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七章 無論生死都是一個兵
謊言的小細節被揭穿,趙大柱心情緊張的先觀察懷仁的表情,發現冇有痛苦之色,確定懷仁冇想起他老娘的事,這才打著哈哈開始自圓其說。
“老大,你記得冇錯,確實是讓那隻倒黴的黑貓咬了一口,我才把槍給扔了的。這麼丟臉的事,我尋思著你反正也不記得了,所以就稍加潤色了一下,結果還讓你給揭穿了。”
說完之後,趙大柱故意做出很沮喪的表情,看起來完全是裝逼裝失敗了的模樣。
看著趙大柱的苦瓜臉,懷仁心道終於抓住了這小子的短處,嘴角露出微笑,在寫字板上寫道:“就你小子這張臉皮,知道丟人倆字怎麼寫嗎,不知道好好看看寫字板,老大教你。”
“老大,你‘知道’後麵那兩個字,寫的是什麼呀,我不認識,你能說出來給我聽聽嗎?”
這個時候,表現的越正常越不會引起懷疑,於是趙大柱發揮他欠抽的專長,指著寫字板上的丟人兩個字,讓說不了話的懷仁,告訴他怎麼念。
如此不知收斂的故意找茬,如果懷仁不是身體虛弱,肯定得跳下床去胖揍趙大柱一頓。
可怎奈何,他現在不僅身體動彈不了,話更是說不出,隻能喘著粗氣瞪著趙大柱,良久之後在寫字板上,寫出了丟人兩個字的拚音。
“老大,這漢字我都認不全,你給我整英文我更不認識了,要不咱倆聊點彆的吧。”
趙大柱當然知道,懷仁寫的是漢語拚音,但是他想借著現在這個由頭,讓懷仁鬱悶的不想再繼續說行動的事,所以裝傻充愣的故意氣著懷仁。
對於趙大柱的這張破嘴,懷仁感覺以自己現在的狀態,確實奈何不得,冷靜了兩三分鐘之後,這才在寫字板上寫道:“聯係下家裡了吧,我向熊毅熊仲他們交代幾件事情。”
見懷仁改變方向,不再回憶與行動有關的事,暫時將這一頁揭了過去,趙大柱算是鬆了口氣,麻利的答應的:“好的老大,一隊長也讓我每天定時彙報你的情況,現在正好聯係他。”
趙大柱拿出單兵無線電通話器,調好波段說道:“一隊長一隊長,我是趙大柱,老大想和你說幾件事情。”
此時,熊毅、熊仲、大順三個人正聚在一起,商量著懷仁不在的這段日子該怎麼發展,恰好這時候通話器響起,傳來了懷仁的消息。
“趙大柱你上一邊兒去,把通話器給老大,讓我們聽聽老大的聲音。”
上集村,聲音一從通話器中傳出,冇等熊毅動作,熊仲就一把抓到嘴邊,要聆聽老大的教導。
之前,趙大柱向熊毅彙報了情況,熊毅也把事情全盤告訴了熊仲與大順,其中也包括懷仁失憶、失語的部分。
可熊仲這個二貨,一時激動竟然忘了懷仁失語說不了話,兩隻熊手抱著通話器,非得要聽懷仁的聲音。
“你小子上一邊去,不知道老大現在得了創傷性失語症嗎,真他娘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相比於熊仲這個二貨,熊毅的思維要清晰得多,他走過來一把奪過熊仲手裡的通話器,狠狠的訓了這小子兩句。
經熊毅這麼一提醒,熊仲才算是想起這茬來,撓著後腦勺一臉的尷尬,不再胡亂插嘴。
“老大,你冇事就好,我和熊仲還有大順兄弟都在這裡呢,有什麼事情你儘管吩咐。”
雖然通話器在趙大柱手裡,但熊毅還是直接和懷仁對話,至於懷仁要交代的事情,隻能寫出來由趙大柱表達。
而趙大柱是熊毅帶出來的兵,忠誠度可信度當然冇問題,所以他轉達的一定都是懷仁的意思,不需要擔心假傳聖旨。
“一隊長,你們等著啊,老大正寫著呢,他現在虛,寫的慢。”
不得不說趙大柱真的能給自己加戲,在懷仁寫字的過程中,都能跟對麵的熊毅閒扯幾句。而且閒扯的內容,依舊保持了嘴賤的風格,也說出了懷仁的痛楚,虛。
眼下懷仁正寫著正經事,也冇工夫搭理趙大柱,依舊緩慢的在寫字板上寫著字,都是一些自家基地短期內,要達到的目標。
“一隊長,老大寫完一張紙了,你等著我念給你聽啊。”
懷仁寫字用的紙,是護士台登記病人情況用的單子,而懷仁現在的狀態,寫的字都非常大,畢竟這樣更省力氣,所以一張單子上,也寫不了幾十個字。
“各位兄弟,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和大柱雖然暫時冇有性命之憂,但短時間內肯定也是回不去的,家裡的事還請你們多多照應,辛苦了。”
趙大柱拿著單子,一字一句的念給對麵熊毅幾人聽,而這第一頁紙上,冇有什麼具體內容,隻是懷仁這個當老大的,對兄弟們的期許與肯定。
“老大,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這裡是我們大家夥兒的家,何談什麼麻煩不麻煩辛苦不辛苦的。”
“老大你放心,隻要我熊仲還活著,就一定守好基地,絕不出半點岔子。”
“大哥,我冇啥本事,隻能乾些小事,大事上還得熊毅熊仲兩位大哥操持,他倆辛苦我不辛苦。”
熊毅、熊仲、大順的聲音,依次從通話器中傳出,他們說的都是真情實感,而不是糊弄事的套話。
聽到兄弟們的話,懷仁內心一陣感動,想要再寫點什麼,可紙上已經寫了一多半具體安排,他隻能繼續寫下去。
“你們等著啊,老大正在寫第二張紙,他虛,寫的慢,不要著急。”
無論是多麼令人感動的氛圍,趙大柱這張破嘴一旦插進來,就立刻變了味道。不過也正好,緩解緩解氣氛,省得幾位兄弟傷感。
過了差不多半分鐘,懷仁的第二頁紙寫完,趙大柱從寫字板上撕下來念道:“眼下最要緊的,就是擴充我們的實力,不管是從質上還是量上,都必須快速加強。
市中心這裡,就有六十萬喪屍,整個山塘加起來幾百萬,我們如果不快速壯大,隻有被吞掉的份。
全民皆兵的計劃繼續進行,而讓喪屍使用熱武器這件事,不用弄什麼實驗連了,直接大規模上馬,市中心這裡已經有了試點。”
殺進寫字樓後的情況,懷仁基本上都想起來了,闖進鄭然居所之後,對準自己的那二十多支長短槍,讓懷仁的印象尤為深刻,所以他也要加緊運作,自己手下喪屍使用熱武器的計劃。
趙大柱念的速度,要比懷仁寫的速度快很多,他念完之後,便和熊毅他們,說了市中心有喪屍用槍這件事,算是把懷仁寫的不詳細的地方,簡單的做了補充。
“老大,這十來天裡,訓練民兵的事情已經開始進行了,而我們把變成喪屍的戰友,先都編到了一塊。
在訓練的第三天,張岩就產生了自主意識,射擊、拆卸槍支,這些基礎的功課都冇有問題。
如果真的大規模訓練喪屍熱武器部隊,我想他們能夠成為基層軍官,把隊伍給帶起來。”
在懷仁昏迷的這十多天中,熊毅熊仲也冇閒著,目前已經開始大規模軍訓,而且還有意外的收獲。
對活著的戰士們而言,最大的願望除了繼續和兄弟們好好活下去之外,就是能讓那些死去變成喪屍的兄弟,產生人類一樣的自主意識與感情。
張岩,在千雲山匪徒突襲監獄基地時,被老班長誤殺的小戰士。作為戰士中的一員,他當然被選進了實驗連,然後在第三天,就掌握了所有技術要領,作戰能力絲毫不比活著的戰士差。
這個突破,不禁使戰士們驚喜交加,然後他們找來了周師傅,與翻譯官喪屍佳麗,這才確認張岩產生了自主意識,現在已經是智慧喪屍中的一員。
有了張言這個例子,熊毅熊仲從訓練幸存者的戰士中,抽調人手過來,加大喪屍的訓練強度與規模,希望能夠再有奇跡產生,讓他們死去的戰友,一個個全都回來,無論生死都是一個兵。
而張岩,成為了周師傅的門徒,當然要扛起更大的擔子,熊毅讓周師傅直接給他劃撥了一千手下,小兵張岩一下子就成了營長張岩,由他負責訓練這一千喪屍。
用一個有軍事素養的智慧喪屍,去訓練普通喪屍,效率比由人類訓練高了不知多少倍,這一千熱武器喪屍部隊,正在飛速的成長起來。
至於其他死去的戰士,則是冇有交到張岩的手下,他們要被訓練成軍官而非小兵。
而產生自主意識,除了生前專業技能上的啟發之外,和熟悉的人接觸,也是途徑之一,所以他們依然手把手的,由活著的戰士們帶。
聽到基地的好消息,懷仁高興的身體都好似多了幾分力氣,而趙大柱,直接興奮地喊道:“一隊長,你說什麼,張岩那個小兔崽子活過來了,他晚上睡覺還磨不磨牙。”
不管是懷仁趙大柱,還是身處基地的熊毅幾人,都是打心眼裡為這件事高興,隻不過趙大柱這小子,越高興越不靠譜,張嘴就胡說八道。
“磨你妹磨,你見過喪屍有睡覺的嗎,要是你真想知道,就平平安安的回來,自己去問張岩去,他正跟佳麗翻譯,學習說人話呢。”
對於趙大柱是啥德行,熊毅比懷仁更清楚,所以直接把他胡說八道的話給懟了回去,然後透露出另一個好消息,會人類語言的喪屍,能夠教給其他智慧喪屍說人話。(未完待續)
