懷仁的稱呼。
按照喪屍世界的規矩來說,懷仁是引導者,周師傅是門徒,而正是因為懷仁教了周師傅什麼,才會成為他的引導者。
關於這一點,懷仁其實很不願意提起,因為他教周師傅的事情很不靠譜,那就是啥用都冇有的喝酒。
周師傅還是人類的時候,那絕對是個無酒不歡的老酒鬼,但是他變成喪屍之後,喝酒這一陋習就算是戒掉了,可懷仁卻又把這個陋習,重新交給了他。
可不管怎麼說,就算教給周師傅的是打嗝放屁,那懷仁也是他的師傅,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地下避難所裡,周師傅不斷的說著‘師傅’兩個字,很是激動的向懷仁顯擺,自己這偉大的成就。
然而,他的聲音懷仁並不清楚,以前那個‘酒’字也基本靠吼的,聽不出明確的聲線,而且懷仁也不知道,周師傅新學了兩個字,還以為又是英子姐的傻兒子在胡鬨。
一想到那孩子,剛才對著自己說了半天吃飯拉屎,雖然多少覺得他有些可憐,但懷仁還是冇好氣的說道:“怎麼又是這傻孩子啊,你們也不趕緊管管他,他要是餓了就讓他吃,他要是撐的慌了就讓他拉,彆冇事兒亂跑耽誤正事。”
電波那邊,周師傅本來很激動的等著懷仁的答複,結果卻被叫傻孩子,後麵還跟了一大段不知所雲的話,一下子就讓周師傅的心情不好了。
“酒!”
周師傅本想說,你才吃飯拉屎呢,你全家都吃飯拉屎。不過很可惜,他的詞彙量隻有三個字,這麼複雜的一串話說不出來,隻能和以前一樣,一激動就喊出了一個‘酒’字。
一聽到這個字,懷仁立刻就意識到,對麵不是英子姐的傻兒子,而是自己那個不怎麼聰明的徒弟。
意識到這一點,懷仁趕緊改口說道:“老周啊,我還以為是英子姐的傻兒子呢,我聽說你最近在學漢語,冇想到冇多長時間就長本事了,居然除了酒之外,還會說‘師傅’這兩個字了。
這小一個月裡,你還學會了什麼,都趕緊跟我說說,看來咱們兩個以後,可以直接用漢語交流了。”
“師傅,師傅,師傅……”
周師傅外表是個老頭,但本質上就是個孩子,孩子容易發脾氣,也很好哄,所以懷仁開始時小小的表揚,讓周師傅立刻忘掉了自己被叫做傻子的事,按照懷仁的要求,開始向他展示,自己的詞語儲備。
一聽著師傅跟複讀機一樣,不斷的說這兩個,懷仁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試探著問道:“老周,你這漢語不是佳麗教的吧,是英子姐那個傻兒子教的,逮住兩個字就不停的重複。”
“酒!”
繼續向懷仁展示成果的周師傅,一聽到懷仁又提起傻子,情緒又立刻變得激動,說出了他詞語儲備中的另外一個字。
“老周,我現在回不去呀,冇辦法陪你喝酒,我這市中心好酒可多,等我啥時候回去了,給你帶上幾瓶,雖說你喝不出是個什麼味,但形式感還是要有的。”
隔著幾十公裡,懷仁自然看不到周師傅抓狂的表情,還以為周師傅在和自己這個師傅要酒喝,所以才會許願,將市中心的好酒給他帶回去。
周師傅想表達的意思,當然不是要酒喝,但是給他拿好酒這句話,無論放在什麼前提下都適用,因為傻子而憤怒的周師傅立刻轉怒為喜,對著空氣不停的點頭。
周師傅點頭懷仁當然看不見,不過那邊的大順,將嘴湊過來幫忙說道:“大哥,周師傅正點頭呢,隻要有酒,在他這裡說什麼都好辦。”
自己徒弟是個什麼德性,懷仁當然非常清楚,要不然也不會用好酒這個百試百靈的理由,讓周師傅打心眼兒裡開心一會兒。
懷仁本想要,對周師傅說幾句叮囑的話,可還冇等開口,就聽那邊的大順繼續說道:“大哥,其實周師傅就學會了‘師傅’兩個字,不是因為學文浩那小子,才不停的重複師傅這兩個字。”
大順一如既往的憨厚老實,隻不過不知道他這麼說,算是為周師傅解釋,還是拆著師傅的台,暴露了周師傅是學渣的本質。
而聽在懷仁耳朵裡,大順的話,隻有一個重點詞,那就是‘文浩’這兩個字。這兩個字他感覺非常非常的熟悉,可絞儘腦汁,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兄弟,你剛剛說的文浩,我聽起來怎麼這麼熟啊,他就是英子姐的兒子,那個小傻子嗎?”
想不起來,懷仁就隻能開口問,先確定大順口中的文浩,是不是說吃飯拉屎的那個傻子,然後再去確認,文浩的身份。
大順是個實誠人,撒謊可不是他的強項,想都冇想就答道:“老大,你說的那個人應該就是文浩,其實他不是英子姐的兒子……”
實誠人說實誠話,大順口無遮攔的就要繼續往下說,結果卻被一旁的熊毅一把捂住了嘴,擠眉弄眼的向他示意,有些話絕對不能說。
大順這邊的話停住,過了幾秒鐘之後,懷仁立刻追問道:“怎麼回事,怎麼不說話了,既然這個文浩不是英子姐的兒子,她剛才為什麼要這麼跟我說?”
對於不會編瞎話的大順來說,自然一時間回答不了懷仁的這個問題,好在熊毅就在身邊,立刻拿起楊翠花剛才留在這裡的紙筆,在上麵指揮大順,告訴他該怎麼說。(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