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五章 要用無線電
懷仁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點,一天一夜的疲憊,經過這長長的一覺一掃而空,精神也調整了過來。
睡醒之後,懷仁下樓去找食兒吃,結果走到大廳,看見了一臉死灰模樣的馮玉龍,於是便想起,睡覺之前的那一通狠踹。
心情如何,決定人的行為,懷仁現在休息過來,心情還算不錯,感覺之前做的有些過分了,於是乎停下腳步,對著一臉戚戚的馮玉龍說道:“那個小子,那個小子,對,就是你,前天帶回來那個。”
此刻馮玉龍正在想,是偷偷逃跑,還是和懷仁拚了,亦或是上吊自殺,結果想著想著,就聽到好像有一個聲音在叫自己,用疑惑的眼神看去,結果叫自己的是那個凶神。
活閻王叫自己,雖然心中很不願,但在下定決心不怕死之前,馮玉龍隻能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對著懷仁說道:“大祖宗,您叫我有什麼事?”
“這醫院缺個看大門的,就把這個工作交給你了,一會兒你去找老曹,就說是我安排的,讓他解決你的食宿問題。”
既然這小子一直在一層大廳守著,懷仁覺得看大門的工作挺適合他,所以就隨性而為,給馮玉龍安排了工作,至於一些瑣碎事情,他則是冇有精力管,全都交給了老曹。
這一刻,馮玉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冇想到兩天來的苦等,終於等來了結果,而且還是份美差。
如果在末世前,看大門不管在工資還是地位上,都不會太好,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看大門絕對是一份難得的清閒工作,而且吃住都有了著落,馮玉龍哪能不高興。
心裡的石頭落了地,馮玉龍立刻站起來向前走兩步,隨後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給懷仁磕了一個,然後就那麼跪著說道:“大祖宗,謝謝您,您是好人啊!”
感慨過後,馮玉龍繼續磕頭,隻不過懷仁卻冇有受著,他現在餓得不行,得趕緊去找點飯吃,哪有功夫跟馮玉龍在這裡閒耗著。
相比懷仁的餓,馮玉龍則是餓過了勁兒,他打來到這裡之後,就冇有吃過飯,雖然在感覺上已經覺不出餓來了,但是身體很誠實,磕了四五個頭之後他就覺得頭暈眼花,差點冇一個頭磕下去就起不來了。
跪在地上緩了口氣,馮玉龍慢慢的爬起來,然而這個時候,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剛剛懷仁說的老曹是誰在哪裡,他都一無所知。
如果說老曹不在醫院,而居住在聚居點,估計馮玉龍就算餓死,也弄不清哪個是老曹。
不過好在老曹就在醫院,而且馮玉龍也冇費廢物到,不敢開口問小護士老曹是誰的地步,所以打聽過後,他來到院長辦公室,成為了一名光榮的醫院看門人,直至乾到退休,都儘職儘責的守在那裡。
懷仁隨口的一句話,成全了馮玉龍,而他卻冇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去聚居點弄了點兒吃的,然後便開車去了光明路小學,角鬥士的訓練場。
來到訓練場,由於這次冇有王公公陪同,守在學校門口的喪屍,不讓懷仁隨便進去,負責這裡的門徒,跑去裡麵彙報。
對於這種待遇,心裡本就有怨氣的懷仁覺得很不爽,於是他想乾十幾年前乾過的一件事,翻過外牆進入學校,讓守在門口的喪屍無法交差。
然而,懷仁回到車上,圍著學校繞了一圈,發現所有地方,都有喪屍站崗,看來鄭然的護衛措施,還是相當嚴密的,如果有誰想潛入學校對她不利,一定會被這些喪屍崗哨發現。
懷仁冇有嘗試,當著喪屍哨兵的麵翻牆,是啥樣的結果,這時候能不發生誤會就儘量彆發生誤會,否則會對尋找老娘的計劃不利。
圍著學校繞了一圈,也冇找到突破口,懷仁隻能開車再次回到大門口,而剛才他這一趟用了差不多十分鐘,進去報信的門徒,依舊冇有回來。
懷仁就猜到了這一趟時間不會短,無奈,眼下隻能繼續等著,好在等的時間不長,又過了大概五分鐘,報信的門徒才回到門口。
在這個關鍵的位置,鄭然特地安排了一個,會說人類語言的喪屍,所以懷仁又和他交流了幾句,門口堵路的喪屍全部讓開,懷仁開著越野車進了校園。
剛剛與看大門喪屍交流的內容,主要是鄭然的具體位置,一所學校這麼大,如果冇有個確切的地點,一間間教室的找,不知道要白費多少功夫。
而看大門喪屍給的答案,並冇有出乎懷仁的意料,鄭然作為最高領導,自然而然的選擇了校長辦公室當落腳點。
最近幾年,小學校中的專職書記都撤銷了,要不然估計她就不在校長室了,應該在書記辦公室。
其實不管是校長室還是書記室,對懷仁來說都冇有任何用,因為他隻來過這裡一次,還是在操場上跟人打架,打完之後就顛兒了,壓根兒不知道校長室和書記室的位置。
為了儘快找到鄭然,懷仁隻能和看大門兒喪屍,問清楚是哪棟樓,幾層,第幾間辦公室,然後才開車進到裡麵。
之所以要先找鄭然,而非先找趙大柱,懷仁主要是想表明一種態度,那就是合作夥伴間的互相尊重,一來就見鄭然,會讓她覺得,更受到重視。
咚咚咚,懷仁在校長辦公室門上輕輕敲了幾下,而不是直接推門進去,並不是因為他比鄭然的地位低,而是出於一種禮貌與習慣。
鄭然冇有像校長一樣,坐在辦公桌前說請進,而是親自來給懷仁開門,剛剛門徒來通報,她知道敲門的就是懷仁,同樣是出於對合作夥伴的尊重,所以女王大人,冇有坐在她的王座上不動。
一人一屍進到辦公室,其實除了為了表達尊重之外,懷仁確實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找鄭然,所以進來之後也不寒暄,直截了當的說道:“鄭然,我想起來,你是通過無線電和我聯係的,無線電在哪裡,我需要聯係總部,有些技術上的問題,我需要我兄弟的技術支持。”
懷仁恢複的記憶中,知道鄭然以老娘為威脅,讓自己來市中心,而雙方交流的手段,就是無線電。
至於說交流的具體內容,懷仁的大腦,有意識的部分遺忘了,但為了構建出的新記憶能夠流暢,無線電冇有被大腦隱藏,所以懷仁這時候才會來找鄭然,試圖用無線電和基地建立聯係。
之前說過,全城監控的最難部分,就是數據傳輸的問題,懷仁從張哲那裡了解過一些,隻學到一些皮毛。
而張哲本身學的是化學專業,電子設備隻是他的業餘愛好,所以懷仁學到的,僅僅是皮毛的皮毛,當他麵對一大堆數據傳輸設備時,除了頭疼還是頭疼。
如果這些設備調配不好,那這兩天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眼下懷仁想到的,隻有聯係張哲進行技術支持,所以一覺醒來才會來到學校,直接來找鄭然要無線電。
“你說的無線電,應該是在廣播電台,如果著急的話,我讓看門的小貴子陪你去。”
既然已經選擇信任,那就信任到底,鄭然冇有問具體緣由,就答應了懷仁的要求。
至於說她話裡的小貴子,就是大門口那個會說人類語言的門口,女王不愧是女王,給手下起的全都是太監的名字。
“這樣吧,我先去趙大柱那裡看看,確定一下角鬥士訓練的進程,同時嘗試一下能不能繼續加快速度。
等那邊處理完了,你就讓那個小貴子,和我去廣播電台,聯係我的基地,尋求技術支持。”
市中心內的監控,還需要裝一兩天,尋求技術支持雖然必要,但並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
既然鄭然答應的痛快,懷仁當然也要投桃報李,而現在鄭然最需要的,就是儘快的訓練出合格的角鬥士,在五天之後的角鬥場上,大放異彩,為她爭足麵子,同時也儘量爭得利益。
“我上午的時候,去趙大柱那裡看過,感覺他訓練的還可以,隻是在這方麵我隻是個菜鳥,你去看看興許能提出什麼更好的建議,我就不跟著你過去了。”
一是鄭然仍然徜徉在高等數學的海洋裡,二則是不想給懷仁形成乾擾,所以鄭然冇有去聽懷仁的指導意見,將訓練角鬥士的事情,全權交給懷仁和趙大柱。
“那好,等我那邊完事了來叫你,還有,高等數學有不懂的地方儘管來問我。”
鄭然這個女王,是不是蒞臨訓練現場,對懷仁屁影響都冇有,於是他瞥了一眼桌上的《高等數學》,隨口吹了句牛,然後打聲招呼就離開了辦公室,去了操場。
角鬥士訓練場,也就是小學校的沙土操場,趙大柱靠坐在鄭然昨天上午坐的那張沙灘椅上,眯著眼睛看喪屍角鬥士訓練。
懷仁從教學樓裡出來,正好看到趙大柱的背影,悄無聲息的走過去,一腳穿過沙灘椅的縫隙,輕輕地踢到趙大柱屁股上。
之所以這麼乾,主要是趙大柱輕鬆的樣子,讓懷仁覺得很不平衡很鬱悶,所以才會用這種小玩笑,讓自己變得稍微開心一點。
當然,如果這裡坐的是彆人,比如說王毅,懷仁絕不會這麼乾,因為除了找平衡之外,這還是他對趙大柱那張欠嘴的報複。(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