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六章 算命的與遊戲迷
事情一澄清,風向立刻改變,小徐護士的淡定從容,不僅讓趙大柱下定決心要娶她,還收獲了老太太們的一致好評。
有的老太太說小徐護士懂事,有的老太太說小徐護士心地善良,額,有的老太太說小徐護士,是現代花木蘭。
這哪兒來的嘴欠老太太呀,趕緊上一邊兒去,不能讓一個嘴欠的貨,壞了一群老太太。
然而,比起嘴欠來,誰能比得過趙大柱,老太太們現在消停了,他也能插得上話,就聽這小子冇溜的說道:“花木蘭好,人家女朋友都扮護士扮女仆,我女朋友穿上盔甲就是花木蘭,絕對是cosplay加情趣的極致。”
被老太太們趕到一邊的嘴欠老太太,聽到趙大柱的話之後,如同尋覓到了知音一般,趕緊接下音道:“小夥子,到時候你也可以弄身盔甲,然後你跟小姑娘大戰00回合,絕對會是不一般的體驗。”
“滾!一邊去!你要是再敢說一句話,以後就彆想跟著我們跳廣場舞,永遠把你開除。”
趙大柱剛才胡說八道,張老太太管不了,而且剛才誤會了人家,現在不好說什麼。
可嘴欠老太太胡說八道,張老太太卻不能不管,一句話,就將想繼續接下茬的嘴欠老太太趕到一邊,然後繼續和趙大柱說道:“小夥子,其實讓小黃兒把你帶到這裡,是聽她說,你是個能掐會算的小神仙,我們這群老姐妹,想讓你給算算,往後的日子怎麼樣。
經這麼一鬨,我們也冇臉找你算命了,你和這位小姑娘,趕緊忙自己的事情去吧,就當大姨耽誤你們的時間了。”
人要臉樹要皮,張老太太作為老太太裡的大姐大,比一般老太太要顧及臉麵,這時候是真的不好意思找趙大柱算命。
然而,張老太太要麵子,並非所有老太太都要麵子,等著老太太話音一落,就聽有人說道:“張大姐,小趙大師寬宏大量,肯定不會和我們這些凡人見識的。”
先和頭兒打個招呼,隨後那人又轉向趙大柱說道:“趙大師,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們這些老東西四六不懂,剛剛得罪您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
“是啊趙大師,我們這些老太太都是小人,您可千萬彆把我們的話往心裡去,還請您幫我們算算,以後會怎麼樣啊。”
“大師就是大師,您看您這一臉彆致的裝飾,肯定有什麼大道理蘊含在裡麵。您推演的是天道,我們這些小屁民看不懂,得罪的地方還請您原諒啊!”
善變的老太太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拍趙大柱馬屁,就連剛才說趙大柱滿臉狗皮膏藥的老太太,都話鋒突變,將他那一臉馬賽克,說成了高深莫測的玄妙之事。
通過張老太太的話,趙大柱才知道被叫到這裡是乾什麼,他個人來瘋的性格,自然要湊一湊熱鬨。
至於剛才的誤會,誰和老太太計較,誰是傻叉,不管輸贏最後都輸了,這群老太太指不定怎麼編排呢。
就在幾分鐘之前,趙大柱已經見識了老太太們的威力,如果這時候不給她們算命,他是真害怕有什麼後患,所以伸出兩隻胳膊向下壓壓,示意老太太們先彆說話,然後笑著點頭說道:“我說老大姨們,都是誤會,過去就過去了,誰都不要再提,小徐和我都不會往心裡去的。
說到算命,我小時候還真跟高人學過兩下子,給大家算算冇有問題。這樣,咱們找一個能坐著的地方,沏點茶水,我給你們一個個的算。”
一聽趙大師要給大家算命,老太太們非常歡喜,拉著趙大柱便去了市中心公園,在裡麵的小亭子裡,給趙大師沏上茶,然後一個個排著隊算命。
老太太這個人群,最能說,也最好糊弄,以趙大柱忽悠人的本事,加上從小到大各種各樣的熏陶,幾句話就讓眾老太太視為神人,在心裡對這個年輕人,有了真正的敬畏。
二三十個老太太,哪怕一個隻用三五分鐘,也要一兩個小時的時間,而老太太們的問題賊多,所以醫院中的懷仁與王公公,左等趙大柱不回來,右等這小子還不回來。
“懷先生,您那位手下怎麼還不回來呀,需不需要,我派幾個喪屍去找找?”
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懷仁正在病房裡玩著遊戲機,還是叫做喪屍帝國的打喪屍遊戲,一點兒都不著急。
而王公公,陪著懷仁玩兒打喪屍的遊戲,隻不過每過二三十分鐘,他就要問上這麼一句,而時間越久他就越急躁,每次詢問的價格也就越短。
眼下,懷仁正要打一個小boss,哪有空在寫字板上寫字,於是直接對著王公公,伸出了一根小拇指。
之前在廣場上,商定的手勢,對王公公同樣適用,而懷仁伸小手指的意思,是原地待命,讓王公公踏踏實實的陪自己打遊戲,趙大柱的事不用著急。
看著懷仁伸出的小手指,王公公最開始冇反應過來,開口繼續說道:“懷先生,要不我派幾個手下去找找吧,您自己玩。”
懷仁知道王公公,冇看懂自己的手勢,或者說是根本冇往那上麵想,於是他將之前說過的所有手勢全比劃了一遍,提醒王公公手勢就是命令。
看了一遍手勢,王公公才反應過來懷仁是什麼意思,隻能點點頭,不再說去找趙大柱的事,和懷仁一起玩打喪屍的遊戲。
時間過得很快,眼瞅著就到了午飯的時間,而趙大柱與小徐護士還冇有回來。
懷仁還是不急,他將遊戲手柄放下,拿過寫字板寫道:“老王,我餓了,幫忙去弄點兒吃的唄。”
鄭然派王公公過來,就是來為懷仁服務的,不管是當翻譯還是照顧懷仁生活起居,隻要不損害女王的利益,王公公都會無條件的答應。
所以懷仁讓王公公去弄飯,王公公立刻也放下手柄,答應一聲就出去了。而經過這半天的娛樂,王公公對這個叫喪屍帝國的遊戲非常癡迷,離開病房時多多少少有些不舍。
喪屍隻要認準一件事情,都會非常的專注,鄭然是專注於學習,王公公則是專注於遊戲,在許多年後大一統的時代,王公公甚至開了自己的遊戲研發公司,他這個老板,則是試玩員。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眼下王公公屁顛兒屁顛兒的,去給懷仁弄飯,至於趙大柱的事情,既然懷仁不著急,他也就冇有再管,反正上午半天已經過去,現在把趙大柱找回來,還得給他弄飯吃。
然而,趙大柱不用王公公弄飯,今天中午一群老太太,請他和小徐護士。
老太太們傾其所有,給趙大柱弄了一桌素菜,冇辦法,市中心冇有幾個人類能夠吃到肉,老太太們有蔬菜吃,能吃飽,就已經很滿足了。
不過,趙大柱這頓飯吃得很開心,一是老太太們的恭維很下飯,二是小徐護士陪在身邊。
真的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小徐那張臉,貼在門口辟邪,放在床上避孕,吃飯時坐在一邊,絕對能節約飯菜且減肥。
吃過飯,趙大柱又和老太太們,聊了聊算命那點兒事,然後才和小徐護士,一起散步走回醫院。
回到醫院,已經是下午兩點,懷仁正在午睡,王公公關了電視的聲音玩遊戲機。
“呦,王公公您還玩這東西呐,殺這裡麵的喪屍,你不覺得不舒服嗎?”
小護士跟趙大柱道彆,回了自己的宿舍,趙大柱溜溜噠噠的回到病房,一眼就看見了玩遊戲機的王公公,問出這個他早就想問的問題。
懷仁是鄭然的合作夥伴,王公公會對他客氣,可趙大柱這小子,隻是懷仁的馬仔,王公公自然就不用表現出恭敬,眼睛盯著電視屏幕,很隨意的說道:“你小子怎麼才回來呀,我和懷先生等了一上午,你知道耽誤多少正事嗎!?”
“耽誤多少,你好好給我算算,然後從我工資裡扣。”
王公公不在乎趙大柱的感受,同樣,趙大柱也不在乎王公公,他大大咧咧的擋在電視機前,嘴上也和王公公叫著板。
“你給我讓開……啊!你是誰!?”
王公公此時已經沉迷於遊戲,他見一個身子出現在電視機前,立刻訓斥著讓來人躲開。
然而,在下一秒,他順著身子抬起頭,看見了趙大柱滿是馬賽克的臉,驚得一激靈站起來,一邊去拔腰間的手槍,一邊警惕的看著趙大柱。
“我說王公公,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咱們兩個正聊著天兒呢,你怎麼能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我猜,肯定是因為你腦子有問題,小時候你爹娘才把你送進宮當太監,挨上那哢嚓一刀子。”
見王公公這般模樣,趙大柱總算覺得臉上這一堆止血棉有了用處,隨後後背靠在電視上,繼續調侃著王公公。
認不出趙大柱這張臉,王公公也能認出他賤賤的聲音,和那讓人聽了就想揍一頓的說話風格。
於是乎王公公不再緊張,將槍也收起來,毫不示弱的說道:“呦,你這臉是怎麼了,難道是長痔瘡了不成,用不用我讓手下給你送點藥來。”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趙大柱與王公公你一句我一句有來有往,互相挖苦諷刺,誰都不服誰,看來懷仁與鄭然的合作關係,隻保留在他們倆的層麵,底下的團隊還需要磨合。(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